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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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9章 尾聲

  蘇木趕到戰火交織地點的時候。🍔💛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

  程副科長和周二虎、丁兆永的對拼也已經到了尾聲。

  小程幹事還是有點用的。

  裝暈躲過了必殺的局面。

  雖然後來沒能第一時間衝出去幫程副科長的忙,但後來也立了一小功。

  砸暈了爬著過來要給小程幹事脖子放血的丁兆永。

  血流了一地。

  至於到底是砸暈了,還是砸死了,不得而知。

  因為小程幹事一招得手,打算奮起而追,再去砸暈周二虎時,動靜太大被發現了。

  挨了一槍子,現在躺地上,喘氣時嘴角都冒氣泡。

  疼的都不會哭了。

  空間能力籠罩了這一小片區域。

  程副科長槍里還有兩發子彈。

  對面周二虎只有一發,但他左手還扣了兩把小刀。

  從他扣飛刀的姿態和手法看……

  嗯,又一個可以跟阿漆一較長短的短兵器練習家。

  蘇木站在樹枝上,透過濃密的枝葉瞧著場裡的兩人。

  竟然有要『打合』的跡象。

  蘇木摸了摸下巴,感覺倒也確實有可能促成。

  畢竟一個求財,一個求穩中求財,都跟丁兆永心思不一樣。

  兩人都很純粹。

  那麼……

  蘇木回頭看了看。

  在他鷹隼一般的視覺里,廠保衛科的二十多人隊伍里,王幹事和另一個小個子,這倆前排兵已經從山腰處繞過來了。

  距離趕到這裡,或許也就二十多分鐘左右。

  望山跑死馬不是瞎說的。

  這還是蘇木衡量時,算快了他們的腳程。

  下山的速度怎麼能用到上山呢?

  沒辦法。

  還想著慢慢折磨這些傷害過自己女人的人呢。

  但現在時不我待了。

  只能讓他們承受點短暫的痛苦。

  下一秒。

  蘇木從樹上跳下來。

  沒有絲毫隱蔽動靜的意思,讓程副科長和周二虎都聽到了新的陌生人加入。

  「是你?」

  程副科長一眼就認出了蘇木:「對面是鄒二虎,是特務!」

  畢竟程副科長跟鄒二虎還沒談妥。

  如果不是手裡就剩下兩發子彈,程副科長也不會跟他耗這麼久。

  當然了,如果鄒二虎剛才別墨跡,直接了當的談財,或許程副科長叛變之後現在就抽冷子給蘇木一槍了。

  可畢竟沒談妥。

  所以兩害取其輕。

  程副科長覺得自己說是孤身前來追敵的,也是有人信的。

  能糊弄過去。

  然而,下一秒,程副科長糊塗了。

  面前的場景變了。

  他剛才身邊是亂石,前面有個大石頭當掩體的,爬的地上雖然不是寸草不生,可也植被稀疏。

  但現在呢?

  自己趴在草坪上,周圍有山有樹林,唯獨沒有石頭掩體。

  他下意識的往側面翻滾了兩圈,然而卻被一隻爪子按住了。

  黑色的,毛茸茸的,熊爪子。

  程副科長心膽俱裂,扭過頭,一隻兇殘的貓熊對著他咧嘴。

  像是在笑。

  秦嶺里又不是沒有熊貓,程副科長見過的,可哪有塊頭這麼大的。

  一個頂秦嶺熊貓仨還要多吧。

  小貓熊是不知道腳下的小傢伙心裡有這樣的想法,不然一定會吐槽。

  我那沒心沒肺的老娘吃的可比我心寬體胖捏!

  它接收到宿主蘇木的信息是當球玩。

  就是扒拉來扒拉去,踢來踢去那種……


  周二虎從粗樹幹掩體後面消失,下一刻,噗通一聲,他落入了水裡。

  一不小心嗆了兩大口。

  鹹的?

  周二虎整個人也是懵的。

  他不認為自己上一刻還在秦嶺大山,下一秒就會到了海里。

  他是有過堪輿術士經驗的,雖然只是皮毛。

  他覺得自己或許是進了某個傳說中上古的陣法。

  都是奇門遁甲給他造成的幻覺。

  他屏息凝神,可卻始終往下沉,總也不落地。

  周二虎慌了。

  他沒辦法,只能揮動四肢,往上面游。

  再這麼往下落,他怕是窒息而亡也游不到水面之上。

  周二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來到水面之上大口呼吸了。

  然而他才喘了兩口,面前就多了一把黑色的刀鋒。

  在水面上划來划去,竟像是圍著他繞圈子似的。

  不一會兒,他就感受到了水下被攪動的波盪。

  這什麼玩意兒?

