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雙兔傍地走，安能辨『她』是雌雄？
青州城。
荒無人煙城郊，漆黑如墨暗夜，楚若塵枕在顧傾城修長大腿，悄然運轉【玄黃吞天訣】開始快速恢復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勢。
「臭弟弟乖，張口。」
顧傾城靈瞳深處，殘留擔憂。
嘎嘣！
楚若塵囫圇吞棗，吞下三枚極品藥丹。
月光傾灑兩人肩頭，正前方溪水潺潺。
此時此刻，靜謐無聲。
顧傾城絕世容顏嘴角上揚，頃刻間太初重瞳睜開：「臭弟弟，最後時刻你的前世附身，我將畫面全部拓印下來，你看看。」
說話間，換成顧傾城枕在楚若塵腿上。
楚若塵劍瞳睜開，俯身凝視顧傾城剪水雙瞳。
剎那間，顧傾城重瞳中重現玄黃劍帝秒殺群聖的一幕幕，這一幕看得楚若塵熱血沸騰，自己的第一世為劍而生，為劍痴狂。
他的眼中只有劍，純粹而霸道。
百息後，顧傾城有些不自然。
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顧傾城情不自禁弓起身。
兩瓣玉唇，眼看就要觸碰到楚若塵的雙唇。
就在關鍵時候，顧傾城懷中涅槃鏡映現知雪的身影：「傾城姐姐，塵哥哥在不在身邊，我已將青州界群敵勢力範圍標註出來了。」
楚若塵聞言，端詳涅槃鏡中信箋。
知雪心細如泥，將青州界四大名郡幾座城池標註得極其詳盡，其中青州郡人間觀、天機閣；南海郡屠魔宗、世伐宗；琅琊郡血光莊、血濤居等勢力盤踞之地，全部都清晰標註出來。
這些勢力，曾在楚若塵連續三場血戰之際，埋伏暗中時刻準備偷襲楚若塵，甚至在楚若塵離開河東郡靈山時，大舉進犯楚門！
很快，楚若塵將地圖全部映入神念。
「雪兒，讓楚門兄弟姐妹惜命，我很快就將前往萬佛界王家。」楚若塵揮揮手，閉合涅槃鏡，「傾城，待得蒼羽璀璨大世降臨，你的靈瞳應該前往北邊……」
「臭弟弟，你說的可是九陰界？」
顧傾城羞紅著臉，有些不自然。
「對！」忽然間，楚若塵探手一抓，一隻小灰雀瞬間落入掌心，「姑爺……爪下留情……本座只是前來送信的……」
小灰悲催地開口，顧傾城美眸一滯。
麻雀還能說話？
這麼神奇？
「小不點呢？」
楚若塵問道。
「主上正在人間觀清理門戶。」小灰深吸一口氣，「主上還未顯真身，就讓本座親自前來此地送信，姑爺你的傷勢？」
「無妨。」楚若塵鬆手，打開信箋上面顯出娟秀字跡：「公子，人間觀叛賊葉間，昨夜派出葉家葉從心前往九陽界烈火宗和伏魔軒；后土界萬石道門；幽冥界鬼門、無常宗；以及柔水界柔家死敵第二世家罡族！」
「以上眾多勢力，三日內將陸續兵發人間觀。」
落款：葉沉魚。
看完信箋，楚若塵劍眉微皺。
他原本打算還小不點人情，前往萬佛界斬殺王家邪佛，之後便起程其餘八界遊歷一番，尋找第七道劍魂。
誰曾想，葉間竟吃裡扒外聯合四界群敵，欲反攻小不點所在的人間觀，跟葉家古老道統一決雌雄，意欲奪走人間觀控制權。
這份信箋，著實出乎楚若塵的預料，略微思忖，楚若塵隱約明白，或許葉間捨棄三風那一刻，早已出此下策。
如此抱團取暖，除了搶奪自己手中青州本源珠和那枚玉璽之外，還能藉由他界力量，困殺自己，何樂而不為？
不這樣聯盟，他反倒有些奇怪。
唯一疑點就是三天時間，難道葉間有十足把握？
