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少女懷春
「你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都不跟我們說啊！」
大家震驚過後，立馬就七嘴八舌問了起來。
「我看你們都沒結婚，也沒問我，我就沒說。」程北不想做「異類」，但對於事實肯定也不會隱瞞，現在有人問，他也就如實說了。
「結婚爽不爽？」劉明眼睛都羨慕紅了。
「嗯。」程北點頭，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
「結婚很好。」
「你媳婦兒是個什麼樣的人呀？」王小濤一臉嚮往。
「我媳婦特別好，是全世界最好的人。」程北真誠道。
一群人對視一眼，頓時就更酸了！
恰逢鈴聲打響，眾人都不情不願回了座位。
下午。
老曾領著程北去了姜勇辦公室。
姜勇撇他一眼，沒做聲。
「姜老師好。」程北敬畏地問好。
姜勇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紙和筆。
「畫個東西我看看。」
程北也沒問什麼內容，就坐了下來，拿著鉛筆，在素描紙上畫了起來。
一刻鐘後，一張速寫出現在了姜勇面前。
他瞳孔一震，隨後看向程北。
「你畫我？」
程北有點不好意思，他看這辦公室里實在沒什麼東西好畫，就只好就地取材了。
姜勇沉思了片刻，隨後「哈哈」大笑。
「有意思，有意思！你叫什麼？」
「程北。」
「就你了！」姜勇激動地拍了拍桌子，把老曾嚇一大跳。
「你這是收了？」老曾臉上有一點高興，還有一點遺憾。
他們幾個老師都私下討論過了，大家都有一個一致的想法。
那就是既希望程北被姜勇看上，又不希望他被姜勇看上。
程北無論是理科還是文科，都學的很好，大家雖然都是老師，但不是每個人思想都能開闊到那種境界，大部分人都覺得畫畫學出來不好找工作。
像程北這樣的學生，每個老師都希望他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但程北自己喜歡畫畫，這點也很重要。
「不能收？」姜勇一眼看出老曾的想法。
「你想跟我搶人？」
「誰跟你搶了，人家自己選的。」老曾語氣發酸。
姜勇更高興了。
「我告訴你，這就是天意！」
這麼多年，為什麼他一個學生都沒收到，他也不著急？
因為他一向覺得，在藝術領域，天賦永遠比努力重要。
收徒這種事，也是命中注定。
「以後每天下午，你就在那個教室畫畫。」姜勇指了指窗外的一個教室。
「好。」程北點頭，又問。
「姜老師，我需要買什麼東西，麻煩您列個清單給我。」
「不需要，你都是我徒弟了，這點錢還用你出？」姜勇話音一落，老曾就準備說「還是姜老師財大氣粗」，結果下一秒，他又補充道。
「學校有經費！不用白不用！」
老曾撇撇嘴，提醒道。
「我們學校都幾年沒收過藝術生了，你得好好想想他的畢業考試怎麼安排。」
「還用你說。」姜勇已經迫不及待要和徒弟單獨交流了，他撇老曾一眼。
「你怎麼還不走？」
老曾深吸一口氣，忍了，扭頭就走。
接下來幾堂都是他的課，他在班上也說了一下這件事。
「以後程北每天上午在班上上課，下午在姜老師的美術班，他以後就是美術生了，他要是有課業跟不上的地方，大家多幫助一下。」
話音一落，他見大家興致都不高，尤其是女生們。
他納了悶，平時一說起關於程北的話題，班上的女生都恨不得蹦起來，這才一個中午，怎麼就這樣了。
老曾不理解，上完了課，兀自離開。
林姝趴在桌子上，眼睛紅紅。
夏瑩瑩瞪了楊強好幾眼。
「就你多嘴告訴她程北結婚了！」
「程北本來就結婚了呀，這是事實！他親口說的！」楊強摸了摸腦袋，十分不解，他才說了一句程北真的結婚了，她就這樣，他還沒說別的呢！
「林姝，你不會喜歡程北吧。」他皺眉。
夏瑩瑩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腳。
「你話怎麼那麼多啊！」
楊強吃痛地走了。
幾個女生結伴一起去食堂吃晚飯。
「你們說，程北結婚，是自願的嗎？」林姝不由得問。
「怎麼可能，農村裡的，不都是父母做主，才半大點兒的孩子，懂什麼呀？」夏瑩瑩道。
「就是。」徐紅霞也點頭。
