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撒潑幹仗
金彩娥氣勢洶洶地去了林大娘家裡，見余晚坐在當院裡，正在洗菜，擇菜準備做午飯。
她二話不說，上前一腳把人家的洗菜盆踹翻了。
盆里剛洗好的菜撒得滿地都是，沾上了泥土，看著髒兮兮的。
「金嬸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余晚騰地從小板凳上站起來生氣地說道。
「你個小妮子竟然打起了我的主意！你讓這麼多人都去我家找麻煩去，你怎麼就沒有想想現在的後果呢。」金彩娥插著腰，一副準備要干架的樣子。
「那也是你先坑人在前！你這坑也不是坑我一個人，而是坑了這麼多人！你做事情太絕了，犯了眾怒！所以大家再去找你的麻煩！你自己不反省自己的問題，反而過來找我吵架！」余晚也毫不留情地懟了她幾句。
對方都欺負上門兒來了，她要不罵她兩句還真對不起她。
「你個小蹄子，瞧把你給厲害的！吳桂芬進了監獄沒人管的了你了是吧？她要管不了你，我替她管管。」金彩娥說著就擼起袖子來，上前就去拽余晚的頭髮。
這個老女人的手腳出奇的快，這麼多年沒少跟人撒潑打架，都練出來了。
余晚哪裡清楚他的套路，還沒有防備就被她緊緊地揪住了頭髮。
「哎呦!」她叫了一聲。
在屋裡忙著做針線活兒的林大娘聽見外頭有動靜就急忙往外跑，結果還是來晚了。
她一出門兒就見余晚頭髮被金彩娥死死地揪住，爪子在余晚的身上又擰又撓。
余晚很被動，只能護著臉。
「哎喲，我的祖宗！這是造的哪門子的孽？」林大娘見狀急忙衝上前去拉架，「金彩娥你瘋了是不是？你還是當長輩的，怎麼能打小輩！」
「我打的就是這騷蹄子！」金彩娥罵罵咧咧。
「你趕緊給我鬆手！」林大娘怕余晚吃虧使勁兒地在撕金彩娥。
金彩娥一生氣，甩手就將林大娘推了個跟頭。
「哎呦！」林大娘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林大娘！」余晚急了，揪住自己的頭髮用力地往回拽。
她拽了半天拽不回來，一咬牙一跺腳，狠狠地踩在了金彩娥的腳面上。
「哎呦！」金彩娥搬起自己的腳痛呼，「疼死我了。」
「活該！你趕緊走，從我們家離開，滾出去！」余晚生氣了，他從院子角落裡抄起一把掃帚，就朝金彩娥拍了過去。
金彩娥險些挨打，急忙四處亂躲，他們打鬧的聲音驚動了鄰居，大家都紛紛過來看熱鬧。
金彩娥怕大家指責她，急忙地往回撤。
臨走的時候十分不甘心，對著散落在地上的青菜狠狠地踩了過去。
將地上的青菜踩了個稀巴爛才離開。
余晚顧不上管這些，急忙跑過去將林大娘扶起來。
「大娘你沒事兒吧？」她著急地問道，「有沒有摔到哪裡？」
林大娘暈了有那麼幾秒鐘，這才略略緩過神來：「我沒事！沒事！那個潑婦走了吧？」
「已經走了。」余晚幫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十分愧疚地說道，「林大娘對不起是我不好！連累你受委屈了。」
「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麼話？」林大娘心疼余晚，「是那金彩娥蠻不講理，那就是個潑婦！四六不懂的傢伙！」
「我當時要是不告訴她方子，估計也就沒有這回事兒了。」余晚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
「丫頭，你是心善。只要換一個人肯定要念你的好。可金彩娥這個人不會！」林大娘說道，「你也不用太自責。你如果當時沒有給她這個方子，還會鬧出別的麻煩來！總之被她盯上的人都倒霉。」
這些年來，鄰居們都已經看透了她什麼樣。
一個個的能儘量不跟她打交道就不打交道，見了她那都是繞著走。
所以還少些麻煩事兒。
「大娘，我們不說這些了。我先扶你去屋裡休息吧。」余晚難過地說道。