仿佛約好一般，自己前腳前往煙雨山，葉間後腳就前往四界聯合其餘勢力，火急火燎反攻人間觀，事出反常必有妖！
想到這裡，楚若塵隨手將信箋燃燒殆盡。
他決定儘快前往人間觀，見一見小不點。
「小麻雀，帶路。」
百息後，楚若塵長身而起。
「姑爺你的傷勢真的還能戰？」
小灰不解問道。
「葉間挑撥離間，我為何不將計就計？」
楚若塵起身，顧傾城跟在身後。
「姑爺，隨我來。」
小灰帶著兩人，從人跡罕至小道前往人間觀。
這條路，很明顯乃是千年葉家先祖留下的秘密通道。
留給後人遇到滅族危機時，遁逃的生路。
……
人間觀，大殿。
煙雨山消息傳來，舉觀震動。
殘陽時分，黑袍人憂心忡忡趕回人間觀：「間觀主，柔水界主柔憐惜離開柔水界，柔水界不參與青州界紛爭；萬佛界王家迎戰不知何時冒出的楚門；僅餘九陽界和離火界派出三瓜兩棗……至於后土界乾脆就沒有接見老夫！」
「有幾個算幾個！」葉間眼神忽明忽暗，「本座先後犧牲雙子，我葉家三風盡數隕命於那畜生之手，焉能不報仇！」
黑袍老者剛要說什麼，人間觀萬丈高空一群身影飛掠而來。
為首之人正是古獵，九陽界烈火副宗主，古獵身後站著零星七八人，修為皆為涅槃境七重天，一行人身後站著一名身影瘦削老叟，老叟步履悠閒，眸光開闔間泛起歲月的滄桑。
與此同時，伏魔軒兩男一女緊隨其後。
每個人身上，盡皆瀰漫涅槃古聖獨有的強者氣息。
「你們不是不願意結盟嗎？」
黑袍老者沒好氣道。
「唇寒齒亡，我等只是想見一見葉間的誠意。」伏魔副軒主符天穹微微一笑，看向古獵道，「獵副宗，五十年不見風采依舊啊！」
「笑面虎，現在可不是說客套話的時候！」古獵冷哼一聲，「間副觀，青州界那白衣少年究竟是先前往九陽界，還是殺入人間觀？」
「不給我家觀主介紹介紹？」
黑袍老者黑著臉問道。
「葉從心！」古獵呵斥道，「眼下局勢容不得多想，楚若塵手握那枚玉璽，以及你們青州本源珠，如若他大舉進犯九陽界，人間觀在劫難逃！」
「宗主默認我攜烈火半宗火力，馳援間副觀，難道本座身後七位涅槃七重長老還不夠誠意？」
「更遑論牧宗主，甚至親自派出三子古辰！」
「晚輩古辰，見過諸位前輩。」背負火弓的古辰，有禮有節抱拳知道，「家父誠意滿滿，諸位相互介紹一番吧。」
「這是我軒四大長老，涅槃古聖六重巔峰！」符天穹腰別骨笛，身畔四人同樣深諳音律大道，「間副主，九陽界除了千年前隱匿消失的離宮之外，幾乎兩座古老道統齊出，怎麼說？」
「龍帷幄那老匹夫，臨戰前一定會道到。」葉間沉聲道，「至於神影宗盛升那廝大概率會來，后土和柔水雙界避不見客，說實話本座根本沒想到啊。」
「聽聞幽冥界四海劍莊和天行宗，經此一役被幽冥聖子雪蓮強行禁足不出，否則那畜生若攻入人間觀，必有來無回！」
葉從心爆喝出聲。
符天穹和古獵白了眼對方，沒有說話。
世上最慫之人，卻每每放狠話。
他們耳朵都聽出繭了！
「看間副觀這般模樣，想來人間觀必定準備充足吧？」古獵和符天穹雙雙看向葉間，「青州界第一道統千年葉家岌岌可危，否則你也不會如此興師動眾啊……」
「我這一脈還有後手，老祖一縷道玄殘魂還留在人間觀！」葉間神色平淡開口，「不必跟那畜生逞口舌之爭，楚若塵若執意殺入人間觀，那便手底下見真章！」
「哼！此子剛剛親歷一場大戰，想來一定躲起來療傷恢復，我等不妨趁他病要他命！」葉從心冷喝出聲。
「慫鬼，你總算說了句人話！」
