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掀桌子 不馴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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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

  蘇木誇張的驚訝,然後很正經的回應:「我怎麼可能做,而且我也做不到啊。」

  學校都有自己的糧食指標。

  學校本身都不夠。

  不然蘇木為啥跟採購科簽訂對賭協議呢?

  採購科科長但凡敢跟自己玩這種上不得台面的『賭約』,還不就是衝著現在糧食緊缺。

  收購物資極度困難的原因嘛。

  連學校本身都這麼困難。

  要是蘇木說自己可以批點糧食出來……

  那就是明晃晃的違規操作。

  名譽和工作都要受到影響。

  蘇木不傻。

  他甚至已經開始直視著給他在語言上挖坑的警察,目不斜視。

  即便另一個警察問他問題。

  蘇木也是盯著這個警察一眨不眨的看著。

  回答問題不受影響。

  有問必答。

  但自己的態度也毫不遮掩的表露了出來。

  被蘇木盯著的警察有點心虛,有些尷尬。

  可能他被盯著瞧的太過心虛,轉而發了脾氣。

  啪!

  警察一拍桌子。

  「蘇木同志,你有什麼問題嗎?一直盯著我看?」

  「我沒有問題。我覺得你問題挺大,警察同志,我不知道什麼原因,你要針對我。」

  蘇木硬鋼道。

  這讓旁邊那位警察立馬變了臉色。

  「蘇木同志,你可不要亂說話,我只是正常詢問,可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警察脫口解釋。

  看來被蘇木明晃晃的質問和針對,也是頭一次遇到。

  明顯這方面的應付經驗不是很足。

  「沒有?」

  蘇木瞥了一眼旁邊的警察:「請問二位警察同志,你們是因為什麼目的叫我過來問話?」

  「你們院子的易中海昏迷在地窖里,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他跟西廂房賈東旭的妻子秦淮茹有問題,所以才來問你情況,有什麼不對嗎?」

  越在意什麼,才會將注意力放在那裡。

  也才會下意識動用細節和所有的邏輯去解釋。

  蘇木沒問這麼詳細。

  警察也沒有必要給蘇木詳細解釋。

  蘇木就是試探性的反駁了一句。

  警察就滔滔不絕的開始了他的被引導式發言。

  蘇木再不覺得有問題也不可能了。

  這傢伙還就是真對蘇木有意見。

  「那請問,秦淮茹找我家借糧,我表述過她看到一大爺易中海後就去找他了。後面的問題,警察同志,用我再給你重複一遍嗎?」

  「不用了。蘇木同志,剛才我們就是隨口順著問了一下,無關痛癢的,那個問題你可以不回答。」

  另一名警察趕緊找補:「那個,蘇木同志,你先出去吧。」

  蘇木又多看了第一個警察兩眼,起身走出屋子。

  屋內兩個警察對視一眼。

  第一個警察心有餘悸。

  他只是受人之託,也沒有太過份。

  沒想到蘇木這個小主任還挺敏銳。

  一點都不上套不說,竟然還真的敢直接掀桌子。

  蘇木出了屋。

  進穿堂的時候,扭頭朝著東廂房北屋看了一眼。

  嘴角不屑很是明顯。

  什麼玩意兒。

  不過蘇木多少還是被招惹了點火氣。

  得發泄發泄。

  所以回了東廂房的蘇木插上門閂,閃身進了空間。

  秦淮茹躺在床榻上沒有起來。

  空間內四季如春。

  身上沒蓋被子也不覺得冷。


  秦淮茹其實找來著,沒找到被子。

  床上除了個枕頭,啥也沒有。

  枕頭也沒有枕巾,是個套筒似的枕套。

  但枕著很舒服,像是羽毛似的,枕著它,能讓腦袋整個都陷進去。

  秦淮茹還想去找一找自己的衣服。

  她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厥過去了。

  昏迷的很乾脆,很徹底。

  一覺醒來,她就來到了這麼個陌生的環境裡。

  透過窗戶看外面,這裡的位置角度有點熟悉。

  幾秒鐘後反應過來,是西廂房。

  但院子沒有自家住的四合院大。

  但……

  好像除了自己沒有別人。

  難道是蘇木自己的獨家小院子?

  可自己是如何被抬過來的呢?

  把自己帶到這邊來的過程里,有沒有給自己穿衣服?

  或者裹個被子?

  毯子?

  秦淮茹左右看了看屋裡。

  家具很齊全,也很……新潮。

  跟這裡對比,自己原來住的賈家,真的是一點都沒有值得說道的地方。

  環境太差了。

  家具笨拙不好看。

  牆壁沒有這裡的白淨。

  還有吊頂……

  就是屋子有點小。

  角落那邊竟然有兩個屋門。

  秦淮茹猜測一個是通往外間屋的。

  另一個屋門怎麼朝著西邊?

  難道這屋子還有去屋後的門?

  後面有個單獨的小園子嗎?

