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一根草斬盡日月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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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哧拉!

  鬥戰金皇手持天刀一斬,如巨神破渾沌,仙王開九天,刀鋒上一抹雪白刀芒乍現,似天河貫穿洪荒,撕裂乾坤,帶著莽莽無邊之威勢殺向楊玄真。

  無數人屏息凝神望去,隱隱約約間,那雪白刀芒上竟顯現出了一輪輪明月和烈日。

  每一輪日月表面上都有一張人臉。

  人臉上的五官活靈活現,做悲苦狀,就好像是日月都擁有生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嗚嗚嗚!

  無窮的哭泣聲從烈日和明月的臉上傳遞而出,響徹天地,讓人心傷。

  日月在悲鳴!

  這一招就叫做日月悲鳴,乃是諸皇武經裡面的蓋世絕學。

  一旦施展,就可以引發那冥冥中恆河沙數的異界日月,使它們同時悲鳴,再藉助悲鳴之力斃殺敵人。

  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高手死在了鬥戰金皇這一招之下。

  「好恐怖的威勢,快退!」

  無數高手感到心驚膽顫,連忙封閉自身六識,不讓日月悲鳴之聲傳遞入腦,同時向天州外狂退。

  「鬥戰金皇不愧為修煉了數億載的老牌皇者,實力果然不容小覷。」

  「假以時日,鬥戰金皇或許能更進一步,達到天地同壽的境界,和各大勢力的掌教至尊平起平坐。」

  諸多高居於皇座上的至仙皇者,包括天庭負責太古之墟的葛皇和戟皇,眼中都露出對鬥戰金皇的忌憚之色。

  「呵呵…」

  歐陽圖,狂雷古皇,暴雷古皇…等皇者的嘴角都勾勒出一抹譏笑,似乎都在嘲諷楊玄真不自量力。

  別說楊玄真要一隻手打他們九大皇者,僅是鬥戰金皇一人出手,都足以讓楊玄真生不如死。

  楊玄真以為自己殺死了歐陽少恭和臣震東這兩個小小的聖人,就天下無敵了,就能夠挑釁諸皇的威嚴?

  痴人說夢!

  他們只能說,楊玄真是一隻坐井觀天的青蛙,根本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須知,至仙皇者和聖人之間雖只差了一個大境界,可雙方若是真正比較起來,聖人只能算一隻微如塵埃的蚍蜉,皇者則是至高上天中的絕世霸主。

  蚍蜉豈能撼動霸主?

  正因為知道這其中的巨大差距,宋皇和戰皇才滿臉凝重,都準備施展絕學,替楊玄真抵擋住鬥戰金皇這一擊。

  縱然賢皇曾經說過,楊玄真在太一門的聖階靈脈中修煉過後,戰力已經無限接近於皇者,也不可能抵擋得住一尊真正的皇者。

  尤其是鬥戰金皇這種老牌皇者。

  「宋皇,戰皇,你們都不必緊張,區區一個鬥戰金皇,於我而言何足掛齒?」楊玄真開口阻止了即將出手的二人。

  宋皇和戰皇聞聽此言,皆感到驚訝,轉首看向楊玄真,見對方一臉風輕雲淡,這才心下稍安。

  他們依言觀望。

  對於楊玄真,他們還是比較信任的。

  這是個不折不扣的怪胎,絕非常理能夠度之。

  對方如此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且剛剛他們也是關心則亂,如今仔細想來,楊玄真先前表現得那般囂張,一副不把神獄執法隊和歐陽世家的六大皇者放在眼裡的姿態,完全就是有恃無恐。

  甚至楊玄真還特意激皇甫世家,軒轅世家,五嶽神宗的三大皇者站出來,找他替自家聖子報仇的舉動,明顯也是故意為之。

  既如此,楊玄真就不會無的放矢。

  或許楊玄真有什麼他們都不知道的底牌在身,可以一舉橫掃諸多皇者?

  心念及此,宋皇和戰皇眼中最後一絲擔憂盡去,看向楊玄真的眼神變得期待,期待他能夠再創奇蹟,帶來驚喜。

  可惜驚喜的景象二人並沒有看到,卻是看到了令他們大跌眼鏡的事情。

  二人一下就瞪大了眼睛,瞪得極大,就像四隻牛眼。

  他們看到了什麼?

  很簡單,只見眾目睽睽之下,楊玄真一揮手,就在下方天州古城中的一處花壇內拔下一根半尺來長的青草。

  沒有錯,就是一根草。

  還是一根天州古城內隨處可見,用來裝飾園林的普通雜草。


  然後楊玄真用這根雜草向天一點,點向猛烈殺來的雪白刀芒。

  這一點看起來輕飄飄的,十分緩慢,仿佛根本就沒用力。

  就跟孩童給人撓痒痒似的。

  「???」

  見此一幕,無論是宋皇和戰皇,還是天庭的葛皇和戟皇,以及狂雷古皇,暴雷古皇,歐陽圖…等場中所有的皇者,成千上萬的聖人,無數元仙都為之愕然。

  就連鬥戰金皇眼中的冰冷殺意,都轉化為了不解,根本不知道楊玄真要做什麼。

  「難道楊玄真準備用一根雜草抗衡我這一記殺招不成?」鬥戰金皇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不止是他,許多人心中都浮現出了這個念頭。

  否則怎麼解釋楊玄真的離奇行為?

