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阿含佛主的分身！
佛蓮叢生。
可以想像，這是何等驚奇的一幕。
仿佛那座小廂房，有百萬金剛護法，有十萬羅漢誦經，有數萬菩薩護道，庇護世上唯一的……真佛！
嘎吱。
終於，金蓮異象消失。
楚若塵推門走出來，此時看上去少年返璞歸真。
魚鳳雛作為萬佛城天才，有著堅定的佛心，但此刻站在楚若塵身邊時，佛心泛起漣漪，仿佛眼前少年就是心中的真佛！
「羞花姐姐，他又耍什麼把戲？」
魚鳳雛護著魚羞花，生怕姐姐越陷越深。
楚若塵下意識轉頭，隨之劍瞳猝然一直……
神念內『十世天書』亮起，一種奇異的佛光。
自從得到『十世天書』，印象中這是它第一次主動亮起佛光，毫無徵兆釋放出自己的光芒，從未見過的光……
「少爺？」
魚羞花輕聲喚道。
隨著魚羞花靠近，『十世天書』光芒愈發璀璨。
隨著魚鳳雛將魚羞花拉開距離，『十世天書』光芒稍微黯淡下去，等到魚羞花靠近光芒再度恢復璀璨的模樣。
一息萬變，楚若塵劍瞳看得清清楚楚。
『十世天書』的變化，全部都是因為魚羞花。
就算他再怎麼不相信，也是真真切切看得明明白白。
「『十世天書』……第一世玄黃劍帝自幼……」
魚羞花忽然喃喃自語。
楚若塵愕然轉頭，看向魚羞花。
「羞花，你能讀取我神念內天書無字的部分？」楚若塵一把將魚羞花攬入懷中，俯身抵在少女額頭，「真的能看到無字部分？」
魚羞花茫然點點頭：「少爺……上一刻我察覺到少爺心情不好……所以羞花就無意中讀出那些字眼……可是羞花明明第一次見到啊……」
「少爺到底怎麼回事？」魚羞花一下子抱緊楚若塵，生怕眼前少爺突然消失，「少爺那本書名為『十世天書』，羞花暫時只能看清第一世模糊的字跡……」
「……」楚若塵久久無言，輕輕安撫受驚的魚羞花，柔聲道，「羞花這代表你的天賦極為逆天，就連我都看不到任何字，它會主動賜予你力量……」
「羞花不必緊張，你再看看試著讀出來。」
頃刻間，楚若塵祭出『太初萬劍陣』與世隔絕。
『十世天書』秘密，暫時不能暴露人前。
「放開羞花姐姐，登徒子你要作甚！」
魚鳳雛急得快哭了。
「阿彌陀佛，佛主正在普度眾生。」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的老尼，突然一臉虔誠盈盈一拜，「貧尼滅世，拜見楚佛！」
魚鳳雛嬌軀一顫，下意識盈盈一拜。
「前輩，那登徒子真的是佛主轉世？」
魚鳳雛依舊有些不信。
「魚施主，你乃萬佛城佛家傳人，難道方才沒有親眼所見真佛步生金蓮，字涌金泉？他不是佛主，世上誰有資格稱佛主？」
老尼激動萬分，虔誠叩拜。
魚鳳雛心中一凜，深吸一口氣。
隨後佛光流轉，摒棄雜念，平息心中佛心漣漪。
那個登徒子竟是佛主轉世，言出法隨，一言一行就能讓世間佛修心生漣漪，這未免太過可怕了吧？
就算萬佛城傳說中的佛陀，都做不到這一步。
……
廂房內。
楚若塵懷抱魚羞花，俯身淡淡道：「羞花，摒棄一切雜念，嘗試讀一讀這本『十世天書』，我需要你的幫助。」
「好，樂意為少爺效勞。」魚羞花芳心極為滿足，剎那間釋放久違的萬佛體，頓時廂房佛光普照，熠熠生輝。
魚羞花閉目，開始認真讀『十世天書』無字的第一部。
「無盡星墟……道玄之巔……玄黃初開……天地無序……黯淡無光……一世荒蕪……萬世浮屠……我有一劍……可斬蒼穹……」
魚羞花小心翼翼，一字一句默念給楚若塵聽。