  周二虎下意識攥了攥手。

  這時候,他才驚恐的後知後覺,老子防身的手槍呢?

  一怔神,小腿傳來一陣劇痛。

  然後整個人就被拽著在海里竄起來。

  虎鯊也得到了宿主蘇木的意識交流,讓它叼著他『玩一會兒』。

  丁兆永從昏迷中甦醒。

  嘴角還帶著一絲酒味兒。

  難道今天的都是夢?

  是自己喝多了?

  坐起身子,靠在後面兩人合抱的大樹幹上。

  有些頭暈目眩。

  摸了一把,滿手血漬。

  不是做夢。

  自己是真的被那個裝暈的孫子給開瓢了。

  可現在自己怎麼在這裡?

  槍聲沒了,周二虎那銀幣也不在。

  丁兆永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異樣。

  但他篤定肯定是周二虎勝了。

  不然自己不會在這裡。

  他猜的沒錯。

  頭頂上蘇木坐在樹枝上,瞧著完全不可能看到他的丁兆永。

  就像是螞蟻實驗裡,放下玻璃後的人類。

  三維世界的人類戲弄二維世界的螞蟻,這就叫降維打擊。

  旁邊有個清秀的細眉女子站在蘇木一旁。

  凌空站著的那種。

  很詭異,又像是某些玄幻小說里的精靈,漂浮在主角身旁。

  螣大姑娘通過意識傳達了不解。

  她是無法理解蘇木會為了懲罰這麼三個小嘍囉而開了十倍速的心情。

  自然能量得來不易,平日裡他自己修煉都不太捨得用,這次一下就開了三個十倍速……

  可真敗家啊。

  不遠處,老豹子拖家帶口來了。

  蘇木打算請這個老夥計吃肉腸。

  老豹子說自己現在牙口不好了,打算留給它可愛可愛的小孫孫打牙祭……

  一頭歡騰的小豹子越眾而出,朝著樹底下的丁兆永飛奔而去。

  豹子的速度有目共睹。

  何況是在這個空間裡出生並長大的呢。

  嗯,別問我為啥老豹子有小孫孫……

  蘇木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說的就跟真碰不到幾隻母豹子似的。

  小豹子吐了吐舌頭。

  「爺爺,這一點都不好吃,一咬一泡水~」

  「乖孫兒,這是人類的發明,能撒尿的丸子。」

  ……

  王幹事一馬當先,第一個追蹤到了這一片區域。

  有彈痕,有腳踩過的痕跡,還有一個只剩半口氣的負傷的小程幹事。

  王幹事趕緊上前,扶起他,搖晃著喊他的名字。


  一副情真意切的架勢。

  畢竟是同僚,雖然平日裡狗仗人勢總是使喚自己,可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咦?

  扶起來怎麼肚子有嘩啦啦的聲音?

  難道跟家裡殺年豬一個樣子,躺著不流血了,再豎起來控一控?

  等後面大部隊趕過來。

  小程幹事的半口氣也沒了。

  王幹事悲哀的用手掌按在小程幹事目怒圓睜的眼珠子上,幫他合上了眼。

  都說人死之前會遇到大恐怖。

  瞧小程幹事死不瞑目的樣子,估計村東頭那老頭說的都是真的。

  氣喘吁吁的馬乾事終於趕上,他體力不咋滴,這會兒喘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倒是把王幹事拽了起來。

  讓個空,讓其他同事也給小程幹事的遺體,撒一把緬懷的情緒。

  蘇木從山石之後繞出來。

  「領導,裡面怎麼樣?」

  王幹事今天過分活躍了,看到蘇木出現,就立刻開口,讓一群保衛科同志也都看了過來。

  蘇木沒說話,搖了搖頭,閃身讓開了位置。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裡面被蘇木擺成的樣子,慘不忍睹。

  籠統而言,裡面三人同歸於盡。

  然而所謂的金庫,所謂的寶藏,就只是一箱子銀元和堆成小山的菸葉,嗯,還有民國時期的幾箱子號票……

  氣氛就比看到小程幹事的遺體更悲哀了。

  隱隱還有點黑色幽默的諷刺在裡面。

  特別是那幾箱子號票。

  就像是有部電影裡場景描述的那樣:你想用前朝的尚方寶劍,斬當朝的官?