  秦淮茹很好奇。

  但她沒法去看。

  屋子裡沒有她能穿的衣服。

  現在的她,衣不蔽體。

  床上和屋子周圍,連遮蔽自己的被子和毯子都沒有配備。

  秦淮茹猜測。

  就想要讓自己這麼這樣等著。

  等著他過來。

  或者故意羞辱自己?

  無所謂了。

  秦淮茹不是看得開,而是事到如今,也是無奈。

  沒有什麼反抗的可能性。

  昨晚秦淮茹被扛進屋。

  從蘇木的動作就能感受到他的情緒。

  隱隱有點嚇人。

  秦淮茹不是小姑娘。

  她太能理解一個男人為啥會有那樣的表現。

  接下來必然是暴風驟雨。

  天氣是她即將面臨的大問題。

  她也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來之前就有了。

  只是預料到了有大風雨。

  但沒想到風大雨疾的級別會那麼大。

  龍捲風?

  颱風?

  特大暴雨?

  秦淮茹已經無法想像了。

  秦淮茹甚至覺得。

  沒人能沒熬過那樣的風暴。

  的第一波侵襲。

  所幸,秦淮茹暈過去了。

  很難受。

  機械廠的鉗工工作需要精細,精準。

  但有的時候,也需要暴力解決。

  如果螺栓和螺母不配套,怎麼辦?

  上大號的改錐。

  懟著螺栓使勁兒擰。

  秦淮茹一下就厥過去了。

  再之後。

  斷斷續續……

  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周而復始。


  一直耗盡了體力。

  擰不動了。

  徹底沒再醒過來。

  下一次再睜眼。

  風暴已然結束。

  秦淮茹驚詫的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徹底變了。

  她不懂什麼是四季如春。

  但衣不蔽體也沒一絲寒意。

  相反,溫度適宜,感覺很舒服。

  這說的不是秦淮茹的身體。

  她身體不算舒服。

  但不得不承認,她所處的新環境讓她的視覺和感觀都很舒服。

  是個意料之外的近乎天堂的所在。

  是的。

  對於秦淮茹而言,這麼高檔的地方,這麼美輪美奐的居住環境,就像是到了天堂。

  換到之前,她做夢都不敢想。

  畢竟半夜之前,她還在為自己的朝不保夕,前途未卜而憂心忡忡。

  現如今……

  她卑微的抱上蘇木的大腿。

  雖然還不明所以,不知前途怎樣,可無論是她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沒了回頭路。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秦淮茹心裡揣摩著。

  如果這個小院子是蘇木的獨門獨院可就太好了。

  只要能給自己一間住所,哪怕沒有這麼華麗,沒有這麼大,只要能有個棲息之地,再有吃有喝餓不死……

  秦淮茹也能滿足。

  她心有期許。

  對蘇木有渴望。

  但內心卻也有更多的茫然和對未知的恐懼。

  如果進來的不是蘇木……

  而是陌生的男人?

  自己要如何做?

  如果不是陌生的男人呢?

  或者,如果不是一個呢?

  自己又該怎麼辦。

  秦淮茹想的入了神。

  她仰躺在床上,目光望著天花板,瞳孔卻並沒有任何焦距。

  她像是放空了自己。

  在幻想和恐懼中顛來倒去,不能自己。

  屋門便在這一刻,有了推開的動靜。

  蘇木邁步走進來。

  秦淮茹的身體躺在床上,四平八穩。

  因為外間屋往裡間屋的屋門在床尾一側。

  蘇木進屋的瞬間,便很清晰的從秦淮茹的腳趾,腳踝,小腿,膝蓋,看到了她的肩膀,脖頸。

  秦淮茹也聽到了聲音。

  下意識轉過頭來。

  她看到了蘇木。

  懵懂迷茫的眼神突然便有了光。

  瞬間生動靈動了起來。

  蘇木突然發現秦淮茹的眼睛很漂亮。

  眼睛很大。

  內眼角有點自然的開合。

  這可比整形開眼角要自然的多。

  眼神里閃爍著光芒,像是內里鑲嵌了碎鑽似的。

  臉蛋圓潤。

  昨晚還略有滄桑,但經過兩次三番的滋潤和補充膠原蛋白。

  此時秦淮茹的臉頰白里透著紅潤,像一顆漂亮的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吃一口的紅蘋果。

