第416章 老牛天生喜歡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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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軍大帳!

  陸遠大馬金刀而坐!

  懷中有婀娜嬌軀,身側有珍饈美味!

  身前則擺放著一卷卷布帛,均是來自各地錦衣衛的情報!

  分別是錦衣衛的各處落腳點,荊州,豫州,兗州,冀州,京城,長安,河東!

  遠處還另有書信,卻是郭嘉手書,寫著內衛情報!

  唐瑛嬌軀扭轉,遞出一串葡萄,俏生生道:「將軍,吃點果蔬再看,你忙碌一天,還沒吃東西呢!」

  陸遠取過荊州情報,俯身吃了一口,漫不經心道:「好吃!」

  「你……我是讓你吃這個葡萄,不是我的葡萄!」

  唐瑛俏臉一紅,匆忙拉下衣裙,羞答答道:「你剛剛還說我運籌民心,幫了你的大忙,現在就往我身上蹭口水!而且那裡明明有許定送來的海味,還有趙雲送來的山珍!」

  她抻著嬌軀,去拿前方烤肉!

  卻是身子一涼,衣裙再次被拉起!

  從下往上,直接推到了胸口!

  反而那個混蛋,不知不覺,大手又在胡來!

  目光卻一本正經,盯著眼前情報,也不知是真是假!

  「荊州劉表,倒也算個人物!」

  陸遠放下荊州情報,若無其事:「荊楚豪門處處掣肘,他竟然還能培養出一些嫡系將領!懂得利益妥協,雖然不是長久之道,但也總能脫困一時!」

  唐瑛遞過一塊烤肉,嬌滴滴道:「將軍不介意?」

  她不禁扭了扭身子,想讓那隻大手換個位置,卻也終究徒勞!

  「他送回了焦尾琴,就已經不足為慮了!」

  陸遠吃著烤肉,雲淡風輕:「妥協之道,實則就是苟且求全!他雖然提拔了文聘,魏延,邢道榮,卻也不敢直接針對揚州!最多在背後耍些手段,我事務繁重,一時還懶得理會!」

  實則劉表還提拔了史璜,吳巨,賴恭!

  只不過這些人,都已經死於陸遠之手!

  陸遠取過豫州情報,再次認真看了起來!

  唐瑛小手牽引大手移動,終於如願以償!

  忙忙碌碌,餵著陸遠奇珍異果,烤肉海鮮!

  半晌,忽然嬌軀一緊,微微皺眉,悶哼一聲:「你怎麼回事,剛剛還是輕柔按摩,突然用力幹嘛!」

  她低頭看了看胸口,一時不由心頭暗罵,這個混蛋!

  「我只是沒想到,曹操忽然之間,會變化這麼大!」

  陸遠稍稍錯愕:「曹操竟然私自做主,爭奪豫州,甚至為此堵住了虎牢關通道!劉協派曹操參與潁川大戰,是為了朝廷東出之路,不過現在看來,劉協反倒被曹操堵在了京城!」

  唐瑛怔了怔,遲疑道:「將軍放虎歸山,現在後悔了?」

  「沒有,如此正合我意!如果我放出去攪局的只是一頭綿羊,那還有何意義?」

  陸遠談笑風生:「我只是為他振奮,他終於成了一頭猛虎!原本我心系幽州的戍邊老卒,卻始終鞭長莫及,但現在有曹操牽制袁紹,劉岱等人,倒是能給伯圭兄一絲喘息之機了!」

  他長長舒了口氣,放下了豫州情報!

  大漢傾頹,是大勢所趨!

  這是封建王朝的根本癥結,無人可救!

  只是大廈將傾,如果倒得太慢,難免鈍刀子割肉,折磨百姓!

  如今曹操轉變,無論其心意如何,都將加速這一進程!

  反而他一直擔心胡馬南下,肆虐北方!

  卻無法放棄揚州百姓,領兵北上!

  如今有曹操在中原攪局,他倒可以更放心的經營揚州淨土!

  下一步動作,剛好將南海郡併入揚州!

