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地獄佛淚流滿面。
雙膝虔誠跪地，渾身顫抖不已。
他眼中，楚若塵的身影猶如世上唯一的真佛。
「楚若塵已入【群星萬幽榜】前十，他這是準備一年後九界聖子大比，以非聖子的身份一騎絕塵？」
有人看到眼前一幕，喃喃自語。
此語一出，無數人沉默。
「楚施主，我萬佛城萬佛教前來領教領教！」
忽而間，峨眉寺內傳出一道聲音。
一剎，無數人心中一跳。
萬佛界的手，終於伸到靈山大音十八寺了嗎？
此時峨眉寺門戶大開，不見阿難佛蹤影。
獨留廣目金剛和笑獅羅漢，在一旁靜觀其變。
魚羞花眨了眨眼，淡淡說道：「少爺，能殺了嗎？」
楚若塵淡淡開口：「萬佛界的手伸得太長了，手伸太長會有劍斬之，憑這群萬佛宗不成氣候禿驢，沒資格在羞花的靈山撒野！」
這群人，正是萬佛界萬佛宗的護法和弟子。
遠在蒼羽大陸西邊的萬佛界，距離河東郡十八萬千里。
「本天才蒞臨靈山，我就是資格。」
此時，一名青年高傲聲音傳出。
「那人不是萬佛界聖子，身邊的跟屁蟲王拂嗎？」
有人認出此人身份，頓時眾人緩緩靠攏過來。
「萬佛宗的手的確太長了，我佛城靈山大音十八寺主場，這群人竟敢如此囂張，削他丫的！」
佛城武修忍不住說道。
老一輩佛修，同樣皺起眉頭。
「本座代表的是萬佛聖子，而非萬佛宗！」王拂滿臉傲氣，有恃無恐出示一枚令牌，「蒼羽九界，任何佛修都要跪拜我界聖子！」
「我乃萬佛界王家人，見此令如見萬佛聖子！」
王拂信心十足，頤指氣使。
「萬佛第一佛族王家！」
看到王拂手中令牌，眾人臉色大變。
如果是萬佛界王家，的確有這樣的資格。
王家也算是九界中，唯一以佛立足的超級大勢力，跟青州界千年葉家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地位不相上下，都是大陸十八座古老道統。
談及萬佛王家，每個人都要忌憚三分。
「少年你佛法的確無敵，但俗世紅塵恩怨，蒼羽九界任何佛修勢力皆為我王家王土，我勸你趕緊離開靈山！」
王拂傲然一笑。
「見令不遵者，斬！」
王拂身邊一名老嫗，冷森森威脅道。
王家的話太霸道，就連觀戰眾人都不禁撇撇嘴。
「區區一枚破銅爛鐵，也敢妄想讓楚某就範？」楚若塵臉色淡然，笑道，「別說區區一枚令牌，就算那什麼勞什子萬佛聖子親臨，他也不敢這麼對楚某說話！」
此語一出，萬佛王家眾人倒吸冷氣。
「楚若塵一句話，得罪的不止是王家，而是整個萬佛界啊！」
不少老人搖頭道。
「好一個見令不尊的少年，擒下殺之！」
王拂厲喝一聲。
王家半步涅槃高手，瞬間將楚若塵和魚羞花團團圍住。
嗡……
剎那間，魚羞花釋放萬佛體。
全身佛光爆綻，整個人噴涌無盡佛光，楚若塵步步生金蓮，字字涌金泉，一男一女無比耀目的佛光讓兩人看上去猶如兩尊真佛。
楚若塵腳下生出佛蓮，佛光普照。
「佛本是魔，斬人渣便是功德一件。」楚若塵輕啟嘴唇，宣起佛號，剎那間一語普度眾生，言出法隨。
兩人佛光普照剎那，萬佛界王家人呆若泥塑。
「不！」王拂雙目赤紅，拼死抵抗。
「孽障，還不伏法！」
同時刻，地獄佛真身顯露。
「啊！」
剎那間，王拂一聲厲嘯。
手中長刀，竟情不自禁刺入自己的心臟。
嗤！
一刀兩斷，當場自刎。
眼前詭異的一幕，剎那間讓無數人心生忌憚。
殺人，還能這樣？
不費一兵一卒，佛語殺人！
