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五花八門，三教九流。
楚若塵身畔，空無一人。
反觀葉間，身邊強者林立。
楚若塵走向葉間，場中嘈雜聲瞬間消失。
天地間，籠罩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除了劍拔弩張之外，隱約可見春夏秋冬凋敗的既視感，說不出的壓抑。
這股感覺，出自『穀雨山河圖』！
一季六節氣，四季二十四節氣。
頃刻間，二十四節氣悄無聲息走了一個輪迴。
從立春、雨水、驚蟄、春風、清明，到穀雨收尾；從立夏、小滿、芒種、夏至、小暑到大暑；從立秋、處暑、白露、秋分、寒露、到霜降，從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到大寒……
百息間，走過四季。
葉間手持『穀雨山河圖』，有恃無恐現身。
仿佛巡弋青州山河，天地皆寂。
楚若塵視若無睹，劍瞳倒影二十四節氣，葉間的現身反而襯托的白衣少年劍道無雙，也讓他成為萬榭樓獨一無二的焦點。
觀戰人群，不乏剛剛從地下爬出來的老怪物，有叱吒一界風雲的大能，也有洞幽境武修，三教九流，五花八門，一應俱全。
儒釋道三教，帝王、聖賢、隱士、書童、文人、武修、農修、工匠和商販九流；金菊茶女，木棉郎中，水仙歌女，火棘雜耍，土牛挑夫五花齊現，一門占卜，二門賣靈藥商販，三門變戲法，四門賣藝，五門評書，六門，賣唱，七門扎紙和八門高台……
可想而知，這一戰驚動九界天下。
所有人都停下交談，神色各異，有人時而激動，有人滿眼崇慕，有人神色恍惚，有人難以置信，有人支支吾吾，有人低頭撫劍……
「我想起來了，真的是他！」姬蟬腦海嗡嗡作響，她不由想起小時候在奶奶房間看到一幅畫像，畫像中男子跟眼前少年身影漸漸重疊，「難道……」
姬蟬徹底失神，說不出一句話。
縱使早有預料，可當親眼見到楚若塵真容，眼前少年極有可能是奶奶從不輕易示人那幅畫中人，姬蟬還是震撼的失聲了……
一時間，衝擊的姬蟬有些失魂落魄。
這個真相，太過驚悚。
姬蟬的奶奶，正是姬佟口中四字：
大荒女帝！
「誰能想像，一年前還在離州苦苦掙扎的武罡境少年，一年後搖身一變一人一劍，竟然殺入人間觀，獨尊九界！」
「世事難料，這就是武道啊！」
「這是萬年後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是啊，跟楚若塵錯代，同代都是悲哀！」
「何其有幸，親眼見證曠世對決！」
無數人胸口起伏，情難自已。
「此番楚某前來人間觀，只為還一個人情。」楚若塵淡淡開口，「千年葉家三年前，出了一個叛徒，三年前暗通曲款將葉家和整個青州界置於敵人眼中……」
「既是滅叛賊，老朽可否討要一杯烈酒？」
猛然間，觀戰人群中走出一個邋遢老者。
老者嘶啞聲音，剎那傳遍死寂的萬榭樓天地間。
眾人一驚，急忙抬眼望去。
就見一個長相略顯潦草，皮膚黝黑的老人緩緩走向楚若塵。
此人是散修，一身布衣示人。
「這……這又是哪個千年前老怪物？」
有人倒吸冷氣。
幾乎同時，有人認出邋遢老者身份。
數千年前消失的一族，鬼族的大能鬼聖！
曾經屹立青州界的鬼族，也曾輝煌過三千年。
「喝酒？」楚若塵淡淡一笑，仿佛跟眼前邋遢老者一見如故，「楚門別的沒有，烈酒管夠，我這裡不分三教九流，五花八門，任何人皆能成為楚某朋友！」
