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要有底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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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 要有底線啊

  七月中旬。😡🎀 6➈𝕤𝕙υⓍ.ᑕσM 🐊💚

  京城最熱的時候。

  蘇木幾度想要把空間別墅的空調拆出來裝家裡。

  他身體強壯,不懼寒暑,就是心疼媳婦鄭娟。

  天氣熱的讓人窒息,兩台坐地扇都攔不住秋老虎的肆虐。

  不過也只是想一想。

  四合院這邊雖然挨著大使館比較近,線路還是不行,而且標新立異那是作死。

  低調了一個來月的蘇木,現在可不想太顯眼。

  不動聲色的生存,能起到的作用更大。

  騎車回到四合院,後背已經濕透了。

  他雖然不懼暑意,但身體氣血更旺盛,機能更敏感,所以天熱,就排汗。

  通過汗水蒸髮帶走身體的熱量。

  這都是被動技能,不受蘇木主觀控制。

  也不知道哪只召喚獸賦予的附加技能。

  是老豹子,亦或者貓熊?

  終歸不是虎鯊就完了。

  「回來啦,飯剛做好,等涼一涼就開飯,你先到裡屋歇息一下吧。」

  南屋的門關的很嚴,打開木門,裡面還掛了棉帘子。

  一大倆小三隻大瓮里都堆滿了冰塊。

  這是蘇木從化工廠淘的材料,擱家裡自製的避暑神器。

  早年間皇宮大院消暑也是用這種冰疙瘩。

  這會兒瓮里的冰坨坨已經融化了一半多,瓮里的水已經到了瓮腰線,水面上還飄著點小塊的浮冰。

  但整個南屋都比外面涼了好幾度倒是真的。

  蘇木進裡面沖了個澡。

  二層是睡覺的,一層房間被蘇木改了,現在被當做擦澡的衛浴間用。

  洗掉一身汗漬,換了一身居家的衣服。

  背心大褲衩。

  出門還會拿一把大蒲扇,抹上風油精,再拿一條毛巾擦汗。

  這是飯後溜達的必備三件套。

  鄭娟已經把飯菜都端進屋裡了,一盆燉菜,一份涼拌老虎菜。

  蘇木已經徹底告別通過食物來汲取武者所需能量的境界了,但食量最低也比普通人多一些。

  再熱的天也影響不了他的胃口。

  只是鄭娟看著蘇木總是大汗淋漓的,心疼他,覺得他遭罪。

  其實蘇木還沒有鄭娟自己遭的罪大呢。

  大熱天的,還得爐子邊做飯,喘氣都難,頂著暑氣一天都不得閒。

  主食是白面饅頭配大米飯粥。

  檔次非常的高,要是讓外面人知道,肯定得罵一聲奢侈。

  但鄭娟現在也習慣了。

  自家裡是真不缺糧食啊。

  之所以大米飯熬粥,是因為鄭娟生在北方,不吃饅頭就總覺得肚子沒底。

  不然完全可以悶大米飯管夠。

  都是空間自家地里產的,即便是沒有時間槓桿,也吃不過來。

  不過接下來一長段時間裡,蘇木覺得自己空間裡積攢的糧食,和不斷成熟的糧食作物,就要迎來最大的考驗了。

  或許會出現供不應求的可能。

  那些叔叔伯伯們境況不太好,把老李叔都憋屈壞了。

  前天病了。

  這次不是裝病放權,而是真的病了。

  蘇木估計大概率是被氣病的。

  感覺不像是督促他們發揚風格,而更像是要讓他們徹底餓死,進而讓靈魂升華似的。

  孔叔叔家是最困難的。

  蘇木也是前天才得知真實情況。

  這是他們老哥們里,唯一還在崗的,福利待遇都正常發放。

  但往往這種時候,有物資的還沒有被擺明車馬斷糧的日子過得好。

  因為絕大多數糧食物資都分出去了。

  蘇木去老李叔家看望,瞧見孔老么偷偷吞咽口水才察覺出來的。


  孔叔叔家早就幾乎斷糧了,清水米粒的日子過了差不多一周。

  前天老李叔病了,更是把存糧都給拿了過去。

  再然後……

  蘇木忙了整整兩天。

  或明或暗的走了一圈,哪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高叔叔那麼孔武有力的一個人,竟然『摔斷』了腿。

