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舔狗：葉間！
伏魔軒。
嗚嗚嗚……
笛聲悲愴，催人淚下。
一陣密集笛聲傳出，不斷響徹伏魔軒四周。
每響起一聲，眾人臉色就蒼白一分，直至笛聲傳出三百六十響，意味著副軒主符天穹親率數百人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去南荒吧。」
百息後，軒主符勾陳落幕下令。
整軒上下，落寞遷徙。
……
幽冥界。
四海劍莊，天行宗兩大勢力廢墟。
「大勢已去，逃吧。」
「可是……」
「沒有可是，再不逃亡，別說復仇，能不能從雪蓮聖女手中活下來都是未知數，逃得越遠越好！」
一名劍皇落幕開口。
「完了，劍莊徹底完了。」
「天行宗就此從幽冥界除名了……」
……
九陰界。
太上忘情宮。
後山。
青霓輕撫手中涅槃石，嘴角上翹。
「來人，傳本聖女殺令，連夜端了奔赴煙雨山補刀的三大勢力，記住一個不留，更不准這三勢力任何人逃入大荒！」
青霓下了死命令。
「是，聖女大人！」
太上忘情宮上下，人影憧憧。
隨後三名長老，親率精銳踏出宮殿。
……
柔水界。
柔家大殿。
「看來憐惜未雨綢繆，諸位還有誰反對憐惜上位？」
柔不惑捋須輕問。
無一人出聲。
同時刻。
柔水界其餘勢力。
同樣一幕不斷上演，奔赴煙雨山的勢力悄然逃出柔水界。
目的地，正是蒼羽柔水界和萬佛界所在的間隙。
大荒西域！
……
青州界。
南海和琅琊雙郡。
隨著南海郡屠魔宗，世伐宗；琅琊郡血光莊和血濤居全軍覆沒，整個青州界再無任何勢力跟楚若塵爭鋒。
「此界有楚若塵在，再無我等立足之地！」
「逃吧，再不逃就走不掉了！」
「自古成王敗寇，何其悲哀！」
「千萬不要妄想復仇，好好活著！」
幾乎三個時辰內，雙郡無數勢力開始漫長遷徙。
最終不約而同做出同一個動作。
逃亡！
從青州界撤離，逃亡青州界和萬劍界的間隙。
大荒東域！
……
河東和青州雙郡。
巫族和靈山眾人，大聲歡呼。
反倒是青州郡不少勢力，聽到消息無比慶幸。
幸好他們沒有被葉間蠱惑，參與此戰。
有驚無險躲過一劫，並未參與圍剿楚若塵。
「人間副觀主葉間，眼看起高樓，眼看宴賓客，眼看樓塌了，武修世界，世事無常，我等還真應該感謝自己的遲疑啊……」
不少勢力領袖，皆是苦笑。
……
萬劍界。
「宗主，那個劍修居然贏了！」
一名長老雙眼大睜，一臉不可思議。
「廢話，我寶貝孫女看好的少年，他能輸嘛！」
頑皮的宗主頑劍，捋須輕聲道。
「宗主大人，薔薇逃走時你可不是這麼說……」
砰！
這名長老，悲催得被老頑童一腳踹飛。
……
一個時辰內。
九界震動，無數人議論紛紛。
雖然這一戰還未徹底落幕，但並不妨礙九界議論此戰消息。
所有人議論的名字，只有一個：
楚若塵！
青州界有人稱其為白衣劍神；九陰界有人稱之為楚殺神；九陽界有人稱之為白衣魔神；離火界有人稱其古老道統殺手；萬劍界劍修稱呼楚若塵為劍子；幽冥界有人稱之為滅宗小能手……
對九界武修而言，楚若塵是一個活著的傳奇。
恰似天上劍聖，人間哪得幾回見？
上一次這麼被稱呼的人，恰恰是劍仙日月心！
……
東離皇朝。
當煙雨山一戰消息姍姍來遲，花葉雙姝坐不住了。
「姐姐，我要去青州界修行。」
「我看行！」
於是乎，兩個雙胞胎連夜離開十方丹院。
兩女不知道的是，院長方靈悄無聲息暗中跟隨。
她要去見一見楚丹聖！
……
