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護徒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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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岫嘆口氣,糊弄他: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御獸宗入了會仙同盟後,內部就出了大亂子。」

  「懷疑御獸宗也是情理之中。你不要擅動,盟主絕不會放任某些人欺負我會仙同盟的弟子,也不會棄虞晚師妹於不顧。」

  「你若當真有心,就跟著我們一道四處探查,但不得多嘴。」

  元宗糊裡糊塗點了頭。

  知曉虞晚定會沒事後,他一擼袖子決意跟著兩人扒出那些個狗東西,以防禦獸宗被無辜牽連其中。

  顧岫和徐和鈞視線交錯,心底有了些許底氣。

  有元宗在,他們探查時至少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

  渡劫中的虞晚不知有人隔著老遠擔憂她的安危。

  她經受數次天雷淬鍊,現在嘴皮子都在發麻,手指更是忍不住輕顫。

  最後一道天雷就要劈下,虞晚心裡忍不住嘆了口氣。

  煉虛期和合體期之間,果然是一道巨大的溝壑。

  單單是雷劫的強度,就遠超突破煉虛期時。

  許是察覺到她手仍在不停顫抖,人間劍發出一道嗡鳴,輕輕安撫著虞晚。

  虞晚抬手貼了貼冷冰冰的人間劍,再度抬眸望向天空的視線里,多了幾分平穩與沉靜。

  她修煉數年,就為了一步步強大起來,以報當年天玄宗的大仇。

  此仇,一為咽不下這口氣的原身,二為當年毫無反抗之力的自己。

  如今離目標不過兩個大境界,她絕不可能在此倒下。

  虞晚吐出胸口中的瘀血,眸中燃燒著熊熊烈火,執劍靜靜等待最後一道天雷的降臨。

  這一道天雷紫得發紅,所經之處,空間都被扭曲成虛無。

  虞晚眸子一顫,渾身汗毛豎起。

  ——這道雷劫給她的感覺,跟劈向十四位渡劫期修士的相差無幾。

  她手心滲出冷汗,下意識握緊手中的人間劍。

  就在此時,一道機械的帶著股電流質感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中響起:

  【叮!破宿命,謀生路,踏仙途,氣運系統為您服務,是否接受綁定?】

  虞晚怔住。

  氣運系統?

  這不是葉知酒的系統嗎?

  難不成......

  她瞳孔瞬間睜大。

  下一瞬,雷霆悍然來襲。

  海面之上,暮淵喚來長命馱著昏迷的雲師,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半空中的虞晚,眉頭忽然一蹙。

  他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似乎......有人在暗中攪亂虞晚的心神。

  暮淵顧不上雲師,交代長命一聲後,強忍著腦海里傳來的劇痛,漾開神識掃過整片海域,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他眸子閃爍片刻,最終沒有踏出腳步。

  他相信虞晚,就像虞晚相信他一樣。

  至於濯淮......

  關他何事。

  仙洲斜上空,

  此刻的濯淮很想罵人。

  他正拖著重傷未愈的身體,肩扛著不停掙扎的裴風則,飛速逃命。

  兩人身後瞎了隻眼狂性大發的青蛟道君正緊追不捨。

  偏偏肩上的裴風則不停念叨著:

  「不對啊,正經龍被刺瞎一隻眼睛,又被捅了致命弱點,合該束手就擒才是,他怎麼......」

  濯淮差點被氣笑了:「有沒有可能,他是頭仙界來的蛟,你祖上屠過飛升了的龍嗎?」

  裴風則悻悻閉了嘴。

  追殺歸追殺。

  但裴風則動手時的果斷和狠辣,到底讓青蛟道君心生忌憚,不敢追的太過靠近。

  ......他在仙界時,都沒見過有誰打架是不要命了打的。

  冒著身隕的危險,換他一隻眼瞎。

  半點也不划算。

  而且青蛟道君搞不懂,這人分明不過合體期,為何能傷到他,甚至差點殺了他。


  要不是他特意強化過致命弱點,很可能熬不到現在。

  就在青蛟道君遲疑間,濯淮朝看熱鬧的人大喊:

  「還不快動手,等什麼呢?!」

  沈瓊白慢條斯理地轉了轉手腕,身上倏地爆發出驚天氣勢,威懾住整片仙洲附近的海域。

  就連那位重傷的青蛟道君都被壓得艱難喘息,甚至差點當場暈過去。

  離沈瓊白最近的三人感想最為明顯。

  仙島之主和青桐默默站遠了些,方才能喘過氣來。

  裴玄度面色不變,但眼底盈滿震驚。

  他本以為自己的修煉進度已然超群,可沈瓊白......

  如此氣勢,不該在靈虛界出現。

  莫非......他也是仙界來的人?

  裴玄度不禁想起天玄宗宗主敲的哐哐響的算盤,心中苦笑一聲:

  拿沈瓊白的心頭血淬人間劍?

  當真是做夢。

  他果斷下定決心,早日飛升,不再摻和天玄宗的任何事情。

  就在裴玄度下定決心時,沈瓊白身形一閃出現在青蛟道君身前,再微轉手腕,抬手重重一劈。

  青蛟道君猙獰的蛟臉僵住,巨大的蛟首頓時碎裂成八塊。

  失去腦袋的操控,長長的身體頓時掉入海面上,被仙島之主及時用靈力扶住。

  仙島之主面容複雜:「好玩嗎?」

  扮豬吃老虎好玩嗎?

  沈瓊白沒理他,似笑非笑地睨了眼裴玄度:

  「仙尊,我這力量,是借來的,得還回去。你不是一直想與我切磋一番,我看今日時機正好,不如......」

  裴玄度面無表情拒絕,寒聲道:

  「你一人就能殺了他,為何要叫上我?」

  沈瓊白望著御空飛回來的濯淮和裴風則,笑容溫和:

  「我這不過是護徒心切,一時爆發出的力量罷了,我也不知是從哪兒借來的。」

  重傷的濯淮和裴風則:「......」

  護徒心切?

  師父,你在說什麼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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