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選擇
雨，一直下，下了大半個晚上，到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時間不早了，路上又是極其的濕滑，陸野自然也就沒有再去林家莊。
等到第二天早上，太陽出來了，路上的淤泥幹了，他這才準備要去林家莊。
余晚要到鎮上上班，兩個人剛好乘一輛自行車去。
剛剛吃完早飯，余晚換了衣服推著車子要往外走，陸野從身後追了上來。
「我陪你一起去，我要去鎮上！」他說道。
「好。」
夫妻兩個人剛剛出了家門，就遇見了林春華氣勢洶洶地來了。
「余晚！把我的孩子還給我！」林春華吼道。
「得，既然大嫂來了，我就不用再去了。」陸野說道，「你進來吧，妮妮在屋裡呢。」
林春華二話沒說，衝到余晚面前，抬起手就要扇她耳光。
幸虧陸野就在身邊，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林春華的手腕。
「大嫂，你這是在做什麼？」他皺眉，生氣地問道。
「臭不要臉！一聲不吭地拐走妮妮！我不打她打誰？」林春華怒吼。
陸野自然是不能忍受別人罵余晚，何況昨天的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大嫂，你的嘴巴放得乾淨一些！咱們都是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那麼十幾年，所以我還尊敬你，稱呼你一聲大嫂。
如果你要是總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地欺負余晚，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就知道護著她。你們夫妻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既然關係早已經鬧掰了，林春華也沒有必要維持著面子上的和平。
「對，我們都不是好東西，就你是好東西行了吧？」陸野反唇相譏。
「我懶得跟你吵，我要去見妮妮。」林春華甩開陸野的手，直接衝到了家裡。
屋裡。
陸魁正帶著妮妮看連環畫，既然妮妮都決定跟著他生活了，以後自然是要在桃源村上學的。
等到他明天去學校里一趟，找一找校長和老師把孩子安排到學校里讀書。
今天是周末，他就乾脆帶著妮妮一起享受一下難得的父女相處的時光。
林春華衝進去的時候，剛好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看著妮妮和陸魁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她當時就怒火中燒，衝上前將兩個人手中的連環畫扯掉狠狠地撕成碎片，丟在地上踩了踩。
「你這是做什麼？」距離上次兩個人生氣之後，陸魁再也沒有見過林春華，再次見到她，感覺已經十分的陌生了。
她的穿著打扮遠遠比以前時髦，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一個嘴唇畫得鮮紅，好像是張開的血盆大口，絲毫沒有任何的美感。
但，陸魁卻莫名地覺得，林春華對她現在的樣子非常滿意。
「做什麼？」林春華扯住妮妮的胳膊，拉著就往外走，「我要帶女兒離開。」
「你憑什麼要帶她離開？你不是都不打算要她了嗎？既然不要她，幹嘛還找上門兒來？」陸魁站起身來，魁梧的身軀逼近林春華，臉上充滿了怒意。
「誰說我不要她了？」林春華盯著妮妮，十分惱火地問道，「我不要你了嗎？你是怎麼跟他說的？」
妮妮被林春華嚇壞了，眼神略帶的驚恐地看著她：「你就是說不要我了！你說了好幾次，你說我要是不聽話你就不要我了……後爸還說你們生了孩子，就讓你把我送走……你動搖了……你的心裡分明是不想要我。」
林春華以為妮妮還小，其實她早已經長大了，有些話學會悶在心裡不說了。
「媽那是在逗你。」林春華說道。
「你不是在逗我！舅舅也說了讓你把我送走，你分明就是答應了！既然答應了，你幹啥現在又來找我？」妮妮一邊說，一邊抽抽噎噎。
