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有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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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有陰謀?

  黃四郎眼神閃動,看出羅橫對自己的那船黃金白銀已經動了貪念。

  自覺今天小命算是保住了。

  面上神色也放鬆了些許。

  咧嘴擠出了難看的笑容,露出缺了的兩顆大牙。

  「羅大俠,我現在傷勢嚴重,走不得走了,你扶我一把……」

  說著竟伸出手,想讓自己攙他一把。

  在他想來,羅橫既然想要自己的錢。

  自然不會坐視。

  羅橫聽他這話,卻是面色一變。

  這一瞬間,忽然想起以前遺忘的諸多細節來。

  黃四郎顧不得吐出嘴裡的泥水,一浮出水面,立即大叫著:「別……我……咳……咳……說……」

  羅橫問道:「我在鵝城打死了你的替身,之後老張和老馬已經算是完全控制了鵝城。

  反覆了幾次。

  羅橫大馬金刀的坐下。

  要知道羅橫可是剛剛從東瀛人手中,救下了武七。

  羅橫繼續說道:「說吧,那艘船具體的位置在哪。

  羅橫抬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將這傢伙扇的眼冒金星。

  不想對羅橫說出黃四郎的住處。

  他還要在身邊多一個裝點身份的飾品而已。

  踩著蘆葦盪,直接走到水邊。

  將這傢伙一把拎了起來。

  這也就解釋了,武七身為軍閥公子。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還另有其他勢力,也盯上了那筆錢。

  下意識的抬起腳,就想給這傢伙踹出去。

  黃四郎不服道:「我哪裡糊弄你了?我都已經拿出我所有的錢,換你不殺我了,還不夠嗎?」

  羅橫提著黃四郎,迅速沿著屋檐下的陰影,離開原地……

  黃老爺的反應……

  羅橫一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

  羅橫到上海的時候,馬走日都已經是殺人犯了。

  黑暗中,黃四郎反而比之前表現的還要冷靜。

  很快,羅橫便提著暈暈乎乎的黃四郎,雙腳穩穩落地。

  羅橫也不理這傢伙,以他的目力,借著遠處上海市區漫射而來的燈光與天上的星光。

  說到這種程度。

  黃四郎被嚇得身體直哆嗦。

  「整個鵝城以前受你們黃家壓迫的百姓,也不可能再有人幫你。

  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與隨風搖曳的蘆葦盪的影子。

  但是他們要花錢,難道還有人能查他們?

  武七得到巨款,卻需要洗錢。

  「把位置告訴我,等我走之後,很快和平飯店的人會發現你的狀況,自然有人來救你……」

  黃四郎不是對花姐那樣的女人不感興趣。

  點在黃四郎的腦袋上。

  走廊上,已經響起腳步聲。

  原電影中,被老張搞死的那兩個,其實就是黃四郎的替身?

  真正的黃四郎,其實還是如現在這樣,帶著錢來到了上海。

  一手捏住黃四郎的脖子。

  搖頭道:「我聽不懂……」

  黃四郎手腳都被綁著。

  只看到地上倒下的幾具屍體。

  「咳咳……咳……」

  那就是武七找馬走日洗錢的事情。

  「我擔心他認出我來,自己就沒露面。

  於是選擇與武七深度合作。

  黃四郎愕然看向羅橫。

  點頭承認道:「是的,全都是替身。

  冷冷道:「真當老子什麼都不知道?你他娘的接著編理由,老子給你時間……」

  並且,他早就與武七接觸過了!

  媽的,武七那小子,說他過年的時候,才在夜總會認識黃四郎。


  並且羅橫還使了個壞,手上勁力運用,將這傢伙頭朝下扔了下去。

  黃四郎想要接收青幫的殘餘勢力。

  卻見羅橫一手提著被綁成一團的黃四郎。

  當經過七樓的時候,五指猛然用力,再次扣在七樓的窗台邊沿。

  「通知大家小心搜索,不要驚擾到其他樓層的客人!」

  羅橫的指力,迸發氣勁之下,可是能生生摳斷黃金的!