『十世天書』無字部分，極為晦澀難懂。
楚若塵默默聆聽，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字眼，從魚羞花口中念出落入他耳中，字字撞擊他的玄黃劍心，讓楚若塵劍魂為之震顫。
漸漸地，楚若塵摒棄萬物雜念。
耳畔，只剩下魚羞花聲音在迴蕩。
魚羞花的佛音他無比熟悉，但少女每每念出『十世天書』無字部分，每個字音都像傳達萬古玄黃天界的秘密，隱隱約約間有一股龐雜蒼茫的異象鋪陳開來……
玄黃劍心無從捕捉，卻真實存在。
楚若塵朦朧間察覺到，『十世天書』並不是單純的一部神訣，而是一部記載自己前世今生的無字天書，蘊含著自己足足九世記憶的封印力量，每個字都似乎帶著萬古氣息，撲面而來！
楚若塵劍瞳懵然間，魚羞花已默念完畢。
第一部無字天書，只有寥寥百餘字。
魚羞花目光落在『十世天書』最後一句，輕聲呢喃：「少爺最後一句話，名為玄黃神山，一名少年說過一句話『吾有一柄玄黃劍，可吞天地日月星』！」
轟！
楚若塵漸漸回神，神念『十世天書』自動闔上。
「少爺，我念出的一百多字，究竟是什麼？」
魚羞花回神，俏臉一片緋紅。
她發現少爺從始至終，都把自己抱在懷中。
嘎吱！
十息後，楚若塵抱著魚羞花大搖大擺走出來。
「登徒子，放開羞花姐姐！」魚鳳雛跳了過來，怒目而視，「羞花姐姐你還沒嫁人呢，快下來。」
「我不！」
魚羞花小聲拒絕。
「登徒子我要跟著你，保護羞花姐姐。」
魚鳳雛跟在兩人身後，寸步不離。
「回你的萬佛界相對安全一些。」楚若塵背對著魚鳳雛，淡淡開口，「幕後之人假借魚臥龍之手，你留下來有生死危險。」
「羞花姐姐在，誰敢欺負我。」
魚鳳雛可不好打發。
「少爺，救救她吧。」
踏出小寺廟，魚羞花終於主動離開楚若塵懷抱。
撲通！
身後，老尼雙膝跪地：「貧尼滅世，恭送真佛。」
楚若塵伸出右手，揮別小破廟主持。
三人一前一後，慢慢上靈山。
眼前一幕，頓時讓魚鳳雛說不出的詭異。
似乎整座靈山佛城，都隨著白衣少年暗中移形換位。
少年在哪，佛在就哪！
更離奇的一幕，楚若塵身上明明毫無佛光綻放，更不見金蓮和金泉異象，可是跟在他身後說不出的踏實感。
恍然間，魚鳳雛身前少年就是至尊佛主。
「姐姐，登徒子修的是什麼佛道？」
魚鳳雛小聲問道。
「少爺他呀，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劍佛喲。」
魚羞花嫣然一笑。
「劍佛？」魚鳳雛懵了。
世上有這種佛嗎？
「見習小丫頭，楚某即是佛，你們佛修心中的信仰阿含佛主見了我，也得喚我一聲劍佛，萬佛歸宗，吾即是佛！」
楚若塵聲音並不大，落在兩女耳中卻猶如聲傳九霄。
「登徒子你要皈依我佛？」
「這世上誰敢讓我低頭？」
魚鳳雛不再開口。
不一會，三人踏入靈山寺。
這座寺廟，算是大音寺最後的南門戶。
再往上拾階而上，就能見到大名鼎鼎的大音十八寺。
「三位施主，上香還是拜佛？」
一名老僧雙手合十問道。
「我要見一見靈山佛陀。」
楚若塵單刀直入。
「施主抱歉，佛主萬年前早已坐化。」
老僧搖搖頭。
「老禿驢，我要見的不是活人，而是萬年前你們的阿含佛主真神佛像。」楚若塵淡淡開口。
「施主你……」老僧聽到這話，頓時僧目一凜。
「去稟告一聲，就說故人來訪。」
嗡……
楚若塵聲落，再次出現步步生金蓮，字字涌金泉異象。
魚鳳雛捂住嘴巴，不敢驚擾。