  唐瑛呆滯一瞬,不禁輕嘆一聲:「天子本就生性多疑,可信任的人不多!如今連曹操也公然抗命,領走了京城北軍!如今天子的處境,怕是會更加艱難了!」

  「你還是心憂伏壽,實則這也怪不得劉協!」

  陸遠取過京城情報,心不在焉道:「伏壽之父伏完,被董卓裹挾到了長安,易位而處,誰也無法完全信任!不過日久見人心,等劉協南下皖城後,與伏壽相處久了,總能撇開嫌隙!」


  他了解唐瑛,對於大漢皇室,早已恩斷義絕!

  如今唯一牽掛,就是一路相伴南下的劉協貴人,伏壽!

  不過歷史上董卓一死,伏壽當即晉升皇后,從中也可窺見一絲劉協心志!

  唐瑛依舊餵著海鮮,悠悠嘆息:「但願如此……」

  「你說錯了,劉協並非無人可用!」

  陸遠神色詫異,遲疑道:「你看情報,劉協與董卓相爭,處處失利!但白波軍楊奉,卻主動相助劉協,其中這個徐晃,始終身處前線,一己擋下董卓猛攻,著實是個將才!」

  情報鮮明!

  劉協四面受敵,又被曹操領走了北軍,堵住了虎牢關!

  面對董卓猛攻,確實有些招架不住!

  但白波軍楊奉,這支曾經的黃巾軍參戰助陣,卻給了劉協喘息之機!

  大將徐晃坐鎮函谷關,始終將董卓大軍擋在京城以西!

  而陸遠對於徐晃,則更是了解,心中嚮往!

  只希望劉協窮途末路,南下之際,能把徐晃也帶到皖城!

  「我只是擔心小妹,對這些並無興趣!」

  唐瑛嬌軀扭轉,忍不住輕哼:「你老實看情報,老實吃東西,老實幫我按摩……婉兒假裝胸悶,你就能把她揉的很舒服!我幫了你的大忙,你卻始終心不在焉的亂揉……」

  陸遠怔了怔,放下京城情報,語重心長道:「你們都是女子,以後矜持一點,不能胡說這些私事!」

  「你我都已經這樣了,我在你面前,又何需矜持!」

  唐瑛輕哼著遞出葡萄,羞答答道:「我在外人面前,要裝著矜持!如果在你面前還在偽裝,那豈不是自欺欺人!反正你不能厚此薄彼,怎麼伺候婉兒,就要怎麼伺候我……」

  陸遠悠悠一笑,俯身吃起了大口葡萄!

  惹得美人一陣嬌哼,卻又再次拿起了長安情報!

  「張遼,張繡,高順,賈詡,牛輔,徐榮,董越!」

  陸遠若有所思:「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董卓經過上次聯軍打擊,竟然還能如此強勢!死了一個呂布,卻冒出三員小將!死了一個李儒,反而又出來一個賈詡!」

  他對這些人自然極為熟悉,心有也多有想法!

  只可惜這些人出來太晚,沒能一舉將劉協逼入絕境,南下皖城!

  反而益州劉焉插手,讓劉協又得喘息!

  不過劉協這般四方受敵,處處掣肘的日子能維持多久!

  而劉焉出手,又意欲何為?

  「你別光等著享受,來看看情報!」

  陸遠扶起唐瑛,稍稍疑惑道:「益州劉焉,以為了維護皇室體面為由,派甘寧趕走張魯之後,又奇襲了長安,逼迫董卓回師!他此番舉動,到底有何意圖?」

  長安情報,內容與他所說一致!

  只是多了甘寧,張魯兩人,讓他稍感興趣!

  如今甘寧正在劉焉麾下,而張魯則被甘寧趕到了荊州,繼續傳播五斗米教!

  不過在天下大局面前,這兩人意義不大!

  反倒是劉焉此人,讓他頗為不解!

  唐瑛看著情報,明眸撲閃:「將軍,如果我說桓帝和靈帝都不是昏君,你會信嗎?」

  「桓帝剷除跋扈將軍梁冀,靈帝堅持黨錮這麼多年,自然不是昏君!」

  陸遠毫不遲疑:「文人覺得黨錮是禍,但如今黨錮已解,再看這些被禁錮的文人所為,黨錮是非對錯,早已一目了然!不過歷史需要典型,他們只能為大漢之傾頹負責!如同長平之戰,無論趙括行事對錯,都會被說成紙上談兵!」

  歷史向來如此,無論一場戰事的失利,還是一個帝國的傾頹,總要有人出來背鍋!

  是非對錯,昏君明君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立場!

