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多情環、離別勾！
青州界。
一座無名小鎮。
此鎮，距離人間觀僅三萬里。
這裡人跡罕至，相比青州城的繁華。
這座小鎮，顯得有些落寞。
人煙稀少，荒蕪破敗。
一間三兩酒客小酒館，一名憔悴中年人獨飲烈酒。
此人魂不守舍，渾身冷汗直冒。
仿佛從河裡打撈起來一樣，滿臉陰沉。
小酒館本就不多散修，此刻聲浪如潮議論紛紛。
「蒼羽第二氏千年葉家，竟誕叛徒葉間，三年前此人何等威風，誰曾想葉間不過大荒東域姬佟的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有人慨嘆。
「這種喪心病狂，賣主求榮的叛徒，還是徹頭徹尾失敗舔狗，有什麼值得推崇？」有人冷笑駁斥：「老觀主葉青因葉間判出人間觀，最終選擇自囚人間觀天牢，這種人就該挫骨揚飛！」
「諸位不覺得老觀主很冤嗎？」另一人開口道：「明明是葉間判出人間觀，他倒是一劍死得乾淨，最終買單的人，卻是世上最寵他的老父親，做人千萬不要當舔狗！」
「何其可悲！」
「哈哈哈！」
小酒館響起鬨堂大笑。
角落陰鷲中年人，默默放下手中烈酒。
雙手緊攥，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唯有死死咬住舌尖，才一點點將體內殺心壓住，可心中依舊咆哮暗道：「本座不是舔狗，本座只是愛上一個不愛我的女人，我有什麼錯！」
呼！
中年人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小酒館。
蒼羽九界，再無他容身之所。
中年人正是葉間！
撿回半條命，易容、喬裝，準備徹底斬斷過往的葉間！
城郊。
小雨淅瀝瀝下著，天色漸晚。
葉間疾馳離開，最終殺氣煙消雲散。
鐺！鐺！
忽地，兩道銀光輕輕一閃。
一道天籟之音，響徹葉間耳畔。
「若塵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大大咧咧。」雪蓮面覆輕紗，白衣勝雪，整個人猶如天山雪蓮：「大荒北域共主姬戲，贈予你的金蟬脫殼變戲法的小道，怎能逃過我的雪眼？」
葉間眼前，若隱若現一道神情。
「不好！」
下一刻，葉間眼神一凝轉身欲逃。
「小虎，方圓百里冰封！」
吼！
剎那間，一隻虎頭虎腦的小老虎剎那膨脹。
葉間周身，映現飛雪連天景象。
進退再無路。
「姬佟把你當棋子，姬戲把你當戲子，你於我眼中卻是難得磨鍊我手中多情環和離別勾的磨刀石，上路吧，何苦徒勞掙扎？」
雪蓮冰冷無情開口。
「你究竟是誰，為何會識破我的本體在此？」
葉間沉聲道。
「你待在人間觀副觀主位置多年，又怎會輕易捨棄以前的一切？」雪蓮冷笑道：「真以為立下多情舔狗人設，就能泯滅你只在乎自己的真身？」
「三年前，你初遇大荒東域姬佟，甘願當『舔狗』，不過是為了靠近大荒女帝，覬覦大荒的力量！」
「此番你假死金蟬脫殼的至寶，乃我師尊三千年世上獨一株的天山雪蓮，九界幾乎無人知曉它的用處！」
「很遺憾，我就是師尊唯一的傳人，雪蓮！」
葉間聞言，臉色大變。
他終於明白，眼前女子為何可以準確無誤找到這裡。
原來自己假死躺在人間觀廢墟那一刻，早已驚動眼前女子！