古獵和符天穹暗暗點頭。
「再等半日，待得萬佛界、九陰界消息傳回，多一個古聖總歸增加一城勝算，諸位周居勞頓，便先在人間觀住下吧。」
葉間起身抱拳。
「至多一日，楚若塵若不現身，我等決不能坐以待斃，必須選擇出動出擊，將整個青州城掘地三尺，也要將其就地誅殺！」
古獵和符天穹態度極為強勢。
聲音迴蕩人間觀虛空，肅殺氛圍隨之彌散四周。
兩人話落，殺氣凜然。
他們可不是尋常涅槃古聖，而是九界成名已久古老道統二把手，屬於高階古聖的範疇，渾身氣息堅硬如鐵，氣機雄渾似山。
舉手投足間，威懾極為懾人。
河東城三界六勢力大戰，死在楚若塵手中的古聖，多為三界六座古老道統長老級別，充其量只能算初階古聖，根本無法跟兩人相比。
葉間吃了定心丸，眼眸如電。
他一眼看出，兩人一個音律高階古聖，另一人則是深諳火道的高階古聖，加上兩人帶來烈火宗和伏魔軒精銳，甚至兩座道統不惜派出傳承候選人，諸如古辰這般天才！
高階古聖，算是蒼羽大陸道玄神境之下最強的境界。
九界版圖，任何一尊高階古聖都是寶貝。
每一尊涅槃孤身，都是各大勢力的頂樑柱。
道玄神人不出，高階涅槃古聖為尊！
葉間只剩下最後的機會，於人間觀斬白衣劍聖。
否則，青州界就將徹底改朝換代。
葉間從始至終，都未曾提及萬劍界。
這是九界中，最特立獨行的一界。
簡單來說，萬劍界不跟其餘八界有任何勾扯。
或許整個葉家都忘了，葉間從頭到尾都只是副觀主。
真正的觀主和聖子，從始至終都『置身事外』！
葉間沒有察覺到，人間觀中兩雙眼時刻監視著他這一脈。
葉從心帶來九陽界高階古聖的一幕幕，沒有逃過兩人的眼睛。
人劍觀主，雌雄難辨。
雙兔傍地走，安能辨『她』是雄雌？
荒無人煙城郊，漆黑如墨暗夜，楚若塵枕在顧傾城修長大腿，悄然運轉【玄黃吞天訣】開始快速恢復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勢。
「臭弟弟乖，張口。」
顧傾城靈瞳深處，殘留擔憂。
嘎嘣！
楚若塵囫圇吞棗，吞下三枚極品藥丹。
月光傾灑兩人肩頭，正前方溪水潺潺。
此時此刻，靜謐無聲。
顧傾城絕世容顏嘴角上揚，頃刻間太初重瞳睜開：「臭弟弟，最後時刻你的前世附身，我將畫面全部拓印下來，你看看。」
說話間，換成顧傾城枕在楚若塵腿上。
楚若塵劍瞳睜開，俯身凝視顧傾城剪水雙瞳。
剎那間，顧傾城重瞳中重現玄黃劍帝秒殺群聖的一幕幕，這一幕看得楚若塵熱血沸騰，自己的第一世為劍而生，為劍痴狂。
他的眼中只有劍，純粹而霸道。
百息後，顧傾城有些不自然。
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顧傾城情不自禁弓起身。
兩瓣玉唇，眼看就要觸碰到楚若塵的雙唇。
就在關鍵時候，顧傾城懷中涅槃鏡映現知雪的身影：「傾城姐姐，塵哥哥在不在身邊，我已將青州界群敵勢力範圍標註出來了。」
楚若塵聞言，端詳涅槃鏡中信箋。
知雪心細如泥，將青州界四大名郡幾座城池標註得極其詳盡，其中青州郡人間觀、天機閣；南海郡屠魔宗、世伐宗；琅琊郡血光莊、血濤居等勢力盤踞之地，全部都清晰標註出來。
這些勢力，曾在楚若塵連續三場血戰之際，埋伏暗中時刻準備偷襲楚若塵，甚至在楚若塵離開河東郡靈山時，大舉進犯楚門！
很快，楚若塵將地圖全部映入神念。