  承受兩個成年人的體重下落的重力,對於他來說,完全不成問題。

  「你讓我說什麼?」

  本來脆弱的蘆葦杆,在羅橫的手裡,卻韌性十足。

  當然不想再與和平飯店的人糾纏。

  黃四郎的身體,如一條笨拙的活魚,撲騰了幾下,斜斜倒在泥地中。

  這裡是和平飯店。

  黃四郎落到岸上,身體如同一隻大蝦。

  直接鬆開手。

  「武六出現在鵝城,還成了花姐,是你們計劃中的一部分麼?」

  黃四郎抻著脖子,張著嘴巴瘋狂的咳嗽著。

  這樣一想,還真有可能。

  「別他媽再想糊弄我,現在還只是正月尾,剛剛開春可冷的很。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羅橫的參與。

  「或者,你是在誑我?其實你根本沒有什麼錢?」

  也不是對小五那樣的女人不感興趣。

  羅橫搖頭嘆了一句。

  只不過那些人似乎刻意放輕了腳步。

  「嗚……咕嘟……咕咕咕……」

  說白了就是需要洗錢。

  有人檢查東瀛大使的狀況。

  黃四郎並沒有察覺而已。

  而羅橫可是先到的鵝城,後到的上海。

  咳出的泥水中,帶出絲絲殷紅的血線。

  武家想要獲得上海老牌勢力的認可。

  黃四郎怔了怔,有些遲疑點頭:「你問。」

  視物完全沒有問題。

  泥漿伴著污水,從他的鼻孔與嘴巴里噴出。

  等了片刻。

  啪!

  羅橫再次一巴掌甩在黃四郎的臉上。

  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猛烈的翻滾著。

  他當時說的台詞是什麼?

  黃四郎讓胡千去找胡萬,還說了一句:你曉不曉得,我多麼的想他……

  粗暴的扯斷這傢伙嘴上的布條。

  跑去糾纏小五,想要讓小五以自己的女人的名義陪在他身邊。

  一手抱起黃四郎,羅橫動作絲毫不停,直接翻身躍出窗台。

  也就是說,按照這個世界原有的走向。

  有人聽到撞門的聲音。

  而羅橫卻是單手搭在牆壁之上。

  武七的回答是:足夠買下半個上海!

  這難道是巧合麼?

  或者換個角度來想一想。

  疾速下落的兩人身體一頓。

  很快便有了答案:「住在這裡的那位黃老闆不在……」

  那麼張牧之在鵝城,利用自己的方式戰勝了黃四郎。

  黃四郎被羅橫說的莫名其妙。

  左右看了眼,並沒有發現有人注意到自己。

  羅橫心底又冒出個疑問。

  那就是在《讓子彈飛》那部電影原劇情中。

  「你是怎麼逃出鵝城的?還帶出來那麼一船金銀?」

  黃四郎的錢,很可能就是落到了武七的手中。

  一處無人的江灘。

  並且,還是以武系的實力,也不能與對方正面翻臉。

  隨手將黃四郎丟在地上。

  黃四郎點頭:「是啊,因為我認出張牧之,知道那傢伙是松坡將軍身邊的狠人。


  黃四郎吃驚的看著羅橫。

  武七一開始表現的很抗拒。

  羅橫忽然問道:「兄弟,既然咱們已經達成合作。

  羅橫再次鬆開,黃四郎抬起頭,剛剛吐出泥水。

  「半個上海?」羅橫饒有興趣的重複了這句話。

  羅橫首先發問:「就從黃金說起,錢是什麼時候到上海的?你又是什麼時候跟武七認識的?」

  這個時間還是對不上啊!

  忽然搖頭道:「我不能就這麼告訴你。」

  無法插手上海政商兩界。

  忽然想到,這個世界是綜合了後世自己看過的許多電影劇情的事情。

  羅橫生生忍住了。

  羅橫這時根本不想跟這傢伙囉嗦。

  「我就帶著錢離開了鵝城,後面無論鵝城的結果是什麼,其實我都沒有了危險。」

  這一瞬間,黃四郎差點以為遇到個瘋子,下一刻自己就要跌下樓,變成一灘肉餅。

  而且時間線好像有些混搭。

  順手扯下半扇窗簾。

  「黃老爺啊,黃老爺!我以前還真他媽沒看出來,你居然是這種人?」

  按原劇情,馬走日幫武七洗錢的事情。

  再看黃四郎伸著手,想要自己攙扶的樣子。

  推開窗戶沖外面看了眼。

  但是歡樂戲院那場大戲的操辦,可也是委託給青幫的人主持的。

  羅橫現在覺得自己發現一個大秘密。

  「你……你要做什麼?我真的沒有說話,你聽我解釋……」

  這裡可是八樓。

  一切都完全解釋得通了!

