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劍月』、『回天』…
啊！
震天慘叫，不絕於耳。
『青木菩提』劍魂無堅不摧，無物不斬，這一劍蘊含一縷玄黃元氣，烙印足足六色劍魂至高劍道奧義，這等力量眾人見所未見。
「小畜生，找死！」
屠魔怒目圓睜，南海郡屠魔宗數百人無一生還。
此戰就算最終慘勝，屠魔宗必將不復存在。
整宗只剩屠魔孤家寡人一個，南海郡從此再無屠魔宗。
「楚若塵你斷了我南海世伐宗後路，今日老朽就算捨棄自身王體，也要將你碎屍萬段，納命來！」
世伐宗主釋勒金剛怒目。
死了！
全部死了！
何止是釋勒和屠魔兩人暴怒，此刻諸如琅琊郡血光宗主薛仁和血濤居主薛貴氣急敗壞，兩人鬚髮飛揚，怒氣橫生。
雙宗聯姻數百年，橫亘琅琊郡數百年。
一戰，折損千餘人。
古牧，龍帷幄，盛升和符天穹四人眼眉凝重，再無一開始勝券在握的神色，心尖劇顫，世上為何有人一劍無敵？
萬里外無數觀戰者，無不駭然失色。
煙雨山廢墟一戰，舉世矚目。
變數叢生，局勢一再逆轉，驚心動魄。
無論是八宗涅槃古聖殺陣的驚艷，抑或是楚若塵揮出無敵的劍意大圓滿，手段層出不窮，每一劍都顛覆眾人武道認知。
「難道……」
「十三名古聖困殺一名洞幽境少年，加上人間觀葉雄等人打掩護，八宗涅槃古聖殺陣都無法困住他，究竟誰能鎮壓此子？」
「太強了，我的天！」
嘶……
無數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
「九霄青木，蒼穹菩提！」
楚若塵淡漠出聲。
剎那間，整片虛空隨劍氣震顫。
便見楚若塵一口氣揮出兩劍，分別將八宗涅槃古聖斬碎，站在殺陣四周最後千餘人頃刻間身死道隕，根本來不及躲閃。
血淋淋的頭顱，不斷拋飛虛空。
「此獠底牌還未施展，不能再讓他揮劍下去了！」肩抗烈焰玄刀的古獵爆喝出聲：「諸位，再不鎮壓此子，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盛升等人神色驚疑不定，眼神飄忽。
「本座同意，照舊！」
龍帷幄儘管看到卦象改變，但他豁出去。
龍牙谷主隱瞞卦象，古獵等人認定楚若塵此戰是死簽！
他必死無疑！
實際上，卦象百息前就早已改變。
上上籤！
幾乎同時，葉雄喚出葉家此脈最強精銳，涅槃中階三重天、四重天、五重天古聖相繼祭出寶物，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飛劍靈體，長劍、斷劍、闊劍、軟劍、玉劍、石劍……足足七十二種劍體齊齊釋放，葉家眾人手足王劍、尊劍、半步聖劍出鞘。
背對葉雄的楚若塵劍眉微挑，似有所察覺。
劍瞳倒影葉間麾下葉家嫡系，這是葉間手中最強先鋒，葉雄喚出葉家人，不惜一切代價要將楚若塵斬殺在煙雨山下。
楚若塵嘴角一掀，一道詭異笑容掛在唇邊。
顯而易見，葉間這一脈代言人葉雄坐不住了，他已經根本不在乎人間觀葉家半步涅槃境，洞幽境嫡系諸多族人死活。
「殺！」
葉雄一聲令下，葉家嫡系一擁而上。
劍體飛舞，駭人耳目。
眾人眼中倒影無盡劍體，只剩下無盡劍氣。
劍芒熾盛，猶如殘陽烈日幻化無盡劍盤，忽而間爆綻，劍光之盛，殺氣之重，一瞬間匯成一道劍氣洪流。
一些距離近一點觀戰者，瞬間就被劍氣洪流掀翻在地。
有人吐血，有人慘叫，有人魂飛魄散……
更多人，臉色一變往萬里外逃竄。
每個人亡魂大冒，心生恐懼。
轟隆！
