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楚某隻問一句，何為佛？
「阿彌陀佛……」
就在楚若塵踏入五方寺，不到百息之際。
五方寺門戶大開，一聲佛號傳出。
就見五方菩薩，托塔羅漢，第十四銅人齊現。
三人沐浴佛光，一臉虔誠親自將楚若塵送出五方寺。
那模樣，仿佛三個虔誠的信徒。
「得見真佛，五方拜服。」
「真佛在上，請受託塔一拜！」
「靈山第十四銅人，叩見佛主！」
三人齊齊開口，眉眼滿是畏懼。
就見白衣少年一步步走出五方寺，每一步都宛如精心丈量過，他的佛步那麼穩健，步步生蓮，地涌金泉。
似乎靈山塌下來，他也能隻手遮天撐起來。
「可願臣服羞花聖女？」楚若塵背對著三人問道，「羞花可是楚某在靈山唯一的侍女，爾等意下如何？」
「但憑真佛指引。」
三人雙膝跪地，並無蒲團。
「他又贏了，這次只花了五十一息！」
看到楚若塵，眾人驚呼出聲。
白衣少年竟能承受五方菩薩教誨，完整聽完五方菩薩吟誦佛經，像個沒事人一樣反過來教訓五方寺主持，托塔羅漢和十四銅人！
「這……太逆天了！」
「那可是大音十八寺，赫赫有名的得道高僧五方菩薩啊！若能戰而勝之，豈不是意味著五方寺臣服於他？」
「這人劍佛雙修？」
看到白衣少年贏了，無數人頂禮膜拜。
眾所周知大音十八寺，前八寺是前門戶，中六寺算是最後四大名寺最後的門戶，一旦楚若塵挑戰中六寺成功。
那麼僅剩最後四大名寺，就能成功。
傳聞中六寺主持，諸如五方菩薩等六人佛法深不可測，佛位更是晉入半步佛陀果位，沒人知道六人多強大。
靈山佛城任何人聽到佛語，都會不可自拔沉淪。
甚至，無數人皈依我佛。
「佛主親臨，五方受教。」
「今日得見真佛的佛法，托塔自嘆不如。」
「真佛的劍意大圓滿還未出鞘，十四就已承受不住。」
三人苦笑出聲，不敢起身。
「一寺三人吟誦五方佛經，他竟然不受任何影響！」
所有人瞠目結舌。
就算是魚鳳雛，看著一步步輕鬆走出五方寺的楚若塵，神色之中難掩敬畏，對於佛修而言，天賦次之，悟性才是最重要的一環。
「五方老和尚，可服了我家少爺？」
忽然，巫閉月居高臨下問道。
「閉月聖女？」
轟！
剎那間，眾人譁然聲四起。
閉月聖女出沒，那麼羞花聖女必相隨！
這已經是河東郡所有人暗中達成的共識，果不其然魚羞花就站在巫閉月身後，整個人看上去恬靜淡雅，拈花繞指柔。
「五方見過羞花聖佛！」
五方菩薩叩拜魚羞花，再無任何不滿。
「少爺的佛法，你們可曾懂了？」
魚羞花淡淡開口。
「得見真佛，五方佩服的五體投地。」五方菩薩雙手合十，一字一句道，「九界佛修，萬年後終有人言出法隨，不出意外真佛必比肩阿含佛主！」
轟！
五方菩薩這句評價，猶如平地起驚雷。
白衣少佛比肩阿含佛主？
天吶！
等等，好像羞花聖女和閉月聖女，稱呼白衣少佛為『少爺』？
少爺？
哪門子少爺？
難道雙聖女，只是白衣少佛的侍女？
眾人：「……」
「看什麼看，你們有資格成為少爺的侍女嗎？」
巫閉月引以為榮，毫不避諱點出自己的身份。
楚若塵的侍女！
咚！
與此同時。
楚若塵緩緩邁入日月寺，佛門緊閉。
「我想起來了……那白衣少佛一個月前曾於昆吾嶺秘境……一人一劍挑落南海葉家和鳳凰宗，將准聖女鍾落雁和准聖子葉青風，相繼斬於劍下，他是白衣殺神其名楚若塵！」
嘶……
隨著此人話音落下，無數人亡魂大冒。
白衣少佛是白衣殺神？
