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給你做牛做馬
「周小姐真是天賦異稟。」霍川笑了笑，但至於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
「只要你們願意，我可以至少在接下來一年內，都為你們所用。」周以橙開始談條件，剛剛請他們指教，必然也不是真的，她能說出來的話，都是有相當的信心的。
「只一年嗎？」霍海波瀾不驚問。
「程北就值這點？」霍川也道。
周以橙心頭一緊。
果然這兩兄弟不好糊弄，今天要是不給出他們滿意的籌碼，他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一年的時間，我給你們搞珠寶古董生意，一年以後，我們可以合作別的，這個承諾永遠有效。」周以橙認真道。
霍川和霍海對視一眼。
「不知道周小姐，想做什麼生意？」霍海問。
「我想做商場。」周以橙模稜兩可道。
自從她產生了帶領夥伴做生意的想法，就一直在思考到底做什麼。
鋼鐵生意在這個時代是最賺錢的，但是她不想碰，裡面的變數太多，也很複雜，稍有不慎就是滿盤皆輸。
馬上供銷社就會取消，小賣部大興，她其實不是想做商場，告訴兩兄弟的只是一個幌子。
她真正想做的是超市。
她記得，超級市場這個概念，是在78年被引入國內的。
隨後迅速席捲全國各地，並漸漸取締小賣部，成為主流賣貨渠道。
她想開連鎖超市，國內的人實在太多了，生活日化這些東西在電商興起之前永遠都有市場。
有很長一段時間，國際連鎖超市的家族都在福布斯排行榜前列。
而且，她想利用開超市來囤地，開一個超市或者商場，就囤一塊地皮，超市建在自家地皮上。
屆時也好順利完成轉型，向房地產發展。
既然上天讓她重生在這個年代，她總要抓住這些紅利，否則豈不是白來一趟。
「商場。」霍川意味不明道。
「想開商場，可是需要資本的。」
「我知道，我有信心，而且商場裡面，可賺的東西就更多了，包括像你們的翡翠生意，我可以在我的商場裡永遠給你們留一個專櫃。」周以橙說完，觀察著兄弟二人的表情。
但霍川和霍海都太淡定了，一雙眸子漆黑無比，臉上一直都是同一種表情，壓根沒什麼變化。
她是真猜不到他們怎麼想。
周以橙只好道。
「希望你們考慮一下，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肖二牛幫過二位，我周以橙也同樣可以為二位廣開門路，我知道你們想還肖二牛的情，所以我也不打算請你們直接幫程北，你們只要不幫肖二牛對程北出手，這樣就夠了。」
霍川沉思片刻。
「我們考慮一下。」
「那就麻煩你們了。」周以橙禮貌道。
說完，她就在兄弟二人的注視下，走出了霍家大門。
出來之後，周以橙鬆一口氣，後背竟不知不覺冒了一身汗。
霍川和霍海兩兄弟給她的感覺，就像是蟄伏在深海里的凶獸。
看起來不顯山露水，但如果你稍微做點什麼，他們就會猛地撕咬過來，給你全屍都不留一個。
周以橙心裡想的事太多，都忘了程靈還在隔壁跟同學玩，兀自就低著頭走回了梨子溝。
霍岐房內。
程靈一雙眼睜得大大的，裡頭蓄滿了震驚和害怕的淚水。
「你們要殺我哥？」
剛剛周以橙說的話，她都在院子裡聽見了。
本來霍岐正帶她挑砍刀呢，一聽到那話，就又拎著程靈的後脖子回了房。
但程靈還是聽見了不少。
「程北是你哥？」霍岐皺眉。
程靈點頭，一低頭，淚水就啪嗒啪嗒砸了下來。
她突然一把跪在了霍岐面前。
「我求你們不要殺我哥哥！他這輩子都過得很慘，小時候摔壞了腦子，現在好不容易才治好，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殺他，但我覺得，這裡頭肯定有誤會，我替我哥哥向你們求情！」
霍岐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知怎麼回事，心裡突然淺淺疼了一下。
這小丫頭片子一直都張牙舞爪的，哪怕剛剛短暫的示弱，都是裝的，心裡一直憋著氣呢。
但她這會兒是真的怕了，整個人惶恐不安。
看著這樣的她，霍岐心裡有點不舒服。
「你起來說話！」
「我不起來！真的，我求求你了！你們不要殺我哥哥好不好。」程靈抓住霍岐的衣袖。