  又坐回到沙發上。

  武七曾經因為手上有一筆巨款,但是來路無法解釋。

  很多事情立馬就可以解釋得通了。

  他媽的,他壓根就是對女人不感興趣。

  「你他媽在張牧之到鵝城之前,錢就已經到了上海,與武家的人有了合作。

  黃四郎躊躇片刻。

  後面說的那些話,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可就不好說了。

  只是嘴巴被封堵住,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嗚嗚聲……

  單只他那個黃老大的堂弟的身份還不夠。

  眼神瘋狂閃爍。

  還有那個黛玉晴文子,被黃四郎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要送給張牧之的舉動。

  至於到了上海之後,為什麼得知杜國笙死後。

  是發生在花國選美大賽之前。

  「你也不想我把你泡到江水裡幫你醒醒腦子吧?」

  羅橫滿意一笑,手中的蘆葦杆巧妙的一顫。

  當然不能因為錢財的事,與對方翻臉!

  如果沒有自己的話,那麼按這個世界的原劇情。

  尼媽,這是一個惡霸說被自己派出去辦事的手下的詞兒麼?

  再結合當時化身花姐的武六,在鵝城遭受的待遇。

  甩到蘆葦叢中。

  咕咚咕咚……

  又一次鬆手,下落,扣住六樓的窗台……

  「再說了,如果這個問題解釋不清楚,我就有點懷疑,那筆錢是不是真的存在。

  噗咚一聲,直接將這傢伙扔到水裡。

  要知道這年頭,軍閥就是土皇帝。

  水裡冒出一串汽泡。

  嗡!

  急促的風聲在耳邊划過。

  武七身為武大帥的兒子。

  不過這麼一來,還有個問題無法解釋得通。

  羅橫輕笑:「怎麼?信不過我?我羅橫正義傳說的名頭還值不得你那點錢?」

  羅橫冷笑:「那麼你他媽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去年上半年的時候。

  「你做什麼?」

  黃四郎被羅橫的動作嚇了一跳。


  希望馬走日出了主意,幫他洗乾淨這筆錢的來歷。

  從背包空間裡取出口箱子,墊在地上。

  任由身體自由落體。

  所以說出了有那一船金銀存在。

  羅橫這才鬆開手裡的蘆葦杆。

  掌控了上海第一大幫會青幫的黃老闆,恰恰就是這種人。

  胡萬被張牧之等人打死之後。

  這傢伙奮力的想要抬起腦袋,讓口鼻露出水面。

  離這種傢伙,那是越遠越好!

  從羅橫撞破房門,衝進屋內解決了黃四郎身邊的護衛與那個東瀛大使。

  其實他是聽到了柵欄電梯運行的聲音,在這一層停了下來。

  羅橫再次按下……

  黃四郎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這時又突然做出要打自己的舉動?

  發生在羅橫第一次到上海之前。

  所以,實際上羅橫還在佛山的時候。

  他那番表現,本來就很反常。

  得到一筆巨款之後,還需要另外找渠道,要先將那筆錢洗一遍,找一個合理的來源解釋的原因。

  而且很可能他早已經知道了黃四郎的那筆錢!

  所以在武大帥說他認識黃四郎的時候。

  下一刻,兩人直接下落!

  布條勒動的疼痛,使得黃四郎醒轉過來。

  縱使武系人馬只能控制上海外圍的一些碼頭。

  接下來還是這般操作。

  但是因為沒有羅橫。

  「不如彼此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有個問題想不明白,你幫我解解惑?」

  通了!

  冷冷道:「怎麼?解釋不了了?

  不過是因為青幫的高層都被羅橫上回掃蕩乾淨了。

  「其實我以前在東瀛留過學,也曾參與過革命軍。還曾經親眼見過松坡將軍。

  八樓,幾名身穿長衫的男子沖入客房。

  羅橫點了點頭:「說重要也不重要,我就是好奇。

  繞住黃四郎身上的布條,手腕一抖。

  想不通怎麼說得好好的,羅橫又開始動手?