從始至終楚若塵都沒有動手，只是動動口。
萬佛王家眾人瞬間自相殘殺，仿佛殺紅了眼。
「這是什麼手段？」
有人冷汗直冒問道。
「這才是世上真佛。」佛城高僧輕聲道，「金剛怒目，所以降服妖魔，菩薩低眉，並非慈悲六道，佛語亦能殺人！」
此刻，楚若塵的佛法顛覆所有人對佛道的認知。
何為佛？
若為保護身邊人，慈悲算個屁？
眾所周知，佛家一直給人慈悲為懷的感覺，這讓所有人都忘了阿含佛祖創建靈山大音十八寺的真正勇氣，她是為了保護！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忽然間，楚若塵凌空而上，那雙劍瞳緩緩化為佛瞳，眾生無所遁形，「小阿難，小琉璃，你們是不是忘了阿含當年的真意？」
嗡！嗡！
聲落，峨眉寺阿難佛和地藏寺的琉璃佛顯出真身。
「主人……」
兩人虔誠跪地，瑟瑟發抖。
不一會，雙寺的伏虎羅漢，增長金剛，布袋羅漢，持國金剛誠惶誠恐雙膝跪地，仿佛等待佛主的審判。
一語渡佛陀！
眼前一幕，猶如夢境。
「區區萬佛界，怎能讓小阿含後退半步？」楚若塵微微有些失望說道，「你們安逸太久，不記得當年阿含帶領你們殺穿西方極樂世界的一幕幕了嗎？」
「主人……我們錯了。」
兩尊佛陀，仿佛做錯事的孩子。
「主人……當年阿含佛主選擇入佛門，您不贊同，所以阿含佛主抱憾終生，可是阿含佛主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您啊。」
阿難和琉璃淚流滿面。
「我從未反對，當年小阿含親率一眾佛修殺穿這座大陸，我怎會反悔小阿含做的一切？」
「她本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女，是我帶她踏入大世腥風血雨，是我帶給她殺戮因果，鮮血應該由我一人來背負。」
楚若塵面無清風，淡淡開口。
阿難和琉璃雙佛，早已泣不成聲。
「羞花，你上去端坐靈台寺阿含的果位。」楚若塵轉身看向魚羞花，「靈山本該由你來率領，我相信你。」
「拜見羞花真佛。」
忽而間，佛城靈山大音十八寺所有人虔誠跪地。
時隔一萬年，靈山再次齊心。
迎來他們心中阿含先祖的轉世，羞花萬佛！
「少爺，我真的可以嗎？」
魚羞花亦步亦趨，一步步走向靈台寺那座空無一人的蓮花台。
嗡……
剎那間，蓮花盛開。
一朵不勝嬌羞的魚蓮花，洶湧綻放。
「阿彌陀佛……」
剎那間，數百人淪為虔誠信徒。
聖女魚羞花，坐在十八寺最高處。
接受靈山所有佛修的跪拜，魚羞花坐立不安。
「都起來吧，我只是少爺的羞花。」
魚羞花一刻都呆不住，飛身而下挽著楚若塵。
楚若塵環顧四周，淡淡開口：「蒼羽九界，世人皆言萬佛界佛法無邊，楚某現在告訴你們，他們不過是一群披著腌臢人皮的惡鬼，他們早已泯滅人性，啖人肉，嗜人血，剝人皮，圈地萬佛自成一界，把萬佛界千萬世俗武修當做螻蟻養料！」
「萬佛界萬年前曾將萬物當做食物，用武修白骨壘砌成那座萬佛塔，尤其是萬年前的王家，就連做人的資格都無！」
「當年小阿含率領靈山大音十八寺屠戮萬佛界，我懶得說阿含替天行道，更懶得說那是伸張正義，這一世我必屠光萬佛界吃人肉的假和尚，誰贊成，誰反對！」
說到這裡，楚若塵冷冷盯著萬佛界王家眾人屍體一字一句道：「萬年前王家不過一群喪家之犬，在絕望中哭泣求生存，到最後竟然自成一界，放下屠刀，妄想立地成佛？」
