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壞女人
余姍看了看那風吹斜的雨絲，滴滴答答地全都落在了陸魁的身上，他的衣服很快就濕了大片。
「我去替你接妮妮吧。」她說道。
「你……這合適嗎？」陸魁有些不太好意思。
「你信任我嗎？」余姍問道。
「我當然信任你了！」
「如果你信任我的話，那就讓我去吧！」余姍看著陸魁。
「好，好吧。那就麻煩你了……」他把傘遞給了余姍，鬆開了手，「路上小心些，下了雨不好走，小心別跌了跟頭。」
余姍沖他嫣然一笑：「我知道了。」
余姍撐著傘來到校門口，看見不少的孩子都已經被家長接回去了，她選了一個顯眼的位置，等著陸妮出來。
結果，等了許久都不見她出來，余姍沉不住氣了，撐著雨傘就進了校園裡。
她一邊走，一邊跟孩子們打聽，終於找到了陸妮在的班級。
教室里的孩子走了大半，只余了那麼幾個孩子在一起，嘴裡面嘰嘰喳喳地說得熱鬧。
她一打眼，就看到了陸妮，以為她跟同學們正說笑。
於是，她收了雨傘，踏進了教室，卻沒想到，幾個孩子竟然動手打了起來，叫罵聲和哭泣聲瞬間充滿了教室。
余姍心裡一驚，急忙衝進來，她見陸妮竟然和幾個孩子打起來了，頭髮扯得散亂，書本撕破了，丟得滿地都是。
她一個小姑娘跟人家好幾個人打架，她太吃虧了，雙拳難敵四手，簡直就招架不起來。
「妮妮！」余姍衝過去，將扭打在一起的幾個孩子撕扯開，把哭泣的陸妮護在了懷裡，生氣地看著那幾個孩子，「你們怎麼能欺負人呢？這麼多人打她一個人！她惹你們了不成？」
「她不要臉！她媽媽跟了野男人不要她和她爸了！」
「對！沒錯！」
「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因為這件事欺負人有什麼道理？」余姍質問她們。
「她媽媽是不要臉的女人，她長大以後也是！」
「對！她借給張紅星鉛筆憑什麼不借給我們？還不是因為張紅星家裡有錢，學習又好！她眼裡頭就只有這樣的人，你說她是不是和她媽一樣，都是壞女人！」
孩子們一個比一個聲音大，說得也是振振有詞。
余姍聽得是又好氣又好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為什麼不借給你們？那是因為你們不借給我東西在先，所以我才不借給你們鉛筆！」陸妮抽抽噎噎地說道。
「你閉嘴！我們不聽你胡說八道！」
「對，閉嘴！閉嘴！」
幾個人又嚷嚷起來。
余姍不得不大聲說道：「你們這麼做是不對的！不應該欺負同學！你們應該和同學好好相處。大人做什麼，自然有大人的考量，你們不應該牽扯進來！」
「你又是誰？你管得著我們嗎？」
「你不會是陸妮的後媽吧？後媽不好，後媽沒有一個好東西的！」
「我不是！我是陸妮的鄰居！你們不要再罵她了！你們這麼做不對，家長沒人教給你們怎麼和同學好好相處嗎？」陸姍對這幾個孩子沒有什麼好感。
她們欺負陸妮，她感同身受。
「哎呦，我這大老遠的就聽到有人教育我家孩子，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余姍啊！就你這品行道德的，沒結婚就和男人鬼混，懷了孩子又墮胎的，你有啥臉教育我家孩子？」一個孩子的家長陰陽怪氣地嘲諷余姍。
余姍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在這麼多孩子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
「媽媽，什麼是鬼混？」
「嬸嬸，什麼是墮胎？」
那女人衝著余姍輕蔑一笑，彎腰對孩子們說道：「這也是個壞女人！特別壞！走，別跟她說話，也別跟陸妮玩！」
余姍看著那個女人帶著幾個孩子走遠了，屋裡頭空空蕩蕩的了，她這才輕輕地嘆了口氣，緩緩地蹲下來，幫著妮妮撿書本。
陸妮雖然對那女人的話似懂非懂的，但是，多少也清楚這不是什麼好話。
她也跟著蹲下來，一聲不吭地撿著自己的書。
看著那些被撕碎的書頁，心裡非常難過，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來。