林春華心裡也糾結過，被哥哥和劉秋生一次又一次地勸說，她其實是動了心的。
但是，經過昨天的事情，她覺得她還是離不開妮妮的。
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找了過來。
她是聽人說在鎮上看見妮妮和一個開飯店的人說話，然後，妮妮就被人帶走了。
她猜想著那人可能就是余晚，所以一大早就氣勢洶洶地奔過來了。
「妮妮，跟媽回家。」林春華說道。
「我不回去。」
「跟我回去。你在這裡能有什麼好日子？吃不上穿不上，你願意跟著你爸過這種窮日子？」林春華數落女兒。
「我願意。」
「你是不是傻？」林春華指著這空空蕩蕩的屋裡，「你看看，你看看家裡窮成什麼樣了。你爸爸身上還背著一身債，還清楚就猴年馬月了！你跟著他就是吃苦受罪，跟著媽，媽給你好日子過。」
「你不要臉！」陸魁聽不下去，生氣地罵道，「再窮我也是他爸，這家裡的東西都是我一樣一樣地掙來的。你養她？你怎麼養她？還不是讓那個野男人養？那個男人不都說了不養嗎？」
「你罵誰是野男人？」
「罵那賣化肥的！他不要臉，這孫子一開始都沒按照好心！你哥哥也不是個好東西！」
「你說誰不是好東西？陸魁你再說一遍！」
「你不是好東西，劉秋生不是好東西，你哥不是東西，你家全家都不是好東西！！」陸魁憋了這麼長時間的火，今天一開口把林家所有的人都罵了。
林春華愣了愣，低下頭對陸妮說道：「聽見了嗎？這就是你爸！這個白眼兒狼，在我們林家沒少吃住，現在把我們林家人罵了個六夠！你確定要跟這樣的人一起生活嗎？妮妮！」
陸妮不想再聽他們爭吵，煩躁得捂住上了雙耳：「夠了！你們吵死了！我不想聽你們吵架！」
「那就跟媽媽走。」林春華扯住她的手腕，就拖著她要走。
陸妮狠狠地將林春華的手甩開：「我不要跟你走！我寧可要這樣窮的爸爸，也不要你這樣丟人現眼的媽媽！」
林春華又一次愣住了：「你剛才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我不要你這樣丟人現眼的媽！」陸妮生氣地盯著她，「我同學全都知道你的事情，她們說你不要臉，說你搞破鞋！說你是個壞女人！我不要你這樣的媽！」
時間不早了，路上又是極其的濕滑，陸野自然也就沒有再去林家莊。
等到第二天早上，太陽出來了，路上的淤泥幹了，他這才準備要去林家莊。
余晚要到鎮上上班，兩個人剛好乘一輛自行車去。
剛剛吃完早飯，余晚換了衣服推著車子要往外走，陸野從身後追了上來。
「我陪你一起去，我要去鎮上！」他說道。
「好。」
夫妻兩個人剛剛出了家門，就遇見了林春華氣勢洶洶地來了。
「余晚！把我的孩子還給我！」林春華吼道。
「得，既然大嫂來了，我就不用再去了。」陸野說道，「你進來吧，妮妮在屋裡呢。」
林春華二話沒說，衝到余晚面前，抬起手就要扇她耳光。
幸虧陸野就在身邊，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林春華的手腕。
「大嫂，你這是在做什麼？」他皺眉，生氣地問道。
「臭不要臉！一聲不吭地拐走妮妮！我不打她打誰？」林春華怒吼。
陸野自然是不能忍受別人罵余晚，何況昨天的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大嫂，你的嘴巴放得乾淨一些！咱們都是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那麼十幾年，所以我還尊敬你，稱呼你一聲大嫂。
如果你要是總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地欺負余晚，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就知道護著她。你們夫妻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既然關係早已經鬧掰了，林春華也沒有必要維持著面子上的和平。
「對，我們都不是好東西，就你是好東西行了吧？」陸野反唇相譏。
「我懶得跟你吵，我要去見妮妮。」林春華甩開陸野的手，直接衝到了家裡。
屋裡。
