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老臉通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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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是感性的動物。☞💔  ☠🌷

  所謂一日三餐。

  陪伴也是很重要的。

  於莉做好了飯菜,蘇木也不能浪費佳人心意。

  只是一邊瞅著於莉在床上間歇性打擺子,一邊大馬金刀坐在八仙桌前吃肉喝酒,總覺得哪裡有點……刺激。

  夾了一筷頭拌豬耳朵,小脆骨在後槽牙的碾磨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香。

  剛才於莉在唱歌,蘇木在捧場鼓著掌,倒座房的南牆外面,有個老頭豎著耳朵當了二十多分鐘的瞎子觀眾。

  反反覆覆,走掉一會兒又回來聽一陣兒。

  不知道是好奇納悶,還是聽上了癮。

  蘇木沒在乎。

  倒座房南窗戶不是沒有梯子就能瞅進來的。

  除了蘇木自己,別說他一個小老頭,就是大小伙子也爬不上去看。

  而且他兒子跟於莉早就沒關係了。

  怕啥啊。

  還不允許人家離了婚的婦女重新找尋自己的快樂了?

  只要我蘇木動得快,於莉就會樂。

  一直哼哼唧唧的樂。

  自己這能力也是很強悍的,羨慕死你們這些沒用的傢伙。

  三大爺閻埠貴在金柱大門的過廳站了許久。

  他想要一睹於莉新對象的面容。

  然而等了半晌,對方沒出來。

  閻埠貴還以為是完了事兒又聊了會天,就又蹓躂回去。

  結果人家剛才只是換招式,壓根就沒停戰。

  閻埠貴心裡就犯了嘀咕。

  難道自己兒子跟於莉兩口子感情不和,是因為大兒子隨了自己?

  閻埠貴是有點文化的小知識分子,自然懂得家庭和諧不僅需要站著和諧,躺著也得和諧。

  缺失了哪一半都會給夫妻之間的關係造成稜角。

  如果能把邊邊角角摩擦掉,就能恢復和諧,如果摩擦不掉,盤不圓潤,也就成了閻解成和於莉那樣……

  都說生活日常,是不無道理的。

  生活,是很需要日常狀態的。

  又聽了一會兒牆根兒,裡面依舊戰事正酣,絲毫沒有鳴金收兵的跡象。

  閻埠貴咋舌不已。

  他是個偽釣魚佬,為了生活養成了釣魚的愛好。

  但扎在圈子裡,耳邊沒少聽人吹噓自己多能耐多厲害多持久……

  他都是嗤之以鼻的。

  往常聽人說男人占據上風的話題,十個就九個吹牛,另一個壓根就沒活在現實里。

  因為閻埠貴從年輕那會兒就不認為在日常生活里,男人可以在躺平這個環節上戰勝女人。

  就像某些人,他不認識的,就壓根不是字。

  他不懂的,就是不存在的邏輯。

  是一樣的。

  可活了大半輩子,一不小心在前兒媳婦的後牆根處,得到了讓他顛覆半生信仰的消息。

  原來不行的只是自己。

  閻埠貴心情很複雜,心態有點崩。

  按道理說他都這麼大年紀了,不該如此。

  可奈何他聯想到家中三個兒子的婚姻……

  憂心忡忡。

  感覺突然就背負上了沉重的心理包袱。

  老子的鍋,累及子孫……

  嗯,不知此生能否還有小孫孫~

  裡面的響聲此起彼伏,閻埠貴覺得自己被啪啪打臉。

  待不住了啊。

  想要轉身離開,又覺得腳後跟像是焊在地上似的,怎麼也挪不動步。

  他糾結,也悄然害了於莉。

  脫韁的小野馬勇冠三軍。

  但一而再,再而三,三板斧的勇猛過後,就有些力竭了。

  蘇木卻依舊生龍活虎。

  懂歷史的人都清楚,『二戰』的時間線比『一戰』要長。


  而一牆之隔的外面,三大爺閻埠貴的身份也有加成作用,讓蘇木把玩起來的感覺就不是原來那個味兒。

  有點小刺激。

  可於莉就遭罪了。

  戰爭雙方對壘,特別是互相發起衝鋒時,如果一方不慎潰敗,有兵卒臨陣掉頭逃竄的話。

  大概率就會引發大面積潰敗。

  最終一泄如注。

  就像是美國有名的水壩,歷時數載耗費巨資修建,結果就毀在了幾隻渺小的螞蟻身上。

  何況於莉和蘇木的對戰本就不是勢均力敵。

  最後當然是脫了韁的小野馬被接連馴服,馴服,再馴服……

  小孩子調皮不聽話,肯定是要被打屁股的。

  蘇木坐在八仙桌上吃飯,暖心的給於莉蓋上了被子。

  倒座房的條件確實跟正房和廂房有差距。

  天熱的時候也不少悶熱,天剛有點涼的苗頭,屋裡就陰冷了。

  人在運動之後,汗毛孔都是張開的。

  汗水揮發會帶走熱量,陰寒之氣也容易順著汗毛孔進入身體。

  這都是常識。

  人的體內又不是真空的,哪能有能量被帶走,還不補充的呢。

  蘇木吃干麻淨,於莉還沒緩過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蘇木這倆月一直在外面當和尚呢。