我的天吶！
嗡……
不等眾人驚詫，日月寺佛光噴涌。
佛蓮盛放，日月寺四面八方金泉湧現。
緊跟著，諸天寺，梵音寺，雪山寺，修羅寺跟日月寺，五寺齊動，響起一陣陣佛音，浩然正氣，悠揚綿長，如見真佛！
顯而易見，中六寺本就一體。
特別是楚若塵，五十一息挑落五方寺，剩餘五寺無窮佛符彌散天地間，佛泉噴涌，讓人一眼就看出五尊菩薩欲聯手！
應景般，眾人雙眼應接不暇。
日月寺的龍尊菩薩、諸天寺的智慧菩薩，梵音寺的伽羅菩薩，雪山寺的妙音菩薩，修羅寺的修羅菩薩，五人各自攜探手羅漢、沉思羅漢、騎鹿羅漢、喜慶羅漢和開心羅漢現身。
六大銅人護法，嚴陣以待。
楚若塵每踏入一座寺廟，眾人就能聽到金剛杵遁地聲，菩薩吟誦佛經聖，甚至五個菩薩聯手撐起中六寺最強佛陣。
此刻，靈山中六寺變得無比神聖。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一時間，五座寺廟佛號連綿不絕，似乎有千萬沙彌敲打木魚，百萬金剛厲喝，十萬羅漢猛龍過江，數千菩薩口吐佛門真言……
隨著五座寺廟聯手，佛號不絕。
無盡佛符騰空，靈山虛空宛如佛門道場。
一時間，以龍尊菩薩為首的五人口吐真言，嚴陣以待！
靈山大音十八寺異象連連，眾人呆若泥塑。
「這……九界聖子只敢一座寺廟一座寺廟挑戰，楚若塵這是嫌棄速度太慢，一口氣連挑中六寺，並且收服了五方寺？」
剎那間，靈山吸引整座佛城無數目光。
至於楚若塵信徒，猶如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不少人佩服的五體投地，跪伏不起，淚流滿面。
「孤身一人挑戰十八寺，萬古無一，楚若塵本可以一座寺廟一座寺廟慢慢來，他這是趕時間？」
有人言之鑿鑿。
「了不得，傳聞靈山佛城住著三大半步佛陀，四大金剛，十八菩薩，十八羅漢，十八銅人，現在竟有人以一己之力舌戰群佛，簡直是做夢才能見到的情形啊……」
有久居佛城老一輩見此異象，喃喃自語。
「爺爺，那可是靈山中六寺的菩薩啊。」身畔一凝青年，不由面露忌憚，「六尊菩薩佛法無敵，如果本身不想選擇佛門，最好遠離十八寺任何菩薩，否則會被對方一語渡化，淪為佛門囚徒！」
「楚若塵這是要逆天嗎？剛剛開啟昆吾嶺秘境不足一個月，這就馬不停蹄跑來靈山大音寺挑戰？」
觀戰者中不止佛修，還有不少武修。
「阿彌陀佛，得見白衣少佛的佛法，如見阿含佛主，能舌戰群佛者無不是世上真佛，如若楚施展能贏下最後四大明寺佛陀，那麼他便能比肩萬佛界聖子，猶有過之！」
有僧人雙手合十，虔誠跪伏。
此時此刻，五座寺廟浩瀚佛力加持下，已經沒有多少人敢輕易靠近靈山半步，一旦靠太近會被瞬間收服，皈依我佛！
嗡……
鏘！
剎那間，一柄透明琉璃三尺劍落入楚若塵掌心。
「楚某隻問一句，何為佛？」
楚若塵擲地有聲，端坐虛空問了一句。
剎那間，龍尊菩薩、智慧菩薩、伽羅菩薩、妙音菩薩、修羅菩薩、探手羅漢、沉思羅漢、騎鹿羅漢、喜慶羅漢和開心羅漢沉默不語，手持金剛杵的五大銅人安靜站在虛空。
「一念成佛。」
「一語成佛。」
「合十便是佛。」
「放下屠刀！」
「立地成佛。」
「佛曰……」
「……」
眾說紛紜，沒有人能回答。
轟……
五佛寺佛音再起，此刻無聲的激戰看得人熱血沸騰。
從五座寺廟搖晃程度，可見一斑。
戰況激烈，只是沒人敢靠近。
