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教授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銀色的寒光終於從這片大地上緩緩散去，飄忽的魔力也隨風逝去，
一道曙光透過被撕裂的雲層，照耀在『格溫』的身上，同樣灑落在趴在地面上的兩人身上。
隨著魔法的消散，奧瑞麗安和艾麗卡也能夠感覺到壓在她們身軀之上的渾重山巒已然不見，
原本銳利的風刃已經無跡可尋，只剩下柔和的氣流輕撫她們疲憊的面龐。
艾麗卡和奧瑞麗安趴在地面，輕咳了兩聲，視線逐漸清晰，
她們的雙瞳逐漸聚焦，肢體也緩緩恢復知覺。
到底……發生了什麼……
虛弱的兩人艱難地撐起頭來，向前望去。
此刻，穿著銀白鎧甲，渾身散發著溫暖聖光的『格溫』正站在她們的面前。
恍若一堵包含希望的高牆，佇立在了受傷的兩人的前方。
這溫暖而安心的感覺悄然流入艾麗卡和奧瑞麗安的心中，原本的震撼和恐懼逐漸消散。
兩人直勾勾地看著『格溫』的背影，無言以對。
尤其是奧瑞麗安，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顫抖，虛弱地張著嘴。
感覺好像有魔力堵在喉嚨處，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
格溫老師，保護了她？
她不明白。
明明剛才，她還使用魔法攻擊了格溫老師。
同樣的，艾麗卡也沒看懂。
一開始是格溫小姐攻擊維克托教授。
再後來是奧瑞麗安突然出現，攻擊格溫小姐。
她看不下去了，跳出來準備把奧瑞麗安拉走。
隨後教授生氣，對她們兩個發起攻擊。
結果最後，又變成格溫小姐對維克托教授出手了？
艾麗卡：「？」
這到底是什麼奇葩的輪迴？
當然，既然這一切都發生了，肯定有其原因。
艾麗卡始終相信維克托教授釋放魔法不僅僅是因為情緒化的憤怒，而是有其深思熟慮的計劃，
她們兩人的受傷或許只是這個計劃中的一部分。
沒錯！教授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艾麗卡堅信不疑。
就在她和奧瑞麗安不知所措的時候，維克托十分平靜，再次回應『格溫』說道：
「如你所見，阿斯特賴亞。」
阿斯特賴亞？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奧瑞麗安和艾麗卡全都一怔，齊齊地將目光鎖定在格溫的身上。
所以，她，
不是格溫老師？
這一重大發現讓兩人的大腦猛地陷入了空白，頭腦風暴般的陷入思考。
那……阿斯特賴亞這個名字，說的到底是誰？
事實上，至今為止，大多數人都並不清楚神明的真正名字，
一般都是以它們所執掌的職權來稱呼。
大概也只有維克托，清楚每一位神明的具體名字。
當然，最震撼的，還是維克托接下來的發言：
「我一直在利用你。」
沒錯，維克托攤牌了。
雖說以正義的名義操控這位正義女神非常有效，甚至讓維克托感覺很爽。
但隨著正義女神的人性越來越強，擁有了自主性變得越來越不好忽悠後。
維克托意識到，現在應該是他放手的時候了。
他雖然制定了所有計劃，但一旦出現不穩定因素，所有的計劃都可能落空。
簡而言之，計劃趕不上變化。
不確定性，正是阿斯特賴亞這位正義女神最大的特徵。
她是一個充滿生命活力的存在，不僅僅是執行命令的工具或機器人，
就像正義女神可能突然採取奪取金蘋果的行為一樣，情感日益豐富的她已變得難以控制。
所以，與其通過正義之名對她進行不斷的洗腦，使她成為幫助他抹除其他神明的工具，
不如從一開始就讓她明確一點——
神明，一直都是她的敵人。
面對愈發沉默的格溫以及她那嚴肅的目光始終游離在他身上。
維克托知道，正義女神正在用正義之心審視他。
而這句話，無疑會被她視為實話。
當然，接下來，維克托還會說更多的實話，
「感謝你的力量，幫我撕裂了那天空的縫隙。」
「幫我，喚回了眾神。」
聽到維克托的話，奧瑞麗安和艾麗卡幾乎同時抬起頭，目光上移，注視著天空，
果然，原本籠罩在修爾本上空的厚重黑色雲層已現一道極為猙獰且詭異的裂痕，
蒼白的聖光依舊在裂縫中蔓延，外界的光芒則刺眼耀眼。
然而，『格溫』毫無任何動作，目光仍舊死死地鎖定在維克託身上，未曾移開分毫。
維克托也絲毫不在乎『格溫』的眼神和目光，抬頭望向了天空，