整座煙雨山廢墟遭受巨大衝擊，碎石砂礫飛舞，山岩崩裂，四周矮峰搖搖欲墜，最終全部砸向楚若塵一人！
足足數百息，天地間劍光才漸漸消散不見。
肆虐萬物的毀滅氣息，緩緩平息。
「小畜生終於死了？」
古獵長舒一口氣。
此等毀天滅地力量面前，世上任何洞幽境武修絕無生還可能！
「可惜了，此子幾乎耗盡三界八大勢力所有力量，我宗長老、護法和弟子無一生還……」屠魔臉上滿是悲傷。
「屠蘇兄，能徹底殺死楚若塵，一切都值得！」薛仁和薛貴暢快一笑，「只要搶到那枚玉璽，何愁不能東山再起！」
十一名涅槃古聖，居高臨下看著身下煙塵瀰漫。
暫時，找不到楚若塵的影子。
數萬人車輪戰，此刻只剩下十一人。
其餘人，全部都被楚若塵一人一劍屠殺殆盡。
……
萬里外。
「諸位，雪蓮聖女交代事情可記得否？」
突如其來一道身影，亂入觀戰席。
正是幽瑩，雪蓮不放心黑白無常，暗中派出幽瑩監督兩人。
「幽瑩長老，一切盡在楚劍聖掌控之中。」
黑白無常深吸一口氣，心中大駭。
「那少年不可以死，否則聖女會暴走。」
幽瑩篤定。
「瑩長老冒昧問一句，楚若塵跟聖女什麼關係？」
黑白無常忍不住問出口。
「我只能告訴你們一件事情。」幽瑩思考再三，一字一句道，「聖女每個夜晚苦修熟睡後，夢裡常囈語喚一人名……」
「何名？」
黑白無常問道。
「若塵！」
幽瑩道。
黑白無常：「……」
「齊爺爺你別攔著我，我要去殺了那群畜生！」
薔薇暴走，幸好頑齊死死擋住萬劍道宗少宗主。
「小祖宗，那少年還沒死啊！」
頑齊不得已，只能告訴薔薇真相。
「沒死？」
薔薇睜大美眸問道。
「千真萬確。」
「那就好。」
薔薇長吐一口氣。
「哥，換成你們承受這一擊，會怎樣？」
另一邊，罡玉輕聲問道。
「妹，我們可能連渣都不剩下。」
罡羽和罡墨齊齊苦笑一聲。
「聖女，你的公子也太強了吧？」
隱匿人群中的太阿，瞠目結舌暗道。
觀戰人群中，喬裝的柔憐惜美眸明滅不定。
熟悉柔水界主的人，一定會看到柔憐惜眼瞳深處強烈的戰意。
……
煙雨山廢墟。
「待得此戰落幕，我等商奪走玉璽即刻開始秘境！」肩抗烈焰玄刀的古獵環顧四周，「待證道神境，橫掃大荒東南西北四……」
『域』字未說完，古獵臉上笑容頃刻間凝固。
瞳孔中一雙眼珠子，差點蹦出眼眶。
煙塵落下，隨著消散的山岩砂礫，一道頎長峻拔血色身影，緩緩騰空而起，隨後憑虛而立，道道青碧劍影垂落身畔。
儘管楚若塵滿身傷痕，模樣有些狼狽。
然而楚若塵，巋然不動！
往虛空一站，直似一尊青碧劍聖！
無數目光看到這一幕，當即為之失聲。
所有人呆若木雞，無法言語。
縱使煙雨山徹底崩塌，山河破碎。
少年唯我不滅，俯瞰眾生相。
這道身影，自然是楚若塵！
「人間觀叛賊你們狠起來，就連自己族人都殺，淪為葉間手中無足輕重的棋子，可悲，可嘆！」
楚若塵譏諷出聲。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葉雄見狀手腳冰冷，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十一名高階古聖充當螳螂捕蟬，葉雄率族人黃雀在後。
天衣無縫，可是楚若塵依舊活了下來！
萬里外觀戰者，完全呆滯。
「可還有什麼底牌？」楚若塵淡淡開口，隨後緩緩邁步走向最後十一人，「要是手段盡出，是不是該輪到楚某揮劍了？」
少年血袍殘損，渾身千瘡百孔。
可楚若塵那雙劍瞳，此刻睥睨天下。
一身氣息不降反增，劍意大圓滿頃刻間沸騰。