「你先後利用姬佟，姬戲手中『大荒冰雪圖』和『大荒酷夏圖』，最終都只是為了給自己增加一條命而已！」
「我說的可對，葉間？」
葉間臉色陰晴不定，此生最大秘密竟然被人識破。
「九界所有人都以為你只是舔狗。」雪蓮雙手多情環和離別勾散發寒芒：「可處心積慮身懷天山雪蓮的人，我不認為你只是一條舔狗，你的野心不止於此，一切你都可以選擇捨棄和背叛！」
「所謂愛慕姬佟，不過是你實現野心的一個跳板罷了。」
雪蓮娓娓道來，葉間脊背發寒。
「眼下整個大陸都以為你死了，若塵同樣粗心大意了……」雪蓮幽幽開口：「可是若塵小時候，他的影子裡就一直藏著一個人，我藏在若塵影子裡足足十年！」
「你要作甚？」葉間瞳孔驟然一縮：「幽冥老界主是萬年前差點破碎虛空的神人，你為了一個少年就違背幽冥老界主祖訓？」
「選個死法吧，多情環還是離別勾？」
雪蓮失去耐心。
「幽冥聖女，你我合作如何？」葉間以退為進：「我手中掌握半座大荒秘密，我完全可以讓你提前成神！」
雪蓮搖頭：「成不成神對我不重要，若塵成神對我才重要，還有世上若塵敵人少一個，尤其你這樣的毒蛇，對我更重要！」
葉間亡魂大冒，渾身顫抖：「我不甘！」
「臨時前，能否告訴間，何為多情，何為離別？」
「你選前者，還是後者？」
「我……我選離別！」
「它首先是武器，殺人的陽勾，就如若塵的笑。」
「既是武器，為何取名離別？」
「你看這勾，一旦勾住任何東西就會離別，如果離別勾鉤住你的人皮面具，你假死一幕就會跟你離別；如果鉤住你的四肢，你的手足就跟你心臟離別；如果鉤住你的喉嚨……」
「為何要用如此殘酷的武器！」
「因為我不願跟若塵這一世離別……」
「間，明白了！」
「真的明白？」
「幽冥聖女你用離別勾，只不過為了相聚！」
「答對了，你可以和這個世界離別了……」
嗡！
嗤。
說罷，雪蓮素手揚起。
離別勾猶如刀鋒，勾住葉間的喉頭。
一聲脆響，橫空一切。
一顆血色頭顱，安靜拋飛虛空。
噗！
葉間的頭顱，頓時跟他的軀體離別。
砰！
雪蓮揮出多情環，環住葉間的頭顱和軀體。
剎那，葉間整個人化為細碎肉沫徹底消散在這個世界。
「忘了告訴你，多情環和離別勾成雙成對。」雪蓮斬殺葉間，轉身消失在原地：「一如兩年前，我和若塵決戰的雌雄陰陽鎖一樣！」
「多情環是為了仇恨，若塵的仇恨便是我的仇恨！」
「離別勾是為了相聚，儘管此生我和他有可能永不相見！」
虛空中，殘留雪蓮淡淡的聲音。
地面葉間死不瞑目的眼瞳，怒目圓睜。
吼……
憨憨的冰虎，瞬間將虛空血霧冰封。
「小虎，我們回家吧。」
嗷嗚……
冰虎漸漸縮小，化為一隻萌寵站在雪蓮肩頭。
「小虎，你說若塵還記得我嗎？」
嗷嗚。
憨憨的小虎，奶凶奶凶低嘯。
那模樣仿佛在說，主人他當然記得。
雪蓮莞爾一笑，絕塵而去。
「他那麼聰明，卻這麼粗心。」
「七年前那一夜，若塵救贖雪蓮，七年後我以手中多情環和離別勾正式成為若塵的影子，世上任何想要讓我和若塵離別之人！」
「皆可殺！」
嗷嗚……
青州城郊外，虛空殘留淡淡虎嘯。
……
萬佛界。
大荒西域邊緣，極樂世界。
王家大院，一顆蒼天佛樹鬱鬱蔥蔥。
佛息流淌其間，半步道玄裊裊佛音彌散四周。
咚……
一陣木魚聲，聲聲入耳。
佛樹下，一名身披袈裟老僧雙目閉闔。
此人猶如磐石，沒有任何聲息。
「極樂先祖，王家陷入苦戰。」