他之所以決定給正義女神自由，是因為她的最終價值已經被他完全利用完畢。
沒錯，他要的，就是那足以劈開天穹，甚至連超位魔法都抵擋不住的一擊。
所以這些話，對於『格溫』而言，也無疑是事實，
他需要『格溫』親手出擊，以絕對的力量粉碎他釋放的超位魔法。
雖然超位魔法的目標是艾麗卡和奧瑞麗安，但實際上，
無論是兩人中的哪一位，都不會在這樣的魔法攻擊下輕易隕落。
艾麗卡在掌握了六個傳承神殿後，其生命層次已非人類所能及，
只要自然存在，艾麗卡便不會消逝，
至於奧瑞麗安，那純粹是血厚。
只要不是一擊致命，她必然能夠存活下來，
畢竟，維克托不可能無故將她們置於死地，他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才會選擇釋放超位魔法。
不過，正義女神卻並不清楚。
在她看來，維克托是出於憤怒而對兩位學生施展了幾乎致命的攻擊，
而且，這次攻擊的後果遠不止於此。
如果正義女神不主動介入，那麼，這個超位魔法將會波及到百里之外的神明競技場，
屆時，競技場觀眾席中無數人的命運將被這道超位魔法所籠罩，成為維克托一念之間的法下亡魂。
所以，維克托並不擔心正義女神不會採取行動保護奧瑞麗安和艾麗卡。
作為手握正義權力的女神，她絕不會坐視不管，讓無數生命陷入危機，
她必定會採取行動。
無論如何，維克托最終一定會得逞。
此時，維克托又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奧瑞麗安和艾麗卡。
「還有你們兩個。」
聽到維克托話鋒突變，趴在地上的兩人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目光全都聚焦於維克托。
「有件事，本來我可以選擇不告訴你們。」
「但這件事畢竟關係到你們，我認為你們應當擁有知情權。」
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維克托仍然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淡淡地說道：
「一種由永恆魔爐煉化出的最純粹魔力。」
「一種自然界中最原始的能量。」
「你們的力量，正好可以作為它們的養料。」
養料？
這兩位雖渾然不知，但突然間，一抹金色的光芒在她們的眼角閃過，引起了她們的注意。
在維克託身後的神樹之上，那原本不可能結出果實的枝條，竟然忽然結出了十二顆金色蘋果。
它們高掛在枝頭，表面流淌的炫目金光不斷泄漏出來，使得整個高空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
光彩璀璨，如同白日中高掛的明星，鑲嵌在天空的裂縫中。
「沒錯，就是這些金色的蘋果。」
維克托平靜地說道，向兩人確認了他們的猜想。
實際上，剛才她倆為了防禦維克托的魔法釋放的魔力。
經過最後的焚燒，已經完全轉化為神樹的養料，
正如維克托說的那樣，
一方面是最純粹的魔力，另一方面是最原始的自然能量。
奧瑞麗安和艾麗卡的力量分別代表了兩個極端，
雖然維克托也能通過災厄本源來產生自然能量，
但災厄體內的自然能量無論如何也無法與自然女神本身相比。
而自然能量被神樹吸收，它就如同在神樹體內種下了一顆種子，
純粹的魔力則如同肥料，為神樹催生。
這兩者的結合，才孕育出了這十二顆金蘋果。
當然，催生的是不是金蘋果不重要。
如果可以的話，它們甚至可以塑造成其他的東西。
如果不是因為樹上不能種植西瓜，維克托還可以讓神樹里的科科特將金蘋果全都變成西瓜。
金蘋果的作用，遠大於它的實際形態，
但金蘋果擁有贈予神明的傳說，所以它的模樣，就一定得是金蘋果。
此時，那長滿十二顆金蘋果的枝芽卻猛然茂盛地騰起，升入雲端，進入了天幕中敞開的裂隙，
在奧瑞麗安和艾麗卡震撼的目光之下，那漆黑的血肉天幕逐漸張開了巨口。
緊接著，金色的枝芽沿著敞開的利齒深喉逐漸深入。
直至完全送入其中，等待那猙獰口器的緩緩閉合，
隨後，隨著清脆的破裂聲和骨骼的摩擦響起，口器開始蠕動，緩緩咀嚼起來。
一瞬間，整個天空陷入了久遠的混沌，
原本就足夠漆黑的天空變得更加深邃，連原先被『格溫』一劍斬出的裂隙也逐漸被填補，
層層如同暗色漩渦的血液似乎從天空湧出，向裂隙匯聚而去。
眼看著這一幕，維克托嘴角微微上揚，輕輕一笑。
「我讓你們不再無辜，所以，」