「只要你不殺我哥哥，我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
霍岐眸光一深。
「我考慮考慮。」
「那你一定要好好考慮呀！」程靈都要急死了。
「撒開。」霍岐抽回自己的衣袖。
程靈一下又摔倒在地，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自己爬起來，飛快地跑出門去了，大概是要告訴家裡這個消息。
霍岐皺眉，往後頭走去。
霍川看見他一個人。
「那小姑娘走了？」
「嗯，她是程北的妹妹。」霍岐說完就問。
「非殺程北不可？」
「誰說的。」霍川微挑眉梢。
「哥，能不能別管肖二牛那破事了，本來就是他先欺負程北，現在怕程北好了搞他，就想直接把他弄死，程北沒錯。」霍岐看向他。
「你們不是都教我只懲罰有錯的人嗎，像程北這樣和我們毫無瓜葛的，我們不應該插手。」
「但肖二牛幫過我們。」霍川道。
「幫我們，再從別處還就是了。」霍岐皺眉。
「怎麼，剛剛那小姑娘找你求情了？」霍川笑問。
「沒有。」霍岐心虛否認，但心裡卻更堅定了。
大概是程靈太可憐了，他心裡僅有的一點良知認為，他們不應該為難老實人。
「反正你們要是對程北出手，到時候我就帶人去搞肖二牛，我反正和肖二牛又沒交情。」
「嘿，你這小子！」霍川立馬舉起手要打他。
霍岐梗著脖子。
「你有本事就把我打死！」
霍川既好氣又好笑，最後只摸了一把他的腦瓜。
當初，只有他和霍海兩人逃出來，整個寨子被燒成灰燼，所有人，全都死光了。
他們找了三天三夜，確定再沒一個活人之後，這才下了山。
哪知道前段時間，他們在市里，居然一眼看到了小弟。
儘管已經五年過去，霍岐已經從小孩長成了一個少年，可那眉眼間的熟悉感，他們是怎麼也不會認錯的。
兄弟三人終於相認。
他們這才知道，火災那天霍岐偷偷下山跑去玩，一玩就是一個星期，回來以後寨子沒了。
他又下山去，聽說有人見過霍川和霍海，才八歲的他，硬是一個人踏著兄長走過的足跡找來了。
霍川和霍海都發誓，一定不能再讓霍岐吃苦。
兩人的對話，霍海都聽見了。
霍川回頭問。
「怎麼說？」
霍海一笑。
「還怎麼說，老三都這樣了，能不聽他的？」
「只要你們願意，我可以至少在接下來一年內，都為你們所用。」周以橙開始談條件，剛剛請他們指教，必然也不是真的，她能說出來的話，都是有相當的信心的。
「只一年嗎？」霍海波瀾不驚問。
「程北就值這點？」霍川也道。
周以橙心頭一緊。
果然這兩兄弟不好糊弄，今天要是不給出他們滿意的籌碼，他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一年的時間，我給你們搞珠寶古董生意，一年以後，我們可以合作別的，這個承諾永遠有效。」周以橙認真道。
霍川和霍海對視一眼。
「不知道周小姐，想做什麼生意？」霍海問。
「我想做商場。」周以橙模稜兩可道。
自從她產生了帶領夥伴做生意的想法，就一直在思考到底做什麼。
鋼鐵生意在這個時代是最賺錢的，但是她不想碰，裡面的變數太多，也很複雜，稍有不慎就是滿盤皆輸。
馬上供銷社就會取消，小賣部大興，她其實不是想做商場，告訴兩兄弟的只是一個幌子。
她真正想做的是超市。
她記得，超級市場這個概念，是在78年被引入國內的。
隨後迅速席捲全國各地，並漸漸取締小賣部，成為主流賣貨渠道。
她想開連鎖超市，國內的人實在太多了，生活日化這些東西在電商興起之前永遠都有市場。
有很長一段時間，國際連鎖超市的家族都在福布斯排行榜前列。
而且，她想利用開超市來囤地，開一個超市或者商場，就囤一塊地皮，超市建在自家地皮上。
屆時也好順利完成轉型，向房地產發展。
既然上天讓她重生在這個年代，她總要抓住這些紅利，否則豈不是白來一趟。
「商場。」霍川意味不明道。
「想開商場，可是需要資本的。」
「我知道，我有信心，而且商場裡面，可賺的東西就更多了，包括像你們的翡翠生意，我可以在我的商場裡永遠給你們留一個專櫃。」周以橙說完，觀察著兄弟二人的表情。
但霍川和霍海都太淡定了，一雙眸子漆黑無比，臉上一直都是同一種表情，壓根沒什麼變化。
她是真猜不到他們怎麼想。
周以橙只好道。