  民國時期的銀票,連票行都沒了,誰給你換成錢啊。

  堂堂程副科長,竟然為了這麼點東西,放著大好的事業前途而不顧。

  真是悲哀啊。

  保衛科二十多口子人浩浩蕩蕩而來。

  就打掃了一下戰場,又抬著三個半多的屍體艱難歸去。

  之所以是三個半,因為程副科長、周二虎和丁兆永三人的屍體都炸爛了。

  殘缺不全的厲害。

  勉強拼湊了一下,具體零部件到底是哪一位的還真不好說。

  就湊合一下吧。

  反正現在也講究火葬。

  希望這仨人里沒有水命的。

  唉~

  蘇木就是這麼善良。

  給他們的家人們,畢竟還留了點念想。

  十倍槓桿,足以讓他們這趟人生旅途的臨別之際,後悔來這一遭。

  腦海中有四個字盤旋了幾個小時——

  不如死去。

  回到廠宿舍區。

  蘇木徑直回了家。

  路過一個屋子時,那屋裡前後窗戶都打開著,看樣子是在通風。

  只不過效果有多少,就因人而異了。

  蘇木覺得沒十天半個月是甭想散完。

  屋裡不時傳來乾嘔,還夾雜著謾罵和吵鬧聲。

  真是活潑有朝氣的一家人啊。

  蘇木嘴角掛著的笑,就更大了一些。

  推門進屋。

  屋門其實是插了鎖芯的。

  但蘇木感知到了高燕已經熟睡,就沒打擾她。

  倒是剛才在開門的時候,空間投射的小技巧不僅看到了高燕在熟睡,還看到了後排的某間宿舍里,那個叫常樂樂的小丫頭,正在釋放探照燈。

  其實很多時候人們都不懂得什麼叫『過猶不及』。

  如果一個女人站在你面前,你雖然沒辦法一手掌握,卻也能了解個大概,同樣是好的。

  可當你掌握不住的女人,讓你非得雙手捧在掌心才能寵成一朵花~

  那就不是興致,而是心理負擔和拖累。


  賞心悅目這個詞流傳已久。

  如果遮擋太厚,無法賞心,目又怎麼會曰呢?

  蘇木撇了撇嘴。

  一不小心看到了一對探照燈在顛簸中耀武揚威……他突然就困了。

  屋門關上,蘇木身上的衣服詭異的消失,又突兀的散落到椅子上。

  他掀開了毛巾被的一角,把自己和高燕蓋到了一個毯子下面。

  此時此刻的蘇木,從一位威風凜凜的教官式大人物,變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手藝人。

  懷裡的高燕同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手藝人很嚴謹,對高燕偷偷睜開的眼角縫視若無睹。

  但對她善於學習的勁頭還是予以肯定的。

  高燕虛心學習,很受鼓舞,樂的有聲音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蘇木通過她的聲音,還有手藝人的敏銳。

  心懷大慰。

  女人,總是需要通過一些事情來重拾信心,才能找回自我美麗和吸引力的肯定的。

  蘇木這個手藝人此時就扮演了這麼個角色。

  不知不覺間,高燕就敞開了胸扉。

  蘇木覺得這才是恰到好處的美好。

  講究一個自然之美。

  高燕童鞋這方面就做得很好。

  蘇木這位手藝人做的也非常好。

  高燕這會兒也就不再裝睡了。

  難為她還能裝了那麼久。

  都音頸高歌了,還裝什麼裝。

  從醫學角度而言,高大夫是專業的。

  也因此她可以勝任很多的生物學範疇的職務。

  蘇木就被這位秀外慧中的自家娘子激起了強烈的探索欲,於是手起刀落,一個翻越……

  來吧,今天得好好探探。

  等CD時刻來臨。

  一指蔥蔥玉手在蘇木胸肌上畫著橢圓形的輪廓。

  「都過去了,以後沒人敢再欺負你。」

  對於高燕為什麼不打電話跟自己說這件事,蘇木是有反省的。

  他這次走之前,一定會結交幾個人,留著通風報信用。

  那個李青不錯,嗯,保衛科的王幹事和馬乾事也挺好的。

  都是能夠聯絡一下感情的。

  那個探照……呃,常樂樂,也可以考慮考慮。

  「我不怕那些,就怕伱嫌棄我。」

  「嫌棄你什麼?」

  蘇木挪了挪屁股:「我這趟多帶了好幾套床單。」

  「還說你不嫌棄。」

  是真的不嫌棄,還甘之若飴呢。

  不信?

  不信你就親自來問問我的嘴,問問我的舌頭好了。

  掃平壓力的高燕心情激動,難以自持。

  剛剛也確實美美的睡了一覺,疲憊隨著呼吸和心情迅速恢復。

  一發不可收拾。

  一發不可收拾?

  那就兩發。

  蘇木自不是浪得虛名,一點就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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