  但這又如何可能?

  楊玄真自下方拔來那根草又不是什麼厲害的王品仙器,僅僅只是一根最為尋常的雜草而已。

  這種雜草,放在下界自然是了不得的仙草,讓無數修士奉若珍寶,但在仙界之中,最為低等的奴隸都未必會多看一眼。

  而鬥戰金皇呢?

  其乃活了數億年的老牌皇者,一招日月悲鳴配合王品仙器鬥戰天刀,威能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成千上萬的大州都能一刀斬為灰飛。

  縱使一般的皇者手持王品仙器都未必能接得住,甚至一著不慎就要飲恨當場,又豈是區區一根雜草能夠抵擋?

  所以究竟是楊玄真瘋了,還是他們這些人的思維跟不上時代了?

  這一剎那看似短暫,卻仿佛永恆,眾人心中都想了很多很多。

  但無論他們怎麼想,想破腦袋都想不通楊玄真為何會做出這種行為。

  最終,眾人腦海中的所有疑惑化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而與此同時,楊玄真手中那根雜草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正中雪白刀芒。

  震撼人心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雜草和刀芒雙方相觸,雪白刀芒就好似變成了一條白蛇,雜草則如同一根鐵棍,恰好擊中了白蛇的七寸。

  白蛇被鐵棍打到致命部位,狂猛殺來的勢頭戛然而止,再難寸進分毫。

  然後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刀芒上面那一輪輪日月上的人臉哭泣聲驟然停滯,如冰雪遇烈火,迅速消融崩潰。

  一瞬間,刀芒徹底化為虛無。

  再去看那根雜草,居然毫髮無損,連草皮都未曾破損分毫。

  一陣微風徐徐吹來,吹得楊玄真渾身衣袍輕輕飛舞,一頭黑色髮絲飄揚,手中雜草亦隨風搖曳,似整個人隨時會乘風歸去,說不出的瀟灑從容。

  這一幕實在是匪夷所思,太有視覺衝擊性,反差也太大了,使諾大個天州陷入了安靜當中,眾人只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宋皇和戰皇也都一臉茫然,呆呆望著自己面前的楊玄真,似乎是第一次認識他。

  而原本以為楊玄真必敗無疑的狂雷古皇,暴雷古皇,歐陽圖…等皇者,以及天庭的葛皇和戟皇,乃至場外圍觀的各大勢力皇者,也都傻愣在了當場。

  就連無比遙遠的高空中,那正在對峙的災皇,賢皇…等太一門皇者,神獄的諸多皇者,乃至復仇之矛,眼中都浮現出驚訝之色。

  很顯然,他們時刻關注著天州,也都看到了楊玄真只用一根雜草,便破解了鬥戰金皇那一招日月悲鳴的場景。

  「不可能!楊玄真,你只不過是一介小輩,怎麼可能抵擋得住我的蓋世絕學,日月悲鳴?你絕對是施展了某種邪術,你是一頭潛伏在我們仙界的邪魔!」

  鬥戰金皇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威嚴的面孔變得扭曲猙獰,大聲咆哮起來。

  「哼,你這個卑賤如狗的東西,還敢狺狺狂吠,妄圖污衊楊師兄?」

  「呔,鬥戰金皇,你這隻雜毛金烏,還不速速跪下向楊師兄懺悔你的罪孽!」

  「我看你別叫鬥戰金皇,乾脆叫雜毛鳥得了,因為你除了會哇哇亂叫以外,狗屁都不懂!」

  楊玄真身後的寒見雪和張牛置……等太一門弟子紛紛開口,大聲喝斥鬥戰金皇。

  先前他們只是安靜的看楊玄真大顯神威,如今聽到鬥戰金皇敢對楊玄真出言不遜,就都忍不住站了出來。


  經過這次太古之墟歷練,他們已經把楊玄真奉若神明,豈能容他人不敬?

  而且他們說話之間,都用上了中庸神拳中的儒門大義,就如同一個個正義之士站立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對鬥戰金皇進行譴責,讓對方有種被千夫所指的感覺。

  堂堂皇者之尊,被一群小輩如此羞辱,饒是鬥戰金皇心智堅韌,也無法忍受,被氣得七竅生煙。

  「你們這群螻蟻是在找死!」

  鬥戰金皇發出一聲憤怒到極點的暴吼聲,手中鬥戰天刀猛的一揮,就要把張牛置等太一門弟子屠殺一空,以泄心頭之恨。

  「你才找死,給楊師兄跪下吧你!」

  突兀的,一道爆喝聲在鬥戰金皇耳畔響徹,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他還來不及做出應對,又覺一股沛然大力狠狠撞擊在自己雙膝後面的腿窩上。

  砰!