「羞花，這群老佛頭你還要嗎？」楚若塵面露遺憾，有些意興闌珊，「倘若不要，我就全部宰了！」
魚鳳雛：「……」
巫閉月絕世容顏，綻放絕美笑容。
「少爺，稍微教一教他們吧。」
魚羞花雙手合十，輕描淡寫說道。
「好。」
楚若塵聲落，一步步走向五尊菩薩。
「佛本是魔，佛字兩拆，無非人弗；人在前，浮於表面，弗在後，暗藏刀劍；佛之一字一撇一捺，皆是殺生！」
「阿含佛主創建靈山大音十八寺的本意，是為保護！」
「你們安逸太久太久了，全都忘記佛字一字本為殺生，佛即是魔，刀劍隨行，這才是真正的佛！」
「佛字何解？不過從心二字！」
話音落下，楚若塵轉身走向四大名寺。
白衣少佛的身影，孤身踏入九華寺！
「阿彌陀佛，聆聽聖佛一語，如見阿含佛主。」
百息後，就在眾人被眼前一幕震驚之際。
日月寺，諸天寺，梵音寺，雪山寺和修羅五寺佛門大開，十五人搬出蒲團跪拜離去的白衣少佛，心中陰霾一掃而空。
佛法的桎梏，此刻得以打破。
原來萬年前阿含佛主，入佛是為了殺生！
殺生是為了保護！
保護，才是佛之一字的真諦！
「中六寺敗了，不僅敗了，皈依白衣少佛。」
不知誰開口說了一句，六寺佛光消散。
眾人抬眼瞬間，只見中六寺黯淡無光。
曾經浮現的重重佛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是……那是羞花聖女！」
果不其然，眾目睽睽下魚羞花三女現身。
「拜見羞花佛。」
十五人虔誠一拜，他們終於知道為了楚若塵前來挑戰十八寺。
一切，都是為了眼前聖女。
為了保護聖女，保護才是佛字真解。
「少爺心善，你們現在懂了嗎？」
魚羞花輕聲問道。
「我佛慈悲，吾等羞愧，聖女恕罪。」
龍尊菩薩等十五人，面露愧色。
就在楚若塵踏入五方寺，不到百息之際。
五方寺門戶大開，一聲佛號傳出。
就見五方菩薩，托塔羅漢，第十四銅人齊現。
三人沐浴佛光，一臉虔誠親自將楚若塵送出五方寺。
那模樣，仿佛三個虔誠的信徒。
「得見真佛，五方拜服。」
「真佛在上，請受託塔一拜！」
「靈山第十四銅人，叩見佛主！」
三人齊齊開口，眉眼滿是畏懼。
就見白衣少年一步步走出五方寺，每一步都宛如精心丈量過，他的佛步那麼穩健，步步生蓮，地涌金泉。
似乎靈山塌下來，他也能隻手遮天撐起來。
「可願臣服羞花聖女？」楚若塵背對著三人問道，「羞花可是楚某在靈山唯一的侍女，爾等意下如何？」
「但憑真佛指引。」
三人雙膝跪地，並無蒲團。
「他又贏了，這次只花了五十一息！」
看到楚若塵，眾人驚呼出聲。
白衣少年竟能承受五方菩薩教誨，完整聽完五方菩薩吟誦佛經，像個沒事人一樣反過來教訓五方寺主持，托塔羅漢和十四銅人！
「這……太逆天了！」
「那可是大音十八寺，赫赫有名的得道高僧五方菩薩啊！若能戰而勝之，豈不是意味著五方寺臣服於他？」
「這人劍佛雙修？」
看到白衣少年贏了，無數人頂禮膜拜。
眾所周知大音十八寺，前八寺是前門戶，中六寺算是最後四大名寺最後的門戶，一旦楚若塵挑戰中六寺成功。
那麼僅剩最後四大名寺，就能成功。
傳聞中六寺主持，諸如五方菩薩等六人佛法深不可測，佛位更是晉入半步佛陀果位，沒人知道六人多強大。
靈山佛城任何人聽到佛語，都會不可自拔沉淪。
甚至，無數人皈依我佛。
「佛主親臨，五方受教。」
「今日得見真佛的佛法，托塔自嘆不如。」
「真佛的劍意大圓滿還未出鞘，十四就已承受不住。」
