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要不要來局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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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赫妮向著演武場匆匆忙忙趕去。

  「維克托教授!維克托教授!」

  正在練習劍術的維克托聽到赫妮的聲音,放下了手中的長劍。

  『砰』地一聲,長劍刺入了地面。

  「維克托教授,您預定的一批精鋼到了。」

  聽到自己訂購的精鋼已經到貨,維克托向著赫妮點了點頭,收劍入鞘,將長劍掛回牆上。

  「走吧。」

  維克托帶著赫妮走向了宅邸大門。

  看到大門外滿滿當當一車精鋼,維克托只是掀開車布粗略地看了看,隨即招呼傭人收下。

  「教授,這些精鋼不需要具體稱量一下嗎?」

  「沒有這個必要。」

  這批精鋼是德林家族中質量上等的精鋼,格溫對此十分上心,自然不會缺斤短兩。

  錢已經提前付過。

  車夫揮舞著手中的鞭子,馬車漸漸離去。

  維克托轉身帶著維嘉向宅邸走去,赫妮留在原地歪頭看著他,嘴裡嘟囔著:

  「教授怎麼每天都這麼忙?」

  她搖了搖頭,蹦蹦跳跳地向著那片花卉跑去。

  ……

  伴隨著『吱呀』一聲,維嘉聞到了一股潮濕的,散發著金屬的氣味。

  這裡,是維克托大宅的地下室,同時,也是維克托的『實驗室』。

  維嘉知道,一旦維克托出現在這裡,那就意味著,他又要弄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具了。

  維克托將一些精鋼鋪在桌子上,目光盯著玩家的合成製作書。

  為了道具店的貨源不斷,他每天都會在地下室製作兩百瓶魔法藥水,並且身上常備一百瓶血藥以備不時之需。

  作為一名代練,囤藥的習慣已經刻印在了他的靈魂里。

  正因如此,他的製作熟練度已經升到了lv3。

  可以著手做一些三級製作里的道具了。

  維克托從玩家背包中,拿出了一堆各色晶石。

  「哦?這是格溫火山帶回來那些剩餘的,這個是昨天那個小公主幫你收集的吧。」

  維嘉看著維克托手中那些晶石,有些好奇。

  但維克托只是單手一直托著下巴,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空氣。

  看著他這副樣子,維嘉明白維克托肯定不會回應它了,便不再多問。

  翻找了半天的製作表,維克托終於找到了讓他稱心如意的道具。

  按照道具表上需要的材料,維克托將晶石與精鋼稱重取材。

  重量剛好,連一克的差距都不曾出現。

  很快,桌子上擺滿了紅色與綠色的晶石,其上擺放著三塊參差不齊的精鋼。

  維克托在合成台之上漸漸構築了一個陣式,三角紋路作為核心,四方圓環作為輔助,在其上鑲嵌符文。

  頓時,製作台上迸發出來一陣強光。

  維嘉盯著這強光,光芒把它的毛髮頓時照耀得像是一隻白色的鳥兒。

  實際上,它一直無法理解維克托這只需要材料就能製作的工藝技術,只能將其歸功於萬中無一的創造系魔法。

  隨著光芒漸漸褪去,維嘉瞪大眼睛,看著維克托的最終成品。

  這是兩張小巧精緻的鐵質卡牌,寒芒閃爍,鋒利無比。

  而其上的紋路也各不相同,一張卡牌布上了綠色紋路,而另一張則是紅色紋路。

  維克托看著眼前的一副卡牌,知道自己成功了,不僅製作出了三級道具,而且在其中注入了木火兩種元素。

  「這東西有什麼用?」

  維嘉好奇地發問,看著鐵製的飛牌,它根本無法理解。

  縱使這種東西再厲害,再鋒利,不過是飛牌而已。

  飛牌若是能夠擊殺敵人固然很好,可是如此脆弱的鐵牌說不定會被人直接躲開,兩張卡牌就會徹底失去作用。

  維克托沒有回答它,只是默默重複起來剛剛的步驟。

  一道道強光從地下室中不斷亮起。


  不知過了多久,維嘉感覺自己眼睛都快晃瞎了。

  維克托也收了手。

  數張鐵質的卡牌,堆滿了整個製作台。

  「一,二,三二十.七十三.一百零八。」

  「你做了兩幅撲克牌?要不要順便抽幾張出來當大王小王?」

  這個世界是有撲克牌存在的,它作為著賭徒們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

  曾經在當代練時,維克托最願意做的就是在閒暇之餘,跑到賭館跟一個又一個賭徒來一場愉快刺激的賭博,每次都是贏的多。

  那麼,該如何在遊戲裡辨別一個npc是不是賭徒呢?