僅是釋放『青木菩提』劍魂力量，就讓無數人為之膽寒。
古獵，盛升，符天穹，龍帷幄，屠蘇，薛仁、薛貴，釋勒、古辰，葉雄等高階古聖，前仆後繼殺招頻出，依舊難以撼動楚若塵。
可現在八宗涅槃殺陣破碎，麾下戰力無一生還。
可以說十一人失去所有依仗，再無任何底牌。
螻蟻尚且偷生，困獸猶鬥！
「諸位，這小畜生必定力竭，我等十一人涅槃高階古聖齊出手，不見得無法再次給予這畜生致命一擊！」
鐺！
古獵手中烈焰玄刀，赫然出鞘。
「那就沒辦法善了，一起上吧！」
龍帷幄化身人形八卦，他悄然隱藏全新卦象：
死簽！
生死存亡之際，卦象早已無足輕重。
嗚……
十人身後，符天穹再次奏響傾世骨笛打輔助。
一時間，聖光沖霄，聖音轟鳴，諸般王體、尊體連番釋放，驚天聖輝化為殺氣洪流，盡數朝著『負傷累累』的楚若塵再次殺來。
「蚍蜉的歸宿，便是依附浮萍！」
「螻蟻的地獄，則是黃泉奈何橋！」
楚若塵冷笑連連，唇邊泛起詭異弧度。
面對十一人搏命一擊，手中三尺青碧竟脫手飛向蒼穹。
殘陽落幕，峨眉月懸空。
忽而間，本該是峨眉月相的蒼穹。
瞬間，映現一輪青色圓月。
楚若塵仰頭望月，臉上無悲無喜，不閃不避。
隨後深吸一口氣，輕輕揮動右手。
「我有雙劍，『劍月』、『回天』！」
嗡……
鏘！
嗤！
剎那間，兩道完全相反的劍式出鞘。
璀璨青碧劍意沖霄，充盈著殺戮和療傷的【玄黃十八劍】神韻，猶如青色圓月灑落人間，漫天青影垂臨整座青州城。
當『劍月』一出，劍意大圓滿席捲方圓百里。
天地間，仿佛被一劍劈開一道縫隙。
這道縫隙蜿蜒直下，十人聯手一擊猶如布帛被一劍兩分。
轟隆！
虛空，靈體和寶物瞬間崩碎潰散。
十人身影踉蹌，被一劍斬退。
「你……」
嗤！
噗！噗！
一劍出，薛仁和薛貴當場隕落！
震天慘叫，不絕於耳。
『青木菩提』劍魂無堅不摧，無物不斬，這一劍蘊含一縷玄黃元氣，烙印足足六色劍魂至高劍道奧義，這等力量眾人見所未見。
「小畜生，找死！」
屠魔怒目圓睜，南海郡屠魔宗數百人無一生還。
此戰就算最終慘勝，屠魔宗必將不復存在。
整宗只剩屠魔孤家寡人一個，南海郡從此再無屠魔宗。
「楚若塵你斷了我南海世伐宗後路，今日老朽就算捨棄自身王體，也要將你碎屍萬段，納命來！」
世伐宗主釋勒金剛怒目。
死了！
全部死了！
何止是釋勒和屠魔兩人暴怒，此刻諸如琅琊郡血光宗主薛仁和血濤居主薛貴氣急敗壞，兩人鬚髮飛揚，怒氣橫生。
雙宗聯姻數百年，橫亘琅琊郡數百年。
一戰，折損千餘人。
古牧，龍帷幄，盛升和符天穹四人眼眉凝重，再無一開始勝券在握的神色，心尖劇顫，世上為何有人一劍無敵？
萬里外無數觀戰者，無不駭然失色。
煙雨山廢墟一戰，舉世矚目。
變數叢生，局勢一再逆轉，驚心動魄。
無論是八宗涅槃古聖殺陣的驚艷，抑或是楚若塵揮出無敵的劍意大圓滿，手段層出不窮，每一劍都顛覆眾人武道認知。
「難道……」
「十三名古聖困殺一名洞幽境少年，加上人間觀葉雄等人打掩護，八宗涅槃古聖殺陣都無法困住他，究竟誰能鎮壓此子？」
「太強了，我的天！」
嘶……
無數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
「九霄青木，蒼穹菩提！」
楚若塵淡漠出聲。
剎那間，整片虛空隨劍氣震顫。
便見楚若塵一口氣揮出兩劍，分別將八宗涅槃古聖斬碎，站在殺陣四周最後千餘人頃刻間身死道隕，根本來不及躲閃。
血淋淋的頭顱，不斷拋飛虛空。
