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缺一不可
青桐不想再跟虞晚玩什麼你問我答的遊戲，屈指在桌上輕敲：
「你這一次鬧的事太大，我遮掩不住，那沒腦子的骷髏頭很快就會找過來，你自個兒想想糊弄它的說辭吧。」
虞晚抹了把臉，再一次對自己堪堪元嬰五層的修為感到絕望。
正欲開口時，忽然注意到青桐話里的形容詞：「沒腦子？」
青桐散漫一笑：
「不錯，你以為那骷髏頭怎麼活下來的？它如今可不是當年驍勇善戰的魔域戰將，不過是一道滿含怨恨與不甘的殘魂罷了。」
否則之前遇上虞晚幾人時，早就大開殺戒，殺個血流成河。
哪裡能被虞晚的一番花言巧語輕易糊弄。
虞晚：「……」
難怪她覺著白玉骷髏頭似乎不太聰明的樣子。
連自個兒的言靈天賦都用的不麻利。
也難怪那麼多直接或間接死在它手裡的百姓願意受它驅使。
原來是同為殘魂，白玉骷髏頭修為更高，有著先天壓制。
虞晚雙手支起撐著臉，無辜嘆道：
「它一道殘魂都能有渡劫期的修為，難怪當年修真界攔不住魔域的入侵。」
青桐默默瞥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就走虞晚拼命思量說辭，隨意糊弄過白玉骷髏頭時，青桐狀似不經意地開口：
「說起來，你與它之間，還有一份因果在。」
虞宣劍尊殺了白玉骷髏頭，是因。
白玉骷髏頭囚禁無辜枉死的殘魂滋養魔氣並以此續命，是果。
雖說是虞宣無意間為之，但這番因果還是算在她頭上。
虞晚若想了結因果，超度骷髏頭裡的殘魂和滅了白玉骷髏頭，缺一不可。
這一場因果看似不重要，於虞晚而言也沒什麼影響。
但一進入大乘期，等待虞晚的，就是無窮無盡的困擾。
虞晚茫然：「因果？怎麼斷？」
青桐伸出細長的手指輕戳著虞晚的胸口：
「像當日在山谷里劍斬我們之間的因果線一樣，用這把劍，再次滅了白玉骷髏頭。」
虞晚更加茫然：「我們之間，哪裡來的因果線？」
她什麼時候欠青桐因果了？
青桐秀氣的眉頭一蹙，難得耐心道：「交易，即是因果。」
「要不是當日你輕鬆斬斷因果線，你以為我會輕易放你們離開山谷？」
虞晚抬手撫上心臟處，暗自白了青桐一眼：
虧她還能如此自豪地說出這種話！
虞晚看不見因果線，當日山谷跟小蝴蝶對峙時，只能看見胸口發出劍光震懾。
卻是不知那道劍光竟然斬斷了與青桐的因果。
不過……
她臉上帶著漆黑：「難怪你多次試圖誘惑人與你做出交易。」
原來青桐不是單純的喜愛做等價交換，而是想人欠下因果，不得不償還因果。
青桐收回手，笑容不改：「當然，否則我如何能安然立足於魔域？」
虞晚正要開口繼續問下去，卻見青桐抬手擺出個『噤聲』的動作：
「骷髏頭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也不等虞晚同意，青桐施施然離開房內。
下一瞬，一個光潔如玉的骷髏頭出現在桌子上。
*
九道長、空閒和尚、若仙和觀師姐團團圍坐在甲板上，支開靈氣禁制頂著滂沱大雨商議應對之策。
情到深處，九道長和空閒和尚差點打了起來。
被若仙和觀師姐聯手勸服後，九道長冷哼一聲，指著空閒和尚痛罵：
「你再敢叫我小九，小心我不顧兩宗情份」
空閒和尚無賴地聳聳肩：「你來啊，我還怕你不成？誰慫誰是孫子！」
被兩人轄制住手臂的九道長差點又要猛虎出閘。
若仙、觀師姐：「……」
有沒有人考慮過他們的想法？
「別吵了，你們倆都是我孫子！」
悅耳的聲音倏地傳來。
九道長和空閒和尚頓時沆瀣一氣：「誰！有本事就出來！」
青桐嗤笑出聲，慢悠悠走出：「呦呵，你們倆興致不錯嘛，還有心情吵架。」
「正好我覺著這場靈雨的超度效果差了些，你們倆如此積極，就替虞晚走上一遭吧。」
四人秒慫，連在旁邊看熱鬧的無晏、元宗幾人都蔫了，大氣也不敢出。
一片詭異的寂靜中，空閒和尚率先行動。
他一腳將九道長踹向青桐，同時身形一閃，直撲下方的骷髏頭。