此語一出，全場騷動。
不知多少人心生震撼，甚至不知所措。
白衣少年是劍聖，近一年聲名鵲起的絕世妖孽。
但楚若塵眼中，沒有身份高低貴賤，沒有以貌取人，更沒有萬族的隔閡，有的只是隨和、對眼，那麼一切都不是事！
「哈哈哈，老朽年長你三千歲，就自稱一聲老哥。」鬼聖接過楚若塵遞來的烈酒一飲而盡，「老弟說實話，你長得很像老哥年輕時遇到的一位故人。」
「自信點老鬼，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楚某先祖？」
楚若塵一臉苦笑。
聲落，鬼聖渾身上下一顫。
緊跟著，上上下下死死盯著楚若塵。
「像！太像了！」鬼聖對著楚若塵評頭論足，最終得出一個結論，眼前少年極有可能是故友楚逍遙的後輩，「明人不是暗話，逍遙兄的後輩，我鬼聖保了！」
「老鬼你且站一旁候著，我來還人情的。」
楚若塵淡淡道。
鬼聖心生遺憾，不由高看一眼楚若塵：「老弟所言極是，還人情應該堂堂正正滅殺此獠，老哥聽你的！」
楚若塵心緒有些複雜，父親楚昊天不知所蹤，爺爺楚擎蒼下落不明，這又冒出一個楚家先祖故友鬼聖……
場中為數不多幾個老怪物，都有些羨慕鬼聖。
他們都是活了數千年的涅槃古聖，壽元也僅剩下數十年，此生若不能真正證道道玄神境，早晚一切終將煙消雲散。
臨死前得見楚逍遙後輩，實不多見。
楚若塵沒有耽擱，徑直走向不可一世的葉間。
無數目光，隨著白衣少年身影移動。
蒼羽暗古一萬年，楚逍遙三個字早已湮滅歷史長河中，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傳聞數千年楚逍遙踏上道玄不朽路。
「白衣哥哥，你能買一束花嗎？」
突然間，一名九歲女童小聲問道。
她餓極了，只能遙遙朝楚若塵鞠躬行禮。
「當然可以。」楚若塵轉身走向女童，蹲下身一口氣將女童手中環抱的顏色各異尋常花朵盡數買下，從【太初玄黃】劍域小世界，掏出一大把靈石送給女童：「餓了就要吃飯，不可以逞能。」
滴答。
女童落淚，這是她第一次遇到好人。
武修世界，三教九流，五花八門散修生存極為艱難。
這個看修為，身份，地位，身世，背景，甚至是看臉的時代，散修在夾縫中求生存，舉步維艱，蒼羽九界流傳一句話：
三教九流和五花八門，都只是武修世界的礦渣！
獻祭武修的礦渣，僅此而已！
眼前一幕，瞬間戳中葉沉魚柔軟的芳心。
「我的夫君名副其實！」
沉魚聖子，美眸再難從楚若塵身上移開。
「臭弟弟你一如萬年前，萬年前正是你的『樂善好施』，讓無數人嫉恨，繼而心生嫉妒，哎……」顧傾城太初重瞳看穿一切，可她卻極欣賞臭弟弟磊落的性格。
朋友不朋友，跟對方身份，容貌等等毫無關係。
「怪不得門主，初遇我半身白裙半身戰甲毫不嫌棄。」
葉菟深吸一口氣，俯身凝視自己白色長裙。
忽而間，展顏一笑。
有主如此，菟復何求？
「大姐，少劍主骨子裡跟劍主是一類人……」楚雪月眼淚猶如斷線風箏，止不住往下掉，遙想很多年前要不是劍主碰巧撿到她們，四姐妹早已葬身妖獸腹中。
「四妹，這一戰我總感覺有半步道玄下界！」
楚風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大姐，輪到我們上場了？」
楚雪月擦拭眼淚，手中紫霄劍悄然旋轉。