三人苦笑出聲，不敢起身。
「一寺三人吟誦五方佛經，他竟然不受任何影響！」
所有人瞠目結舌。
就算是魚鳳雛，看著一步步輕鬆走出五方寺的楚若塵，神色之中難掩敬畏，對於佛修而言，天賦次之，悟性才是最重要的一環。
「五方老和尚，可服了我家少爺？」
忽然，巫閉月居高臨下問道。
「閉月聖女？」
轟！
剎那間，眾人譁然聲四起。
閉月聖女出沒，那麼羞花聖女必相隨！
這已經是河東郡所有人暗中達成的共識，果不其然魚羞花就站在巫閉月身後，整個人看上去恬靜淡雅，拈花繞指柔。
「五方見過羞花聖佛！」
五方菩薩叩拜魚羞花，再無任何不滿。
「少爺的佛法，你們可曾懂了？」
魚羞花淡淡開口。
「得見真佛，五方佩服的五體投地。」五方菩薩雙手合十，一字一句道，「九界佛修，萬年後終有人言出法隨，不出意外真佛必比肩阿含佛主！」
轟！
五方菩薩這句評價，猶如平地起驚雷。
白衣少佛比肩阿含佛主？
天吶！
等等，好像羞花聖女和閉月聖女，稱呼白衣少佛為『少爺』？
少爺？
哪門子少爺？
難道雙聖女，只是白衣少佛的侍女？
眾人：「……」
「看什麼看，你們有資格成為少爺的侍女嗎？」
巫閉月引以為榮，毫不避諱點出自己的身份。
楚若塵的侍女！
咚！
與此同時。
楚若塵緩緩邁入日月寺，佛門緊閉。
「我想起來了……那白衣少佛一個月前曾於昆吾嶺秘境……一人一劍挑落南海葉家和鳳凰宗，將准聖女鍾落雁和准聖子葉青風，相繼斬於劍下，他是白衣殺神其名楚若塵！」
嘶……
隨著此人話音落下，無數人亡魂大冒。
白衣少佛是白衣殺神？
我的天吶！
嗡……
不等眾人驚詫，日月寺佛光噴涌。
佛蓮盛放，日月寺四面八方金泉湧現。
緊跟著，諸天寺，梵音寺，雪山寺，修羅寺跟日月寺，五寺齊動，響起一陣陣佛音，浩然正氣，悠揚綿長，如見真佛！
顯而易見，中六寺本就一體。
特別是楚若塵，五十一息挑落五方寺，剩餘五寺無窮佛符彌散天地間，佛泉噴涌，讓人一眼就看出五尊菩薩欲聯手！
應景般，眾人雙眼應接不暇。
日月寺的龍尊菩薩、諸天寺的智慧菩薩，梵音寺的伽羅菩薩，雪山寺的妙音菩薩，修羅寺的修羅菩薩，五人各自攜探手羅漢、沉思羅漢、騎鹿羅漢、喜慶羅漢和開心羅漢現身。
六大銅人護法，嚴陣以待。
楚若塵每踏入一座寺廟，眾人就能聽到金剛杵遁地聲，菩薩吟誦佛經聖，甚至五個菩薩聯手撐起中六寺最強佛陣。
此刻，靈山中六寺變得無比神聖。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一時間，五座寺廟佛號連綿不絕，似乎有千萬沙彌敲打木魚，百萬金剛厲喝，十萬羅漢猛龍過江，數千菩薩口吐佛門真言……
隨著五座寺廟聯手，佛號不絕。
無盡佛符騰空，靈山虛空宛如佛門道場。
一時間，以龍尊菩薩為首的五人口吐真言，嚴陣以待！
靈山大音十八寺異象連連，眾人呆若泥塑。
「這……九界聖子只敢一座寺廟一座寺廟挑戰，楚若塵這是嫌棄速度太慢，一口氣連挑中六寺，並且收服了五方寺？」
剎那間，靈山吸引整座佛城無數目光。
至於楚若塵信徒，猶如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不少人佩服的五體投地，跪伏不起，淚流滿面。
「孤身一人挑戰十八寺，萬古無一，楚若塵本可以一座寺廟一座寺廟慢慢來，他這是趕時間？」
有人言之鑿鑿。