「阿彌陀佛，貧僧不知佛主駕臨，善哉善哉。」
老僧雙手合十，盈盈跪拜。
「佛主，請跟我來，你們兩個不能進去。」
老僧交代了一句。
「羞花，靈山寺阿含佛主坐化之地，好生靜修一番。」
楚若塵背對著魚羞花開口道。
「好的少爺。」
魚羞花雙手合十。
靈山寺，蓮花池。
蓮花池虛空，端坐一名女子。
看上去二十出頭，絕代風華。
筆墨難以形容，讓人怦然心動。
嘎吱！
當蓮花池大門關閉，女子頓時睜開佛眼。
她一看到楚若塵的樣貌，頓時神態大變。
哪怕只是分身，她也是萬年前的阿含佛主。
「我該喚你劍帝，還是白面小生？」
阿含分身冷視楚若塵，語氣冰冷。
她很是激動，哪怕跨越萬年的歲月。
座下蓮花明滅不定，青燈搖曳。
「你為何那麼殘忍，就連讓我追隨於你都不肯！」阿含佛主分身神情激動，「哈哈哈，萬年前你是死是活我都不在意，我見不到你的屍體，聽不到你的音訊，但我從未放棄！」
說到這裡，阿含佛主分身眼角濕潤：「楚劍帝多麼威風，天下蒼生不過你一劍間，你就容不下身邊多一個侍女？」
不知不覺間，阿含佛主淌出一滴淚水。
「萬年前你若跟著我，早已香消玉殞！」楚若塵直視阿含佛主的佛眼，一字一句道，「我還沒殘忍到讓身邊人為我赴死！」
「所以你寧願阿含如同行屍走肉活一萬年，這才是真正的殘忍！」阿含佛主分身冰冷說道，「我們之間沒完，這一世我會厚著臉皮纏著你，一直纏著你，相信你已經察覺到了……」
話音落下，阿含佛主分身一點點消逝。
「少爺，無論前世今生阿含一直都在……」
「這一世，你不能再拋下我了……」
楚若塵欲言又止，眼睜睜看著阿含佛主化為一道佛光。
這道佛光，頃刻間傳入靜坐的魚羞花體內。
「哎……」
楚若塵嘆息一聲，離開蓮花池。
可以想像，這是何等驚奇的一幕。
仿佛那座小廂房，有百萬金剛護法，有十萬羅漢誦經，有數萬菩薩護道，庇護世上唯一的……真佛！
嘎吱。
終於，金蓮異象消失。
楚若塵推門走出來，此時看上去少年返璞歸真。
魚鳳雛作為萬佛城天才，有著堅定的佛心，但此刻站在楚若塵身邊時，佛心泛起漣漪，仿佛眼前少年就是心中的真佛！
「羞花姐姐，他又耍什麼把戲？」
魚鳳雛護著魚羞花，生怕姐姐越陷越深。
楚若塵下意識轉頭，隨之劍瞳猝然一直……
神念內『十世天書』亮起，一種奇異的佛光。
自從得到『十世天書』，印象中這是它第一次主動亮起佛光，毫無徵兆釋放出自己的光芒，從未見過的光……
「少爺？」
魚羞花輕聲喚道。
隨著魚羞花靠近，『十世天書』光芒愈發璀璨。
隨著魚鳳雛將魚羞花拉開距離，『十世天書』光芒稍微黯淡下去，等到魚羞花靠近光芒再度恢復璀璨的模樣。
一息萬變，楚若塵劍瞳看得清清楚楚。
『十世天書』的變化，全部都是因為魚羞花。
就算他再怎麼不相信，也是真真切切看得明明白白。
「『十世天書』……第一世玄黃劍帝自幼……」
魚羞花忽然喃喃自語。
楚若塵愕然轉頭，看向魚羞花。
「羞花，你能讀取我神念內天書無字的部分？」楚若塵一把將魚羞花攬入懷中，俯身抵在少女額頭，「真的能看到無字部分？」
魚羞花茫然點點頭：「少爺……上一刻我察覺到少爺心情不好……所以羞花就無意中讀出那些字眼……可是羞花明明第一次見到啊……」
「少爺到底怎麼回事？」魚羞花一下子抱緊楚若塵，生怕眼前少爺突然消失，「少爺那本書名為『十世天書』，羞花暫時只能看清第一世模糊的字跡……」
