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咦,白紀辰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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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子墨身後,梨寶長時間站在原地,目送他越走越遠,直到看不見。

  頭頂上方,傳來宋宴禮問她話的聲音:「看什麼呢?」

  「看凌叔叔,」梨寶眼眶發紅,心裡有點傷感,「他說,他出差,要出好久好久,大概要五六個月。這也太久了,等下次再見到他,我都五歲半了。他再出一趟差,再回來,我都六歲了。」

  宋宴禮鼻頭一酸,是,梨寶說的是。

  一直這麼著,梨寶見凌子墨,這輩子都見不了幾回。

  就挺奇怪的,凌子墨既是梨寶的至親,他怎不和梨寶相認?

  莫非,他有難言之隱?

  ……

  零點時分,梨寶躺在被窩裡,睡得正香,宋宴禮收到凌子墨發來的信息:#開門,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還沒睡的宋宴禮,來到外間打開門。

  凌子墨拉著行李箱,走進屋子,反手關上房門。

  不等他開口,宋宴禮搶先問:「既然你已暴露出你是誰,那你不要藏著掖著。告訴我,你是怎麼從宋瑾川變成凌子墨的?」

  凌子墨坐下,實話實說:「幾年前,我駕駛的車子,在盤山公路上行駛時衝下懸崖。我死了又沒完全死,再一睜眼,我發現我附體到現在這具身體上。當時,這具身體也身受重傷,身體裡原本的靈魂已出竅,那靈魂告訴了我一些事,然後,他消失了。我占據他的身體和身份,變成了他。」

  他說的話,離奇的像是神話。

  事實擺在眼前,宋宴禮不信也得信。

  「還有個問題,」宋宴禮抬眸,直視凌子墨,「為什麼不認我們?」

  凌子墨黯然神傷:「我不能也不敢認,現在的我,不僅是盛寰集團的總裁。更是……」

  說到關鍵處,他改口:「很多時候,我身處在一個險象環生,隱秘身份一暴露就死無全屍的特殊環境裡。我公開與你們相認,我死了,你們也有被我牽連,被人五馬分屍的危險性。」

  他說得含糊其辭,宋宴禮大致聽懂。

  他描繪的環境,很像……

  那他的身份,極有可能是犧牲率最高,危險程度最高的……

  想到這,宋宴禮肅然起敬。

  他別無二話,千言萬語化作一句:「保重!」

  凌子墨說出一個號碼,刻意強調,「有什麼事,你往這個號碼上發信息,記住,只能發信息,不能打電話。」

  ……

  次日早晨,梨寶一覺醒來,看到電話手錶上顯示的時間,她瞳孔地震:「糟糕,睡過頭了!」

  洗完臉刷完牙,她來到臥室外的客廳。

  宋宴禮已將行李箱收拾好,見梨寶出來,他對她伸出手:「走,去餐廳吃早餐,吃完之後,坐高鐵回家。」

  梨寶撅嘴,小手手叉腰,語氣兇巴巴:「我定的鬧鐘怎麼沒響?說,是不是你給關了?都這個點了,凌叔叔肯定走了。你害得我沒去送機,我跟你沒完。」

  她張口閉口都是凌叔叔,宋宴禮神色一凜。

  他有必要告誡她,讓她三緘其口,不提凌叔叔。

  「鬧鐘是我關的,別說鬧鐘的事,你站好,我有更重要的話,要對你說。」宋宴禮蹲下,換上嚴肅神色,一字一頓的叮囑,「梨寶,不要有事沒事把凌叔叔掛在嘴邊,更不能在外人面前提起他。」

  宋宴禮神色之嚴肅,梨寶見所未見。

  不太理解,但她可以乖乖執行,「好,我知道了。」

  怕她說「知道」,只是嘴上說說,宋宴禮用童話解釋,「你在外人面前提到他,相當於海力布在村民面前,說自己有一顆神奇寶石,聽得懂鳥語,會害得他變成一塊石頭。」

  梨寶吐吐舌頭:「啊,這麼嚴重的嗎?那我堅決不提,守口如瓶。」

  吃完飯,兄妹倆各自拖著行李箱,來到前台辦退房。

  辦好,他倆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地下停車場,登上去往高鐵站的專車。

  他們剛離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擁下,強行闖進酒店。

  是白紀辰和白姍姍,那些黑衣人,則是他們帶來的保鏢。

  白姍姍直撲前台,衝著前台小姐發號施令:「給凌總打電話,就說我來了,叫他下來見我,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他。」


  前台小姐坐在原位,態度不卑不亢:「他凌晨就走了,要打電話你給他打。勸你最好別打,你昨晚在這鬧事,造成很不好的影響。他已將你列入顧客黑名單,禁止你再來這裡。」

  一聽凌子墨已離開,白姍姍急得跺腳,「竟然走了,都不等我。」

  前台小姐匪夷所思,讓凌總等她,她以為她是誰?

  「你走吧,」前台直言驅趕,「凌總明確交代過,你、白紀辰還有狗,不得入內,我們不敢讓你待在這。」

  說著,她拿出一塊寫字:「白紀辰、白姍姍與瘋狗不得入內」的告示牌,堂而皇之的放到大堂中央。

  白姍姍臉色鐵青,好想大吵大鬧一番,考慮到這地方,是人來人往的公共場合。在這發瘋影響自身形象,她強制性克制住脾氣。

  她瞥了瞥前台,好好好,攔我是吧!

  等我扭轉凌子墨對我的印象,變成他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干閨女,你們呀,都得灰溜溜的滾出去。

  走出酒店,白姍姍從白紀辰的衣袋裡,掏出他的手機,「凌子墨的郵箱號是多少?他不見我,不接我的電話。我把我要說的話,打在郵件里發給他。」

  白紀辰說出記在心裡的郵箱號,白姍姍快速打字,內容:# A股巨頭德瑞醫藥發行的股票即將大漲,買它准沒錯。你現在可能不信,十多天後,你自然會信。#

  昨晚,白姍姍想了一個晚上,終於想到,她可以用她記得的一些發財知識,巴結上凌子墨。

  她根據網上公開的資料,調查凌子墨,查著查著她發現,凌子墨不是像她這樣的死後重生者。他不買彩票也不賭球,沒有一點重生者的樣子。

  知道自己透露股市走向,會暴露自己是重生者的秘密,白姍姍無所謂。

  暴露就暴露,能抱上凌子墨的大腿,比什麼都強。

  白姍姍發給凌子墨的郵件,白紀辰清楚看見。

  他困惑,這個小屁孩,竟會分析股市,她是這方面的天才?

  ……

  宋宴禮和梨寶乘坐的送行專車,駛出地下停車場,從酒店前方的街道上經過。

  梨寶坐在車后座的安全椅里,隔著半透明的灰黑色車窗,欣賞窗外街景。

  她看見,白紀辰走到廣場中央,突然間停下腳步,舉起手機接電話。

  那邊不知說了句什麼,他如遭雷擊般顫抖幾下。而後,他拿著的手機掉落,兩條腿像是力氣抽空般往下屈,身子軟綿綿地跌倒。

  保鏢圍住他,拼命搖晃他的身子,他毫無反應。

  「咦!」梨寶驚呼,「白紀辰怎麼啦?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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