「了不得，傳聞靈山佛城住著三大半步佛陀，四大金剛，十八菩薩，十八羅漢，十八銅人，現在竟有人以一己之力舌戰群佛，簡直是做夢才能見到的情形啊……」
有久居佛城老一輩見此異象，喃喃自語。
「爺爺，那可是靈山中六寺的菩薩啊。」身畔一凝青年，不由面露忌憚，「六尊菩薩佛法無敵，如果本身不想選擇佛門，最好遠離十八寺任何菩薩，否則會被對方一語渡化，淪為佛門囚徒！」
「楚若塵這是要逆天嗎？剛剛開啟昆吾嶺秘境不足一個月，這就馬不停蹄跑來靈山大音寺挑戰？」
觀戰者中不止佛修，還有不少武修。
「阿彌陀佛，得見白衣少佛的佛法，如見阿含佛主，能舌戰群佛者無不是世上真佛，如若楚施展能贏下最後四大明寺佛陀，那麼他便能比肩萬佛界聖子，猶有過之！」
有僧人雙手合十，虔誠跪伏。
此時此刻，五座寺廟浩瀚佛力加持下，已經沒有多少人敢輕易靠近靈山半步，一旦靠太近會被瞬間收服，皈依我佛！
嗡……
鏘！
剎那間，一柄透明琉璃三尺劍落入楚若塵掌心。
「楚某隻問一句，何為佛？」
楚若塵擲地有聲，端坐虛空問了一句。
剎那間，龍尊菩薩、智慧菩薩、伽羅菩薩、妙音菩薩、修羅菩薩、探手羅漢、沉思羅漢、騎鹿羅漢、喜慶羅漢和開心羅漢沉默不語，手持金剛杵的五大銅人安靜站在虛空。
「一念成佛。」
「一語成佛。」
「合十便是佛。」
「放下屠刀！」
「立地成佛。」
「佛曰……」
「……」
眾說紛紜，沒有人能回答。
轟……
五佛寺佛音再起，此刻無聲的激戰看得人熱血沸騰。
從五座寺廟搖晃程度，可見一斑。
戰況激烈，只是沒人敢靠近。
「羞花，這群老佛頭你還要嗎？」楚若塵面露遺憾，有些意興闌珊，「倘若不要，我就全部宰了！」
魚鳳雛：「……」
巫閉月絕世容顏，綻放絕美笑容。
「少爺，稍微教一教他們吧。」
魚羞花雙手合十，輕描淡寫說道。
「好。」
楚若塵聲落，一步步走向五尊菩薩。
「佛本是魔，佛字兩拆，無非人弗；人在前，浮於表面，弗在後，暗藏刀劍；佛之一字一撇一捺，皆是殺生！」
「阿含佛主創建靈山大音十八寺的本意，是為保護！」
「你們安逸太久太久了，全都忘記佛字一字本為殺生，佛即是魔，刀劍隨行，這才是真正的佛！」
「佛字何解？不過從心二字！」
話音落下，楚若塵轉身走向四大名寺。
白衣少佛的身影，孤身踏入九華寺！
「阿彌陀佛，聆聽聖佛一語，如見阿含佛主。」
百息後，就在眾人被眼前一幕震驚之際。
日月寺，諸天寺，梵音寺，雪山寺和修羅五寺佛門大開，十五人搬出蒲團跪拜離去的白衣少佛，心中陰霾一掃而空。
佛法的桎梏，此刻得以打破。
原來萬年前阿含佛主，入佛是為了殺生！
殺生是為了保護！
保護，才是佛之一字的真諦！
「中六寺敗了，不僅敗了，皈依白衣少佛。」
不知誰開口說了一句，六寺佛光消散。
眾人抬眼瞬間，只見中六寺黯淡無光。
曾經浮現的重重佛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是……那是羞花聖女！」
果不其然，眾目睽睽下魚羞花三女現身。
「拜見羞花佛。」
十五人虔誠一拜，他們終於知道為了楚若塵前來挑戰十八寺。
一切，都是為了眼前聖女。
為了保護聖女，保護才是佛字真解。
「少爺心善，你們現在懂了嗎？」
魚羞花輕聲問道。
「我佛慈悲，吾等羞愧，聖女恕罪。」
龍尊菩薩等十五人，面露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