青雲國。
皇宮，青墨獨坐龍椅。
他是一國之主，大權盡在掌控。
可是自從青霓離開，青墨悶悶不樂一年有餘。
「國主，公子又贏了！」
青寧霸氣出聲。
「寧王，公子可找到九妹？」
青墨迫不及待問道。
「快了！」
青寧撒了個善意的謊。
「那就好，擺宴，接著奏樂接著舞！」
青墨長身而起，再次扮演『紈絝』國主。
「墨兒，你要演到何時？」
「九妹一日沒有消息，我一日不會暴露底牌！」
青墨暗中傳音。
青城，萬丹閣。
回家省親的沈儒，打開孔曉的飛鴿傳書。
看罷，沈儒不由身軀劇顫。
一盞茶功夫後，沈儒拍案叫絕。
隨後大笑三聲：「風雲出我輩，誰人言儒修不可以放肆大笑，至此一戰過後，公子便可在璀璨大世降臨之際，獨尊九界！」
「快哉，快哉！」
沈儒意氣風華，直奔九陽城沈家。
兩年前，此城沈霍林秦姚楚六族為尊。
兩年後，九陽城只剩下霍家、楚家和沈家。
其餘三家，早已埋葬歲月長河之中。
……
離州，東籬小鎮。
離帶著小七，前來祭奠離家村的村民。
忽然間，離完美無瑕的俏臉綻放一道笑容。
「姐姐，何事歡喜？」
小七不解。
「公子贏了！」
「可是姐姐，上次你親手斬殺二師傅，小七都不曾看到你這般高興，難道大仇得報都比不上公子贏下一場戰鬥？」
小七再問。
「小七，你不懂。」
離輕撫光滑臉頰，低聲呢喃。
深沉夜色，姐弟兩人出現在離家村。
『九字劍印』傲立虛空，再無人敢亂入東籬小鎮。
離帶著小七祭拜結束，馬不停蹄奔赴萬佛界。
楚門出征，任何人都不想錯過。
……
千里之外，人間觀。
「間觀主，葉雄和一眾葉家嫡系隕落了……」
營帳內，得知消息的葉間不由愣住。
他獨自坐在地上，堅毅的臉上罕見陰晴不定。
內心深處，掀起波濤駭浪，良久葉間喟嘆：「楚若塵去了兩千里外大荒陣營，還是直奔人間觀千里之地而來？」
「屬下不知。」
「再探！」
「是，間觀主！」
葉間眉梢浮現疲態，但一想到姬大小姐容顏。
瞬間打起雞血，遙想三年前初入大荒東域，第一次見到姬大小姐容顏，葉間驚為天人，不惜出賣千年葉家成為她的眼線。
三年來，布下今日這場驚天大殺局。
事到如今，青州郡無數人咒罵葉間是叛徒，皆視葉間為九界的奸賊，許多依附人間觀葉間這一脈的勢力，紛紛脫離。
不惜劃清界限，就是害怕楚若塵找上門來。
葉間想要借刀殺人的希望，徹底落空。
饒是臥底三年，心性堅定的葉間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徹底意識到楚若塵三個字給的壓力太大太大，他的處境並不太妙。
但一想到姬大小姐那句話，葉間硬著頭皮再次部署。
「按照姬大小姐三年前涅槃九重古聖修為，如今只怕早已踏足傳說中的半步道玄神境，姬大小姐口中的主上大荒女帝……」
葉間打了個冷戰，不敢再往下想。
沉默片刻，葉間毫不猶豫從懷中取出那枚涅槃石，這枚涅槃石早已包漿，石頭表面異常光滑：「姬大小姐，並非間沉不住氣，楚若塵一人一劍斬殺我這一脈所有精銳，十萬火急……」
「無論如何，間需要您現身！」
營帳內，鴉雀無聲。
「葉英、葉雄等人接連隕命，間好不容易遊說的九陽和離火雙界諸多高階古聖無一生還，姬大小姐若您再不現身，恐怕……」
話音未落，涅槃石傳出一聲嘆息。
「葉間，你害怕了？」
聲似黃鶯，悅耳動聽。
葉間聞言，眉梢罕見浮現激動，整個人有些失魂落魄，低聲下氣恭敬道：「大小姐，不到萬不得已，間不願叨嘮到您，您終於肯跟間說句話了……」