  文人們治國無方,卻要高談闊論!

  桓靈二帝開啟黨錮,自然侵害了他們利益!

  即便桓靈二帝在世時,也同樣被天下文人罵成昏君!

  甚至許攸等人,都曾密謀過造反!

  企圖換個皇帝,重新讓天下變成文人掌權的時代!


  黃巾之亂以後,靈帝迫於無奈,解除了黨錮!

  大漢也自此開始,世家林立!

  不說天下各大世家的危害,單說被靈帝禁錮的各大名士!

  什麼八廚八俊,全部都在割據一方!

  哪有一人忠於大漢,關鍵時進京保衛天子!

  只不過文人向來臉皮夠厚,靈帝依舊被罵作昏君!

  而陸遠更是知道,靈帝會被罵上幾千年!

  「將軍,你明白這個道理,此事就方便說了!」

  唐瑛眸光璀璨,俏生生道:「靈帝在世時曾說,益州劉焉,實為宗室最大隱患!而靈帝駕崩前最後一道政令,削了大將軍何進兵權,也是為了防止外戚與宗室聯手專權,這個宗室,就是劉焉!」

  陸遠微微點頭,靈帝臨終削弱何進兵權之事,他自然極為清楚!

  這是為了保證新皇登基,不被外戚專權!

  如同武帝臨終賜死太子生母,雖然狠辣,卻也防止了太后弄權!

  不過大漢只有一個武帝,除此之外,幾乎代代太后,都在後宮弄權!

  「廢史立牧,雖然幾經周折,但禍起之源,正是益州劉焉!」

  唐瑛稍稍思忖,繼續道:「之前益州疲敝,而劉焉在益州打壓世家,專心經營,如今已讓益州成了天府之國,擁有人口七百餘萬,當之無愧的天下人口第一大州!」

  她輕聲感慨,搖頭失笑:「之前錢塘侯也說,劉焉經營著天府之國,時時窺視長安!如今這番動作,怕是與將軍心思一樣,想通過打擊董卓,與天子修好,隨時準備迎天子入益州!」

  她心中藏了太多往事,時過境遷,也不由在心中唏噓!

  曾經的錢塘侯,可以與她暢談時勢!

  但而今的錢塘侯,如果有了機會,必然會殺她而後快,替天子解決隱患!

  畢竟那個沙場老將,忠於大漢,毫無一絲婦人之仁!

  「益州疲弊,益州天府之國,世事當真奇妙!」

  陸遠不知唐瑛心中所想,感慨一聲,卻也沒再多說!

  只是心中沉吟,劉備入蜀時,正是說著益州天府之國,得知可得天下!

  在益州一番折騰,毫無建樹,最後卻只扣了一個黑鍋,益州疲敝!

  七百餘萬人口,未受戰亂,卻不增反減!

  被滅國時僅剩百餘萬人,其中還有十餘萬士卒,十餘萬官吏!

  史上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在官民對比上,做得這麼狠毒!

  每十人中就要選出一人為官,一人從軍,不事生產,專由其餘八人奉養!

  其餘八人之中,除了老弱婦孺,最多能有三個青壯勞力!

  這三人要養著兩個脫產者,以及其餘五個家眷老弱!

  這般倒行逆施,不被滅國才怪!

  陸遠收回思緒,拿起了兗州情報!

  口中吃著唐瑛送出的肉食,稍稍疑惑:「這什麼東西?」

  唐瑛同樣疑惑:「我哪知道,這是許定和趙雲送來的!對了,典韋也送來一些!」

  她委了委嬌軀,不以為意!

  小手牽著大手,掌控者陸遠力度!

  還要不斷餵食,一時也忙得來不及多想!

  「劉岱這個混帳,竟然把于禁弄丟了!」

  陸遠隨手換下河東情報,漫不經心道:「我一直被難民之事所擾,沒精力招攬于禁,卻不想竟然錯失了機會!不過劉岱丟了此人,怕是時日無多了!」

  他只覺得肉味有些怪異,卻也並未多想!

  畢竟常年領兵在外,無論食物好壞,什麼都吃過!

  對於劉岱此人的死活,他也並不在意!

  當時陽翟大戰,他官職只是皖城縣尉,還需要守著朝廷規矩,謀劃揚州!

  因此才不得已,放過劉岱一命!