「可笑至極，一輩子都在殺生的王家，突然有一天立地成佛想做好人，什麼叫腌臢，這就叫腌臢！」
楚若塵極少長篇闊論，但這次他忍不住了。
「若靈山墮落成為萬佛界那樣，今日我早已屠光所有和尚！」
「當年阿含還是太善良，萬佛界王家死灰復燃，這一世該殺的我一個不留，不管男女老幼，不該殺的我懶得動手！」
「要不是為了渡化你們，免得你們淪為萬佛界王家人那樣，楚某吃飽了撐著今日連破靈山大音十八寺？」
楚若塵不再說話。
靈山鴉雀無聲，無論是佛陀，菩薩還是羅漢，金剛，抑或是十八銅人，小沙彌，僧人，弟子等等，全部保持沉默。
聽君一席話，猶如親臨萬年鐵血殺伐。
「成佛成魔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還殘留阿含先祖多少期望！」
魚羞花見狀，代替楚若塵質問。
「主上……羞花佛主……」
眾人滿臉羞愧，迷茫的佛目漸漸恢復清明。
若非魚羞花念出『十世天書』第一世無字的部分，楚若塵根本懶得大張旗鼓，連破靈山大音十八寺，但靈山是小阿含的靈山。
靈山不能被污濁不堪邪佛占領，這是底線。
「我有一劍，『斷霄』劍佛！」
嗡……
鏘！
嗤……
噗！
剎那間，一劍出數萬人仰頭噴血。
準確誤會，這一劍將萬佛界埋在靈山的內鬼盡數誅殺。
「主上……這些人是萬佛界王家的傀儡？」
地獄佛見狀，殺氣凜然。
「阿彌陀佛……」
萬千佛號響起，淨化整座靈山。
「萬佛無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魚羞花頃刻間，釋放雙聖體。
萬佛體和五音七律聖體，美輪美奐。
「不……」
最後隱藏的王家細作，無所遁形。
雙膝虔誠跪地，渾身顫抖不已。
他眼中，楚若塵的身影猶如世上唯一的真佛。
「楚若塵已入【群星萬幽榜】前十，他這是準備一年後九界聖子大比，以非聖子的身份一騎絕塵？」
有人看到眼前一幕，喃喃自語。
此語一出，無數人沉默。
「楚施主，我萬佛城萬佛教前來領教領教！」
忽而間，峨眉寺內傳出一道聲音。
一剎，無數人心中一跳。
萬佛界的手，終於伸到靈山大音十八寺了嗎？
此時峨眉寺門戶大開，不見阿難佛蹤影。
獨留廣目金剛和笑獅羅漢，在一旁靜觀其變。
魚羞花眨了眨眼，淡淡說道：「少爺，能殺了嗎？」
楚若塵淡淡開口：「萬佛界的手伸得太長了，手伸太長會有劍斬之，憑這群萬佛宗不成氣候禿驢，沒資格在羞花的靈山撒野！」
這群人，正是萬佛界萬佛宗的護法和弟子。
遠在蒼羽大陸西邊的萬佛界，距離河東郡十八萬千里。
「本天才蒞臨靈山，我就是資格。」
此時，一名青年高傲聲音傳出。
「那人不是萬佛界聖子，身邊的跟屁蟲王拂嗎？」
有人認出此人身份，頓時眾人緩緩靠攏過來。
「萬佛宗的手的確太長了，我佛城靈山大音十八寺主場，這群人竟敢如此囂張，削他丫的！」
佛城武修忍不住說道。
老一輩佛修，同樣皺起眉頭。
「本座代表的是萬佛聖子，而非萬佛宗！」王拂滿臉傲氣，有恃無恐出示一枚令牌，「蒼羽九界，任何佛修都要跪拜我界聖子！」
「我乃萬佛界王家人，見此令如見萬佛聖子！」
王拂信心十足，頤指氣使。
「萬佛第一佛族王家！」
看到王拂手中令牌，眾人臉色大變。
如果是萬佛界王家，的確有這樣的資格。
王家也算是九界中，唯一以佛立足的超級大勢力，跟青州界千年葉家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地位不相上下，都是大陸十八座古老道統。