  羅橫冷笑:「做什麼?我他媽拿你當江湖兄弟,你他媽還拿謊話糊弄我?」

  這才冷冷說道:「說吧,怎麼回事?」

  就算知道羅橫沒得到錢之前,不會殺自己。

  羅橫只覺得心頭一冷。

  所以黃老闆和杜國笙都還活得好好的,還是掌控青幫的大佬。

  但是青幫那幾萬幫眾可還在的。

  黃四郎已經被羅橫搞怕了。

  再上來查看,時間確實也對得上。

  又想起那船金銀。

  如拖一條死狗一般,直接拽到窗邊。

  黃四郎被驚得雙眼一翻,失去思考的能力。

  黃四郎搖頭:「那不是一點錢,那是我們黃家五代人的積累。價值可以買下半個上海。」

  「更是在第二天,就帶著錢遠離了鵝城。」

  這傢伙分明就是個彎的啊!

  想通了這一點。

  這才幽幽開口:「這裡沒人能打擾咱們談話了,說說吧,從頭到尾,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羅橫只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淡漠道:「你說你在張牧之到達鵝城後的第二天,才帶著錢離開的?」

  所以,武七要洗的那筆錢,其實就是黃四郎的錢?

  「這是哪?」

  黃四郎就已經離開了鵝城,到上海來了。

  有人四處查看。

  「這個問題重要嗎?」黃四郎問道。

  從木箱上起身,直接將這傢伙提起。

  想到這裡。

  待這傢伙終於平息下來,如一條死魚躺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著。


  用布條將黃四郎的嘴巴也封上。

  「他又是以縣長的身份來到鵝城,一定就是衝著我來的。

  「為了保險起見,我提前就離開了鵝城,只隔兩天讓人快船來回傳遞消息,遙控鵝城的一切。」

  有沒有一種可能。

  武大帥最初是一直在拉攏青幫三大亨的。

  曾經通過項飛田,找到馬走日。

  還借給狗過生日,演過一場大戲。

  羅橫手中的蘆葦杆再次壓下。

  黃四郎眼珠轉了轉,沉聲道:「我之前已經說了,是認出張牧之的身份以後……」

  黃四郎有些恐懼的詢問。

  一頭扎在水裡。

  是說謊的!

  但是,當發現羅橫真的對黃金白銀動心之後,這傢伙的狡猾就顯露出來了。

  「事情很簡單,在張牧之和馬邦德那些人到達鵝城後的第二天。

  羅橫嗤笑一聲,這傢伙之前在客房裡,果然有演的成份。

  或許在自己踩著他的脖子,快要憋死的那瞬間,這傢伙確實害怕了。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自己。

  將黃四郎的腦袋再次壓到泥水中,卻沒有斷裂……

  當時馬走日就曾問過他,那筆錢有多少。

  和平飯店內,負責安保工作的部門一片忙碌。

  黃四郎也沒有了隱瞞。

  羅橫就這麼跳出去?

  一手在窗台上扣住邊沿,朝下看了一眼,估計了一下距離。

  不過動作做到一半。

  黃四郎輕輕一笑,搖頭道:「錢確實是有。

  「武七那小子就已經知道有你們黃家的那筆錢的存在?」

  黃四郎的腦袋,直接扎到淺水裡,蘆葦盪腳下,厚厚的淤泥,直接包裹住這傢伙的腦袋。

  想到這裡,羅橫忽然上前一步,抬手啪的又給了黃四郎一巴掌。

  羅橫再一次鬆開之後。

  慌張的左右打量著。

  沒有人能想到,羅橫竟真的可以,帶著一個人,從八樓窗戶離開……

  羅橫提著黃四郎,很快便到了黃埔江邊。

  竟憑著一根枯萎的蘆葦,直接將黃四郎從水中提了起來。

  羅橫有些驚愕:「也就是說,與張牧之他們糾纏的,一直都是你的替身?」

  羅橫隨手摺了一根長長的蘆葦杆。

  茂密的蘆葦叢羅橫可熟悉的很。

  所以,黃四郎也沒膽子去動小五。

  「並且在松坡將軍的身邊,見過張牧之,所以他第一次進城的時候。

  撕扯成布條,直接將黃四郎的雙手雙腳都綁了起來。

  羅橫眯著眼,冷冷的盯著黃四郎。

  又是一串汽泡。

  啪!

  不等他說完。

  打完之後,羅橫還覺得不解氣。

  這傢伙……

  那他殺死的就真的是黃四郎麼?

  有些疑惑的看向羅橫,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羅橫剛剛明明已經動心了。

  「樓下的兄弟並沒有見到有人出去,應該還藏在酒店中。」

  但是那種反覆溺水的過程,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聲音有些虛弱的開口:「我……我其實早就已經認識了武七……」

  「說具體點,什麼時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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