  實際人家運動量一直不少。

  捎帶手的還在泉城和417廠安了個家。

  要是用插旗算地盤,蘇木已經有了除京城大本營以外三個根據地了。

  還都是飛地。

  派過幾十億大兵駐守著的那種。

  三大爺閻埠貴一不小心充當了一回氣氛組,結果愣是等了四十多分鐘也沒盼到裡面消停。

  後來實在沒辦法,就一氣之下提前把大門給上鎖了。

  這是他手頭僅有的權利。

  或許他還盼著對方要走的時候,於莉會過來喊一聲拿鑰匙開門。

  只是閻埠貴往常都是九點多鎖院子大門,今兒才八點冒頭。

  有幾個人還沒回家。

  就譬如在外面喝酒至今未歸的二大爺劉海中,以及請他喝酒的許大茂。

  兩個老鄰居,老對手,老冤家,在許大茂主動讓步的情況,釋懷了。

  最近兩人經常相約一起喝一場。

  失憶人湊在一起,借著酒勁兒緬懷當初的威風和已經飄散的雄心壯志。

  每每帶著微醺回家,睡覺也更踏實。

  現實里兩人都是被踩到底的背負處分、錯誤的小人物,還不讓在夢裡再恢復往日的輝煌嗎?

  酒,是個好東西。

  秦淮茹也被關在了院外面。

  她出來上茅房時,三大爺隱藏在宣傳欄後面的犄角旮旯里,正好是陰影處,兩人誰也沒瞧見誰。

  閻埠貴這麼大年紀聽牆根,怕被人看到丟人。

  秦淮茹去茅房也不會四處瞄,又不是跟人偷情……

  她也沒那個必要啊。

  里外里,前前後後,上上下下都已經有了男人的樣子了,估計也遇不到型號匹配的那種大螺絲了。

  秦淮茹解決完,就被關在了院子外面。

  一個女流之輩,可不具備翻牆的經驗和能力,她順著倒座房的牆根,來到剛才閻埠貴待過的地方。

  「於莉,於莉?」

  秦淮茹想喊一聲於莉,讓她幫忙去前院找閻大爺拿鑰匙開門。

  結果,屋裡明明開著燈,卻一直沒傳出什麼動靜。

  秦淮茹又喊了兩嗓子,最後貼著耳朵仔細去聽。

  隱隱聽到屋門打開的聲音了。

  她不確定是於莉出去喊人了,還是剛才在外面這會兒才回屋,就又打算扯開嗓子喊。

  「於……」

  身後臀瓣被拍了一巴掌。

  秦淮茹嚇了一跳。


  但不足一秒,她就放心了。

  從手勁兒和角度上分析,必然是把自己里里外外變了樣子的那個壞人回來了。

  難怪這麼早前院東廂房就熄燈關門了呢。

  剛才這壞人是在於莉屋裡呢?

