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葉沉魚
楚若塵劍瞳睜開，確定對方沒有撒謊。
蒼羽九界，傳聞九大聖子皆入涅槃聖境。
七八歲的小不點，竟已位列一界聖子！
換個人對楚若塵這麼說，他都以為對方瘋了！
「小子，怕了？」
小灰雀看楚若塵沉默，頓時來勁。
嗡……
劍吟聲再起，熟悉的萬里冰封一幕再現。
小灰雀秒慫：「別別別，好好說話。」
「小不點叫什麼，來自何方勢力！」
楚若塵眼神淡淡看向小灰雀。
小灰雀暗自嘀咕，隨後撲扇小翅膀道：「年輕人，我家大小姐乃是青州界萬古無一的絕世天才，人稱青州沉魚劍聖，怕了吧！」
楚若塵眼神玩味，沉魚落雁，劍聖？
一個七八歲小屁孩，居然這麼有名氣的嗎？
若非見識小灰雀匪夷所思手段，楚若塵根本不信。
現在，容不得他不相信。
「她姓什麼！」
「放肆，大小姐名諱你敢問！」
嗡……
「我說！我說，大小姐名葉沉魚！」
「哦？」楚若塵大感意外，再問，「葉青風是小不點什麼人，還有你家大小姐來自青州界哪一方勢力！」
「說出來嚇死你，本座乃沉魚劍聖麾下第一神雀，我家大小姐乃是青州界第一道千年葉家第一天才，青州界【群星萬幽榜】排名前三的存在！」
「她為何下界跑來試探我？」
楚若塵心中震動。
第一次聽到【群星萬幽榜】，說實話【千罡榜】他都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這就又冒出一個武榜？
蒼羽大陸，就這麼熱衷排名？
「小子你是不是傻！」小灰雀支棱起來，老氣橫秋道，「當然是千年葉家察覺到蒼羽暗古即將來臨，想要弄清楚怎麼回事了！」
「傳聞萬年前，大陸被邪魔外道入侵，絕世道統十不存一，大小姐心善，見不得天下蒼生罹難，所以……」
「停停停！說重點！」
「當年無盡星墟強者下界，帶來滅頂之災，整座大陸分布諸多絕世道統遭遇大劫，所謂蒼羽暗古就是那場大劫後的產物，那本就毀滅力量，專門侵蝕蒼羽九界的本源力量！」
楚若塵陷入沉思，瞬間推斷出蛛絲馬跡。
蒼羽靈氣匱乏，萬千大道殘損不堪。
萬年前，無數修行勢力在萬年歲月中要麼沉淪，要麼消亡，要麼被迫淪為域外勢力狗腿子苟延殘喘……
同樣，蒼羽暗古讓整座大陸屏障破碎，許多裂痕內讓域外強者趁虛而入，不斷肆虐蒼羽大陸。
小灰雀雖然被束縛，但眼神依舊睥睨天下，俯瞰眾生。
「年輕人不要氣餒，只要你選擇跟著大小姐，就能接觸到你此生做夢都想不到的境界，最起碼能在蒼羽暗古來臨之際，活命！」
眼前小灰雀喋喋不休，楚若塵揚起手中劍。
小灰雀瞬間閉嘴。
嗡……
與此同時，那顆蒼天大樹突然垂落霞光。
大樹的枝丫化作晶瑩剔透小手，輕輕拍了拍小灰雀翅膀：「小灰你且回青州界葉家祖祠吧，剩下的讓我來說。」
「大小姐，您怎麼來了！」
小灰雀激動萬分。
「你是小不點的分身？」
楚若塵一臉訝異。
「公子我沒有敵意。」冷幽清洌聲音，猶如泉水一般叮咚作響，「小灰他沒有惡意，我之所以用孩童面目示人，自然是為了搞清楚蒼羽暗古之謎……」
話音落下，楚若塵眼中凝聚一道少女身影。
「真是便宜這小子了，大小姐許久不曾以真面目示人，不要被大小姐容貌嚇死！」小灰雀留下一句話，飛向天際邊。
眼前少女身著雲海長裙，一頭柔順黑髮似飛瀑垂落。
絕世容顏在淡淡霞光中若隱若現，整個人平添一份神秘驚艷的氣息，此人正是青州界聖子葉沉魚的分身！
並且是真正本體的分身！
她裸露的雪白玉足，映現一道皎潔劍輝。
「八個月前，我從公子身上看到劍道的無限可能。」剛剛現身，葉沉魚微微頷首見禮，「正如小灰所言，我刻意在你身上留下印記，只是為了見你一面，八個月前我們本該見面……」
「這世上無人可以跟著我，除非我刻意。」
楚若塵劍眉微挑，葉沉魚竟能感應【太初玄黃】氣息？
葉沉魚唇邊泛起笑容：「八個月前我就看出你很強，現在看來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強，公子修為雖只有武罡境，可你一劍能斬殺洞幽五重天聖境武修，對嗎？」