「此獠底牌還未施展，不能再讓他揮劍下去了！」肩抗烈焰玄刀的古獵爆喝出聲：「諸位，再不鎮壓此子，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盛升等人神色驚疑不定，眼神飄忽。
「本座同意，照舊！」
龍帷幄儘管看到卦象改變，但他豁出去。
龍牙谷主隱瞞卦象，古獵等人認定楚若塵此戰是死簽！
他必死無疑！
實際上，卦象百息前就早已改變。
上上籤！
幾乎同時，葉雄喚出葉家此脈最強精銳，涅槃中階三重天、四重天、五重天古聖相繼祭出寶物，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飛劍靈體，長劍、斷劍、闊劍、軟劍、玉劍、石劍……足足七十二種劍體齊齊釋放，葉家眾人手足王劍、尊劍、半步聖劍出鞘。
背對葉雄的楚若塵劍眉微挑，似有所察覺。
劍瞳倒影葉間麾下葉家嫡系，這是葉間手中最強先鋒，葉雄喚出葉家人，不惜一切代價要將楚若塵斬殺在煙雨山下。
楚若塵嘴角一掀，一道詭異笑容掛在唇邊。
顯而易見，葉間這一脈代言人葉雄坐不住了，他已經根本不在乎人間觀葉家半步涅槃境，洞幽境嫡系諸多族人死活。
「殺！」
葉雄一聲令下，葉家嫡系一擁而上。
劍體飛舞，駭人耳目。
眾人眼中倒影無盡劍體，只剩下無盡劍氣。
劍芒熾盛，猶如殘陽烈日幻化無盡劍盤，忽而間爆綻，劍光之盛，殺氣之重，一瞬間匯成一道劍氣洪流。
一些距離近一點觀戰者，瞬間就被劍氣洪流掀翻在地。
有人吐血，有人慘叫，有人魂飛魄散……
更多人，臉色一變往萬里外逃竄。
每個人亡魂大冒，心生恐懼。
轟隆！
整座煙雨山廢墟遭受巨大衝擊，碎石砂礫飛舞，山岩崩裂，四周矮峰搖搖欲墜，最終全部砸向楚若塵一人！
足足數百息，天地間劍光才漸漸消散不見。
肆虐萬物的毀滅氣息，緩緩平息。
「小畜生終於死了？」
古獵長舒一口氣。
此等毀天滅地力量面前，世上任何洞幽境武修絕無生還可能！
「可惜了，此子幾乎耗盡三界八大勢力所有力量，我宗長老、護法和弟子無一生還……」屠魔臉上滿是悲傷。
「屠蘇兄，能徹底殺死楚若塵，一切都值得！」薛仁和薛貴暢快一笑，「只要搶到那枚玉璽，何愁不能東山再起！」
十一名涅槃古聖，居高臨下看著身下煙塵瀰漫。
暫時，找不到楚若塵的影子。
數萬人車輪戰，此刻只剩下十一人。
其餘人，全部都被楚若塵一人一劍屠殺殆盡。
……
萬里外。
「諸位，雪蓮聖女交代事情可記得否？」
突如其來一道身影，亂入觀戰席。
正是幽瑩，雪蓮不放心黑白無常，暗中派出幽瑩監督兩人。
「幽瑩長老，一切盡在楚劍聖掌控之中。」
黑白無常深吸一口氣，心中大駭。
「那少年不可以死，否則聖女會暴走。」
幽瑩篤定。
「瑩長老冒昧問一句，楚若塵跟聖女什麼關係？」
黑白無常忍不住問出口。
「我只能告訴你們一件事情。」幽瑩思考再三，一字一句道，「聖女每個夜晚苦修熟睡後，夢裡常囈語喚一人名……」
「何名？」
黑白無常問道。
「若塵！」
幽瑩道。
黑白無常：「……」
「齊爺爺你別攔著我，我要去殺了那群畜生！」
薔薇暴走，幸好頑齊死死擋住萬劍道宗少宗主。
「小祖宗，那少年還沒死啊！」
頑齊不得已，只能告訴薔薇真相。
「沒死？」
薔薇睜大美眸問道。
「千真萬確。」
「那就好。」
薔薇長吐一口氣。
「哥，換成你們承受這一擊，會怎樣？」
另一邊，罡玉輕聲問道。
「妹，我們可能連渣都不剩下。」
罡羽和罡墨齊齊苦笑一聲。
「聖女，你的公子也太強了吧？」
隱匿人群中的太阿，瞠目結舌暗道。