「別哭。」余姍抬手幫她抹了抹眼淚，「回去之後我幫你粘好，書還是可以用的。」
「嗯。」
兩個人從教室里出來，余姍撐著雨傘，牽著陸妮的手往家裡走。
一路上有泥坑，也有水坑。陸妮非常小心地繞行，生怕濕了自己腳上的新鞋子。
余姍見狀在她面前蹲下：「上來吧！我背你回家。」
陸妮點點頭，爬上了余姍的後背。
陸妮撐著傘，余姍背著她，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回了家。
到了家門口，余姍將她的書包接了過來問道：「晚上還有作業嗎？」
陸妮搖搖頭：「沒有了。我在學校里都把作業寫完了。」
「那就好。你把書包交給我吧，今晚我幫你把書本補好。」
陸妮看著她，最終點了點頭：「余姍姨，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余姍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可能是喜歡你吧？」
陸妮沖她笑了。
「這件事情你暫時別告訴你爸爸了！身體不太好，如果明天那些孩子不再欺負你便算了，如果再欺負你的話……」余姍原本是想說，如果再欺負她的話，就讓她來找她。
可她想了想，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能力去管這件事，也許不僅管不好，反而會管得更糟糕。
於是，她的話拐了個彎：「如果她們明天再欺負你的話，你就去告訴你四嬸去！你四嬸不會看著你受欺負不管的。」
陸妮聽話地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余姍姨。」
余姍拎著她的書包走了，回家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洗手，把那些撕碎的書籍碎片，一片一片地粘合起來。
這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需要花費很大的時間和精力。
余姍不知道自己在屋裡做了有多久，直到林大娘做好了晚飯喊她，她才從屋裡走出來。
「我去替你接妮妮吧。」她說道。
「你……這合適嗎？」陸魁有些不太好意思。
「你信任我嗎？」余姍問道。
「我當然信任你了！」
「如果你信任我的話，那就讓我去吧！」余姍看著陸魁。
「好，好吧。那就麻煩你了……」他把傘遞給了余姍，鬆開了手，「路上小心些，下了雨不好走，小心別跌了跟頭。」
余姍沖他嫣然一笑：「我知道了。」
余姍撐著傘來到校門口，看見不少的孩子都已經被家長接回去了，她選了一個顯眼的位置，等著陸妮出來。
結果，等了許久都不見她出來，余姍沉不住氣了，撐著雨傘就進了校園裡。
她一邊走，一邊跟孩子們打聽，終於找到了陸妮在的班級。
教室里的孩子走了大半，只余了那麼幾個孩子在一起，嘴裡面嘰嘰喳喳地說得熱鬧。
她一打眼，就看到了陸妮，以為她跟同學們正說笑。
於是，她收了雨傘，踏進了教室，卻沒想到，幾個孩子竟然動手打了起來，叫罵聲和哭泣聲瞬間充滿了教室。
余姍心裡一驚，急忙衝進來，她見陸妮竟然和幾個孩子打起來了，頭髮扯得散亂，書本撕破了，丟得滿地都是。
她一個小姑娘跟人家好幾個人打架，她太吃虧了，雙拳難敵四手，簡直就招架不起來。
「妮妮！」余姍衝過去，將扭打在一起的幾個孩子撕扯開，把哭泣的陸妮護在了懷裡，生氣地看著那幾個孩子，「你們怎麼能欺負人呢？這麼多人打她一個人！她惹你們了不成？」
「她不要臉！她媽媽跟了野男人不要她和她爸了！」
「對！沒錯！」
「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因為這件事欺負人有什麼道理？」余姍質問她們。
「她媽媽是不要臉的女人，她長大以後也是！」
「對！她借給張紅星鉛筆憑什麼不借給我們？還不是因為張紅星家裡有錢，學習又好！她眼裡頭就只有這樣的人，你說她是不是和她媽一樣，都是壞女人！」
孩子們一個比一個聲音大，說得也是振振有詞。