誰能想到，堂堂人間副觀主葉間。
竟是一個舔狗，舔了足足三年之久。
葉間或許不會想到那句話：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幽冷聲音再次傳出：「葉間，三年以來我好不容易破境踏入半步神境，但我跟女帝還差很多，倒是對你疏忽和怠慢了一些，你若有什麼委屈，大聲說出來！」
葉間喜上眉梢：「姬大小姐，您如天上月亮般高貴，又何須跟間道歉，只怪我被那白衣少年擾了心性，應該間對您道歉才對！」
轟咔！
剎那間，葉間手中涅槃石幻化為一面鏡子。
鏡中，一道綽約的身影走出來。
她姿容無雙，身著白色長裙，髮髻高高挽起，猶如九天玄女，渾身上下透出生人勿進的幽冷氣質，直似人間仙女。
葉間虎軀一震，眼中滿是痴迷。
旋即低頭，不敢看對方。
葉間擔心自己失態，那就不太好了。
身為舔狗，必須有舔狗的原則。
鏡中女子，正是大荒女帝麾下四域高貴的長老名姬佟。
姬佟幽幽開口：「你說的消息我收到了，不得不說青州界那白衣劍修的確很強大，強大到超出我的預料，不過葉間你放心，一切盡在女帝掌控之中！」
「姬大小姐，有對策？」
葉間輕問。
「主上贈你一寶，望你珍重。」姬佟素手一揚，甩出一張玄圖，「此圖乃我大荒東域『穀雨上河圖』，乃是東域至寶，任何道玄境下武修闖入其中，一生都逃不出此圖！」
姬佟頓了頓，再道：「若是那白衣少年闖入圖內，他將親歷人間二十四節氣，從立春到大寒，每一個節氣都能演化人間好時節，足以讓他有來無回！」
「葉間，現在你還害怕那少年嗎？」
姬佟淡淡問道。
手握『穀雨上河圖』，葉間渾身劇烈顫抖。
心中不由大定，眉梢陰沉神色盡數消失：「大小姐原來早有謀劃，如此間便放心，間願肝腦塗地，擒拿楚若塵！」
舔狗的收場白，一如既往的舔。
嗚嗚嗚……
笛聲悲愴，催人淚下。
一陣密集笛聲傳出，不斷響徹伏魔軒四周。
每響起一聲，眾人臉色就蒼白一分，直至笛聲傳出三百六十響，意味著副軒主符天穹親率數百人全軍覆沒，無一生還！
「去南荒吧。」
百息後，軒主符勾陳落幕下令。
整軒上下，落寞遷徙。
……
幽冥界。
四海劍莊，天行宗兩大勢力廢墟。
「大勢已去，逃吧。」
「可是……」
「沒有可是，再不逃亡，別說復仇，能不能從雪蓮聖女手中活下來都是未知數，逃得越遠越好！」
一名劍皇落幕開口。
「完了，劍莊徹底完了。」
「天行宗就此從幽冥界除名了……」
……
九陰界。
太上忘情宮。
後山。
青霓輕撫手中涅槃石，嘴角上翹。
「來人，傳本聖女殺令，連夜端了奔赴煙雨山補刀的三大勢力，記住一個不留，更不准這三勢力任何人逃入大荒！」
青霓下了死命令。
「是，聖女大人！」
太上忘情宮上下，人影憧憧。
隨後三名長老，親率精銳踏出宮殿。
……
柔水界。
柔家大殿。
「看來憐惜未雨綢繆，諸位還有誰反對憐惜上位？」
柔不惑捋須輕問。
無一人出聲。
同時刻。
柔水界其餘勢力。
同樣一幕不斷上演，奔赴煙雨山的勢力悄然逃出柔水界。
目的地，正是蒼羽柔水界和萬佛界所在的間隙。
大荒西域！
……
青州界。
南海和琅琊雙郡。
隨著南海郡屠魔宗，世伐宗；琅琊郡血光莊和血濤居全軍覆沒，整個青州界再無任何勢力跟楚若塵爭鋒。
「此界有楚若塵在，再無我等立足之地！」
「逃吧，再不逃就走不掉了！」
「自古成王敗寇，何其悲哀！」
「千萬不要妄想復仇，好好活著！」
幾乎三個時辰內，雙郡無數勢力開始漫長遷徙。
最終不約而同做出同一個動作。