「現在見面，小麻雀一直重複一句話，我想知道它哪來膽子說出，那年它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
楚若塵淡淡問道。
葉沉魚沉默片刻，輕啟朱唇：「公子，若可以沉魚希望能跟你結一樁善緣，日後你我本體相見，不至於刀劍相向。」
「善緣？」楚若塵淡淡一笑，「小不點，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想拯救蒼生我攔不住，別拖我下水！」
「小子，怎麼跟大小姐說話！」天際邊，一道黑點氣急敗壞道，「本座還是那句話，那年我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叫對……」
嗡……
剎那間，小灰雀逃之夭夭。
葉沉魚見狀，苦笑連連。
「看來什麼都瞞不住公子，正如你所想這座大陸本源力量，至多抵擋無盡星墟侵蝕力量三年，三年后蒼羽暗古將再次降臨！」
葉沉魚憂心忡忡：「到那時，這座大陸將淪為人間煉獄！」
聽到這裡，楚若塵露出明悟：「這就是世俗武者口中的璀璨大世降臨？實則是毀滅？」
葉沉魚點點頭，輕聲道：「換句話說，到那時候的確可以稱之為璀璨大世，天地靈氣紊亂，萬千大道從無盡星墟垂落人間，無數埋葬萬年的機緣造化隨處可見……」
「只不過，一切都將是曇花一現，鏡花水月！」
楚若塵深以為然：「的確啊，到時候整座大陸將會被無盡星墟奴役，一旦大陸屏障破碎，會被域外強者入侵……」
「所以，公子於沉魚眼中，便是蒼羽最後一線生機。」
葉沉魚篤定道。
楚若塵：「……」
「小不點，你瘋了？把寶壓我一人身，我可不是什麼聖人，我心中只希望雪兒她們周全，楚門人人自保，至於其他與我何干？」
楚若塵淡淡開口。
「我沒瘋。」葉沉魚絕世容顏滿是認真，「公子身上的力量足以化解域外強者入侵，所謂蒼羽暗古降世不過是掩人耳目說法，他們也害怕被反奴役！」
楚若塵：「小不點，你這麼誇我也沒用啊，說出真實目的！」
葉沉魚深吸一口氣：「我不敢奢求公子救濟蒼生，只希望公子能念在出生這座大陸，保存一絲薪火！」
話落，葉沉魚手中多出一物。
「公子，此乃青州界葉家萬年前我的祖祖祖祖爺爺留下的青州本源力量，我希望這東西能幫助公子解開封印！」
葉沉魚一臉虔誠。
「我若接下，青州因果就將應驗我身上。」楚若塵喟嘆一聲，「小不點，為何執著於此？」
「不瞞公子，爺爺說過青州葉家欠劍仙一個人情，這個人情哪怕用沉魚的命去償還，都顯得微不足道！」
葉沉魚眼神灼灼看向楚若塵。
她猶豫再三，終究沒有拿出那一紙婚書。
雖然有些荒唐，但婚書畢竟是真的！
「公子，我們很快本體就將見面了……」葉沉魚最終沒有拿出一紙婚書，分身越來越虛幻，「期待跟公子相見的那天……」
青州聖子身影緩緩消失，楚若塵佇立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掌心中，青州本源珠流光溢彩。
他知道一旦接下，就要承受因果。
奈何小不點，根本不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
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楚若塵看出葉沉魚心無雜念，小不點丹田內必定覺醒澄澈無比的劍心，至於劍心什麼名字暫且未知。
半個時辰後，楚若塵揮動混沌太徵。
剎那間，石階消失不見。
隨後，他俯身親自掘地三尺弄出一座劍墳。
緊跟著取一塊巨岩，以太徵劍筆走龍蛇。
巨岩之上，幾個大字映現曲瀾七人眼中：
「道玄劍神萬道子之墓！」
沒有前綴，無需點綴。
嗡……
忽然間，劍吟似潮。
這處秘境四面八方，突現萬劍的劍影。
萬劍歸宗，盡數歸入劍墳。
劍吟歡欣鼓舞，似在感激楚若塵的作為。
「走吧，秘境該落幕了。」
楚若塵一馬當先，轉身離去。
暮歲，十二月初四。
洞幽秘境行將落幕，楚若塵立一劍墳。