不遠處，一名布衣中年人行色匆匆趕來。
此人名王濟恭，一臉謙恭看向王家老祖王極樂。
隨後，再次雙手合十稽首道：「老祖，人間觀一戰大幕落下，想來楚門之主正在趕來途中，王家接下來如何自處？」
王極樂仿佛坐化，無聲無息。
王濟恭對這一幕早已熟悉，他只是自言自語說著人間觀這一戰的細節，只是說到最後眉眼凝重：「王家千年前種下因果，本不該讓老祖您來承受啊……」
百息後，王極樂悠然睜眼。
「濟恭，你的禪心亂了。」王極樂暗自嘆息：「心靜的心境是心經，王家該死之人一個不准救，此子乃萬年前楚逍遙之後，楚逍遙對大陸有恩……」
「我早已不再過問世俗之事，王家今日惡果，多是千年來嫡系自己種下的因，而今人間觀叛賊葉間伏誅，大荒三域共主暫時避其鋒芒，按照少年劍修性情，他很快就將孤身步入大荒……」
王濟恭沉默良久，稽首領命：「老祖，濟恭先行告退。」
「這一串菩提珠出世，能救王家幾人就看王家究竟還剩下幾個有良心的後輩，人心和禪心本就相悖，後果自行承受。」
話音落下，王極樂再度閉目。
看上去，就如『圓寂』！
「王家眾人隕，也要保住聖子王永生！」
王濟恭心中暗道，接過菩提子消失在極樂世界。
「紅塵心未了，王家不該存在了……」
待到王濟恭離開，王極樂苦笑搖頭。
「阿含佛主，極樂依舊不懂，萬年前主人的真意。」
「當年佛主叱吒風雲，禪心和殺心並不相悖。」
「我佛並不慈悲，我佛一怒即殺人！」
王極樂未能免俗，他依舊頂著萬佛界第一姓氏。
王！
一如離去的濟恭佛，他姓王。
一念成佛，本不該綴姓氏。
萬佛界王家累累罪行，罄竹難書。
王極樂又怎會不知？
可他未曾踏出極樂世界，因果纏身。
佛魔，一念間！
一座無名小鎮。
此鎮，距離人間觀僅三萬里。
這裡人跡罕至，相比青州城的繁華。
這座小鎮，顯得有些落寞。
人煙稀少，荒蕪破敗。
一間三兩酒客小酒館，一名憔悴中年人獨飲烈酒。
此人魂不守舍，渾身冷汗直冒。
仿佛從河裡打撈起來一樣，滿臉陰沉。
小酒館本就不多散修，此刻聲浪如潮議論紛紛。
「蒼羽第二氏千年葉家，竟誕叛徒葉間，三年前此人何等威風，誰曾想葉間不過大荒東域姬佟的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有人慨嘆。
「這種喪心病狂，賣主求榮的叛徒，還是徹頭徹尾失敗舔狗，有什麼值得推崇？」有人冷笑駁斥：「老觀主葉青因葉間判出人間觀，最終選擇自囚人間觀天牢，這種人就該挫骨揚飛！」
「諸位不覺得老觀主很冤嗎？」另一人開口道：「明明是葉間判出人間觀，他倒是一劍死得乾淨，最終買單的人，卻是世上最寵他的老父親，做人千萬不要當舔狗！」
「何其可悲！」
「哈哈哈！」
小酒館響起鬨堂大笑。
角落陰鷲中年人，默默放下手中烈酒。
雙手緊攥，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唯有死死咬住舌尖，才一點點將體內殺心壓住，可心中依舊咆哮暗道：「本座不是舔狗，本座只是愛上一個不愛我的女人，我有什麼錯！」
呼！
中年人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小酒館。
蒼羽九界，再無他容身之所。
中年人正是葉間！
撿回半條命，易容、喬裝，準備徹底斬斷過往的葉間！