逃亡！
從青州界撤離，逃亡青州界和萬劍界的間隙。
大荒東域！
……
河東和青州雙郡。
巫族和靈山眾人，大聲歡呼。
反倒是青州郡不少勢力，聽到消息無比慶幸。
幸好他們沒有被葉間蠱惑，參與此戰。
有驚無險躲過一劫，並未參與圍剿楚若塵。
「人間副觀主葉間，眼看起高樓，眼看宴賓客，眼看樓塌了，武修世界，世事無常，我等還真應該感謝自己的遲疑啊……」
不少勢力領袖，皆是苦笑。
……
萬劍界。
「宗主，那個劍修居然贏了！」
一名長老雙眼大睜，一臉不可思議。
「廢話，我寶貝孫女看好的少年，他能輸嘛！」
頑皮的宗主頑劍，捋須輕聲道。
「宗主大人，薔薇逃走時你可不是這麼說……」
砰！
這名長老，悲催得被老頑童一腳踹飛。
……
一個時辰內。
九界震動，無數人議論紛紛。
雖然這一戰還未徹底落幕，但並不妨礙九界議論此戰消息。
所有人議論的名字，只有一個：
楚若塵！
青州界有人稱其為白衣劍神；九陰界有人稱之為楚殺神；九陽界有人稱之為白衣魔神；離火界有人稱其古老道統殺手；萬劍界劍修稱呼楚若塵為劍子；幽冥界有人稱之為滅宗小能手……
對九界武修而言，楚若塵是一個活著的傳奇。
恰似天上劍聖，人間哪得幾回見？
上一次這麼被稱呼的人，恰恰是劍仙日月心！
……
東離皇朝。
當煙雨山一戰消息姍姍來遲，花葉雙姝坐不住了。
「姐姐，我要去青州界修行。」
「我看行！」
於是乎，兩個雙胞胎連夜離開十方丹院。
兩女不知道的是，院長方靈悄無聲息暗中跟隨。
她要去見一見楚丹聖！
……
青雲國。
皇宮，青墨獨坐龍椅。
他是一國之主，大權盡在掌控。
可是自從青霓離開，青墨悶悶不樂一年有餘。
「國主，公子又贏了！」
青寧霸氣出聲。
「寧王，公子可找到九妹？」
青墨迫不及待問道。
「快了！」
青寧撒了個善意的謊。
「那就好，擺宴，接著奏樂接著舞！」
青墨長身而起，再次扮演『紈絝』國主。
「墨兒，你要演到何時？」
「九妹一日沒有消息，我一日不會暴露底牌！」
青墨暗中傳音。
青城，萬丹閣。
回家省親的沈儒，打開孔曉的飛鴿傳書。
看罷，沈儒不由身軀劇顫。
一盞茶功夫後，沈儒拍案叫絕。
隨後大笑三聲：「風雲出我輩，誰人言儒修不可以放肆大笑，至此一戰過後，公子便可在璀璨大世降臨之際，獨尊九界！」
「快哉，快哉！」
沈儒意氣風華，直奔九陽城沈家。
兩年前，此城沈霍林秦姚楚六族為尊。
兩年後，九陽城只剩下霍家、楚家和沈家。
其餘三家，早已埋葬歲月長河之中。
……
離州，東籬小鎮。
離帶著小七，前來祭奠離家村的村民。
忽然間，離完美無瑕的俏臉綻放一道笑容。
「姐姐，何事歡喜？」
小七不解。
「公子贏了！」
「可是姐姐，上次你親手斬殺二師傅，小七都不曾看到你這般高興，難道大仇得報都比不上公子贏下一場戰鬥？」
小七再問。
「小七，你不懂。」
離輕撫光滑臉頰，低聲呢喃。
深沉夜色，姐弟兩人出現在離家村。
『九字劍印』傲立虛空，再無人敢亂入東籬小鎮。
離帶著小七祭拜結束，馬不停蹄奔赴萬佛界。
楚門出征，任何人都不想錯過。
……
千里之外，人間觀。
「間觀主，葉雄和一眾葉家嫡系隕落了……」
營帳內，得知消息的葉間不由愣住。
他獨自坐在地上，堅毅的臉上罕見陰晴不定。
內心深處，掀起波濤駭浪，良久葉間喟嘆：「楚若塵去了兩千里外大荒陣營，還是直奔人間觀千里之地而來？」
「屬下不知。」
「再探！」
「是，間觀主！」
葉間眉梢浮現疲態，但一想到姬大小姐容顏。