若仙、觀師姐等人緊隨其後。
等九道長回過神強行停下前傾的動作，整艘白玉舟上只剩下房間內的虞晚。
和甲板上的九道長與青桐三人。
九道長：「……」
賣隊友賣的毫不猶豫。
不愧是你們。
青桐慢條斯理坐在搖椅上，朝九道長一揮手。
九道長屁顛屁顛上前，抬手幫著搖晃椅子。
見青桐臉上沒帶幾分怒氣，九道長期期艾艾問道：
「祖宗，您去看啦，虞晚如何？」
青桐閉上雙眼：「我年方二八，別叫我祖宗。」
「虞晚……挺活潑的，正在糊弄沒腦子的骷髏頭呢。」
九道長一臉不信。
就青桐化作人形的模樣，不像是二八，倒像二十八。
但他不敢說，只好吭哧吭哧半天，傻呼呼道：
「糊弄哪個骷髏頭？骷髏頭不都沒腦子嗎？」
都成白骨了，哪來的腦子？
青桐睨了他一眼，揮手用靈力將他丟去骷髏頭堆里：
「哪兒那麼多問題。超度兩萬個骷髏頭才准踏上白玉舟。」
她滿腔溫柔脾氣與耐心都給了虞晚，可懶得再與其他人周旋。
被拋下白玉舟的九道長正好砸到空閒和尚頭頂。
幸虧兩人反應及時，否則就得一齊摔在浸滿魔液的地上。
空閒和尚差點又跟九道長打了起來。
可惜九道長不敢不聽青桐的話，硬生生將切磋時間往後推。
等到虞晚耗費不少精力與口舌糊弄走白玉骷髏頭，走出房門一看，同伴們硬扛著大雨奮力超度骷髏頭，忍不住暗暗點頭。
不錯，很有活力和激情。
以虞晚當前的修為，這場靈雨滿打滿算下了不過五天。
且被雨水淨化的骷髏頭大多是金丹期，小部分是元嬰期。
化神期寥寥，煉虛期更是一個都沒有。
雨停後，遍地都是腐蝕性極強的漆黑魔液。
整片土地坑坑窪窪不成樣子。
虞晚吞下幾枚雲殊煉製的能增加一個月壽命的丹藥，正要執劍繼續動手，元宗欣喜若狂地飛奔上白玉舟：
「魔液也可增加玉鐲內的數字，且效果更佳！一滴魔液可抵五縷魔氣！」
元宗激動不已，手忙腳亂地湊在虞晚面前說著自己的發現。
虞晚眼神微動，笑道：
「如此正好，讓大家趕緊收完魔液，再下幾場靈雨後，我們就趕往天塹。」
元宗頓時愣住。
「你這一次鬧的事太大，我遮掩不住，那沒腦子的骷髏頭很快就會找過來，你自個兒想想糊弄它的說辭吧。」
虞晚抹了把臉，再一次對自己堪堪元嬰五層的修為感到絕望。
正欲開口時，忽然注意到青桐話里的形容詞：「沒腦子？」
青桐散漫一笑：
「不錯，你以為那骷髏頭怎麼活下來的？它如今可不是當年驍勇善戰的魔域戰將，不過是一道滿含怨恨與不甘的殘魂罷了。」
否則之前遇上虞晚幾人時，早就大開殺戒，殺個血流成河。
哪裡能被虞晚的一番花言巧語輕易糊弄。
虞晚：「……」
難怪她覺著白玉骷髏頭似乎不太聰明的樣子。
連自個兒的言靈天賦都用的不麻利。
也難怪那麼多直接或間接死在它手裡的百姓願意受它驅使。
原來是同為殘魂，白玉骷髏頭修為更高，有著先天壓制。
虞晚雙手支起撐著臉，無辜嘆道：
「它一道殘魂都能有渡劫期的修為，難怪當年修真界攔不住魔域的入侵。」
青桐默默瞥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就走虞晚拼命思量說辭，隨意糊弄過白玉骷髏頭時，青桐狀似不經意地開口：
「說起來，你與它之間，還有一份因果在。」
虞宣劍尊殺了白玉骷髏頭，是因。
白玉骷髏頭囚禁無辜枉死的殘魂滋養魔氣並以此續命，是果。
雖說是虞宣無意間為之，但這番因果還是算在她頭上。
虞晚若想了結因果，超度骷髏頭裡的殘魂和滅了白玉骷髏頭，缺一不可。
這一場因果看似不重要，於虞晚而言也沒什麼影響。
但一進入大乘期，等待虞晚的，就是無窮無盡的困擾。
虞晚茫然：「因果？怎麼斷？」
青桐伸出細長的手指輕戳著虞晚的胸口：
「像當日在山谷里劍斬我們之間的因果線一樣，用這把劍，再次滅了白玉骷髏頭。」
虞晚更加茫然：「我們之間，哪裡來的因果線？」
她什麼時候欠青桐因果了？
青桐秀氣的眉頭一蹙，難得耐心道：「交易，即是因果。」