  鬥戰金皇頓覺自己的膝蓋宛如被大道之錘重擊,裡面的骨頭統統碎裂開來,使他的膝蓋不由自主彎曲了下去,做出一個跪地的姿勢。

  「啊…」

  無盡屈辱充斥鬥戰金皇心頭,他想要咆哮,但又有一股力量從他背後一推,推得他不由自主向前,以滑跪的姿勢朝楊玄真沖了過去。

  最終,鬥戰金皇滑跪在了楊玄真腳下,才堪堪停止了下來。

  如此猝不及防的一幕,終於讓眾人從先前的震撼中清醒。

  「居然是他?」

  眾人連忙看向鬥戰金皇先前站立的位置,想要看看是何方神聖如此兇殘,竟把鬥戰金皇都給撞得滑跪出去,卻看到了一道令人意想不到的身影。

  那個人赫然是小石皇宋騰飛!

  宋騰飛當空屹立,渾身散發出一股霸烈無匹的氣勢,那是至高皇者才能擁有的氣息。

  「宋騰飛修成了皇者?」

  「此子不過是太一門的聖子,怎麼幾天過去,就成了皇者?」

  眾人大吃一驚。

  戰皇亦吃驚不已,自太古之墟開啟以來,他的全部注意力就都放在楊玄真身上,還真沒有注意宋騰飛。

  「宋騰飛沒死在玄真手上?修為還迎頭趕上了老夫?」

  宋皇一臉意外,首次用正眼看向自家這個最為傑出的後輩。

  前段時間,他親自找到楊玄真,讓對方放宋騰飛一馬,但其實他心中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他已經做好了宋騰飛在太古之墟內被楊玄真殺死的心理準備。

  沒想到對方非但沒死,還成為了皇者。

  可他清楚的記得,宋騰飛在進入太古之墟前,靠著自己給他那一葫蘆歸極大元丹,才晉升到元仙境界。

  對方即使在太古之墟內找到了前世本體封神石碑,也不可能修成皇者,至多是個初期聖人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似乎看出了宋皇還有許多人的疑惑,宋騰飛昂首挺胸道:「是楊師兄,他用無上大法把我灌頂成了皇者!」

  「嘶!」

  許多人倒吸一口涼氣。

  各大皇者亦為之動容,暗暗猜測楊玄真究竟是什麼修為。

  把人灌頂成皇可不簡單,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種事情至少都要天地同壽境界的強者才能做到,還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莫非楊玄真的修為,已經堪比天地同壽境界的恐怖存在了?

  「啊,怎麼會這樣?」

  鬥戰金皇撕心裂肺的狂吼聲響徹天地,打斷了思索中的眾人。

  眾人的注意力被他吸引,轉首望去才發現,楊玄真不知何時一腳踏在了鬥戰金皇臉上,不停的碾壓著。

  鬥戰金皇瘋狂掙扎,卻無濟於事,被楊玄真踩得頭破血流,慘不忍睹,形同死狗,哪裡還有半分皇者風範?

  「一代梟雄霸主,居然淪落至斯?」有人心中唏噓。

  「楊玄真…你欺人太甚,快放開我!否則待雷帝天君大人出關,必會滅你滿門。」鬥戰金皇色厲內荏的威脅道。

  楊玄真一言不發,更加用力踐踏,將鬥戰金皇的腦袋踩得像西瓜一般炸開。

  砰!


  他又再次一踏,把鬥戰金皇的身軀踏得爆炸成漫天血霧。

  「啊,我還要問鼎無上天君,怎麼會死…」血霧中,鬥戰金皇絕望咆哮。

  但才叫到一半,楊玄真大袖一揮,把他的血肉法則收入袖口,頃刻煉化。

  鬥戰金皇,隕落。

  「咕咚!」

  葛皇,戟皇…等各大勢力的皇者,聖人,元仙,皆咽了一口唾沫。

  「怎麼會這樣啊?」

  狂雷古皇,暴雷古皇,歐陽圖…等欲對楊玄真不利的皇者,皆心中發寒,不約而同的退了幾步。

  楊玄真之強大,徹底超乎了他們想像。

  這種人他們真的能夠戰勝嗎?

  哪怕再多皇者圍攻都無用吧?

  「走!」

  狂雷古皇和暴雷古皇相互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恐懼。

  二人當機立斷,身上都爆發出無窮雷霆電光,光輝一閃,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走得了嗎?」

  楊玄真冷笑,把手中雜草折斷成兩節,分別屈指彈入了虛空中。

  「我不甘啊…」

  「我為什麼要招惹這尊煞星…」

  狂雷古皇和暴雷古皇的悲呼聲自無盡虛空中傳來,響徹八荒六合。

  隨即兩具眉心綻裂,神魂俱滅的屍體自天穹上墜落了下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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