談及萬佛王家，每個人都要忌憚三分。
「少年你佛法的確無敵，但俗世紅塵恩怨，蒼羽九界任何佛修勢力皆為我王家王土，我勸你趕緊離開靈山！」
王拂傲然一笑。
「見令不遵者，斬！」
王拂身邊一名老嫗，冷森森威脅道。
王家的話太霸道，就連觀戰眾人都不禁撇撇嘴。
「區區一枚破銅爛鐵，也敢妄想讓楚某就範？」楚若塵臉色淡然，笑道，「別說區區一枚令牌，就算那什麼勞什子萬佛聖子親臨，他也不敢這麼對楚某說話！」
此語一出，萬佛王家眾人倒吸冷氣。
「楚若塵一句話，得罪的不止是王家，而是整個萬佛界啊！」
不少老人搖頭道。
「好一個見令不尊的少年，擒下殺之！」
王拂厲喝一聲。
王家半步涅槃高手，瞬間將楚若塵和魚羞花團團圍住。
嗡……
剎那間，魚羞花釋放萬佛體。
全身佛光爆綻，整個人噴涌無盡佛光，楚若塵步步生金蓮，字字涌金泉，一男一女無比耀目的佛光讓兩人看上去猶如兩尊真佛。
楚若塵腳下生出佛蓮，佛光普照。
「佛本是魔，斬人渣便是功德一件。」楚若塵輕啟嘴唇，宣起佛號，剎那間一語普度眾生，言出法隨。
兩人佛光普照剎那，萬佛界王家人呆若泥塑。
「不！」王拂雙目赤紅，拼死抵抗。
「孽障，還不伏法！」
同時刻，地獄佛真身顯露。
「啊！」
剎那間，王拂一聲厲嘯。
手中長刀，竟情不自禁刺入自己的心臟。
嗤！
一刀兩斷，當場自刎。
眼前詭異的一幕，剎那間讓無數人心生忌憚。
殺人，還能這樣？
不費一兵一卒，佛語殺人！
從始至終楚若塵都沒有動手，只是動動口。
萬佛王家眾人瞬間自相殘殺，仿佛殺紅了眼。
「這是什麼手段？」
有人冷汗直冒問道。
「這才是世上真佛。」佛城高僧輕聲道，「金剛怒目，所以降服妖魔，菩薩低眉，並非慈悲六道，佛語亦能殺人！」
此刻，楚若塵的佛法顛覆所有人對佛道的認知。
何為佛？
若為保護身邊人，慈悲算個屁？
眾所周知，佛家一直給人慈悲為懷的感覺，這讓所有人都忘了阿含佛祖創建靈山大音十八寺的真正勇氣，她是為了保護！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忽然間，楚若塵凌空而上，那雙劍瞳緩緩化為佛瞳，眾生無所遁形，「小阿難，小琉璃，你們是不是忘了阿含當年的真意？」
嗡！嗡！
聲落，峨眉寺阿難佛和地藏寺的琉璃佛顯出真身。
「主人……」
兩人虔誠跪地，瑟瑟發抖。
不一會，雙寺的伏虎羅漢，增長金剛，布袋羅漢，持國金剛誠惶誠恐雙膝跪地，仿佛等待佛主的審判。
一語渡佛陀！
眼前一幕，猶如夢境。
「區區萬佛界，怎能讓小阿含後退半步？」楚若塵微微有些失望說道，「你們安逸太久，不記得當年阿含帶領你們殺穿西方極樂世界的一幕幕了嗎？」
「主人……我們錯了。」
兩尊佛陀，仿佛做錯事的孩子。
「主人……當年阿含佛主選擇入佛門，您不贊同，所以阿含佛主抱憾終生，可是阿含佛主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您啊。」
阿難和琉璃淚流滿面。
「我從未反對，當年小阿含親率一眾佛修殺穿這座大陸，我怎會反悔小阿含做的一切？」
「她本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女，是我帶她踏入大世腥風血雨，是我帶給她殺戮因果，鮮血應該由我一人來背負。」