「……」楚若塵久久無言，輕輕安撫受驚的魚羞花，柔聲道，「羞花這代表你的天賦極為逆天，就連我都看不到任何字，它會主動賜予你力量……」
「羞花不必緊張，你再看看試著讀出來。」
頃刻間，楚若塵祭出『太初萬劍陣』與世隔絕。
『十世天書』秘密，暫時不能暴露人前。
「放開羞花姐姐，登徒子你要作甚！」
魚鳳雛急得快哭了。
「阿彌陀佛，佛主正在普度眾生。」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的老尼，突然一臉虔誠盈盈一拜，「貧尼滅世，拜見楚佛！」
魚鳳雛嬌軀一顫，下意識盈盈一拜。
「前輩，那登徒子真的是佛主轉世？」
魚鳳雛依舊有些不信。
「魚施主，你乃萬佛城佛家傳人，難道方才沒有親眼所見真佛步生金蓮，字涌金泉？他不是佛主，世上誰有資格稱佛主？」
老尼激動萬分，虔誠叩拜。
魚鳳雛心中一凜，深吸一口氣。
隨後佛光流轉，摒棄雜念，平息心中佛心漣漪。
那個登徒子竟是佛主轉世，言出法隨，一言一行就能讓世間佛修心生漣漪，這未免太過可怕了吧？
就算萬佛城傳說中的佛陀，都做不到這一步。
……
廂房內。
楚若塵懷抱魚羞花，俯身淡淡道：「羞花，摒棄一切雜念，嘗試讀一讀這本『十世天書』，我需要你的幫助。」
「好，樂意為少爺效勞。」魚羞花芳心極為滿足，剎那間釋放久違的萬佛體，頓時廂房佛光普照，熠熠生輝。
魚羞花閉目，開始認真讀『十世天書』無字的第一部。
「無盡星墟……道玄之巔……玄黃初開……天地無序……黯淡無光……一世荒蕪……萬世浮屠……我有一劍……可斬蒼穹……」
魚羞花小心翼翼，一字一句默念給楚若塵聽。
『十世天書』無字部分，極為晦澀難懂。
楚若塵默默聆聽，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字眼，從魚羞花口中念出落入他耳中，字字撞擊他的玄黃劍心，讓楚若塵劍魂為之震顫。
漸漸地，楚若塵摒棄萬物雜念。
耳畔，只剩下魚羞花聲音在迴蕩。
魚羞花的佛音他無比熟悉，但少女每每念出『十世天書』無字部分，每個字音都像傳達萬古玄黃天界的秘密，隱隱約約間有一股龐雜蒼茫的異象鋪陳開來……
玄黃劍心無從捕捉，卻真實存在。
楚若塵朦朧間察覺到，『十世天書』並不是單純的一部神訣，而是一部記載自己前世今生的無字天書，蘊含著自己足足九世記憶的封印力量，每個字都似乎帶著萬古氣息，撲面而來！
楚若塵劍瞳懵然間，魚羞花已默念完畢。
第一部無字天書，只有寥寥百餘字。
魚羞花目光落在『十世天書』最後一句，輕聲呢喃：「少爺最後一句話，名為玄黃神山，一名少年說過一句話『吾有一柄玄黃劍，可吞天地日月星』！」
轟！
楚若塵漸漸回神，神念『十世天書』自動闔上。
「少爺，我念出的一百多字，究竟是什麼？」
魚羞花回神，俏臉一片緋紅。
她發現少爺從始至終，都把自己抱在懷中。
嘎吱！
十息後，楚若塵抱著魚羞花大搖大擺走出來。
「登徒子，放開羞花姐姐！」魚鳳雛跳了過來，怒目而視，「羞花姐姐你還沒嫁人呢，快下來。」
「我不！」
魚羞花小聲拒絕。
「登徒子我要跟著你，保護羞花姐姐。」
魚鳳雛跟在兩人身後，寸步不離。
「回你的萬佛界相對安全一些。」楚若塵背對著魚鳳雛，淡淡開口，「幕後之人假借魚臥龍之手，你留下來有生死危險。」
「羞花姐姐在，誰敢欺負我。」
魚鳳雛可不好打發。
「少爺，救救她吧。」
踏出小寺廟，魚羞花終於主動離開楚若塵懷抱。
撲通！