城郊。
小雨淅瀝瀝下著，天色漸晚。
葉間疾馳離開，最終殺氣煙消雲散。
鐺！鐺！
忽地，兩道銀光輕輕一閃。
一道天籟之音，響徹葉間耳畔。
「若塵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大大咧咧。」雪蓮面覆輕紗，白衣勝雪，整個人猶如天山雪蓮：「大荒北域共主姬戲，贈予你的金蟬脫殼變戲法的小道，怎能逃過我的雪眼？」
葉間眼前，若隱若現一道神情。
「不好！」
下一刻，葉間眼神一凝轉身欲逃。
「小虎，方圓百里冰封！」
吼！
剎那間，一隻虎頭虎腦的小老虎剎那膨脹。
葉間周身，映現飛雪連天景象。
進退再無路。
「姬佟把你當棋子，姬戲把你當戲子，你於我眼中卻是難得磨鍊我手中多情環和離別勾的磨刀石，上路吧，何苦徒勞掙扎？」
雪蓮冰冷無情開口。
「你究竟是誰，為何會識破我的本體在此？」
葉間沉聲道。
「你待在人間觀副觀主位置多年，又怎會輕易捨棄以前的一切？」雪蓮冷笑道：「真以為立下多情舔狗人設，就能泯滅你只在乎自己的真身？」
「三年前，你初遇大荒東域姬佟，甘願當『舔狗』，不過是為了靠近大荒女帝，覬覦大荒的力量！」
「此番你假死金蟬脫殼的至寶，乃我師尊三千年世上獨一株的天山雪蓮，九界幾乎無人知曉它的用處！」
「很遺憾，我就是師尊唯一的傳人，雪蓮！」
葉間聞言，臉色大變。
他終於明白，眼前女子為何可以準確無誤找到這裡。
原來自己假死躺在人間觀廢墟那一刻，早已驚動眼前女子！
「你先後利用姬佟，姬戲手中『大荒冰雪圖』和『大荒酷夏圖』，最終都只是為了給自己增加一條命而已！」
「我說的可對，葉間？」
葉間臉色陰晴不定，此生最大秘密竟然被人識破。
「九界所有人都以為你只是舔狗。」雪蓮雙手多情環和離別勾散發寒芒：「可處心積慮身懷天山雪蓮的人，我不認為你只是一條舔狗，你的野心不止於此，一切你都可以選擇捨棄和背叛！」
「所謂愛慕姬佟，不過是你實現野心的一個跳板罷了。」
雪蓮娓娓道來，葉間脊背發寒。
「眼下整個大陸都以為你死了，若塵同樣粗心大意了……」雪蓮幽幽開口：「可是若塵小時候，他的影子裡就一直藏著一個人，我藏在若塵影子裡足足十年！」
「你要作甚？」葉間瞳孔驟然一縮：「幽冥老界主是萬年前差點破碎虛空的神人，你為了一個少年就違背幽冥老界主祖訓？」
「選個死法吧，多情環還是離別勾？」
雪蓮失去耐心。
「幽冥聖女，你我合作如何？」葉間以退為進：「我手中掌握半座大荒秘密，我完全可以讓你提前成神！」
雪蓮搖頭：「成不成神對我不重要，若塵成神對我才重要，還有世上若塵敵人少一個，尤其你這樣的毒蛇，對我更重要！」
葉間亡魂大冒，渾身顫抖：「我不甘！」
「臨時前，能否告訴間，何為多情，何為離別？」
「你選前者，還是後者？」
「我……我選離別！」
「它首先是武器，殺人的陽勾，就如若塵的笑。」
「既是武器，為何取名離別？」
「你看這勾，一旦勾住任何東西就會離別，如果離別勾鉤住你的人皮面具，你假死一幕就會跟你離別；如果鉤住你的四肢，你的手足就跟你心臟離別；如果鉤住你的喉嚨……」
「為何要用如此殘酷的武器！」
「因為我不願跟若塵這一世離別……」
「間，明白了！」
「真的明白？」
「幽冥聖女你用離別勾，只不過為了相聚！」
「答對了，你可以和這個世界離別了……」
