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罪惡的觸手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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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小海哥,咱們去南邊,聽說那邊遍地都是錢,就憑咱們哥幾個,絕對有機會發達……」

  郊區野林子邊緣,一個守夜的簡陋茅草屋裡,三個人正在密謀。

  扳子和東子顯然早就想好了。

  那兩條人命,確確實實是他們仨動的手。

  當時混亂的很,誰也不確定究竟是哪幾下錘死的人。

  反正每個人仨人都上過手。

  逃脫是逃脫不了的。

  汪小海沒領會到倆兄弟對他稱呼的改變。

  從『海哥』變成了『小海哥』。

  加了個小,意味著尊重不再,輩份也就低下來了。

  「走?怎麼走?」

  汪小海擰著眉頭,嘴裡還叼著根不知從哪裡拽出來的草:「咱仨兜里把鋼鏰加起來也湊不出一張大黑十,你們準備一路要飯過去啊?」

  指不定咱仨就死在路上。

  餓死的那種。

  汪小海想了想,沒說出口。

  「哎,早知這樣,那會兒走的時候把摩托騎回來了就……」

  扳手懊惱的搓了搓臉。

  言外之意,賣掉小海哥的摩托也能換到路費。

  茅草屋裡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小海哥,你後院那個女的家裡有沒有錢?」

  東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突然再次開口,問出了讓另外兩人心頭一緊的話。

  「獨門獨院那個小寡婦?」

  扳子補充了一句。

  他心緊,是怕汪小海反應不如他們所料。

  為了人財兩得,自然是不希望汪小海這邊出紕漏的。

  下意識按了按屁股底下的板磚。

  沒了趁手的扳手,扳子覺得自己很名不副實,有些對不住自己的綽號。

  「怎麼?你們什麼意思?」

  汪小海眉頭皺的更緊了。

  「搶一次,不就有路費了嗎?」

  東子啐了一口,汪小海沒看到,黑夜裡,聽動靜像是發狠了似的。

  「小海哥,你說咋樣?」

  扳子的聲音躍躍欲試。

  汪小海陷入了糾結。

  「行不行啊,給個話。」

  東子催促著。

  要不是那邊環境汪小海比他們更熟,才不會考慮他的意見呢。

  小海哥?

  切!

  有錢請客的時候是小海哥,兜里乾淨連個撐場面的摩托車都沒了的汪小海……

  算個狗屁。

  東子覬覦汪小海家後面那個獨居美女很久了。

  一個半月前給汪小海家運磚砌小雜物間的時候瞧見的。

  這段時間裡,已經夢到兩三回了。

  現在犯了事兒,避無可避必須要跑路。

  東子惡向膽邊生,打算破罐子破摔衝動一下子。

  到時候看情況,如果可以,他還想裹挾著女人一起南下,給他的旅途填充點樂趣。

  關鍵時候還能當個人質。

  警察去他們家去的比到汪小海家要早。

  東子恰好去了茅房,聽到警笛聲乾脆屎遁翻女廁所逃走了。

  順路找了扳子,又通知了汪小海。

  幸虧中午三人喝了酒,他們都沒回家。

  汪小海是打算回家拿兩件換洗衣服再來城外躲兩天的,可沒進門就被嚇著躲了起來。

  去,還是不去?

  汪小海心裡砰砰直跳。

  「她這幾天家裡不是一個人了。住進去了個男的。」

  「艹!」

  東子又狠狠啐了一口。

  不知道什麼心態,反正滿心的不爽。

  「漂亮娘們都有野漢子啊,不就一個男人嘛,咱這邊有三個呢,怕個蛋!」


  「瑪德,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臨走之前咱也過過癮吧。」

  過過癮?

  搶錢本就是計劃之內的事兒。

  除此之外,過過癮還能是什麼意思?

  顯而易見。

  隨著扳子的話音落地,茅草屋就又陷入了寂靜無聲的狀態。

  但三個人的心跳,卻仿佛激烈的猶如打鼓,互相之間都能聽到。

  「那男的看著挺有錢,開了輛藍色的吉普車。」

  汪小海臉色晦暗不明,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又道。

  「那就更好,能開車的肯定手頭富裕,睡他媳婦,再搶他錢,開他車咱還能少跑一段路。」

  扳子狠狠的道。

  有些人總是瞧不上那些比他們更有錢更有地位的人,卻並不撒泡尿好好認識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