手握玉璽和青州本源珠，悄然離去。
蒼羽九界，傳聞九大聖子皆入涅槃聖境。
七八歲的小不點，竟已位列一界聖子！
換個人對楚若塵這麼說，他都以為對方瘋了！
「小子，怕了？」
小灰雀看楚若塵沉默，頓時來勁。
嗡……
劍吟聲再起，熟悉的萬里冰封一幕再現。
小灰雀秒慫：「別別別，好好說話。」
「小不點叫什麼，來自何方勢力！」
楚若塵眼神淡淡看向小灰雀。
小灰雀暗自嘀咕，隨後撲扇小翅膀道：「年輕人，我家大小姐乃是青州界萬古無一的絕世天才，人稱青州沉魚劍聖，怕了吧！」
楚若塵眼神玩味，沉魚落雁，劍聖？
一個七八歲小屁孩，居然這麼有名氣的嗎？
若非見識小灰雀匪夷所思手段，楚若塵根本不信。
現在，容不得他不相信。
「她姓什麼！」
「放肆，大小姐名諱你敢問！」
嗡……
「我說！我說，大小姐名葉沉魚！」
「哦？」楚若塵大感意外，再問，「葉青風是小不點什麼人，還有你家大小姐來自青州界哪一方勢力！」
「說出來嚇死你，本座乃沉魚劍聖麾下第一神雀，我家大小姐乃是青州界第一道千年葉家第一天才，青州界【群星萬幽榜】排名前三的存在！」
「她為何下界跑來試探我？」
楚若塵心中震動。
第一次聽到【群星萬幽榜】，說實話【千罡榜】他都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這就又冒出一個武榜？
蒼羽大陸，就這麼熱衷排名？
「小子你是不是傻！」小灰雀支棱起來，老氣橫秋道，「當然是千年葉家察覺到蒼羽暗古即將來臨，想要弄清楚怎麼回事了！」
「傳聞萬年前，大陸被邪魔外道入侵，絕世道統十不存一，大小姐心善，見不得天下蒼生罹難，所以……」
「停停停！說重點！」
「當年無盡星墟強者下界，帶來滅頂之災，整座大陸分布諸多絕世道統遭遇大劫，所謂蒼羽暗古就是那場大劫後的產物，那本就毀滅力量，專門侵蝕蒼羽九界的本源力量！」
楚若塵陷入沉思，瞬間推斷出蛛絲馬跡。
蒼羽靈氣匱乏，萬千大道殘損不堪。
萬年前，無數修行勢力在萬年歲月中要麼沉淪，要麼消亡，要麼被迫淪為域外勢力狗腿子苟延殘喘……
同樣，蒼羽暗古讓整座大陸屏障破碎，許多裂痕內讓域外強者趁虛而入，不斷肆虐蒼羽大陸。
小灰雀雖然被束縛，但眼神依舊睥睨天下，俯瞰眾生。
「年輕人不要氣餒，只要你選擇跟著大小姐，就能接觸到你此生做夢都想不到的境界，最起碼能在蒼羽暗古來臨之際，活命！」
眼前小灰雀喋喋不休，楚若塵揚起手中劍。
小灰雀瞬間閉嘴。
嗡……
與此同時，那顆蒼天大樹突然垂落霞光。
大樹的枝丫化作晶瑩剔透小手，輕輕拍了拍小灰雀翅膀：「小灰你且回青州界葉家祖祠吧，剩下的讓我來說。」
「大小姐，您怎麼來了！」
小灰雀激動萬分。
「你是小不點的分身？」
楚若塵一臉訝異。
「公子我沒有敵意。」冷幽清洌聲音，猶如泉水一般叮咚作響，「小灰他沒有惡意，我之所以用孩童面目示人，自然是為了搞清楚蒼羽暗古之謎……」
話音落下，楚若塵眼中凝聚一道少女身影。
「真是便宜這小子了，大小姐許久不曾以真面目示人，不要被大小姐容貌嚇死！」小灰雀留下一句話，飛向天際邊。
眼前少女身著雲海長裙，一頭柔順黑髮似飛瀑垂落。
絕世容顏在淡淡霞光中若隱若現，整個人平添一份神秘驚艷的氣息，此人正是青州界聖子葉沉魚的分身！
並且是真正本體的分身！
她裸露的雪白玉足，映現一道皎潔劍輝。
「八個月前，我從公子身上看到劍道的無限可能。」剛剛現身，葉沉魚微微頷首見禮，「正如小灰所言，我刻意在你身上留下印記，只是為了見你一面，八個月前我們本該見面……」
「這世上無人可以跟著我，除非我刻意。」
楚若塵劍眉微挑，葉沉魚竟能感應【太初玄黃】氣息？
葉沉魚唇邊泛起笑容：「八個月前我就看出你很強，現在看來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強，公子修為雖只有武罡境，可你一劍能斬殺洞幽五重天聖境武修，對嗎？」
「現在見面，小麻雀一直重複一句話，我想知道它哪來膽子說出，那年它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