「希望你們考慮一下，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肖二牛幫過二位，我周以橙也同樣可以為二位廣開門路，我知道你們想還肖二牛的情，所以我也不打算請你們直接幫程北，你們只要不幫肖二牛對程北出手，這樣就夠了。」
霍川沉思片刻。
「我們考慮一下。」
「那就麻煩你們了。」周以橙禮貌道。
說完，她就在兄弟二人的注視下，走出了霍家大門。
出來之後，周以橙鬆一口氣，後背竟不知不覺冒了一身汗。
霍川和霍海兩兄弟給她的感覺，就像是蟄伏在深海里的凶獸。
看起來不顯山露水，但如果你稍微做點什麼，他們就會猛地撕咬過來，給你全屍都不留一個。
周以橙心裡想的事太多，都忘了程靈還在隔壁跟同學玩，兀自就低著頭走回了梨子溝。
霍岐房內。
程靈一雙眼睜得大大的，裡頭蓄滿了震驚和害怕的淚水。
「你們要殺我哥？」
剛剛周以橙說的話，她都在院子裡聽見了。
本來霍岐正帶她挑砍刀呢，一聽到那話，就又拎著程靈的後脖子回了房。
但程靈還是聽見了不少。
「程北是你哥？」霍岐皺眉。
程靈點頭，一低頭，淚水就啪嗒啪嗒砸了下來。
她突然一把跪在了霍岐面前。
「我求你們不要殺我哥哥！他這輩子都過得很慘，小時候摔壞了腦子，現在好不容易才治好，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殺他，但我覺得，這裡頭肯定有誤會，我替我哥哥向你們求情！」
霍岐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知怎麼回事，心裡突然淺淺疼了一下。
這小丫頭片子一直都張牙舞爪的，哪怕剛剛短暫的示弱，都是裝的，心裡一直憋著氣呢。
但她這會兒是真的怕了，整個人惶恐不安。
看著這樣的她，霍岐心裡有點不舒服。
「你起來說話！」
「我不起來！真的，我求求你了！你們不要殺我哥哥好不好。」程靈抓住霍岐的衣袖。
「只要你不殺我哥哥，我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
霍岐眸光一深。
「我考慮考慮。」
「那你一定要好好考慮呀！」程靈都要急死了。
「撒開。」霍岐抽回自己的衣袖。
程靈一下又摔倒在地，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自己爬起來，飛快地跑出門去了，大概是要告訴家裡這個消息。
霍岐皺眉，往後頭走去。
霍川看見他一個人。
「那小姑娘走了？」
「嗯，她是程北的妹妹。」霍岐說完就問。
「非殺程北不可？」
「誰說的。」霍川微挑眉梢。
「哥，能不能別管肖二牛那破事了，本來就是他先欺負程北，現在怕程北好了搞他，就想直接把他弄死，程北沒錯。」霍岐看向他。
「你們不是都教我只懲罰有錯的人嗎，像程北這樣和我們毫無瓜葛的，我們不應該插手。」
「但肖二牛幫過我們。」霍川道。
「幫我們，再從別處還就是了。」霍岐皺眉。
「怎麼，剛剛那小姑娘找你求情了？」霍川笑問。
「沒有。」霍岐心虛否認，但心裡卻更堅定了。
大概是程靈太可憐了，他心裡僅有的一點良知認為，他們不應該為難老實人。
「反正你們要是對程北出手，到時候我就帶人去搞肖二牛，我反正和肖二牛又沒交情。」
「嘿，你這小子！」霍川立馬舉起手要打他。
霍岐梗著脖子。
「你有本事就把我打死！」
霍川既好氣又好笑，最後只摸了一把他的腦瓜。
當初，只有他和霍海兩人逃出來，整個寨子被燒成灰燼，所有人，全都死光了。
他們找了三天三夜，確定再沒一個活人之後，這才下了山。
哪知道前段時間，他們在市里，居然一眼看到了小弟。
儘管已經五年過去，霍岐已經從小孩長成了一個少年，可那眉眼間的熟悉感，他們是怎麼也不會認錯的。
兄弟三人終於相認。
他們這才知道，火災那天霍岐偷偷下山跑去玩，一玩就是一個星期，回來以後寨子沒了。
他又下山去，聽說有人見過霍川和霍海，才八歲的他，硬是一個人踏著兄長走過的足跡找來了。
霍川和霍海都發誓，一定不能再讓霍岐吃苦。
兩人的對話，霍海都聽見了。
霍川回頭問。
「怎麼說？」
霍海一笑。
「還怎麼說，老三都這樣了，能不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