「好！這一下我也真是摔得不輕……」林大娘揉了揉自己的腰，在余晚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進了屋。
余晚安頓好了林大娘，這才開始收拾院子裡，然後重新準備做飯。
*
隔壁的隔壁，陸家。
陸野剛從外面風塵僕僕地回來，就見陸溪在院子裡和母親義憤填膺地說著什麼。
「媽怎麼還不做飯？我這忙活一上午都餓了！」陸野說道。
「哎呀，還沒顧上……」老太太秦素萍說道。
「這大中午的，你們娘倆站在院子裡議論什麼來著？」陸野打了盆水，蹲在門口洗了洗臉，順手扯過毛巾來擦著。
「哥你是不知道，剛剛金彩娥跑到林大娘家裡去了！和余晚打了一架，不，具體說是把余晚打了一頓，還把林大娘推了一個跟頭……」
陸溪這話才說了一半兒還沒有說完，就將陸野毛巾往脖子上一搭，一陣風似的就消失在了門口。
「瞧瞧……」秦素萍笑著搖頭，「這是有了掛心鉤子了！」
陸溪也跟著笑了：「媽！這您還不高興嗎？」
「高興！高興！看看情況再說吧。」說完，她一轉身去廚房裡做飯去了。
陸野火急火燎地來到了林大娘家裡，聽見廚房裡有拉風箱燒火的聲音，就直奔著去了。
他一進門兒，就見余晚坐在火灶旁邊拉著風箱，低著頭抹著眼淚。
他眉頭一皺，走上前蹲在了她的身旁：「怎麼回事？金彩娥欺負你了！」
余晚的眼睛被熱氣熏得難受，這麼一揉就把眼睛揉紅了，看上去像是哭了一樣。
陸野見她眼睛紅成這樣，就知道她受了很大的委屈。
他一激動，就攥住了余晚的胳膊：「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余晚被金彩娥擰得身上好幾塊淤青，剛好那塊傷被陸野攥住了，疼得她差點兒掉出眼淚來。
「疼！」她指著自己的手臂，眉頭蹙得緊緊的。
陸野低頭一看，倒抽了一口冷氣，語氣中透著幾分焦急：「怎麼這麼嚴重？她擰你你都不知道要躲的嗎？不知道要還手打的嗎？」
這語氣略重，聽得余晚一愣。
他是在關心她！
「我……」余晚為難，「她是長輩……我不能跟長輩動手吧？何況，我也打不過他她！」
「真笨！」陸野又心疼，他一跺腳，「等著!」
最後就沖了出去。
她二話不說，上前一腳把人家的洗菜盆踹翻了。
盆里剛洗好的菜撒得滿地都是，沾上了泥土，看著髒兮兮的。
「金嬸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余晚騰地從小板凳上站起來生氣地說道。
「你個小妮子竟然打起了我的主意！你讓這麼多人都去我家找麻煩去，你怎麼就沒有想想現在的後果呢。」金彩娥插著腰，一副準備要干架的樣子。
「那也是你先坑人在前！你這坑也不是坑我一個人，而是坑了這麼多人！你做事情太絕了，犯了眾怒！所以大家再去找你的麻煩！你自己不反省自己的問題，反而過來找我吵架！」余晚也毫不留情地懟了她幾句。
對方都欺負上門兒來了，她要不罵她兩句還真對不起她。
「你個小蹄子，瞧把你給厲害的！吳桂芬進了監獄沒人管的了你了是吧？她要管不了你，我替她管管。」金彩娥說著就擼起袖子來，上前就去拽余晚的頭髮。
這個老女人的手腳出奇的快，這麼多年沒少跟人撒潑打架，都練出來了。
余晚哪裡清楚他的套路，還沒有防備就被她緊緊地揪住了頭髮。
「哎呦!」她叫了一聲。
在屋裡忙著做針線活兒的林大娘聽見外頭有動靜就急忙往外跑，結果還是來晚了。
她一出門兒就見余晚頭髮被金彩娥死死地揪住，爪子在余晚的身上又擰又撓。
余晚很被動，只能護著臉。
「哎喲，我的祖宗！這是造的哪門子的孽？」林大娘見狀急忙衝上前去拉架，「金彩娥你瘋了是不是？你還是當長輩的，怎麼能打小輩！」
「我打的就是這騷蹄子！」金彩娥罵罵咧咧。
「你趕緊給我鬆手！」林大娘怕余晚吃虧使勁兒地在撕金彩娥。
金彩娥一生氣，甩手就將林大娘推了個跟頭。
「哎呦！」林大娘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林大娘！」余晚急了，揪住自己的頭髮用力地往回拽。
她拽了半天拽不回來，一咬牙一跺腳，狠狠地踩在了金彩娥的腳面上。