觀戰人群中，喬裝的柔憐惜美眸明滅不定。
熟悉柔水界主的人，一定會看到柔憐惜眼瞳深處強烈的戰意。
……
煙雨山廢墟。
「待得此戰落幕，我等商奪走玉璽即刻開始秘境！」肩抗烈焰玄刀的古獵環顧四周，「待證道神境，橫掃大荒東南西北四……」
『域』字未說完，古獵臉上笑容頃刻間凝固。
瞳孔中一雙眼珠子，差點蹦出眼眶。
煙塵落下，隨著消散的山岩砂礫，一道頎長峻拔血色身影，緩緩騰空而起，隨後憑虛而立，道道青碧劍影垂落身畔。
儘管楚若塵滿身傷痕，模樣有些狼狽。
然而楚若塵，巋然不動！
往虛空一站，直似一尊青碧劍聖！
無數目光看到這一幕，當即為之失聲。
所有人呆若木雞，無法言語。
縱使煙雨山徹底崩塌，山河破碎。
少年唯我不滅，俯瞰眾生相。
這道身影，自然是楚若塵！
「人間觀叛賊你們狠起來，就連自己族人都殺，淪為葉間手中無足輕重的棋子，可悲，可嘆！」
楚若塵譏諷出聲。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葉雄見狀手腳冰冷，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十一名高階古聖充當螳螂捕蟬，葉雄率族人黃雀在後。
天衣無縫，可是楚若塵依舊活了下來！
萬里外觀戰者，完全呆滯。
「可還有什麼底牌？」楚若塵淡淡開口，隨後緩緩邁步走向最後十一人，「要是手段盡出，是不是該輪到楚某揮劍了？」
少年血袍殘損，渾身千瘡百孔。
可楚若塵那雙劍瞳，此刻睥睨天下。
一身氣息不降反增，劍意大圓滿頃刻間沸騰。
僅是釋放『青木菩提』劍魂力量，就讓無數人為之膽寒。
古獵，盛升，符天穹，龍帷幄，屠蘇，薛仁、薛貴，釋勒、古辰，葉雄等高階古聖，前仆後繼殺招頻出，依舊難以撼動楚若塵。
可現在八宗涅槃殺陣破碎，麾下戰力無一生還。
可以說十一人失去所有依仗，再無任何底牌。
螻蟻尚且偷生，困獸猶鬥！
「諸位，這小畜生必定力竭，我等十一人涅槃高階古聖齊出手，不見得無法再次給予這畜生致命一擊！」
鐺！
古獵手中烈焰玄刀，赫然出鞘。
「那就沒辦法善了，一起上吧！」
龍帷幄化身人形八卦，他悄然隱藏全新卦象：
死簽！
生死存亡之際，卦象早已無足輕重。
嗚……
十人身後，符天穹再次奏響傾世骨笛打輔助。
一時間，聖光沖霄，聖音轟鳴，諸般王體、尊體連番釋放，驚天聖輝化為殺氣洪流，盡數朝著『負傷累累』的楚若塵再次殺來。
「蚍蜉的歸宿，便是依附浮萍！」
「螻蟻的地獄，則是黃泉奈何橋！」
楚若塵冷笑連連，唇邊泛起詭異弧度。
面對十一人搏命一擊，手中三尺青碧竟脫手飛向蒼穹。
殘陽落幕，峨眉月懸空。
忽而間，本該是峨眉月相的蒼穹。
瞬間，映現一輪青色圓月。
楚若塵仰頭望月，臉上無悲無喜，不閃不避。
隨後深吸一口氣，輕輕揮動右手。
「我有雙劍，『劍月』、『回天』！」
嗡……
鏘！
嗤！
剎那間，兩道完全相反的劍式出鞘。
璀璨青碧劍意沖霄，充盈著殺戮和療傷的【玄黃十八劍】神韻，猶如青色圓月灑落人間，漫天青影垂臨整座青州城。
當『劍月』一出，劍意大圓滿席捲方圓百里。
天地間，仿佛被一劍劈開一道縫隙。
這道縫隙蜿蜒直下，十人聯手一擊猶如布帛被一劍兩分。
轟隆！
虛空，靈體和寶物瞬間崩碎潰散。
十人身影踉蹌，被一劍斬退。
「你……」
嗤！
噗！噗！
一劍出，薛仁和薛貴當場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