瞬間打起雞血，遙想三年前初入大荒東域，第一次見到姬大小姐容顏，葉間驚為天人，不惜出賣千年葉家成為她的眼線。
三年來，布下今日這場驚天大殺局。
事到如今，青州郡無數人咒罵葉間是叛徒，皆視葉間為九界的奸賊，許多依附人間觀葉間這一脈的勢力，紛紛脫離。
不惜劃清界限，就是害怕楚若塵找上門來。
葉間想要借刀殺人的希望，徹底落空。
饒是臥底三年，心性堅定的葉間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徹底意識到楚若塵三個字給的壓力太大太大，他的處境並不太妙。
但一想到姬大小姐那句話，葉間硬著頭皮再次部署。
「按照姬大小姐三年前涅槃九重古聖修為，如今只怕早已踏足傳說中的半步道玄神境，姬大小姐口中的主上大荒女帝……」
葉間打了個冷戰，不敢再往下想。
沉默片刻，葉間毫不猶豫從懷中取出那枚涅槃石，這枚涅槃石早已包漿，石頭表面異常光滑：「姬大小姐，並非間沉不住氣，楚若塵一人一劍斬殺我這一脈所有精銳，十萬火急……」
「無論如何，間需要您現身！」
營帳內，鴉雀無聲。
「葉英、葉雄等人接連隕命，間好不容易遊說的九陽和離火雙界諸多高階古聖無一生還，姬大小姐若您再不現身，恐怕……」
話音未落，涅槃石傳出一聲嘆息。
「葉間，你害怕了？」
聲似黃鶯，悅耳動聽。
葉間聞言，眉梢罕見浮現激動，整個人有些失魂落魄，低聲下氣恭敬道：「大小姐，不到萬不得已，間不願叨嘮到您，您終於肯跟間說句話了……」
誰能想到，堂堂人間副觀主葉間。
竟是一個舔狗，舔了足足三年之久。
葉間或許不會想到那句話：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幽冷聲音再次傳出：「葉間，三年以來我好不容易破境踏入半步神境，但我跟女帝還差很多，倒是對你疏忽和怠慢了一些，你若有什麼委屈，大聲說出來！」
葉間喜上眉梢：「姬大小姐，您如天上月亮般高貴，又何須跟間道歉，只怪我被那白衣少年擾了心性，應該間對您道歉才對！」
轟咔！
剎那間，葉間手中涅槃石幻化為一面鏡子。
鏡中，一道綽約的身影走出來。
她姿容無雙，身著白色長裙，髮髻高高挽起，猶如九天玄女，渾身上下透出生人勿進的幽冷氣質，直似人間仙女。
葉間虎軀一震，眼中滿是痴迷。
旋即低頭，不敢看對方。
葉間擔心自己失態，那就不太好了。
身為舔狗，必須有舔狗的原則。
鏡中女子，正是大荒女帝麾下四域高貴的長老名姬佟。
姬佟幽幽開口：「你說的消息我收到了，不得不說青州界那白衣劍修的確很強大，強大到超出我的預料，不過葉間你放心，一切盡在女帝掌控之中！」
「姬大小姐，有對策？」
葉間輕問。
「主上贈你一寶，望你珍重。」姬佟素手一揚，甩出一張玄圖，「此圖乃我大荒東域『穀雨上河圖』，乃是東域至寶，任何道玄境下武修闖入其中，一生都逃不出此圖！」
姬佟頓了頓，再道：「若是那白衣少年闖入圖內，他將親歷人間二十四節氣，從立春到大寒，每一個節氣都能演化人間好時節，足以讓他有來無回！」
「葉間，現在你還害怕那少年嗎？」
姬佟淡淡問道。
手握『穀雨上河圖』，葉間渾身劇烈顫抖。
心中不由大定，眉梢陰沉神色盡數消失：「大小姐原來早有謀劃，如此間便放心，間願肝腦塗地，擒拿楚若塵！」
舔狗的收場白，一如既往的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