「哎呦！」金彩娥搬起自己的腳痛呼，「疼死我了。」
「活該！你趕緊走，從我們家離開，滾出去！」余晚生氣了，他從院子角落裡抄起一把掃帚，就朝金彩娥拍了過去。
金彩娥險些挨打，急忙四處亂躲，他們打鬧的聲音驚動了鄰居，大家都紛紛過來看熱鬧。
金彩娥怕大家指責她，急忙地往回撤。
臨走的時候十分不甘心，對著散落在地上的青菜狠狠地踩了過去。
將地上的青菜踩了個稀巴爛才離開。
余晚顧不上管這些，急忙跑過去將林大娘扶起來。
「大娘你沒事兒吧？」她著急地問道，「有沒有摔到哪裡？」
林大娘暈了有那麼幾秒鐘，這才略略緩過神來：「我沒事！沒事！那個潑婦走了吧？」
「已經走了。」余晚幫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十分愧疚地說道，「林大娘對不起是我不好！連累你受委屈了。」
「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麼話？」林大娘心疼余晚，「是那金彩娥蠻不講理，那就是個潑婦！四六不懂的傢伙！」
「我當時要是不告訴她方子，估計也就沒有這回事兒了。」余晚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
「丫頭，你是心善。只要換一個人肯定要念你的好。可金彩娥這個人不會！」林大娘說道，「你也不用太自責。你如果當時沒有給她這個方子，還會鬧出別的麻煩來！總之被她盯上的人都倒霉。」
這些年來，鄰居們都已經看透了她什麼樣。
一個個的能儘量不跟她打交道就不打交道，見了她那都是繞著走。
所以還少些麻煩事兒。
「大娘，我們不說這些了。我先扶你去屋裡休息吧。」余晚難過地說道。
「好！這一下我也真是摔得不輕……」林大娘揉了揉自己的腰，在余晚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進了屋。
余晚安頓好了林大娘，這才開始收拾院子裡，然後重新準備做飯。
*
隔壁的隔壁，陸家。
陸野剛從外面風塵僕僕地回來，就見陸溪在院子裡和母親義憤填膺地說著什麼。
「媽怎麼還不做飯？我這忙活一上午都餓了！」陸野說道。
「哎呀，還沒顧上……」老太太秦素萍說道。
「這大中午的，你們娘倆站在院子裡議論什麼來著？」陸野打了盆水，蹲在門口洗了洗臉，順手扯過毛巾來擦著。
「哥你是不知道，剛剛金彩娥跑到林大娘家裡去了！和余晚打了一架，不，具體說是把余晚打了一頓，還把林大娘推了一個跟頭……」
陸溪這話才說了一半兒還沒有說完，就將陸野毛巾往脖子上一搭，一陣風似的就消失在了門口。
「瞧瞧……」秦素萍笑著搖頭，「這是有了掛心鉤子了！」
陸溪也跟著笑了：「媽！這您還不高興嗎？」
「高興！高興！看看情況再說吧。」說完，她一轉身去廚房裡做飯去了。
陸野火急火燎地來到了林大娘家裡，聽見廚房裡有拉風箱燒火的聲音，就直奔著去了。
他一進門兒，就見余晚坐在火灶旁邊拉著風箱，低著頭抹著眼淚。
他眉頭一皺，走上前蹲在了她的身旁：「怎麼回事？金彩娥欺負你了！」
余晚的眼睛被熱氣熏得難受，這麼一揉就把眼睛揉紅了，看上去像是哭了一樣。
陸野見她眼睛紅成這樣，就知道她受了很大的委屈。
他一激動，就攥住了余晚的胳膊：「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余晚被金彩娥擰得身上好幾塊淤青，剛好那塊傷被陸野攥住了，疼得她差點兒掉出眼淚來。
「疼！」她指著自己的手臂，眉頭蹙得緊緊的。
陸野低頭一看，倒抽了一口冷氣，語氣中透著幾分焦急：「怎麼這麼嚴重？她擰你你都不知道要躲的嗎？不知道要還手打的嗎？」
這語氣略重，聽得余晚一愣。
他是在關心她！
「我……」余晚為難，「她是長輩……我不能跟長輩動手吧？何況，我也打不過他她！」
「真笨！」陸野又心疼，他一跺腳，「等著!」
最後就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