  「小海哥你會開車嗎?」

  東子問。

  「我會。」

  扳子主動接話。

  他之所以叫扳子,還能拿到扳子,就是因為他是汽修廠的學徒工。

  夜色籠罩著田埂。

  隱約有三道身影從守夜茅草屋裡魚貫走出,弓著腰,踮著腳尖,往城裡方向而去。

  三個男人達成了共識。

  臨走之前索取點路費,再爽一把。

  最好是帶他們倆一塊上路,男的出了城隨手解決掉,女的暫且帶著,用於路上消遣。

  三個人在茅草屋裡聊了四十多分鐘。

  聊的熱血沸騰,恨不得下一秒就直接揮刀上馬,都忘記還沒得手,甚至還沒開始行動這件事。

  要不是汪小海差點跟東子因為誰先誰後動上手,三個人還沒意識到一切都還是空中樓閣呢。

  於是,三人打算趁夜行動。

  因為三人是避難狀態,所以沿路也沒偷著自行車,腿著從大西邊摸索回到城裡,已經過了凌晨。

  二戰是遠超一戰的拉鋸戰。

  蘇木的戰槍接連挑翻了尤鳳丹接二連三的越挫越勇,最終還是無奈嚶嚶嚶的俯首認輸。

  蘇木一顆事後煙還未燃燼,翻牆撬門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尤鳳丹近乎油盡燈枯,從衛生間回床上睡覺都是蘇木抱回去的。

  這會兒半睡半夢之間,小動靜壓根沒聽見。

  蘇木雖然沒了空間幫襯,但武學內息是自身刻苦修煉得到的。

  有人爬上自家院子的同時,就睜開了眼。

  輕輕掰開摟著自己的胳膊,挪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大腿。

  起身的時候,還不忘給尤鳳丹扯過毛巾被蓋上。

  後半夜沒那麼悶熱,屋裡三葉電風扇也在呼呼的吹著,蓋上薄薄的毛巾被並不熱。

  沒了恆溫體質的蘇木陪伴,尤鳳丹原本睡覺就是要裹上毛巾被再開弔扇的。

  扳手跳進院子裡,從裡面拉開了院門。

  鐵藝的門栓,他已經儘量緩慢小心,卻依舊有幾聲金屬摩擦和吱嘎聲。

  在寧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後面進來的兩人是東子和汪小海。

  蘇木不認識看似迫不及待的前者,可最後進門的汪小海他一眼就認出。

  好心當了驢肝肺。

  一時的心軟,沒想到自家卻被人惦記。

  「車沒在外面,估計那個男人走了……」

  「走了更好,咱不著急翻東西,先過過癮,哥幾個都迫不及待了吧,嘿嘿!」

  說話的是東子。

  壓低了聲音發出了男人秒懂的笑。

  蘇木眯起了眼。

  下一秒。

  一隻體長八十多公分的豹貓悄然出現在蘇木腳下。

  它蹭了蹭蘇木的小腿,仰頭打了個哈欠,露出了一雙鋒利如蛇的獠牙。

  豹貓的獠牙跟蛇很像,夜色中反射著奪目的光芒,讓人看到不由毛骨悚然。


  蘇木是召喚獸的主人,自然不會有這種恐懼。

  而且,老豹子的孩子,對蘇木那可是很親很親的。

  作為一隻從未出戰過的豹貓,難得第一次被放風,且委以重任其實是很開心的。

  特別是這幾年空間不斷的變換著模樣,雖然生命無憂,但跨種族的威亞讓它也很不舒坦。

  出來了,想要發泄,想要好好表現,迫切想要體現自身價值……

  都是正常的。

  下一秒,豹貓無聲彈射,順著窗子竄了出去。

  第一個目標,便是迫不及待奔向門口而來的東子。

  咻~

  一道微風拂過,幾秒鐘後。

  半聲慘叫響徹夜空,隨即又被死死的按住而中斷。

  「你要死啊!」

  汪小海是緊隨東子後面的那個。

  他怕自己吃不到第一杯羹,卻沒想到東子那麼急色,一個晃神就被搶了先。

  他沒瞧見豹貓的攻擊,還以為東子崴了腳之類。

  一邊握著他的嘴,一邊暗自慶幸。

  然而,幾秒鐘後,汪小海的手指濕了。

  咦~!