余姍聽得是又好氣又好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為什麼不借給你們？那是因為你們不借給我東西在先，所以我才不借給你們鉛筆！」陸妮抽抽噎噎地說道。
「你閉嘴！我們不聽你胡說八道！」
「對，閉嘴！閉嘴！」
幾個人又嚷嚷起來。
余姍不得不大聲說道：「你們這麼做是不對的！不應該欺負同學！你們應該和同學好好相處。大人做什麼，自然有大人的考量，你們不應該牽扯進來！」
「你又是誰？你管得著我們嗎？」
「你不會是陸妮的後媽吧？後媽不好，後媽沒有一個好東西的！」
「我不是！我是陸妮的鄰居！你們不要再罵她了！你們這麼做不對，家長沒人教給你們怎麼和同學好好相處嗎？」陸姍對這幾個孩子沒有什麼好感。
她們欺負陸妮，她感同身受。
「哎呦，我這大老遠的就聽到有人教育我家孩子，我當時誰呢？原來是余姍啊！就你這品行道德的，沒結婚就和男人鬼混，懷了孩子又墮胎的，你有啥臉教育我家孩子？」一個孩子的家長陰陽怪氣地嘲諷余姍。
余姍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在這麼多孩子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
「媽媽，什麼是鬼混？」
「嬸嬸，什麼是墮胎？」
那女人衝著余姍輕蔑一笑，彎腰對孩子們說道：「這也是個壞女人！特別壞！走，別跟她說話，也別跟陸妮玩！」
余姍看著那個女人帶著幾個孩子走遠了，屋裡頭空空蕩蕩的了，她這才輕輕地嘆了口氣，緩緩地蹲下來，幫著妮妮撿書本。
陸妮雖然對那女人的話似懂非懂的，但是，多少也清楚這不是什麼好話。
她也跟著蹲下來，一聲不吭地撿著自己的書。
看著那些被撕碎的書頁，心裡非常難過，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來。
「別哭。」余姍抬手幫她抹了抹眼淚，「回去之後我幫你粘好，書還是可以用的。」
「嗯。」
兩個人從教室里出來，余姍撐著雨傘，牽著陸妮的手往家裡走。
一路上有泥坑，也有水坑。陸妮非常小心地繞行，生怕濕了自己腳上的新鞋子。
余姍見狀在她面前蹲下：「上來吧！我背你回家。」
陸妮點點頭，爬上了余姍的後背。
陸妮撐著傘，余姍背著她，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回了家。
到了家門口，余姍將她的書包接了過來問道：「晚上還有作業嗎？」
陸妮搖搖頭：「沒有了。我在學校里都把作業寫完了。」
「那就好。你把書包交給我吧，今晚我幫你把書本補好。」
陸妮看著她，最終點了點頭：「余姍姨，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余姍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可能是喜歡你吧？」
陸妮沖她笑了。
「這件事情你暫時別告訴你爸爸了！身體不太好，如果明天那些孩子不再欺負你便算了，如果再欺負你的話……」余姍原本是想說，如果再欺負她的話，就讓她來找她。
可她想了想，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能力去管這件事，也許不僅管不好，反而會管得更糟糕。
於是，她的話拐了個彎：「如果她們明天再欺負你的話，你就去告訴你四嬸去！你四嬸不會看著你受欺負不管的。」
陸妮聽話地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余姍姨。」
余姍拎著她的書包走了，回家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洗手，把那些撕碎的書籍碎片，一片一片地粘合起來。
這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需要花費很大的時間和精力。
余姍不知道自己在屋裡做了有多久，直到林大娘做好了晚飯喊她，她才從屋裡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