  秦淮茹唇瓣形狀很美。

  雖然現在臉上沒什麼表情,可蘇木見過秦淮茹笑。

  她笑起來臉頰上有淺淺的小酒窩。

  迷人慾醉。

  蘇木進屋,一邊往床的方向走,一邊就開始身手脫衣服。

  來到床邊,站在床側手裡頭也沒停止動作。

  幾個呼吸之間。

  蘇木回到了最原始的狀態。

  變得跟秦淮茹此時的狀態一模一樣了。


  秦淮茹顯然也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又輕輕將腦袋轉過去,變成仰面躺著。

  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沒動。

  但蘇木看到秦淮茹手指已經開始摳床墊,有攥拳的跡象了。

  顯然,秦淮茹的內心,並不像她表面上看的這麼平靜。

  蘇木嘴角勾笑,抬腿,上了床。

  ……

  啪嗒。

  嘶~呼~……

  一根華子被點燃。

  蘇木深吸了一口煙,將煙霧緩緩噴出。

  他倚靠在床頭靠背上,左胳膊點在後脖頸上。

  右手三指作手槍狀。

  食指和中指夾著華子香菸的身軀。

  美美的嘬一口煙屁股。

  香菸的臉蛋兒就立刻紅了。

  紅的發黃。

  像一團燃燒的火苗。

  像匍匐在蘇木腿上的秦淮茹。

  她被自己的行為憋出了一臉的猴屁股色。

  沒辦法。

  誰讓她力求表現完美呢。

  為了得到蘇木的認可。

  為了讓蘇木感受到了極致的快樂。

  為了體現自己能夠帶給蘇木的幸福價值……

  秦淮茹很拼命。

  她為了目的,為了得到蘇木一道讚賞的眼神。

  怎麼說呢?

  不惜拼著一周嗓子沙啞發不出聲音的代價。

  秦淮茹想要讓蘇木發現她的美。

  除了表象美,還有內在美。

  秦淮茹想要讓蘇木不僅知道她美麗的外表和豐碩的身材。

  更想要展示她自己其實能夠駕馭的深度,足夠震撼。

  她做到了。

  蘇木深吸了一口煙。

  眯起了眼睛。

  枕在後腦的左手,伸出去,撫摸上了秦淮茹的後腦勺。

  秦淮茹也就不動了。

  被成功安撫。

  她覺得為了自己的生活,為了自己的將來。

  什麼苦果都能默默的咽下去。

  何況……

  秦淮茹其實對自己挺狠的。

  她甚至覺得可以再堅持的更久。

  又沒毒。

  還能頂飽。

  只要能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讓蘇木捨不得丟下自己,把自己養在家中,即可。

  ……

  蘇木又拿起煙盒。

  秦淮茹從衛生間出來。

  頭一次使用現代化的水龍頭洗漱,秦淮茹好奇心特別強烈。

  自家屋裡竟然有抽水馬桶,還能洗澡,淋蓬能拿下來想對著哪裡沖洗就對著哪裡沖洗,可太方便了。

  水龍頭也是。

  不僅用水方便,還有冷熱水可以選。

  這都是秦淮茹以前絕對想像不到的。

  她無法理解上流人士的生活怎麼跟自己老百姓差距這麼大。

  不都是說翻身農民當家做主了嘛?

  當主人的自己這個階級,咋從來沒聽過這些?

  身邊也沒有人用過這些……

  秦淮茹剛剛和蘇木泡在能夠『衝浪』的雙人大浴池裡……

  雖然洗乾淨了。

  但屁股有點疼。

  大腿有點酸軟。

  可畢竟歇息了一陣子了。

  洗漱的過程,其實也是一種變向的休養。

  秦淮茹身體素質還算可以。

  承受度明顯比最初的於莉她們強。

  畢竟是生活孩子的婦女,再如何型號不匹配,也不會差距大到撕裂天際。


  總歸要好很多。

  秦淮茹從衛生間出來,右手下意識扶著牆。

  看到四仰八叉靠在床頭的蘇木準備吸一支煙。

  她下意識快走了幾步,來到床邊,身子一歪,一屁股坐下來。

  屁股的一側和後腰,都緊挨著蘇木的大腿外側。

  秦淮茹一點都不在乎。

  都那樣了,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她拿起床頭的打火機。

  剛剛跪伏在床上的時候,看過蘇木使用打火機點菸。

  秦淮茹不笨,相反,她是個學東西很快的女人。

  雙手握著打火機,按了一下。

  啪嗒。

  一股火苗陡然出現。

  秦淮茹雙手握著一次性打火機。

  說實話,動作有些笨拙。

  身體也擰著。

  但恰恰是這種笨拙和用心,卻讓蘇木很受用。

  再看秦淮茹,莫名有點可愛了。

  就著火把煙屁股點燃。

  吸了一口。

  秦淮茹點燃了煙,將火放回到床頭。

  她沒有矜持,沒有不好意思。

  順勢就躺倒床上。

  還特意在躺下後,往蘇木懷裡鑽了兩下。

  秦淮茹摟著蘇木的腰。

  嘴唇在蘇木胸膛上印了一口。

  又偷感十足的抬頭看蘇木的臉色。

  發現他沒有什麼反感,便又放下心來。

  蘇木右胳膊抬起,越過胸前,將秦淮茹胸膛問問拿捏。

  就像是小孩子玩積木,或者把玩木頭手槍似的。

  蘇木對這兩坨,也蠻有興趣的。

  秦淮茹沒有塌肩,反而迎著蘇木的手掌,努力將自己的胸膛挺了挺。

  讓它們更加挺拔。

  更方便蘇木上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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