他的身軀開始漂浮，逐漸升向天空。
在那從裂隙泄漏而下的光芒籠罩中，宛如即將升天的神明。
「開始記恨我吧。」
一道曙光透過被撕裂的雲層，照耀在『格溫』的身上，同樣灑落在趴在地面上的兩人身上。
隨著魔法的消散，奧瑞麗安和艾麗卡也能夠感覺到壓在她們身軀之上的渾重山巒已然不見，
原本銳利的風刃已經無跡可尋，只剩下柔和的氣流輕撫她們疲憊的面龐。
艾麗卡和奧瑞麗安趴在地面，輕咳了兩聲，視線逐漸清晰，
她們的雙瞳逐漸聚焦，肢體也緩緩恢復知覺。
到底……發生了什麼……
虛弱的兩人艱難地撐起頭來，向前望去。
此刻，穿著銀白鎧甲，渾身散發著溫暖聖光的『格溫』正站在她們的面前。
恍若一堵包含希望的高牆，佇立在了受傷的兩人的前方。
這溫暖而安心的感覺悄然流入艾麗卡和奧瑞麗安的心中，原本的震撼和恐懼逐漸消散。
兩人直勾勾地看著『格溫』的背影，無言以對。
尤其是奧瑞麗安，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顫抖，虛弱地張著嘴。
感覺好像有魔力堵在喉嚨處，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
格溫老師，保護了她？
她不明白。
明明剛才，她還使用魔法攻擊了格溫老師。
同樣的，艾麗卡也沒看懂。
一開始是格溫小姐攻擊維克托教授。
再後來是奧瑞麗安突然出現，攻擊格溫小姐。
她看不下去了，跳出來準備把奧瑞麗安拉走。
隨後教授生氣，對她們兩個發起攻擊。
結果最後，又變成格溫小姐對維克托教授出手了？
艾麗卡：「？」
這到底是什麼奇葩的輪迴？
當然，既然這一切都發生了，肯定有其原因。
艾麗卡始終相信維克托教授釋放魔法不僅僅是因為情緒化的憤怒，而是有其深思熟慮的計劃，
她們兩人的受傷或許只是這個計劃中的一部分。
沒錯！教授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艾麗卡堅信不疑。
就在她和奧瑞麗安不知所措的時候，維克托十分平靜，再次回應『格溫』說道：
「如你所見，阿斯特賴亞。」
阿斯特賴亞？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奧瑞麗安和艾麗卡全都一怔，齊齊地將目光鎖定在格溫的身上。
所以，她，
不是格溫老師？
這一重大發現讓兩人的大腦猛地陷入了空白，頭腦風暴般的陷入思考。
那……阿斯特賴亞這個名字，說的到底是誰？
事實上，至今為止，大多數人都並不清楚神明的真正名字，
一般都是以它們所執掌的職權來稱呼。
大概也只有維克托，清楚每一位神明的具體名字。
當然，最震撼的，還是維克托接下來的發言：
「我一直在利用你。」
沒錯，維克托攤牌了。
雖說以正義的名義操控這位正義女神非常有效，甚至讓維克托感覺很爽。
但隨著正義女神的人性越來越強，擁有了自主性變得越來越不好忽悠後。
維克托意識到，現在應該是他放手的時候了。
他雖然制定了所有計劃，但一旦出現不穩定因素，所有的計劃都可能落空。
簡而言之，計劃趕不上變化。
不確定性，正是阿斯特賴亞這位正義女神最大的特徵。
她是一個充滿生命活力的存在，不僅僅是執行命令的工具或機器人，
就像正義女神可能突然採取奪取金蘋果的行為一樣，情感日益豐富的她已變得難以控制。
所以，與其通過正義之名對她進行不斷的洗腦，使她成為幫助他抹除其他神明的工具，
不如從一開始就讓她明確一點——
神明，一直都是她的敵人。
面對愈發沉默的格溫以及她那嚴肅的目光始終游離在他身上。
維克托知道，正義女神正在用正義之心審視他。
而這句話，無疑會被她視為實話。
當然，接下來，維克托還會說更多的實話，
「感謝你的力量，幫我撕裂了那天空的縫隙。」
「幫我，喚回了眾神。」
聽到維克托的話，奧瑞麗安和艾麗卡幾乎同時抬起頭，目光上移，注視著天空，
果然，原本籠罩在修爾本上空的厚重黑色雲層已現一道極為猙獰且詭異的裂痕，
蒼白的聖光依舊在裂縫中蔓延，外界的光芒則刺眼耀眼。
然而，『格溫』毫無任何動作，目光仍舊死死地鎖定在維克託身上，未曾移開分毫。
維克托也絲毫不在乎『格溫』的眼神和目光，抬頭望向了天空，
他之所以決定給正義女神自由，是因為她的最終價值已經被他完全利用完畢。
沒錯，他要的，就是那足以劈開天穹，甚至連超位魔法都抵擋不住的一擊。
所以這些話，對於『格溫』而言，也無疑是事實，