「四妹，先不急！」楚風月深吸一口氣，暗中傳音三女：「此戰有蹊蹺，二妹，三妹你們時刻緊握雲霄和瓊霄劍，為了以防萬一，四妹必要時刻，一擊必殺！」
「好！」
三女齊齊回應。
「楚家小兒，間，等你多時。」就在這時，一道凝練淡漠聲音在天地間轟鳴作響：「這一戰，我不會死，你必亡！」
字字不帶殺字，句句不離殺字。
「放著青州界人間副觀主你不當，跑去給人當狗？」楚若塵淡淡反駁，「還是一條痴情舔狗？難道你不知道卑微的舔狗，最終只能淪為棋子，暗自神傷舔舐傷口？」
楚若塵毫不猶豫，揭穿葉間的真面目。
「住嘴，姬大小姐豈是你一個小畜生能評價！」葉間爆喝，「小畜生斬殺你之前，本座要提醒你一句，你的眼界太窄，你以為蒼羽九界就是這座大陸的盡頭？」
「天真了，你身懷那枚神秘玉璽和青州本源珠，早已被無盡星墟道玄神人暗中盯上，我勸你趕緊自裁，免受皮肉之苦！」
這番話看似善良，實則禍水東引。
有些人的壞，本就是天生惡人。
葉間揭穿楚若塵手中底牌，準備殺人誅心。
卻被楚若塵直接打斷：「有什麼遺言趕緊說，楚某不吃這一套，半年前楚某手握玉璽，我還活著，貪婪之輩全部死了！」
「小畜生，你是不是以為蒼羽大陸和無盡星墟壁壘能保你平步青雲？」葉間不假思索道，「或許在你眼中，本座背叛人間觀，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武修世界向來如此，不是嗎？」
「說完了？」
楚若塵緩緩走向葉間。
「小子你眼界太低，你以為劍道入聖就能獨尊九界，一人一劍肆意妄為，可你終究只有卑微的洞幽境修為，涅槃古聖之上還有傳說中神境出沒，武道世界遠比你想像的恐怖！」
此話一出，全場騷動。
道玄神境！
傳說中的神人，舉世罕見。
反觀葉間，身邊強者林立。
楚若塵走向葉間，場中嘈雜聲瞬間消失。
天地間，籠罩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除了劍拔弩張之外，隱約可見春夏秋冬凋敗的既視感，說不出的壓抑。
這股感覺，出自『穀雨山河圖』！
一季六節氣，四季二十四節氣。
頃刻間，二十四節氣悄無聲息走了一個輪迴。
從立春、雨水、驚蟄、春風、清明，到穀雨收尾；從立夏、小滿、芒種、夏至、小暑到大暑；從立秋、處暑、白露、秋分、寒露、到霜降，從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到大寒……
百息間，走過四季。
葉間手持『穀雨山河圖』，有恃無恐現身。
仿佛巡弋青州山河，天地皆寂。
楚若塵視若無睹，劍瞳倒影二十四節氣，葉間的現身反而襯托的白衣少年劍道無雙，也讓他成為萬榭樓獨一無二的焦點。
觀戰人群，不乏剛剛從地下爬出來的老怪物，有叱吒一界風雲的大能，也有洞幽境武修，三教九流，五花八門，一應俱全。
儒釋道三教，帝王、聖賢、隱士、書童、文人、武修、農修、工匠和商販九流；金菊茶女，木棉郎中，水仙歌女，火棘雜耍，土牛挑夫五花齊現，一門占卜，二門賣靈藥商販，三門變戲法，四門賣藝，五門評書，六門，賣唱，七門扎紙和八門高台……
可想而知，這一戰驚動九界天下。
所有人都停下交談，神色各異，有人時而激動，有人滿眼崇慕，有人神色恍惚，有人難以置信，有人支支吾吾，有人低頭撫劍……
「我想起來了，真的是他！」姬蟬腦海嗡嗡作響，她不由想起小時候在奶奶房間看到一幅畫像，畫像中男子跟眼前少年身影漸漸重疊，「難道……」