楚若塵面無清風，淡淡開口。
阿難和琉璃雙佛，早已泣不成聲。
「羞花，你上去端坐靈台寺阿含的果位。」楚若塵轉身看向魚羞花，「靈山本該由你來率領，我相信你。」
「拜見羞花真佛。」
忽而間，佛城靈山大音十八寺所有人虔誠跪地。
時隔一萬年，靈山再次齊心。
迎來他們心中阿含先祖的轉世，羞花萬佛！
「少爺，我真的可以嗎？」
魚羞花亦步亦趨，一步步走向靈台寺那座空無一人的蓮花台。
嗡……
剎那間，蓮花盛開。
一朵不勝嬌羞的魚蓮花，洶湧綻放。
「阿彌陀佛……」
剎那間，數百人淪為虔誠信徒。
聖女魚羞花，坐在十八寺最高處。
接受靈山所有佛修的跪拜，魚羞花坐立不安。
「都起來吧，我只是少爺的羞花。」
魚羞花一刻都呆不住，飛身而下挽著楚若塵。
楚若塵環顧四周，淡淡開口：「蒼羽九界，世人皆言萬佛界佛法無邊，楚某現在告訴你們，他們不過是一群披著腌臢人皮的惡鬼，他們早已泯滅人性，啖人肉，嗜人血，剝人皮，圈地萬佛自成一界，把萬佛界千萬世俗武修當做螻蟻養料！」
「萬佛界萬年前曾將萬物當做食物，用武修白骨壘砌成那座萬佛塔，尤其是萬年前的王家，就連做人的資格都無！」
「當年小阿含率領靈山大音十八寺屠戮萬佛界，我懶得說阿含替天行道，更懶得說那是伸張正義，這一世我必屠光萬佛界吃人肉的假和尚，誰贊成，誰反對！」
說到這裡，楚若塵冷冷盯著萬佛界王家眾人屍體一字一句道：「萬年前王家不過一群喪家之犬，在絕望中哭泣求生存，到最後竟然自成一界，放下屠刀，妄想立地成佛？」
「可笑至極，一輩子都在殺生的王家，突然有一天立地成佛想做好人，什麼叫腌臢，這就叫腌臢！」
楚若塵極少長篇闊論，但這次他忍不住了。
「若靈山墮落成為萬佛界那樣，今日我早已屠光所有和尚！」
「當年阿含還是太善良，萬佛界王家死灰復燃，這一世該殺的我一個不留，不管男女老幼，不該殺的我懶得動手！」
「要不是為了渡化你們，免得你們淪為萬佛界王家人那樣，楚某吃飽了撐著今日連破靈山大音十八寺？」
楚若塵不再說話。
靈山鴉雀無聲，無論是佛陀，菩薩還是羅漢，金剛，抑或是十八銅人，小沙彌，僧人，弟子等等，全部保持沉默。
聽君一席話，猶如親臨萬年鐵血殺伐。
「成佛成魔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還殘留阿含先祖多少期望！」
魚羞花見狀，代替楚若塵質問。
「主上……羞花佛主……」
眾人滿臉羞愧，迷茫的佛目漸漸恢復清明。
若非魚羞花念出『十世天書』第一世無字的部分，楚若塵根本懶得大張旗鼓，連破靈山大音十八寺，但靈山是小阿含的靈山。
靈山不能被污濁不堪邪佛占領，這是底線。
「我有一劍，『斷霄』劍佛！」
嗡……
鏘！
嗤……
噗！
剎那間，一劍出數萬人仰頭噴血。
準確誤會，這一劍將萬佛界埋在靈山的內鬼盡數誅殺。
「主上……這些人是萬佛界王家的傀儡？」
地獄佛見狀，殺氣凜然。
「阿彌陀佛……」
萬千佛號響起，淨化整座靈山。
「萬佛無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魚羞花頃刻間，釋放雙聖體。
萬佛體和五音七律聖體，美輪美奐。
「不……」
最後隱藏的王家細作，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