  很簡單,只需要問問對方要不要打個牌。

  某種程度來講,npc的賭癮比玩家還大。

  但維嘉十分不解,既然是要做武器,幹嘛不製作魔杖,就算是近身武器,至少匕首也好。

  沒想到維克托竟然做了一堆這些玩意兒。

  維克托把顏色相同的一副卡牌放在一個法陣之中,這次法陣有著五十四個小型圓圈,每張卡牌都有位置,中間則是一個最大的圓圈。

  很快,又一陣強光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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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嘉眼前一白,又頓時感到頭暈目眩。

  只能聽到面前一陣強硬的金屬碰撞聲,似乎是什麼東西硬生生地重疊擠壓到了一起。

  等到光芒漸漸散去,維嘉只看到兩張鐵牌,只不過相比之前,卻是厚了一點。

  「你是怎麼做到的?它們重合在一起了?」

  維克托沒有理會它,只是拿起其中一張飛牌,向著木人丟去。

  紅色飛牌飛出去的一瞬間,一張卡牌瞬間化作了一副卡牌,五十二張鐵牌釘在了木人之上,燃起了熊熊火焰。

  火焰燃起的瞬間,卡牌折返了回來,一道蒸汽一般的白色煙霧瞬間騰起,將卡牌的溫度冷卻了下來。

  它們懸浮在維克託身邊,牌身散發著微微紅光,宛如忠誠的護衛。

  維嘉看著維克託身邊轉著的無數飛牌,眨了眨眼。

  維克托淡淡的解釋道:

  「它能彌補我在近戰領域的不足。」

  維嘉聽著他的話思索著。

  近戰領域的不足?

  你在跟戰士和騎士打近戰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維嘉認為維克托完全只是想要耍帥,但它沒什麼證據。

  至少它還沒見過有什麼人能近身到維克托的身邊威脅到他,連災厄都做不到。

  「所以呢,你這些帥氣的撲克牌有沒有什麼名字?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武器。」

  維克托眯著眼睛,意識微微一動,飛牌停止轉動,重新合成一副,附著在維克托的腰間。

  「我稱它為,命運。」

  維嘉十分捧場的說道。

  「真是個完美的名字。」

  ……

  維克托收起了命運,走出地下室。

  剛出來,就看到小小魅魔很著急地跑了過來。

  「教!教授!」

  她有些氣喘吁吁,遞給了維克托一封信。

  維克托疑惑的皺了皺眉。

  送信這種事,一般都是傭人來做的。

  赫妮休息了一會兒,解釋了起來:

  「教授,我剛打算去道具店,結果這封信就飛到了門口的信箱裡,署名是您簽收。」

  「然後我就給您送過來了。」

  赫妮高興的笑著,似乎幫到維克托的忙能讓她特別的高興。

  維克托點了點頭,沒有了疑慮,卻看到赫妮還站在原地沒動,扭扭捏捏的樣子,眼神里似乎還有些期待。

  維克托:「?」

  他在思考著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時候的同時,赫妮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教授,您今天,還沒有摸我的頭。」

  「……」


  好吧,每日一摸。

  他將手放在了赫妮的頭頂,揉了又揉。

  盈滿的幸福感充斥頭頂,赫妮非常滿意。

  在維克托收回手之後,她有些意猶未盡,卻又像是突然想起自己剛才到底說了件多麼離譜的請求,臉頰漲得透紅。

  「我我我……教授!我這就去上班!」

  說著,赫妮捂著紅透了的臉跑開了。

  維克托的手,懸停在了空中。

  剛才,他看到了赫妮的等級。

  lv7。

  這隻魅魔的升級速度,是不是有點過分的快了?

  維嘉在一旁,眼神多了些若有所思。

  「你想到什麼了?」

  維克托向著烏鴉問了一句,只聽維嘉緩緩說道:

  「我突然想到,原始惡魔是引動情緒的魔力集合體,它們並沒有實質性的肉體與靈魂。」

  「我在猜想一種可能,耶姆在被你打爆的時候,它的一部分特質沒有完全撤離赫妮的身體,於是,赫妮擁有了貪慾的部分力量。」

  「綜上所述,這隻小魅魔之所以一直在變強,或許是因你滿足了她的貪慾導致的。」

  維克托思索了一下,這種事比較離譜,他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

  但維嘉的話說的不無道理,或者說,這是目前唯一能解釋魅魔在不經過某種特殊性行為還能增長魔力的原因。

  「那既然這麼說的話,赫妮的貪慾,也實在是太好滿足了。」

  說到後面,維嘉自己都不太信了。

  每天只需要摸摸頭和抱抱就可以自我滿足,這真能算得上是貪慾嗎?

  維克托靜靜地聽著維嘉的話,掂了掂手裡的信。

  「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你說得對,那麼,法師議會又給你送信了?」

  信封上的魔力殘留依舊十分強大,但這一次不同的是,上面沒有魔法謎題了。

  維克托帶著維嘉回到書房,用魔力打開了信封。

  信上的虛影法師再一次的出現。

  「又見面了,維克托閣下。」

  維克托依舊冷漠的看著他,淡淡道。

  「如果議會沒有答應我的要求,便不會為我回信,但答應我的全部要求,又不像你們的作風。」

  「說吧,什麼事情,值得你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邀請我。」

  法師搖頭苦笑。

  「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住您,維克托閣下。」

  他正了正身姿,嚴肅的聲音傳出:

  「事實上,我們法師議會的確需要您的幫助。」

  「根據寓言,再過不久,恩底彌翁,將會遭受一場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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