他需要『格溫』親手出擊，以絕對的力量粉碎他釋放的超位魔法。
雖然超位魔法的目標是艾麗卡和奧瑞麗安，但實際上，
無論是兩人中的哪一位，都不會在這樣的魔法攻擊下輕易隕落。
艾麗卡在掌握了六個傳承神殿後，其生命層次已非人類所能及，
只要自然存在，艾麗卡便不會消逝，
至於奧瑞麗安，那純粹是血厚。
只要不是一擊致命，她必然能夠存活下來，
畢竟，維克托不可能無故將她們置於死地，他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才會選擇釋放超位魔法。
不過，正義女神卻並不清楚。
在她看來，維克托是出於憤怒而對兩位學生施展了幾乎致命的攻擊，
而且，這次攻擊的後果遠不止於此。
如果正義女神不主動介入，那麼，這個超位魔法將會波及到百里之外的神明競技場，
屆時，競技場觀眾席中無數人的命運將被這道超位魔法所籠罩，成為維克托一念之間的法下亡魂。
所以，維克托並不擔心正義女神不會採取行動保護奧瑞麗安和艾麗卡。
作為手握正義權力的女神，她絕不會坐視不管，讓無數生命陷入危機，
她必定會採取行動。
無論如何，維克托最終一定會得逞。
此時，維克托又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奧瑞麗安和艾麗卡。
「還有你們兩個。」
聽到維克托話鋒突變，趴在地上的兩人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目光全都聚焦於維克托。
「有件事，本來我可以選擇不告訴你們。」
「但這件事畢竟關係到你們，我認為你們應當擁有知情權。」
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維克托仍然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淡淡地說道：
「一種由永恆魔爐煉化出的最純粹魔力。」
「一種自然界中最原始的能量。」
「你們的力量，正好可以作為它們的養料。」
養料？
這兩位雖渾然不知，但突然間，一抹金色的光芒在她們的眼角閃過，引起了她們的注意。
在維克託身後的神樹之上，那原本不可能結出果實的枝條，竟然忽然結出了十二顆金色蘋果。
它們高掛在枝頭，表面流淌的炫目金光不斷泄漏出來，使得整個高空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
光彩璀璨，如同白日中高掛的明星，鑲嵌在天空的裂縫中。
「沒錯，就是這些金色的蘋果。」
維克托平靜地說道，向兩人確認了他們的猜想。
實際上，剛才她倆為了防禦維克托的魔法釋放的魔力。
經過最後的焚燒，已經完全轉化為神樹的養料，
正如維克托說的那樣，
一方面是最純粹的魔力，另一方面是最原始的自然能量。
奧瑞麗安和艾麗卡的力量分別代表了兩個極端，
雖然維克托也能通過災厄本源來產生自然能量，
但災厄體內的自然能量無論如何也無法與自然女神本身相比。
而自然能量被神樹吸收，它就如同在神樹體內種下了一顆種子，
純粹的魔力則如同肥料，為神樹催生。
這兩者的結合，才孕育出了這十二顆金蘋果。
當然，催生的是不是金蘋果不重要。
如果可以的話，它們甚至可以塑造成其他的東西。
如果不是因為樹上不能種植西瓜，維克托還可以讓神樹里的科科特將金蘋果全都變成西瓜。
金蘋果的作用，遠大於它的實際形態，
但金蘋果擁有贈予神明的傳說，所以它的模樣，就一定得是金蘋果。
此時，那長滿十二顆金蘋果的枝芽卻猛然茂盛地騰起，升入雲端，進入了天幕中敞開的裂隙，
在奧瑞麗安和艾麗卡震撼的目光之下，那漆黑的血肉天幕逐漸張開了巨口。
緊接著，金色的枝芽沿著敞開的利齒深喉逐漸深入。
直至完全送入其中，等待那猙獰口器的緩緩閉合，
隨後，隨著清脆的破裂聲和骨骼的摩擦響起，口器開始蠕動，緩緩咀嚼起來。
一瞬間，整個天空陷入了久遠的混沌，
原本就足夠漆黑的天空變得更加深邃，連原先被『格溫』一劍斬出的裂隙也逐漸被填補，
層層如同暗色漩渦的血液似乎從天空湧出，向裂隙匯聚而去。
眼看著這一幕，維克托嘴角微微上揚，輕輕一笑。
「我讓你們不再無辜，所以，」
他的身軀開始漂浮，逐漸升向天空。
在那從裂隙泄漏而下的光芒籠罩中，宛如即將升天的神明。
「開始記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