嗡！
嗤。
說罷，雪蓮素手揚起。
離別勾猶如刀鋒，勾住葉間的喉頭。
一聲脆響，橫空一切。
一顆血色頭顱，安靜拋飛虛空。
噗！
葉間的頭顱，頓時跟他的軀體離別。
砰！
雪蓮揮出多情環，環住葉間的頭顱和軀體。
剎那，葉間整個人化為細碎肉沫徹底消散在這個世界。
「忘了告訴你，多情環和離別勾成雙成對。」雪蓮斬殺葉間，轉身消失在原地：「一如兩年前，我和若塵決戰的雌雄陰陽鎖一樣！」
「多情環是為了仇恨，若塵的仇恨便是我的仇恨！」
「離別勾是為了相聚，儘管此生我和他有可能永不相見！」
虛空中，殘留雪蓮淡淡的聲音。
地面葉間死不瞑目的眼瞳，怒目圓睜。
吼……
憨憨的冰虎，瞬間將虛空血霧冰封。
「小虎，我們回家吧。」
嗷嗚……
冰虎漸漸縮小，化為一隻萌寵站在雪蓮肩頭。
「小虎，你說若塵還記得我嗎？」
嗷嗚。
憨憨的小虎，奶凶奶凶低嘯。
那模樣仿佛在說，主人他當然記得。
雪蓮莞爾一笑，絕塵而去。
「他那麼聰明，卻這麼粗心。」
「七年前那一夜，若塵救贖雪蓮，七年後我以手中多情環和離別勾正式成為若塵的影子，世上任何想要讓我和若塵離別之人！」
「皆可殺！」
嗷嗚……
青州城郊外，虛空殘留淡淡虎嘯。
……
萬佛界。
大荒西域邊緣，極樂世界。
王家大院，一顆蒼天佛樹鬱鬱蔥蔥。
佛息流淌其間，半步道玄裊裊佛音彌散四周。
咚……
一陣木魚聲，聲聲入耳。
佛樹下，一名身披袈裟老僧雙目閉闔。
此人猶如磐石，沒有任何聲息。
「極樂先祖，王家陷入苦戰。」
不遠處，一名布衣中年人行色匆匆趕來。
此人名王濟恭，一臉謙恭看向王家老祖王極樂。
隨後，再次雙手合十稽首道：「老祖，人間觀一戰大幕落下，想來楚門之主正在趕來途中，王家接下來如何自處？」
王極樂仿佛坐化，無聲無息。
王濟恭對這一幕早已熟悉，他只是自言自語說著人間觀這一戰的細節，只是說到最後眉眼凝重：「王家千年前種下因果，本不該讓老祖您來承受啊……」
百息後，王極樂悠然睜眼。
「濟恭，你的禪心亂了。」王極樂暗自嘆息：「心靜的心境是心經，王家該死之人一個不准救，此子乃萬年前楚逍遙之後，楚逍遙對大陸有恩……」
「我早已不再過問世俗之事，王家今日惡果，多是千年來嫡系自己種下的因，而今人間觀叛賊葉間伏誅，大荒三域共主暫時避其鋒芒，按照少年劍修性情，他很快就將孤身步入大荒……」
王濟恭沉默良久，稽首領命：「老祖，濟恭先行告退。」
「這一串菩提珠出世，能救王家幾人就看王家究竟還剩下幾個有良心的後輩，人心和禪心本就相悖，後果自行承受。」
話音落下，王極樂再度閉目。
看上去，就如『圓寂』！
「王家眾人隕，也要保住聖子王永生！」
王濟恭心中暗道，接過菩提子消失在極樂世界。
「紅塵心未了，王家不該存在了……」
待到王濟恭離開，王極樂苦笑搖頭。
「阿含佛主，極樂依舊不懂，萬年前主人的真意。」
「當年佛主叱吒風雲，禪心和殺心並不相悖。」
「我佛並不慈悲，我佛一怒即殺人！」
王極樂未能免俗，他依舊頂著萬佛界第一姓氏。
王！
一如離去的濟恭佛，他姓王。
一念成佛，本不該綴姓氏。
萬佛界王家累累罪行，罄竹難書。
王極樂又怎會不知？
可他未曾踏出極樂世界，因果纏身。
佛魔，一念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