「我有個遠方表妹就是他們那梨子溝的，才十五歲就結了婚，現在孩子都三個了！她跟我說，結婚前，她連她男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這完全就是被強迫的婚姻，是不幸福的婚姻！」林姝氣呼呼道。
「對了，他們也許沒領證。」徐紅霞悄悄說。
「我那表妹就沒領證，他們那邊的人不重視這個，吃頓飯就算是結婚了。」
「這也太草率了，這叫結婚嗎？」林姝不可置信，世界上竟還有這麼愚昧的地方。
「當然不叫了，在我看來，就是談戀愛。」夏瑩瑩說。
可不管大家怎麼說，林姝心裡還是不高興。
少女懷春的夢忽然變成了噩夢，換誰心裡能舒坦。
晚自習上到一半的時候，程北回來了。
今天第一天這種模式上課，程北還有很多東西要準備，文化課和美術課，他也需要協調一下。
之前他想的很好，以後每天上午上文化課，下午上美術課，早晚自習都不上了，直接回家陪媳婦。
結果真的這樣之後，他才發現少了半天上文化課，要補的課業真的很多。
至少晚自習，他沒辦法再逃掉了。
老師就在講台上，程北問完了問題，就下來自己看書了。
林姝完全沒心思看書，一會兒看課本，一會兒看程北。
終於，她下定決心給他遞出去一張紙條。
程北一頓，展開。
【你結婚了？】
程北沒工夫傳紙條，班上也並不完全安靜，很多人都在竊竊私語。
要麼是在說小話，要麼就是在互相討論習題。
「結了。」程北聲音很小。
「你們領結婚證了嗎？」林姝又問。
程北一頓。
「沒有，有事？」
林姝搖頭，不再說話，剛剛那張紙條也被她撕碎了。
她想了很多。
她覺得，程北既然能從梨子溝那麼遠的地方考出來，就說明他心裡肯定有鴻鵠之志。
而不是甘願被困在那個小小的梨子溝，被家裡強迫，與一個不喜歡的女人在一起。
她想，他們沒領證，程北又不喜歡，他們就不算結婚，充其量算談戀愛。
不，談戀愛都不算，談戀愛都是要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才叫談戀愛呢。
可林姝又忍不住想，萬一那個女孩兒也是被強迫的呢？
就跟徐紅霞的表妹一樣，結婚之前，她可能連程北的面都沒見過。
這種結合，何談愛。
林姝想，她得幫助他們獲得自己的幸福。
大家震驚過後，立馬就七嘴八舌問了起來。
「我看你們都沒結婚，也沒問我，我就沒說。」程北不想做「異類」，但對於事實肯定也不會隱瞞，現在有人問，他也就如實說了。
「結婚爽不爽？」劉明眼睛都羨慕紅了。
「嗯。」程北點頭，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
「結婚很好。」
「你媳婦兒是個什麼樣的人呀？」王小濤一臉嚮往。
「我媳婦特別好，是全世界最好的人。」程北真誠道。
一群人對視一眼，頓時就更酸了！
恰逢鈴聲打響，眾人都不情不願回了座位。
下午。
老曾領著程北去了姜勇辦公室。
姜勇撇他一眼，沒做聲。
「姜老師好。」程北敬畏地問好。
姜勇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紙和筆。
「畫個東西我看看。」
程北也沒問什麼內容，就坐了下來，拿著鉛筆，在素描紙上畫了起來。
一刻鐘後，一張速寫出現在了姜勇面前。
他瞳孔一震，隨後看向程北。
「你畫我？」
程北有點不好意思，他看這辦公室里實在沒什麼東西好畫，就只好就地取材了。
姜勇沉思了片刻，隨後「哈哈」大笑。
「有意思，有意思！你叫什麼？」
「程北。」
「就你了！」姜勇激動地拍了拍桌子，把老曾嚇一大跳。
「你這是收了？」老曾臉上有一點高興，還有一點遺憾。
他們幾個老師都私下討論過了，大家都有一個一致的想法。
那就是既希望程北被姜勇看上，又不希望他被姜勇看上。
程北無論是理科還是文科，都學的很好，大家雖然都是老師，但不是每個人思想都能開闊到那種境界，大部分人都覺得畫畫學出來不好找工作。
像程北這樣的學生，每個老師都希望他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但程北自己喜歡畫畫，這點也很重要。
「不能收？」姜勇一眼看出老曾的想法。
「你想跟我搶人？」
「誰跟你搶了，人家自己選的。」老曾語氣發酸。
姜勇更高興了。