身後，老尼雙膝跪地：「貧尼滅世，恭送真佛。」
楚若塵伸出右手，揮別小破廟主持。
三人一前一後，慢慢上靈山。
眼前一幕，頓時讓魚鳳雛說不出的詭異。
似乎整座靈山佛城，都隨著白衣少年暗中移形換位。
少年在哪，佛在就哪！
更離奇的一幕，楚若塵身上明明毫無佛光綻放，更不見金蓮和金泉異象，可是跟在他身後說不出的踏實感。
恍然間，魚鳳雛身前少年就是至尊佛主。
「姐姐，登徒子修的是什麼佛道？」
魚鳳雛小聲問道。
「少爺他呀，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劍佛喲。」
魚羞花嫣然一笑。
「劍佛？」魚鳳雛懵了。
世上有這種佛嗎？
「見習小丫頭，楚某即是佛，你們佛修心中的信仰阿含佛主見了我，也得喚我一聲劍佛，萬佛歸宗，吾即是佛！」
楚若塵聲音並不大，落在兩女耳中卻猶如聲傳九霄。
「登徒子你要皈依我佛？」
「這世上誰敢讓我低頭？」
魚鳳雛不再開口。
不一會，三人踏入靈山寺。
這座寺廟，算是大音寺最後的南門戶。
再往上拾階而上，就能見到大名鼎鼎的大音十八寺。
「三位施主，上香還是拜佛？」
一名老僧雙手合十問道。
「我要見一見靈山佛陀。」
楚若塵單刀直入。
「施主抱歉，佛主萬年前早已坐化。」
老僧搖搖頭。
「老禿驢，我要見的不是活人，而是萬年前你們的阿含佛主真神佛像。」楚若塵淡淡開口。
「施主你……」老僧聽到這話，頓時僧目一凜。
「去稟告一聲，就說故人來訪。」
嗡……
楚若塵聲落，再次出現步步生金蓮，字字涌金泉異象。
魚鳳雛捂住嘴巴，不敢驚擾。
「阿彌陀佛，貧僧不知佛主駕臨，善哉善哉。」
老僧雙手合十，盈盈跪拜。
「佛主，請跟我來，你們兩個不能進去。」
老僧交代了一句。
「羞花，靈山寺阿含佛主坐化之地，好生靜修一番。」
楚若塵背對著魚羞花開口道。
「好的少爺。」
魚羞花雙手合十。
靈山寺，蓮花池。
蓮花池虛空，端坐一名女子。
看上去二十出頭，絕代風華。
筆墨難以形容，讓人怦然心動。
嘎吱！
當蓮花池大門關閉，女子頓時睜開佛眼。
她一看到楚若塵的樣貌，頓時神態大變。
哪怕只是分身，她也是萬年前的阿含佛主。
「我該喚你劍帝，還是白面小生？」
阿含分身冷視楚若塵，語氣冰冷。
她很是激動，哪怕跨越萬年的歲月。
座下蓮花明滅不定，青燈搖曳。
「你為何那麼殘忍，就連讓我追隨於你都不肯！」阿含佛主分身神情激動，「哈哈哈，萬年前你是死是活我都不在意，我見不到你的屍體，聽不到你的音訊，但我從未放棄！」
說到這裡，阿含佛主分身眼角濕潤：「楚劍帝多麼威風，天下蒼生不過你一劍間，你就容不下身邊多一個侍女？」
不知不覺間，阿含佛主淌出一滴淚水。
「萬年前你若跟著我，早已香消玉殞！」楚若塵直視阿含佛主的佛眼，一字一句道，「我還沒殘忍到讓身邊人為我赴死！」
「所以你寧願阿含如同行屍走肉活一萬年，這才是真正的殘忍！」阿含佛主分身冰冷說道，「我們之間沒完，這一世我會厚著臉皮纏著你，一直纏著你，相信你已經察覺到了……」
話音落下，阿含佛主分身一點點消逝。
「少爺，無論前世今生阿含一直都在……」
「這一世，你不能再拋下我了……」
楚若塵欲言又止，眼睜睜看著阿含佛主化為一道佛光。
這道佛光，頃刻間傳入靜坐的魚羞花體內。
「哎……」
楚若塵嘆息一聲，離開蓮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