「雪兒，讓楚門兄弟姐妹惜命，我很快就將前往萬佛界王家。」楚若塵揮揮手，閉合涅槃鏡，「傾城，待得蒼羽璀璨大世降臨，你的靈瞳應該前往北邊……」
「臭弟弟，你說的可是九陰界？」
顧傾城羞紅著臉，有些不自然。
「對！」忽然間，楚若塵探手一抓，一隻小灰雀瞬間落入掌心，「姑爺……爪下留情……本座只是前來送信的……」
小灰悲催地開口，顧傾城美眸一滯。
麻雀還能說話？
這麼神奇？
「小不點呢？」
楚若塵問道。
「主上正在人間觀清理門戶。」小灰深吸一口氣，「主上還未顯真身，就讓本座親自前來此地送信，姑爺你的傷勢？」
「無妨。」楚若塵鬆手，打開信箋上面顯出娟秀字跡：「公子，人間觀叛賊葉間，昨夜派出葉家葉從心前往九陽界烈火宗和伏魔軒；后土界萬石道門；幽冥界鬼門、無常宗；以及柔水界柔家死敵第二世家罡族！」
「以上眾多勢力，三日內將陸續兵發人間觀。」
落款：葉沉魚。
看完信箋，楚若塵劍眉微皺。
他原本打算還小不點人情，前往萬佛界斬殺王家邪佛，之後便起程其餘八界遊歷一番，尋找第七道劍魂。
誰曾想，葉間竟吃裡扒外聯合四界群敵，欲反攻小不點所在的人間觀，跟葉家古老道統一決雌雄，意欲奪走人間觀控制權。
這份信箋，著實出乎楚若塵的預料，略微思忖，楚若塵隱約明白，或許葉間捨棄三風那一刻，早已出此下策。
如此抱團取暖，除了搶奪自己手中青州本源珠和那枚玉璽之外，還能藉由他界力量，困殺自己，何樂而不為？
不這樣聯盟，他反倒有些奇怪。
唯一疑點就是三天時間，難道葉間有十足把握？
仿佛約好一般，自己前腳前往煙雨山，葉間後腳就前往四界聯合其餘勢力，火急火燎反攻人間觀，事出反常必有妖！
想到這裡，楚若塵隨手將信箋燃燒殆盡。
他決定儘快前往人間觀，見一見小不點。
「小麻雀，帶路。」
百息後，楚若塵長身而起。
「姑爺你的傷勢真的還能戰？」
小灰不解問道。
「葉間挑撥離間，我為何不將計就計？」
楚若塵起身，顧傾城跟在身後。
「姑爺，隨我來。」
小灰帶著兩人，從人跡罕至小道前往人間觀。
這條路，很明顯乃是千年葉家先祖留下的秘密通道。
留給後人遇到滅族危機時，遁逃的生路。
……
人間觀，大殿。
煙雨山消息傳來，舉觀震動。
殘陽時分，黑袍人憂心忡忡趕回人間觀：「間觀主，柔水界主柔憐惜離開柔水界，柔水界不參與青州界紛爭；萬佛界王家迎戰不知何時冒出的楚門；僅餘九陽界和離火界派出三瓜兩棗……至於后土界乾脆就沒有接見老夫！」
「有幾個算幾個！」葉間眼神忽明忽暗，「本座先後犧牲雙子，我葉家三風盡數隕命於那畜生之手，焉能不報仇！」
黑袍老者剛要說什麼，人間觀萬丈高空一群身影飛掠而來。
為首之人正是古獵，九陽界烈火副宗主，古獵身後站著零星七八人，修為皆為涅槃境七重天，一行人身後站著一名身影瘦削老叟，老叟步履悠閒，眸光開闔間泛起歲月的滄桑。
與此同時，伏魔軒兩男一女緊隨其後。
每個人身上，盡皆瀰漫涅槃古聖獨有的強者氣息。
「你們不是不願意結盟嗎？」
黑袍老者沒好氣道。
「唇寒齒亡，我等只是想見一見葉間的誠意。」伏魔副軒主符天穹微微一笑，看向古獵道，「獵副宗，五十年不見風采依舊啊！」
「笑面虎，現在可不是說客套話的時候！」古獵冷哼一聲，「間副觀，青州界那白衣少年究竟是先前往九陽界，還是殺入人間觀？」
「不給我家觀主介紹介紹？」
黑袍老者黑著臉問道。