  傷口繃帶處,除了血腥味,還有火藥味。

  蘇木鼻子可靈了。

  有個小子約了高燕兩回,高燕拒絕了兩回,然後高叔叔就摔斷腿了。

  簡直無法無天。

  昨晚2號大院三更半夜鬧了一陣,姓王的一家五口食物中毒,除了正在跟王幹部大兒子談婚論嫁的準兒媳因為發現及時搶救過來,其餘人都因為中毒太深不治身亡。

  至於準兒媳婦怎么半夜三更還在王幹部家,就不得而知,也沒人議論。

  王幹部這段時間兢兢業業,為了大小瑣事在嘔心瀝血,落實了很多關鍵性任務的執行,沒想到會因為幾片毒蘑菇而遭了殃。

  讓整個大院的人都為之唏噓。

  還不是為了給大傢伙節省糧食物資,才不得已去自己挖野蘑菇導致的嘛。

  高燕也因此避免了被王幹部家的二小子騷擾的煩惱。

  都挺好。

  下午的時候,中科院那個老者幹部親自來02分館小院,跟安志強主任和蘇木主任閒聊了二十多分鐘。

  本來還打算繼續溝通的,可劉哥來找,蘇木蘇主任只能出去一趟,也就順便終止了談話。

  蘇木被劉哥載著去了一趟京郊。

  這次抽血抽的少了點,但領的票多了兩三倍。

  據說是達文西他們已經跟特工戰士搭配,南下執行任務去了……

  平時不愛說話的劉哥絮叨了一路,還給了他一張正反面都寫滿了地址的紙條,讓蘇木受益匪淺。

  「劉哥,你這字寫的可真不咋滴,跟我媳婦有一拼了。」

  劉哥撇了撇嘴。

  你媳婦才學了幾個月字,老子當年白天打仗晚上學文化的時候,還沒建國呢。

  蘇木緊趕慢趕的在下班之前回到了中科院大院裡。

  擊缶聲中,蘇木往02分館小院裡跑,跟於主任擦肩而過時,感覺於主任瞧他的表情敬佩中還帶著一絲懼意。

  突然就覺得挺沒趣的。

  咱可是中科院綜合治理辦公室的蘇副主任,人畜無害的好不好,整的我跟豺狼猛獸似的。

  回到小院,跟安老哥打了個招呼就打算回家。

  結果又被王館長給叫住。

  胖和尚傷勢太重,沒個一年半載是沒法再出外勤了,而秦嶺那邊問題還沒徹底解決,所以臨時安排蘇木跟米道長搭夥,後天就出發,執行任務去。

  本來安排明天的,蘇木說家裡要安頓一下,叔叔伯伯那邊他也得去說一聲,免得鬧誤會。

  王館長從善如流,臨走還拍了拍蘇木肩膀。

  或許他是感慨蘇主任的年輕,也或許是讚嘆年輕真好。

  但蘇木覺得他應該是緬懷自己失去的頭髮和青春。

  吃完飯,兩口子把碗筷收拾了,照例出門溜達。

  這已經是兩口子的保留節目了。

  飯後百步走,活到99。

  鄭娟希望能夠陪丈夫活到永久,也樂忠於挽著丈夫胳膊一起並肩而行的感覺。

  出門就瞧見了低眉耷拉眼的閻解成。

  這哥們看到蘇木和鄭娟,趕緊側身躲在一側,等他們穿過垂花門才小跑著進了前院。

  閻解成回來兩天了。

  就在蘇木去老李叔家看望病號那晚回來的。

  現在的具體情況蘇木心知肚明,但並沒有干涉和參與。

  蘇木給於莉準備了一套白米倉胡同的小院,獨門獨院的一進小院。

  於莉很感動,但她是個會過日子的女人。

  隔天去了廠里,就申請了住房安置。

  她是正式工,沒有住處的話,廠子後勤工會都要負責協調解決的。

  於莉之所以申請,是因為65年之後,廠里的領導們都住上了幹部樓,第二批工人也有很多都搶到了樓房居住。

  平房空出來的不少。

  與其閒置著,還不如自己占下一個。

  這個年代的人,對與房子的觀念沒有那麼強烈,於莉還是被蘇木言傳身教,又耳濡目染之下才靈光一閃的。

  紡織廠那邊效率很高。

  主要也是手裡確實有閒置,雖然離得東城區有點遠,在南城那邊。

  蘇木本來約了休息日陪於莉去看看呢,現在時間肯定要改了,等和鄭娟溜達完回去,他得去找於莉商量一下。

  或者明天,或者就等自己回來再說。

  白米倉胡同那邊的房子拎包就能入住了,她可以先去住著點。

  「我看到家裡有張縫紉機票,不如咱家買一台縫紉機吧,秦姐說她可以教我用……」

  鄭娟說著家長里短。

  她不是亂花錢的人,可搬到四合院的當晚,蘇木就把家用給她了。

  也讓她對自家的家底有了一定的認知。