陸魁正帶著妮妮看連環畫，既然妮妮都決定跟著他生活了，以後自然是要在桃源村上學的。
等到他明天去學校里一趟，找一找校長和老師把孩子安排到學校里讀書。
今天是周末，他就乾脆帶著妮妮一起享受一下難得的父女相處的時光。
林春華衝進去的時候，剛好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看著妮妮和陸魁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她當時就怒火中燒，衝上前將兩個人手中的連環畫扯掉狠狠地撕成碎片，丟在地上踩了踩。
「你這是做什麼？」距離上次兩個人生氣之後，陸魁再也沒有見過林春華，再次見到她，感覺已經十分的陌生了。
她的穿著打扮遠遠比以前時髦，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一個嘴唇畫得鮮紅，好像是張開的血盆大口，絲毫沒有任何的美感。
但，陸魁卻莫名地覺得，林春華對她現在的樣子非常滿意。
「做什麼？」林春華扯住妮妮的胳膊，拉著就往外走，「我要帶女兒離開。」
「你憑什麼要帶她離開？你不是都不打算要她了嗎？既然不要她，幹嘛還找上門兒來？」陸魁站起身來，魁梧的身軀逼近林春華，臉上充滿了怒意。
「誰說我不要她了？」林春華盯著妮妮，十分惱火地問道，「我不要你了嗎？你是怎麼跟他說的？」
妮妮被林春華嚇壞了，眼神略帶的驚恐地看著她：「你就是說不要我了！你說了好幾次，你說我要是不聽話你就不要我了……後爸還說你們生了孩子，就讓你把我送走……你動搖了……你的心裡分明是不想要我。」
林春華以為妮妮還小，其實她早已經長大了，有些話學會悶在心裡不說了。
「媽那是在逗你。」林春華說道。
「你不是在逗我！舅舅也說了讓你把我送走，你分明就是答應了！既然答應了，你幹啥現在又來找我？」妮妮一邊說，一邊抽抽噎噎。
林春華心裡也糾結過，被哥哥和劉秋生一次又一次地勸說，她其實是動了心的。
但是，經過昨天的事情，她覺得她還是離不開妮妮的。
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找了過來。
她是聽人說在鎮上看見妮妮和一個開飯店的人說話，然後，妮妮就被人帶走了。
她猜想著那人可能就是余晚，所以一大早就氣勢洶洶地奔過來了。
「妮妮，跟媽回家。」林春華說道。
「我不回去。」
「跟我回去。你在這裡能有什麼好日子？吃不上穿不上，你願意跟著你爸過這種窮日子？」林春華數落女兒。
「我願意。」
「你是不是傻？」林春華指著這空空蕩蕩的屋裡，「你看看，你看看家裡窮成什麼樣了。你爸爸身上還背著一身債，還清楚就猴年馬月了！你跟著他就是吃苦受罪，跟著媽，媽給你好日子過。」
「你不要臉！」陸魁聽不下去，生氣地罵道，「再窮我也是他爸，這家裡的東西都是我一樣一樣地掙來的。你養她？你怎麼養她？還不是讓那個野男人養？那個男人不都說了不養嗎？」
「你罵誰是野男人？」
「罵那賣化肥的！他不要臉，這孫子一開始都沒按照好心！你哥哥也不是個好東西！」
「你說誰不是好東西？陸魁你再說一遍！」
「你不是好東西，劉秋生不是好東西，你哥不是東西，你家全家都不是好東西！！」陸魁憋了這麼長時間的火，今天一開口把林家所有的人都罵了。
林春華愣了愣，低下頭對陸妮說道：「聽見了嗎？這就是你爸！這個白眼兒狼，在我們林家沒少吃住，現在把我們林家人罵了個六夠！你確定要跟這樣的人一起生活嗎？妮妮！」
陸妮不想再聽他們爭吵，煩躁得捂住上了雙耳：「夠了！你們吵死了！我不想聽你們吵架！」
「那就跟媽媽走。」林春華扯住她的手腕，就拖著她要走。
陸妮狠狠地將林春華的手甩開：「我不要跟你走！我寧可要這樣窮的爸爸，也不要你這樣丟人現眼的媽媽！」
林春華又一次愣住了：「你剛才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我不要你這樣丟人現眼的媽！」陸妮生氣地盯著她，「我同學全都知道你的事情，她們說你不要臉，說你搞破鞋！說你是個壞女人！我不要你這樣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