「葉從心！」古獵呵斥道，「眼下局勢容不得多想，楚若塵手握那枚玉璽，以及你們青州本源珠，如若他大舉進犯九陽界，人間觀在劫難逃！」
「宗主默認我攜烈火半宗火力，馳援間副觀，難道本座身後七位涅槃七重長老還不夠誠意？」
「更遑論牧宗主，甚至親自派出三子古辰！」
「晚輩古辰，見過諸位前輩。」背負火弓的古辰，有禮有節抱拳知道，「家父誠意滿滿，諸位相互介紹一番吧。」
「這是我軒四大長老，涅槃古聖六重巔峰！」符天穹腰別骨笛，身畔四人同樣深諳音律大道，「間副主，九陽界除了千年前隱匿消失的離宮之外，幾乎兩座古老道統齊出，怎麼說？」
「龍帷幄那老匹夫，臨戰前一定會道到。」葉間沉聲道，「至於神影宗盛升那廝大概率會來，后土和柔水雙界避不見客，說實話本座根本沒想到啊。」
「聽聞幽冥界四海劍莊和天行宗，經此一役被幽冥聖子雪蓮強行禁足不出，否則那畜生若攻入人間觀，必有來無回！」
葉從心爆喝出聲。
符天穹和古獵白了眼對方，沒有說話。
世上最慫之人，卻每每放狠話。
他們耳朵都聽出繭了！
「看間副觀這般模樣，想來人間觀必定準備充足吧？」古獵和符天穹雙雙看向葉間，「青州界第一道統千年葉家岌岌可危，否則你也不會如此興師動眾啊……」
「我這一脈還有後手，老祖一縷道玄殘魂還留在人間觀！」葉間神色平淡開口，「不必跟那畜生逞口舌之爭，楚若塵若執意殺入人間觀，那便手底下見真章！」
「哼！此子剛剛親歷一場大戰，想來一定躲起來療傷恢復，我等不妨趁他病要他命！」葉從心冷喝出聲。
「慫鬼，你總算說了句人話！」
古獵和符天穹暗暗點頭。
「再等半日，待得萬佛界、九陰界消息傳回，多一個古聖總歸增加一城勝算，諸位周居勞頓，便先在人間觀住下吧。」
葉間起身抱拳。
「至多一日，楚若塵若不現身，我等決不能坐以待斃，必須選擇出動出擊，將整個青州城掘地三尺，也要將其就地誅殺！」
古獵和符天穹態度極為強勢。
聲音迴蕩人間觀虛空，肅殺氛圍隨之彌散四周。
兩人話落，殺氣凜然。
他們可不是尋常涅槃古聖，而是九界成名已久古老道統二把手，屬於高階古聖的範疇，渾身氣息堅硬如鐵，氣機雄渾似山。
舉手投足間，威懾極為懾人。
河東城三界六勢力大戰，死在楚若塵手中的古聖，多為三界六座古老道統長老級別，充其量只能算初階古聖，根本無法跟兩人相比。
葉間吃了定心丸，眼眸如電。
他一眼看出，兩人一個音律高階古聖，另一人則是深諳火道的高階古聖，加上兩人帶來烈火宗和伏魔軒精銳，甚至兩座道統不惜派出傳承候選人，諸如古辰這般天才！
高階古聖，算是蒼羽大陸道玄神境之下最強的境界。
九界版圖，任何一尊高階古聖都是寶貝。
每一尊涅槃孤身，都是各大勢力的頂樑柱。
道玄神人不出，高階涅槃古聖為尊！
葉間只剩下最後的機會，於人間觀斬白衣劍聖。
否則，青州界就將徹底改朝換代。
葉間從始至終，都未曾提及萬劍界。
這是九界中，最特立獨行的一界。
簡單來說，萬劍界不跟其餘八界有任何勾扯。
或許整個葉家都忘了，葉間從頭到尾都只是副觀主。
真正的觀主和聖子，從始至終都『置身事外』！
葉間沒有察覺到，人間觀中兩雙眼時刻監視著他這一脈。
葉從心帶來九陽界高階古聖的一幕幕，沒有逃過兩人的眼睛。
人劍觀主，雌雄難辨。
雙兔傍地走，安能辨『她』是雄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