  而且蘇木每月都把工資『如數上交』,偶爾還會有跟工資差不多的外塊拿回家來。

  鄭娟的壓力已經從如何儉約過好日子,變成這麼多錢和票,自家怎麼花的了……

  要知道錢是永久的,可票卻有過期一說。

  「行,這活找大奎或者齊天,讓他們陪你去,順便給搬回家來。」

  吃飯的時候,蘇木就說自己要出差了。

  「你這趟出去要很久嗎?」

  「還不清楚,十天半月總是要的,估計就跟第一次跟你遇見的差事差不多吧。」

  緣分的話題就又在兩人之間發酵,兩個肩頭也在不知不覺間,靠在了一起。

  散步之後,迎著月牙回到了家。

  鄭娟便又開始忙了起來。

  男人換下來的衣服要洗,鍋碗瓢盆要刷,收拾完屋子還要擦一擦床上的涼蓆。

  蘇木則溜達著去了倒座房。

  閻解成依舊在閻埠貴家外間屋打地鋪。

  說實話,現在閻解娣、閻解曠他們也都有點嫌棄大哥。

  不應該說是嫌棄,應該是害怕。

  害怕被傳染。

  反正閻家目前挺尷尬的。

  於莉已經跟閻解成提出了離婚,對方爭取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同意了。

  只是財物問題和一些細節上,還在協商中。

  「我後天要出差去西北,南城那邊沒法陪你去了,你先搬去白米倉胡同吧。」

  「我正要跟伱說這個事兒呢,如果我說我還住在這裡,你會不會不樂意?」

  「不搬走?他不是答應離婚了嗎?」

  蘇木還以為是閻解成變卦,打算死賴著於莉不離婚呢。

  要真這樣,蘇木就要考慮行非常規之事了。

  雖然他今天剛剛答應了兩撥人不再衝動行事。

  但人善被人欺,底線是鬥爭雙方都默契遵循的,雙標在蘇木這裡可不適用。

  如果對方打破了底線,蘇木不介意用更突破底線的手段去報復回來。

  「不是,肯定要離婚,這事兒沒有商量的餘地,你知道的……」

  於莉幽怨的白了蘇木一眼,把水遞到他面前。

  閻埠貴不愧是會算計的人。

  大兒子現在住在家裡其他兒女都挺膈應,他自己也不舒坦。

  再考慮到大兒子在南鑼鼓巷這一片的名聲已經臭大街了,再耗在這裡說媳婦也難。

  恰好於莉說從單位申請了住房,離婚後就搬過去。

  閻埠貴突然就心思一動,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何不讓於莉待在倒座房,而自家大兒子搬去新地方呢?

  這樣,於莉不用挪窩搬家,省心。

  大兒子去了新環境,重新開始重新做人,也清心。


  這就是閻解成第二天答應跟於莉離婚的真正原因。

  閻埠貴和三大媽商量這事兒要循序漸進。

  畢竟於莉跟閻家分家斷親,讓她留在自家眼皮子底下生活,估計也不太樂意。

  閻埠貴其實還有個想法沒說,他藏在心裡。

  於莉在自家眼皮子底下,不就跟前兩年何雨柱在秦淮茹眼皮子底下差不多嘛。

  說不準過些年,事情淡了,他們還能舊情復燃呢。

  雖然都是說不準的事兒,可總是留了一點機會不是?

  所以,閻埠貴的一箭雙鵰,實則是一箭三雕。

  但現在閻解成心野著,沒那份心思,再者說,萬一真給了他希望,最後又徹底沒戲,不又傷了大兒子一次嗎?

  今天閻埠貴想好了措辭,找於莉談了。

  於莉是有些意動。

  她很想離得蘇木近一些,哪怕每天能多看他一眼也是好的。

  陷入愛情的女人,總是飛蛾撲火一般不管不顧。

  但成熟的女人則會考慮男人的想法。

  於莉偏成熟,她愛極了蘇木,也總是下意識站在蘇木的立場提他考慮。

  所謂商量,其實就是想等蘇木拿主意。

  「也挺好啊。你單位那邊說得通嗎?」

  「那邊沒問題,就是換一個住處,沒問題的。」

  「那就讓他搬走吧,這樣離我還近一點,有什麼事好照應,我也更放心……」

  暖心的話不要錢,蘇木張口就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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