姬蟬徹底失神，說不出一句話。
縱使早有預料，可當親眼見到楚若塵真容，眼前少年極有可能是奶奶從不輕易示人那幅畫中人，姬蟬還是震撼的失聲了……
一時間，衝擊的姬蟬有些失魂落魄。
這個真相，太過驚悚。
姬蟬的奶奶，正是姬佟口中四字：
大荒女帝！
「誰能想像，一年前還在離州苦苦掙扎的武罡境少年，一年後搖身一變一人一劍，竟然殺入人間觀，獨尊九界！」
「世事難料，這就是武道啊！」
「這是萬年後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是啊，跟楚若塵錯代，同代都是悲哀！」
「何其有幸，親眼見證曠世對決！」
無數人胸口起伏，情難自已。
「此番楚某前來人間觀，只為還一個人情。」楚若塵淡淡開口，「千年葉家三年前，出了一個叛徒，三年前暗通曲款將葉家和整個青州界置於敵人眼中……」
「既是滅叛賊，老朽可否討要一杯烈酒？」
猛然間，觀戰人群中走出一個邋遢老者。
老者嘶啞聲音，剎那傳遍死寂的萬榭樓天地間。
眾人一驚，急忙抬眼望去。
就見一個長相略顯潦草，皮膚黝黑的老人緩緩走向楚若塵。
此人是散修，一身布衣示人。
「這……這又是哪個千年前老怪物？」
有人倒吸冷氣。
幾乎同時，有人認出邋遢老者身份。
數千年前消失的一族，鬼族的大能鬼聖！
曾經屹立青州界的鬼族，也曾輝煌過三千年。
「喝酒？」楚若塵淡淡一笑，仿佛跟眼前邋遢老者一見如故，「楚門別的沒有，烈酒管夠，我這裡不分三教九流，五花八門，任何人皆能成為楚某朋友！」
此語一出，全場騷動。
不知多少人心生震撼，甚至不知所措。
白衣少年是劍聖，近一年聲名鵲起的絕世妖孽。
但楚若塵眼中，沒有身份高低貴賤，沒有以貌取人，更沒有萬族的隔閡，有的只是隨和、對眼，那麼一切都不是事！
「哈哈哈，老朽年長你三千歲，就自稱一聲老哥。」鬼聖接過楚若塵遞來的烈酒一飲而盡，「老弟說實話，你長得很像老哥年輕時遇到的一位故人。」
「自信點老鬼，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楚某先祖？」
楚若塵一臉苦笑。
聲落，鬼聖渾身上下一顫。
緊跟著，上上下下死死盯著楚若塵。
「像！太像了！」鬼聖對著楚若塵評頭論足，最終得出一個結論，眼前少年極有可能是故友楚逍遙的後輩，「明人不是暗話，逍遙兄的後輩，我鬼聖保了！」
「老鬼你且站一旁候著，我來還人情的。」
楚若塵淡淡道。
鬼聖心生遺憾，不由高看一眼楚若塵：「老弟所言極是，還人情應該堂堂正正滅殺此獠，老哥聽你的！」
楚若塵心緒有些複雜，父親楚昊天不知所蹤，爺爺楚擎蒼下落不明，這又冒出一個楚家先祖故友鬼聖……
場中為數不多幾個老怪物，都有些羨慕鬼聖。
他們都是活了數千年的涅槃古聖，壽元也僅剩下數十年，此生若不能真正證道道玄神境，早晚一切終將煙消雲散。
臨死前得見楚逍遙後輩，實不多見。
楚若塵沒有耽擱，徑直走向不可一世的葉間。
無數目光，隨著白衣少年身影移動。
蒼羽暗古一萬年，楚逍遙三個字早已湮滅歷史長河中，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傳聞數千年楚逍遙踏上道玄不朽路。
「白衣哥哥，你能買一束花嗎？」
突然間，一名九歲女童小聲問道。
她餓極了，只能遙遙朝楚若塵鞠躬行禮。