  不過如今他已揚州在手,交州在望,對朝廷態度倒也不介意了!

  只要依舊打著匡扶漢室的旗幟,就已足夠!

  當下曹操,袁術,劉岱都在爭奪豫州,只有劉岱有兵無將!


  如同只有虎姿,沒有爪牙,早晚必死!

  只是可惜了于禁,如今竟然不知所蹤!

  「河東衛氏,竟然再次收縮勢力,又打起了觀望局勢,保存實力的主意!」

  陸遠隨手換下冀州情報,對於河東衛氏的反應,並無太大興致!

  這種百年名門的處世之道,向來善於觀風借勢!

  不過他要走絲綢之路,就早晚要從河東借道,和他們硬拼一場!

  只是現在,這還不是當務之急!

  唐瑛挪了挪嬌軀,俏臉微微發燙,嬌滴滴道:「將軍,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有點怪怪的……」

  她素手纖纖,悄悄向下試探了一下!

  心頭卻是一跳,現在自己又沒搗亂,這混蛋怎麼還不老實!

  看著情報,還要總是敲自己軍棍……

  「的確奇怪!同為袁家子弟,袁紹和袁術相比,簡直有如雲泥之別!」

  陸遠神色凝重:「袁術境遇窘迫,卻依舊頓頓不離蜜水!而袁紹身在冀州,卻寧可率領大軍,親自吃著桑葚葉充飢,也要省出軍糧,招攬黑山軍!」

  他放下情報,心中稍顯沉重!

  袁紹此舉,目的顯而易見!

  拉走公孫瓚的盟友,劍指幽州!

  反而公孫瓚因為殺了劉虞,做得比自己還要決絕!

  如今正是腹背受敵,處境艱難!

  幸好公孫瓚還沒有忘了初衷,依舊戍守幽州,威懾北境胡人!

  否則一旦離開幽州老巢,必然捲入中原大戰,再難倖免!

  而北境防線,也會由此空虛,引得胡人覬覦!

  「袁紹為人,本就克制深沉,志存高遠!」

  唐瑛軟綿綿低語:「他為袁家婢女所生,能活下來已是僥倖!袁家人視他為家奴,他卻憑著自己經營,步步走到現在,有了如此成就!其人心志,毅力,自然有常人所不能及之處!」

  陸遠微微點頭,對此深表認同!

  如果說袁紹劍指董卓,逃出京時就存了不臣之心,顯然不足為信!

  當時的袁紹根本不屑參加討董聯盟,只想組織兵馬,與王允裡應外合,反攻董卓!

  可惜王允一直不敢回應,才讓袁紹對朝廷徹底失去了信心!

  以至於最後越走越遠,終於無法回頭!

  陸遠止住思緒,伸手去碰內衛情報!

  卻忽然身形一頓,看著唐瑛,一臉古怪:「你餵我吃了什麼,怎麼反應這麼大……」

  「你自己反應大,一直敲來敲去,幹嘛怪我……」

  唐瑛嬌軀滾燙,粉頸通紅:「這次不是我弄的,肯定是你吃東西中毒了!要不你再浪費一次,我幫你……你想幹嘛,浪費一次沒關係!你忍忍,我願意給你,但是還有點害怕……」

  她忽忽悠悠,終於被放上了帳內地毯!

  衣裙翻飛,也終於徹底離體!

  一隻大手上下肆虐,惹得她悶哼聲不斷!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陸遠眸光火熱,呼吸粗重:「都這樣了,你還一直弄來弄去,讓我怎麼忍!按照你說的辦法,不是一樣能幫我嗎!」

  老牛天生喜歡耕地,上犁就已經急不可耐……

  「可是……可我還是有些害怕……」

  唐瑛神色迷離,俏臉嬌艷欲滴:「而且我還沒有名分,而且你還有公務,而且聽說此事很疼,而且……你先讓我想想……」

  陸遠揮手撲滅了燭火,帳內頓時昏暗一片!

  一聲壓抑悶哼,卻忽然在帳內響起!

  地攤上愈發凌亂,伴著似哭非哭,如同囈語般的絲絲碎語!

  「你這個混蛋……嗯哼……還敢說不疼……」

  「你慢一點……嗯哼,幹嘛捂我嘴,別一直吃這個!」

  「你幹嘛搬我身子,我不要做戰馬!嗯哼……別弄到情報,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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