  秦淮茹捂著屁股轉身,撅著嘴眸子佯裝著嬌羞和一點惱怒……

  可腦子裡轉的可比身子快多了。

  然後,她心想事成。

  蘇木帶她去了於海棠那邊的小院。

  第二天。

  於海棠曠工了。

  秦淮茹失蹤了。

  蘇木拎著油條素火燒回到院子的時候,就瞧見前院很熱鬧。

  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正在西廂房裡鬧騰呢。

  三大爺閻埠貴昨晚早早就鎖了門,害的秦淮茹夜不歸宿。

  賈張氏難得逮著機會,自然是要訛他們一下子。

  而閻埠貴鎖門的事最終也沒瞞住。

  許大茂和劉海中二人合力,讓許大茂從東跨院那邊的院牆翻了進來,敲開了閻埠貴的屋門,又把門打開放了二大爺劉海中回來。

  早晨許大茂去上班,路過中院瞧見賈張氏難得的親手拾掇早飯,就隨口搭了一句。

  賈張氏也是個沒心沒肺的,不知道她一句話能給兒媳婦帶來多大的影響。

  就乾脆說秦淮茹一晚上沒回來,不知道去哪兒浪了。

  如果換做許大茂意氣風發的時候,指定就潑髒水做文章,唯恐天下不亂。

  但現在他對秦淮茹一家沒什麼念想。

  也不敢有什麼念想。

  「嘿,這事兒還真不怪秦淮茹,昨個兒我和劉海中從外面回來,還不到八點半呢,你猜怎麼著,咱院門給鎖了!」

  「啊?八點半就鎖門了?」

  要說賈張氏也並不是真在意秦淮茹。

  兒媳婦出去上茅房,一去不回那麼久,真是心裡惦記早就跑出去瞧瞧,找街坊四鄰打聽了。

  可這老虔婆愣是等到了第二天一大早。

  還不是已經上了床,懶得再爬下來出門麼。

  「還是我踩著劉海中的肩膀翻進來去敲的閻埠貴的門,你猜怎麼著……」

  許大茂這會兒倒是又有幾分回到了當年總愛挑事兒的狀態了。

  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呃,說的不是賈張氏,而是正準備出門的劉嵐和何雨柱。

  這年頭,即便是雙職工家庭,也不可能提前一個月就在家裡待產。

  雖然現在廠子裡不幹什麼正事兒,可吃喝拉撒人生大事一個都不少。

  廚房反倒沒有車間清閒。

  聽說機械廠那邊有個孕婦,前腳還在削土豆子呢,削了半盆,想要搬到一邊去,雙手這麼一用力,撲騰,孩子就掉下來了……

  把孩子誕生在工作崗位上,不是什麼新鮮事兒。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跟媳婦正要去上班,聽到許大茂的話,也就都停了下來。

  耳朵豎著倍兒直。

  「閻大爺人老心不老,正跟三大媽……嘿嘿……」

  一個嘿嘿道明了一切。

  「啐,這個老不正經的……」

  賈張氏不知怎的,下意識就往對面一大爺易中海家的位置瞥了一眼。

  「秦姐估計是沒喊開門,去工友那邊將就一夜了。待會兒我去廠里給您問問。」

  劉嵐搭話。

  院裡聽到八卦的人不少,劉嵐還是給秦淮茹圓了一下。

  寡婦名聲本就不咋滴,可別再更上一層。

  淋過雨的人,下意識就樂意給同病相憐或者有同樣經歷的人打傘。

  等人陸續散了,賈張氏三角眼滴溜溜亂轉,伺候孩子吃飯,在飯桌上沒坐兩分鐘。

  一拍桌子,不吃了。

  去賺錢!

  就有了賈張氏大鬧西廂房的戲碼。


  軋鋼廠附屬紅星小學停了課,冉秋葉也在家看書閒著呢,閻埠貴這些日子也很閒。

  就是釣釣魚,然後擺弄屋門口那點花花草草。

  昨晚可能是聽牆根聽迷瞪了,有了點興致,就打算擱屋裡擺弄點已經蔫吧了的老菜葉子……

  不成想還被醉醺醺翻牆過來的許大茂給撞破。

  費半天勁沒支棱起來,反倒是給嚇得更抽抽了。

  一大早就被宣揚開來,三大媽一張老臉都臊的沒處擱。

  也就是閻解成那邊房子不大,要不然三大媽都恨不得立刻搬過去避避風頭。

  太丟人了。

  老樹開新花還則罷了。

  可,真沒吃到啊。

  沒享受還被披上了享受的帽子,三大媽得多冤枉!

  都怪許大茂!

  都怪賈張氏這個老虔婆!

  蘇木站門口瞧了會熱鬧。

  他也沒開金手指,怕污了眼睛。

  又不是秦京茹在鬧騰,他開那玩意兒幹啥,又沒啥好看的。

  回屋擱下早飯,去南屋看了眼。

  鄭娟睡得正酣呢。

  雖然昨晚只是一戰,可蘇木也真的放開了手腳。

  鄭娟思念丈夫,動作幅度很大,情緒反饋也很激烈。

  正應了那句情到濃時……

  揮毫潑墨間,就忘卻了塵世間一切的煩惱。

  蘇木能感受到鄭娟已經休息過來,從呼吸判斷她隨時可以醒來。

  於是就上了二層,給了她一個熱烈的早安吻。

  昨晚從於海棠口裡得知了情況。

  鄭娟讓於莉帶著她來過小院。

  除了秦淮茹,兩姐妹和冉秋葉童鞋,都暴露了。

  至於鄭娟是怎麼發現冉秋葉的……

  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陳雪茹給蘇木找的這個媳婦,挺厲害的。

  不僅是明察秋毫的縝密心思,還有跟她身材相符的博大胸懷。

  於海棠跟蘇木說,大姐鄭娟沒有為難自己倆。

  於海棠轉述鄭娟說的其中有一句話讓蘇木很意外。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你們都讓他放進去了,我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蘇木摟著於海棠在說話的時候,下面正在口舌蓮花的秦淮茹也努力抬頭望上來。

  她也早就被放進去了,是不是也應該找鄭娟備個案吶~(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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