「要不是當日你輕鬆斬斷因果線，你以為我會輕易放你們離開山谷？」
虞晚抬手撫上心臟處，暗自白了青桐一眼：
虧她還能如此自豪地說出這種話！
虞晚看不見因果線，當日山谷跟小蝴蝶對峙時，只能看見胸口發出劍光震懾。
卻是不知那道劍光竟然斬斷了與青桐的因果。
不過……
她臉上帶著漆黑：「難怪你多次試圖誘惑人與你做出交易。」
原來青桐不是單純的喜愛做等價交換，而是想人欠下因果，不得不償還因果。
青桐收回手，笑容不改：「當然，否則我如何能安然立足於魔域？」
虞晚正要開口繼續問下去，卻見青桐抬手擺出個『噤聲』的動作：
「骷髏頭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也不等虞晚同意，青桐施施然離開房內。
下一瞬，一個光潔如玉的骷髏頭出現在桌子上。
*
九道長、空閒和尚、若仙和觀師姐團團圍坐在甲板上，支開靈氣禁制頂著滂沱大雨商議應對之策。
情到深處，九道長和空閒和尚差點打了起來。
被若仙和觀師姐聯手勸服後，九道長冷哼一聲，指著空閒和尚痛罵：
「你再敢叫我小九，小心我不顧兩宗情份」
空閒和尚無賴地聳聳肩：「你來啊，我還怕你不成？誰慫誰是孫子！」
被兩人轄制住手臂的九道長差點又要猛虎出閘。
若仙、觀師姐：「……」
有沒有人考慮過他們的想法？
「別吵了，你們倆都是我孫子！」
悅耳的聲音倏地傳來。
九道長和空閒和尚頓時沆瀣一氣：「誰！有本事就出來！」
青桐嗤笑出聲，慢悠悠走出：「呦呵，你們倆興致不錯嘛，還有心情吵架。」
「正好我覺著這場靈雨的超度效果差了些，你們倆如此積極，就替虞晚走上一遭吧。」
四人秒慫，連在旁邊看熱鬧的無晏、元宗幾人都蔫了，大氣也不敢出。
一片詭異的寂靜中，空閒和尚率先行動。
他一腳將九道長踹向青桐，同時身形一閃，直撲下方的骷髏頭。
若仙、觀師姐等人緊隨其後。
等九道長回過神強行停下前傾的動作，整艘白玉舟上只剩下房間內的虞晚。
和甲板上的九道長與青桐三人。
九道長：「……」
賣隊友賣的毫不猶豫。
不愧是你們。
青桐慢條斯理坐在搖椅上，朝九道長一揮手。
九道長屁顛屁顛上前，抬手幫著搖晃椅子。
見青桐臉上沒帶幾分怒氣，九道長期期艾艾問道：
「祖宗，您去看啦，虞晚如何？」
青桐閉上雙眼：「我年方二八，別叫我祖宗。」
「虞晚……挺活潑的，正在糊弄沒腦子的骷髏頭呢。」
九道長一臉不信。
就青桐化作人形的模樣，不像是二八，倒像二十八。
但他不敢說，只好吭哧吭哧半天，傻呼呼道：
「糊弄哪個骷髏頭？骷髏頭不都沒腦子嗎？」
都成白骨了，哪來的腦子？
青桐睨了他一眼，揮手用靈力將他丟去骷髏頭堆里：
「哪兒那麼多問題。超度兩萬個骷髏頭才准踏上白玉舟。」
她滿腔溫柔脾氣與耐心都給了虞晚，可懶得再與其他人周旋。
被拋下白玉舟的九道長正好砸到空閒和尚頭頂。
幸虧兩人反應及時，否則就得一齊摔在浸滿魔液的地上。
空閒和尚差點又跟九道長打了起來。
可惜九道長不敢不聽青桐的話，硬生生將切磋時間往後推。
等到虞晚耗費不少精力與口舌糊弄走白玉骷髏頭，走出房門一看，同伴們硬扛著大雨奮力超度骷髏頭，忍不住暗暗點頭。
不錯，很有活力和激情。
以虞晚當前的修為，這場靈雨滿打滿算下了不過五天。
且被雨水淨化的骷髏頭大多是金丹期，小部分是元嬰期。
化神期寥寥，煉虛期更是一個都沒有。
雨停後，遍地都是腐蝕性極強的漆黑魔液。
整片土地坑坑窪窪不成樣子。
虞晚吞下幾枚雲殊煉製的能增加一個月壽命的丹藥，正要執劍繼續動手，元宗欣喜若狂地飛奔上白玉舟：
「魔液也可增加玉鐲內的數字，且效果更佳！一滴魔液可抵五縷魔氣！」
元宗激動不已，手忙腳亂地湊在虞晚面前說著自己的發現。
虞晚眼神微動，笑道：
「如此正好，讓大家趕緊收完魔液，再下幾場靈雨後，我們就趕往天塹。」
元宗頓時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