  真他娘噁心。

  食指察覺到了溫熱的液體。

  他第一個反應是東子的鼻涕。

  他絕對不信東子會因為自己捂他嘴就流淚。

  東子可沒那麼慫。

  「怎麼了?」

  扳手又悄悄把門重新插上,還從兜里掏出了一個鎖,把院門給鎖上了。

  蘇木眼睛眯的更小了些。

  召喚獸跟主人心心相通,蘇木這個主人心頭怒火又漲,豹貓自然是心有觸動。

  二次出擊,豹貓再次躍起,順著東子胸前墊腳,前爪揮出……

  「啊!~」

  東子突然大力掙脫了汪小海,甚至肘擊了汪小海的胸膛,讓他呼吸紊亂了好一陣,差點沒嗆到。

  聲音再也憋不住,嘶吼出聲。

  「我艹!那是什麼?」

  夜光照射下,菜園子旁邊的水管下放砌的水泥方槽沿兒上,一隻渾身豹紋的豹貓舒展著身姿,悄無聲息的凝望著他們。

  汪小海一哆嗦。

  在衣服上擦拭的手不由停了下來。

  直到此時他還沒意識到自己手上的是血,不是鼻涕。

  東子左眼球沒了。

  豹貓跟隨兄弟姐妹們捕獵多年,空間裡自然氣息侵染之下,早就不是普通的豹貓可以比擬。

  捕獵技巧更是犀利。

  要知道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可都是純金錢豹。

  雖說建國後不允許成精,可空間仿佛不受這個控制。

  不然螣大姑娘和那條滿嘴四川方言的色龍,也不會硬往蘇木空間裡鑽。

  「艹!一隻貓而已,趕緊的……」

  既然已經驚擾了這裡,就別想別的心思了,先辦正事要緊。

  扳子還是拎得清。

  一邊拆了黃瓜架,用短竹竿做了個揮打的武器,一邊還不忘提醒二人。

  對於美色,扳子不是不好這口,只不過他沒見過尤鳳丹,所以更容易從欲望中剝離開。

  現在他一腦門的都是搶劫錢,然後逃離這裡。

  不得不說,他是三人里最理智的。

  只不過理智過了頭。

  三人中,汪小海遲疑著,東子聲音壓抑了下來,但依舊疼的哼哧哼哧,捂著半張臉顧不上其他。

  扳子是唯一手裡有武器的了。

  在豹貓看來,扳子就成了最有威脅的那一個。

  雖然看似武器的威脅,就跟過家家一樣可笑。

  但還是被豹貓列為了接下來首要攻擊對象。

  這麼多年被自然能量侵染,豹貓的靈性能夠到達什麼程度呢?


  只見它飛躍而起,凌空朝扳子撲去。

  扳子嚇了一跳,頭一次見到野貓主動攻擊人的。

  下意識揮動了竹竿。

  這一撲,豹貓比剛才的速度慢了許多,但在汪小海和扳子看來,依然快速無比。

  只不過扳子揮動的角度和力度偏差很大,對豹貓是沒有任何碰觸的。

  但豹貓半空中身子一縮一彈,速度明顯就快了一籌,趕在扳子竹竿揮過的剎那,豹貓兩個前肢伸出,一搭一踩,緊接著兩隻後肢也順著竹竿划動的方向精準的踩了上去。

  利用竹竿借力,二次彈射,直奔扳手的……脖頸。

  一抹血珠隨風而起,在夜空中化作晶瑩的血玉,墜落前借著月光散發出詭異的光芒。

  豹貓落地悄無聲息,然後再次撲出。

  這一次,它直接落足在扳子的後背,兩顆獠牙猶如蛇吻,狠狠在扳子後脖頸叮咬了一口。

  豹貓留口了。

  不至於死,但卻被注入了毒素。

  豹貓在自然能量的浸泡之下,覺醒了一種天賦技能,牙齒可以像毒蛇一樣注入咬合目標毒素。

  只不過毒蛇自身只攜帶一種毒,而豹貓,則有兩種。

  類似七步蛇的劇毒,和麻痹神經的毒素。

  這一次,豹貓用的是後者。

  蘇木跟它心意相同。

  人渣需要受懲罰。

  想打蘇木女人的人渣,必須死。

  但不要死在這個院子裡。

  嚇壞了尤鳳丹,以後還住不住人了?

  再說,也忒不吉利。

  第二個麻痹昏倒的目標是汪小海。

  在豹貓一躍而起離開扳子後背撲向汪小海的空中,扳子就噗通昏倒在地上。

  麻痹神經的毒素一旦被注入,比要人命的劇毒發作還要快。

  別說扳子一個不到175的小傢伙,185經過訓練的壯漢也抗不過2秒。

  可見毒素之厲害。

  汪小海昏迷的毫無徵兆。

  他倒是渾身無傷,蘇木特意叮囑過的。

  免得前鄰居家看了不忍心。

  隨後,東子也不叫喚了。

  他耳垂又被豹貓咬掉了半隻,麻痹毒素也順勢注入了。

  剛才看似繁瑣,實則過程不足一分鐘。

  豹貓完成了任務,蹲坐在地上又等了兩分多鐘,蘇木才搞定了屋內的情況,推門走出來。

  尤鳳丹竟然沒被驚醒,可見剛才又多拼命。

  為了要個孩子,她真是費勁了全身精力。

  蘇木在汪小海、東子和扳手的腹部都扎了幾針。

  有些地方的功能還是單一一些更好。

  省的見天不務正業。(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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