「我告訴你，這就是天意！」
這麼多年，為什麼他一個學生都沒收到，他也不著急？
因為他一向覺得，在藝術領域，天賦永遠比努力重要。
收徒這種事，也是命中注定。
「以後每天下午，你就在那個教室畫畫。」姜勇指了指窗外的一個教室。
「好。」程北點頭，又問。
「姜老師，我需要買什麼東西，麻煩您列個清單給我。」
「不需要，你都是我徒弟了，這點錢還用你出？」姜勇話音一落，老曾就準備說「還是姜老師財大氣粗」，結果下一秒，他又補充道。
「學校有經費！不用白不用！」
老曾撇撇嘴，提醒道。
「我們學校都幾年沒收過藝術生了，你得好好想想他的畢業考試怎麼安排。」
「還用你說。」姜勇已經迫不及待要和徒弟單獨交流了，他撇老曾一眼。
「你怎麼還不走？」
老曾深吸一口氣，忍了，扭頭就走。
接下來幾堂都是他的課，他在班上也說了一下這件事。
「以後程北每天上午在班上上課，下午在姜老師的美術班，他以後就是美術生了，他要是有課業跟不上的地方，大家多幫助一下。」
話音一落，他見大家興致都不高，尤其是女生們。
他納了悶，平時一說起關於程北的話題，班上的女生都恨不得蹦起來，這才一個中午，怎麼就這樣了。
老曾不理解，上完了課，兀自離開。
林姝趴在桌子上，眼睛紅紅。
夏瑩瑩瞪了楊強好幾眼。
「就你多嘴告訴她程北結婚了！」
「程北本來就結婚了呀，這是事實！他親口說的！」楊強摸了摸腦袋，十分不解，他才說了一句程北真的結婚了，她就這樣，他還沒說別的呢！
「林姝，你不會喜歡程北吧。」他皺眉。
夏瑩瑩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腳。
「你話怎麼那麼多啊！」
楊強吃痛地走了。
幾個女生結伴一起去食堂吃晚飯。
「你們說，程北結婚，是自願的嗎？」林姝不由得問。
「怎麼可能，農村裡的，不都是父母做主，才半大點兒的孩子，懂什麼呀？」夏瑩瑩道。
「就是。」徐紅霞也點頭。
「我有個遠方表妹就是他們那梨子溝的，才十五歲就結了婚，現在孩子都三個了！她跟我說，結婚前，她連她男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這完全就是被強迫的婚姻，是不幸福的婚姻！」林姝氣呼呼道。
「對了，他們也許沒領證。」徐紅霞悄悄說。
「我那表妹就沒領證，他們那邊的人不重視這個，吃頓飯就算是結婚了。」
「這也太草率了，這叫結婚嗎？」林姝不可置信，世界上竟還有這麼愚昧的地方。
「當然不叫了，在我看來，就是談戀愛。」夏瑩瑩說。
可不管大家怎麼說，林姝心裡還是不高興。
少女懷春的夢忽然變成了噩夢，換誰心裡能舒坦。
晚自習上到一半的時候，程北回來了。
今天第一天這種模式上課，程北還有很多東西要準備，文化課和美術課，他也需要協調一下。
之前他想的很好，以後每天上午上文化課，下午上美術課，早晚自習都不上了，直接回家陪媳婦。
結果真的這樣之後，他才發現少了半天上文化課，要補的課業真的很多。
至少晚自習，他沒辦法再逃掉了。
老師就在講台上，程北問完了問題，就下來自己看書了。
林姝完全沒心思看書，一會兒看課本，一會兒看程北。
終於，她下定決心給他遞出去一張紙條。
程北一頓，展開。
【你結婚了？】
程北沒工夫傳紙條，班上也並不完全安靜，很多人都在竊竊私語。
要麼是在說小話，要麼就是在互相討論習題。
「結了。」程北聲音很小。
「你們領結婚證了嗎？」林姝又問。
程北一頓。
「沒有，有事？」
林姝搖頭，不再說話，剛剛那張紙條也被她撕碎了。
她想了很多。
她覺得，程北既然能從梨子溝那麼遠的地方考出來，就說明他心裡肯定有鴻鵠之志。
而不是甘願被困在那個小小的梨子溝，被家裡強迫，與一個不喜歡的女人在一起。
她想，他們沒領證，程北又不喜歡，他們就不算結婚，充其量算談戀愛。
不，談戀愛都不算，談戀愛都是要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才叫談戀愛呢。
可林姝又忍不住想，萬一那個女孩兒也是被強迫的呢？
就跟徐紅霞的表妹一樣，結婚之前，她可能連程北的面都沒見過。
這種結合，何談愛。
林姝想，她得幫助他們獲得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