「當然可以。」楚若塵轉身走向女童，蹲下身一口氣將女童手中環抱的顏色各異尋常花朵盡數買下，從【太初玄黃】劍域小世界，掏出一大把靈石送給女童：「餓了就要吃飯，不可以逞能。」
滴答。
女童落淚，這是她第一次遇到好人。
武修世界，三教九流，五花八門散修生存極為艱難。
這個看修為，身份，地位，身世，背景，甚至是看臉的時代，散修在夾縫中求生存，舉步維艱，蒼羽九界流傳一句話：
三教九流和五花八門，都只是武修世界的礦渣！
獻祭武修的礦渣，僅此而已！
眼前一幕，瞬間戳中葉沉魚柔軟的芳心。
「我的夫君名副其實！」
沉魚聖子，美眸再難從楚若塵身上移開。
「臭弟弟你一如萬年前，萬年前正是你的『樂善好施』，讓無數人嫉恨，繼而心生嫉妒，哎……」顧傾城太初重瞳看穿一切，可她卻極欣賞臭弟弟磊落的性格。
朋友不朋友，跟對方身份，容貌等等毫無關係。
「怪不得門主，初遇我半身白裙半身戰甲毫不嫌棄。」
葉菟深吸一口氣，俯身凝視自己白色長裙。
忽而間，展顏一笑。
有主如此，菟復何求？
「大姐，少劍主骨子裡跟劍主是一類人……」楚雪月眼淚猶如斷線風箏，止不住往下掉，遙想很多年前要不是劍主碰巧撿到她們，四姐妹早已葬身妖獸腹中。
「四妹，這一戰我總感覺有半步道玄下界！」
楚風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大姐，輪到我們上場了？」
楚雪月擦拭眼淚，手中紫霄劍悄然旋轉。
「四妹，先不急！」楚風月深吸一口氣，暗中傳音三女：「此戰有蹊蹺，二妹，三妹你們時刻緊握雲霄和瓊霄劍，為了以防萬一，四妹必要時刻，一擊必殺！」
「好！」
三女齊齊回應。
「楚家小兒，間，等你多時。」就在這時，一道凝練淡漠聲音在天地間轟鳴作響：「這一戰，我不會死，你必亡！」
字字不帶殺字，句句不離殺字。
「放著青州界人間副觀主你不當，跑去給人當狗？」楚若塵淡淡反駁，「還是一條痴情舔狗？難道你不知道卑微的舔狗，最終只能淪為棋子，暗自神傷舔舐傷口？」
楚若塵毫不猶豫，揭穿葉間的真面目。
「住嘴，姬大小姐豈是你一個小畜生能評價！」葉間爆喝，「小畜生斬殺你之前，本座要提醒你一句，你的眼界太窄，你以為蒼羽九界就是這座大陸的盡頭？」
「天真了，你身懷那枚神秘玉璽和青州本源珠，早已被無盡星墟道玄神人暗中盯上，我勸你趕緊自裁，免受皮肉之苦！」
這番話看似善良，實則禍水東引。
有些人的壞，本就是天生惡人。
葉間揭穿楚若塵手中底牌，準備殺人誅心。
卻被楚若塵直接打斷：「有什麼遺言趕緊說，楚某不吃這一套，半年前楚某手握玉璽，我還活著，貪婪之輩全部死了！」
「小畜生，你是不是以為蒼羽大陸和無盡星墟壁壘能保你平步青雲？」葉間不假思索道，「或許在你眼中，本座背叛人間觀，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武修世界向來如此，不是嗎？」
「說完了？」
楚若塵緩緩走向葉間。
「小子你眼界太低，你以為劍道入聖就能獨尊九界，一人一劍肆意妄為，可你終究只有卑微的洞幽境修為，涅槃古聖之上還有傳說中神境出沒，武道世界遠比你想像的恐怖！」
此話一出，全場騷動。
道玄神境！
傳說中的神人，舉世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