楚若塵淡淡問道。
葉沉魚沉默片刻，輕啟朱唇：「公子，若可以沉魚希望能跟你結一樁善緣，日後你我本體相見，不至於刀劍相向。」
「善緣？」楚若塵淡淡一笑，「小不點，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想拯救蒼生我攔不住，別拖我下水！」
「小子，怎麼跟大小姐說話！」天際邊，一道黑點氣急敗壞道，「本座還是那句話，那年我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叫對……」
嗡……
剎那間，小灰雀逃之夭夭。
葉沉魚見狀，苦笑連連。
「看來什麼都瞞不住公子，正如你所想這座大陸本源力量，至多抵擋無盡星墟侵蝕力量三年，三年后蒼羽暗古將再次降臨！」
葉沉魚憂心忡忡：「到那時，這座大陸將淪為人間煉獄！」
聽到這裡，楚若塵露出明悟：「這就是世俗武者口中的璀璨大世降臨？實則是毀滅？」
葉沉魚點點頭，輕聲道：「換句話說，到那時候的確可以稱之為璀璨大世，天地靈氣紊亂，萬千大道從無盡星墟垂落人間，無數埋葬萬年的機緣造化隨處可見……」
「只不過，一切都將是曇花一現，鏡花水月！」
楚若塵深以為然：「的確啊，到時候整座大陸將會被無盡星墟奴役，一旦大陸屏障破碎，會被域外強者入侵……」
「所以，公子於沉魚眼中，便是蒼羽最後一線生機。」
葉沉魚篤定道。
楚若塵：「……」
「小不點，你瘋了？把寶壓我一人身，我可不是什麼聖人，我心中只希望雪兒她們周全，楚門人人自保，至於其他與我何干？」
楚若塵淡淡開口。
「我沒瘋。」葉沉魚絕世容顏滿是認真，「公子身上的力量足以化解域外強者入侵，所謂蒼羽暗古降世不過是掩人耳目說法，他們也害怕被反奴役！」
楚若塵：「小不點，你這麼誇我也沒用啊，說出真實目的！」
葉沉魚深吸一口氣：「我不敢奢求公子救濟蒼生，只希望公子能念在出生這座大陸，保存一絲薪火！」
話落，葉沉魚手中多出一物。
「公子，此乃青州界葉家萬年前我的祖祖祖祖爺爺留下的青州本源力量，我希望這東西能幫助公子解開封印！」
葉沉魚一臉虔誠。
「我若接下，青州因果就將應驗我身上。」楚若塵喟嘆一聲，「小不點，為何執著於此？」
「不瞞公子，爺爺說過青州葉家欠劍仙一個人情，這個人情哪怕用沉魚的命去償還，都顯得微不足道！」
葉沉魚眼神灼灼看向楚若塵。
她猶豫再三，終究沒有拿出那一紙婚書。
雖然有些荒唐，但婚書畢竟是真的！
「公子，我們很快本體就將見面了……」葉沉魚最終沒有拿出一紙婚書，分身越來越虛幻，「期待跟公子相見的那天……」
青州聖子身影緩緩消失，楚若塵佇立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掌心中，青州本源珠流光溢彩。
他知道一旦接下，就要承受因果。
奈何小不點，根本不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
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楚若塵看出葉沉魚心無雜念，小不點丹田內必定覺醒澄澈無比的劍心，至於劍心什麼名字暫且未知。
半個時辰後，楚若塵揮動混沌太徵。
剎那間，石階消失不見。
隨後，他俯身親自掘地三尺弄出一座劍墳。
緊跟著取一塊巨岩，以太徵劍筆走龍蛇。
巨岩之上，幾個大字映現曲瀾七人眼中：
「道玄劍神萬道子之墓！」
沒有前綴，無需點綴。
嗡……
忽然間，劍吟似潮。
這處秘境四面八方，突現萬劍的劍影。
萬劍歸宗，盡數歸入劍墳。
劍吟歡欣鼓舞，似在感激楚若塵的作為。
「走吧，秘境該落幕了。」
楚若塵一馬當先，轉身離去。
暮歲，十二月初四。
洞幽秘境行將落幕，楚若塵立一劍墳。
手握玉璽和青州本源珠，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